《律師本色》前情提要
-妳為什麼這麼生氣？ -因為
日復一日地假裝
我丈夫愛著我 雖然我知道他不愛我了
琳希，行行好
我當然愛妳
我知道你愛我，但是…
我想念被愛慕的感覺
聽著，分開的想法提都不用提
可是巴比，除了我們兒子外
這個家死氣沉沉
而且已經好一陣子了
我知道你們不想聽這些
對，沒錯
不是說我們沒辦法 在犯罪構成要件上贏
但妳鞋子上的血跡
還有妳被看到走來走去的情形
更不要說威脅性
就算用精神失常打贏了
她也會被關
不會，她好了會被叫回來
而且醫生跟我們說 她可能很快就會好了
這是推測而已
她做的跟他們能證明的
完全是兩回事
妳自己也這麼說了
聽著，我們會照你們要求的做
但是南希，我們要告訴妳
妳最有可能重獲自由的機會
目前為止最有可能的機會
就是精神失常
凱文，我知道這可能有點踰矩
但我覺得你拒絕接受
你太太有精神疾病的原因
是因為你覺得這是你造成的
《律師本色》
我兒子們相處得不太融洽
打從意外發生以後 他們幾乎就疏遠了
西利太太，哪一場意外？
當時德瑞克的兒子賈斯汀才16歲
他持有學習駕照
開著車子
凱文陪著他
為了釐清，凱文是被告的丈夫嗎？
對，他是德瑞克的弟弟
總之，賈斯汀開著車
意外發生的時候凱文在車子上
賈斯汀死了
凱文癱瘓
德瑞克怪罪凱文
說他疏於督導
從此他們就疏遠了
一直到現在也是
就妳所知
德瑞克和被告的關係如何？
也變得很糟
南希變成主要照顧凱文的人
你們應該能想像
這非常的辛苦
還有保險問題
錢的問題
而南希不能理解
為什麼凱文的親哥哥沒辦法幫忙
妳談到錢的問題
事實上，財務情況相當艱困，對嗎？
保險的問題
是有終身上限
這種情況是七十五萬美金
他們三年內就用完了
基本上，德瑞克很富裕
可是沒有幫助自己的弟弟照護？
-對 -而事實上，這件事
讓被告很生氣，對嗎？
異議，誘導性問題
問題撤回
妳是否剛好
在被害人死前一天
目睹過南希西利
與被害人爭吵？
對
女士，妳看到了什麼？
我去找德瑞克，她也過來了
他們又吵了起來
妳有聽到被告做出什麼威脅嗎？
有
他們越吵越兇
之後德瑞克說什麼
“天啊，如果他這麼窮
“也許他應該一死百了”
而南希回答
“不，德瑞克 有人才該讓你一死百了”
接著她說
“也許這是解決方法”
南希這樣說的時候
妳相信她是有意
要殺害德瑞克的嗎？
當然不是
妳跟警察談的時候
描述過南希的
-心理狀況，對嗎？ -對
妳可以告訴陪審團 妳告訴過警察什麼嗎？
謀殺前的好幾個月
她情緒似乎有點不穩定
保險的事
她覺得被騙了
這讓她被激怒了
還有情緒不穩？
對
就我來看，她當時
有點神經衰弱
-什麼叫妳沒辦法受雇？ -就是沒辦法
安卓雅，妳寫過法律評論
也做過法律秘書
怎麼了，妳有案底之類的嗎？
接近了
我14歲的時候
被性侵了
我面試的時候有提到
而我的前途便應聲下跌
妳面試的時候有提到？
妳有過多少面試？
包括二次面試，超過30次
都會提到嗎？
差不多
我花了點時間做治療
所以履歷中有一小段空窗期
我就解釋了
妳認為提到這件事是明智的嗎？
我是說，法律事務所 不是要找性侵被害者的
我也是這麼認為
-妳要告誰？ -法律事務所
-她已經告了，而且… -30間全部嗎？
-對，她主張產業歧視 -針對性侵被害者？
控訴跟支持的備忘錄在這
寫得很好
問題是，他們昨天聲請了不受理
所以有證據調查聽證會
慢一點
安卓雅得做證
所以基本上她需要協理律師
這就是她要我們幫忙的緣故
這些事務所有哪間
說他們是因為她是性侵被害者的 身分才不雇用她的嗎？
當然沒有，可是30間都沒上？
-拜託 -潔米！
尤金，這是可行的共同訴訟
什麼？性侵被害者是一個類型嗎？
我知道這很困難
這就表示
如果有一個資深的
訴訟律師陪我會有很大的幫助
他們可能會更傾向和解
拜託？
-是你 -我？
這些問題，就跟你描述的一樣
你自己承認
你，呃…
沒有能力分享你的生活
你不願意這麼做
醫生，我不是這樣說的
是，你是
聽著，癥結點在於
你喜歡一個人
她不喜歡一個人
那我們要怎麼解決？
我們會想辦法解決 前提是你想解決的話
我當然想
我不確定你真的想
你會來這是因為你的婚姻
感覺要失敗了
你會來這是因為，為了你的兒子
你想要修補不足
但這不同於
真正渴望一段關係
就我看來，我認為你渴望獨處
她剛過三點打給我
問我可不可以過去
被告打給妳？
這很正常
我常填補照顧凱文的空缺
這讓她有機會出門
最近她似乎需要出門
所以即便妳丈夫跟他弟弟疏遠了
-妳卻沒有？ -對
事實上，這在我跟德瑞克之間 也是個問題
我認為他應該有所付出
事實是我們兒子造成了意外
才讓凱文癱瘓的
好
談回到德瑞克被殺的那天
妳接到南希的電話？
對
她問我可不可以在她 出去忙一些事情時照顧凱文
我答應了
我四點左右到那裡
南希剛過六點回來
之後我回到家
便發現德瑞克
-死了？ -對
當時他頭部正流著血
-妳打給了警察？ -對
妳說了什麼？
我認為南希殺了他
南希回家的時候
情況如何？
非常錯亂
妳稍早說到
妳實際上越來越常
照顧凱文？
對
每周晚上有兩次
上個月，我很常去
為什麼？
南希變得有點沒辦法勝任
會忘記事情
有一次凱文一整天都在床上
而她睡在地上
她可能吃了藥之類的
妳有跟她說過嗎？
有，我試著要她幫幫自己，去做諮詢
但她只是推託說她負擔不起
談回到妳丈夫死亡的那天
妳接到南希的電話
要妳過去的時候
她聲音聽起來怎麼樣？
不太好
聽起來像要發作了
妳丈夫收到了一筆錢 是家族信託的一部份
-沒錯吧？ -對
而他死後
那筆錢會讓凱文繼承
-也沒錯吧？ -對
南希西利會知道這件事嗎？
她應該知道
我甚至不認為我有打給她
-親愛的，她們有電話紀錄 -也許她想要我被定罪
-有人想過嗎？ -洛莉是妳的朋友
她不會說謊的
你們為什麼沒好好質問她？ 你們太軟弱了
聽著
我們得站在同一陣線
專注在我們的辯護上
-明天會是很難熬的一天 -她覺得我瘋了
親愛的
這是我們的法律辯護
如果我離開了
誰來照顧你？
總共
30次初次面試
我談論過被性侵將近七次
我有過七回二次面試
讓你們猜猜是哪幾次
為什麼要提起呢？
顯然性侵不是個有趣的對話內容
對，不是
事實上我從沒談論過
連跟我最好的朋友都沒說過
我一直認為我可以戰勝記憶
有朝一日 我一覺醒來事情從沒發生過
但是在我實習期間
我開始有情緒問題
感到焦慮
我接受諮商，並發現 這些情緒是源於我自己
羞愧和內疚的感覺
所以治療師鼓勵妳說出來？
對
不幸的是，大家都不想聽
在這些面試當中
有人針對妳被性侵
-做出不恰當的評論嗎？ -沒有
妳有任何證據
證明信、紙本
能證明若妳沒遭受性侵
妳就會被特定的事務所雇用嗎？
特定的事務所？
沒有，我沒有確切的證據
安卓雅，謝謝妳
我沒問題了
妳可以下去了
庭上，顯然這是個並未達成 初步證明的案子
而且即使罪證確鑿
麻州是一個自由聘雇的州
也就是說 人們可以雇用任何想用的人
-不用任何… -我想詢問傑森麥克尼爾
史靈格律師…
他就坐在那邊，是被告之一
我想詢問他一些問題
我們休息20分鐘
之後輪到麥克尼爾先生
我們失陪一下
妳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不認為安卓雅 在詰問上表現的很好
所以我想能有什麼損失？
也許他會說些能幫到我們的話
潔米，如果妳不知道證人會說什麼 就不要詢問他們
這是交叉詢問基本守則
-這案子成功的機會不高，所以… -對
所以我們最後要做的
就是防守好他們那邊要提出的請求
法官就要裁決了
這個證人什麼也不會承認的
他會讓妳很難看 接著法官就會裁決了，好嗎？
潔米，好好想想
如果失敗了，至少通知我一聲
她大約五點回到家，而且…
她看起來像洛莉所說，昏昏沉沉的
這是她去找你哥哥回來後的情形嗎？
對，接著，她躺了一個小時
醒來後
她說
她甚至不記得有去過我哥哥家
-妳相信她嗎？ -相信
因為以前也發生過這類情形
她昏倒了很長一段時間
這是由一個症狀引起的 稱作照護者力竭
照護者力竭？
這基本上是一種情緒上
和心理上的疲勞狀況
西利太太表現出非常多的症狀
無法入睡
想自殺的念頭
絕望的感覺
這個症狀特別容易於照護者
是配偶的時候診斷出來
她得替我洗澡
幫我穿衣服、餵我吃飯
協助我上廁所
之後
在我上完廁所後清理我
全天候不間斷
這變成了她的生活
問題是
她們開始視自己
為唯一的照護者
當這種情況發生在
狀況沒有好轉的病人上…
她墜入憂鬱的深淵
絕望無助
有時候，她會在家裡踱步
感覺完全迷失了
加上對哥哥
不幫助的憤怒
我認為這引發了思覺失調
但她至少能記得事情吧？
不能，因為她遭受
一種形式的創傷失憶症
她做的事情太可怕了 基本上她隔絕了一切
妳要怎麼證明她不是假裝失意？
我們當然沒辦法證明
但依我專業的角度
她對自己的犯行沒有記憶
是啊，根據我的專業經驗 殺手通常不承認有犯行
接著，一旦抓到他們 就說“喔，天啊，失憶症”
-異議 -言論撤回
醫師，這個創傷驚嚇 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大概是在她犯行並意識到了以後
在她花時間將火鉗上的指紋 清乾淨之後？
有可能，我沒辦法確定
而妳提到的這些力竭的症狀
想自殺的念頭
睡眠問題、絕望無助
醫師，妳真的有見到過這些症狀嗎？
這些是經由她的丈夫證實
是的，她的丈夫
他跟他太太一樣有相同的 財務動機犯案，不是嗎？
-異議 -異議
這跟我們所期望的一樣好
凱文，你表現得非常好
那現在呢？
妳，該妳表現了
妳只需要說出妳的故事
除了沃爾什會針對妳 提出他手上的證據
但是別閃躲
不要隱瞞
只要說實話就好
我們在這主要的目的
是要讓陪審團把妳視作一般的人
好
我們表現的很好
只需要再撐一下下了
我記得她提到她被性侵
但是這沒有影響我的決定
-你為什麼沒有雇用她？ -大律師，我們面試了很多應徵者
沒一位成績都很好
從法律名校畢業
最後很多決定都是出自於直覺
而你的直覺說 “不要雇用安卓雅科特？”
我對她沒有任何負面的評價
我想我只是對其他人 有更多正面的評價而已
-因為他們沒有被性侵嗎？ -當然不是
她寫過法律評論
進入過新英格蘭模擬法庭辯論賽決賽
非常有能力
但如果妳來看我們去年聘雇的人
就會知道，他們也非常優秀
麥克尼爾先生
我並不懷疑你是個正直的人
提醒一下你發過誓
你現在是告訴法庭
安卓雅科特身為性侵被害人的身分 一點也沒有影響
你決定要不要雇用她嗎？
史靈格律師，我確實認為自己
是個正直的人
我是律師委員會自豪的成員
也是這個法庭上的職員
我可以很明確地跟妳說
她身為性侵被害人的身分 完全沒有影響
我的決定
我的腦子會，呃，我不曉得
有時候有點奇怪
就像我被下藥之類的
醫師說這是壓力造成的
有時候我會覺得非常累
就會去睡覺
我以為我會醒來
但我沒有
我甚至不記得我那天
去了德瑞克家
這種昏厥
之前有過嗎？
有過兩次
就像有半天都是空白的
可是妳記得
妳對被害人很生氣？
當然
我覺得
他是一個卑鄙的人
我不是為自己殺了他辯護
但是我非常討厭他
我也不會假裝
妳還記得跟他說過 他應該一死百了？
這是個比喻
我保證
我從沒有意圖
要殺他或攻擊他
不管那間房子裡發生了什麼
都發生了
可是我一定不是清醒的時候做的
如果妳不記得
妳怎麼能確定 妳那天沒計畫要殺他？
沃爾什檢察官，因為我不是殺人犯
-那妳是騙子嗎？ -不是
-一個誠實的人？ -對，我是
我了解了
所以妳對妳丈夫哥哥的憎恨
是因為他沒有出錢幫助照護妳丈夫？
這是主要的一點
不過他在其他方面也是個爛人
所以我想妳永遠也沒辦法愛上他？
妳能想像妳跟他上床嗎？
聽著
德瑞克曾經跟他母親坦誠某件事
我原本打算再她上台時問她 但是之後我想
如果問妳的話會有多麼刺激
西利太太，妳是否有跟被害人 有過外遇？
忘了嗎？
一點記憶也沒有？
妳是否曾經跟德瑞克西利
發生過性關係？
有過
妳才剛跟陪審團說過 妳是個誠實的人
妳認為跟丈夫的哥哥睡
是誠實的行為嗎？
-異議！ -他嘲笑過妳嗎？
-庭上！ -沃爾什檢察官
愛或錢、錢或愛
-動機是什麼？ -要求刪除不當答辯
沃爾什檢察官！
聽著，技術上來說
這不會影響我們的辯護
有思覺失調
動機不會列入
其它的…
別自欺欺人了
這有影響
我很抱歉
這是三年前發生的
我只是…
凱文，有時候我覺得很寂寞
嗯
我從沒欺騙過自己妳不會寂寞
我一直害怕妳會
去找別人
尋求在我這得不到的
但去找他？
-有消息嗎？ -沒有
我說服法官讓我做總結
所以我們明天早上回去
總結？
尤金，我不能放棄
妳是怎麼說服法官的？
妳是單方面聲請？
對
-妳不能這樣做 -別跟我吵
吵什麼？妳不能…
你現在別給我壓力，我會很感謝你的
就讓我完成總結，可以嗎？
妳還好嗎？
來，先生
-喔，天啊！ -喔，抱歉
-巴比！ -喔，天啊，莎拉？
你過得好嗎？
很好，妳呢？
還可以
我以為妳離開波士頓了
我回來了
哥倫比亞特區的夏天太熱了 我在維克漢，私人開業
-維克漢？ -對
-那間事務所不錯 -是啊
太好了，結婚了？
沒有，也許有朝一日吧
呃，妳看起來
好極了
謝謝，你也是
呃，我要遲到了
-希望改天能聚聚 -好啊
-很高興看到你 -我也是
是啊
過去沒有
任何暴力紀錄
她那天回家昏昏沉沉
不記得發生過什麼
她先前也有過昏厥的情況
如同醫療專家告訴各位的
她為名為照護者力竭的症狀所苦
這擊垮了她
每天需要照顧
四肢癱瘓的人的沉重壓力
幾乎沒有協助、沒有金錢援助
外加對一名不願意提供
她幫助的男人的憤怒
擊垮了她
就連德瑞克西利的太太告訴大家
她那天跟南希通電話的時候
她聽起來像是要發作了
她確實發做了
奪走一條人命的創傷
壓抑了她的記憶
多方便啊
她殺了人
忘了自己做過
接著等著領遺產
喔，補充一點
她正好跟她拿火鉗
攻擊的那傢伙睡過
拜託
唯一能證實她失意
有昏昏沉沉狀況的人
是她丈夫
他也正好有明確的動機
袒護他太太
也能夠因這起謀殺案從中獲利
我們知道
被告
跟她的前情人
前一天爭吵過
她對他說
他應該一死百了
她說“這是解決方法”
隔天
她殺了他
她知道會繼承遺產
這個總結要多久？
潔米，律師緊張
是可以理解的
特別是年輕的律師 但是這是一個聲請
-不是審判，所以… -這是個不受理聲請
而且委託人是朋友
而且…
我之前問過了
我再問妳一次
妳還好嗎？
妳可以跟我說
也許會有幫助
我很好
我很緊張，可是…
我很好
好
我約會的時候被性侵過一次
四年前發生的
我沒報警
我太害怕恥辱了
所以也許這案子…
有點讓我想起來了
妳沒報警？
我甚至想不起來我答應過
所以他對妳下藥？
對
所以，我不曉得
也許我不是真的很客觀
看待這案子，真是這樣的話
我很抱歉
-妳有去諮商過或… -你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
別問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潔米，露西專門處理性侵問題的
-也許她可以… -我已經放下了，但還是謝謝你
潔米，這件事妳得處理
我有處理啊
我繼續過日子了
顯然妳沒處理好
我得繼續努力總結的事了
尤金，我是私下告訴你這件事的
我希望你尊重我別說出去
有些媒體會在附近
在證人室等待，我們會釐清情況
好
艾琳諾、吉米
你們還喜歡我炸彈般的消息嗎？
你還真是自得其樂啊
-總之，裁決出來了 -什麼？
昨晚11點
陪審團一個小時內會回來
我想到時候見囉
這不太妙
對，不太妙
怎麼了？
陪審團有裁決了
我們一個小時內會被叫進去
聽著，這不代表什麼
他們很長一段時間一起相處
這也許沒有任何關係
我還是很喜歡司法部的工作 只是，呃…
我想我可能會想買房子 所以才來私人開業
這對妳來說相當不錯啊
謝謝
巴比，這是怎麼了？
什麼意思？
為什麼我們要來喝咖啡？
呃，就像妳說的
聚一聚，還有…
這樣啊
那就來聊聊吧，你婚姻怎麼樣了？
你要是會猶豫，就不該跟
你睡過的女生一起喝咖啡
我沒有別得意思
我對我太太
非常專情
是啊
那你此刻有對她專情嗎？
有
我只是喝杯咖啡
不是跟以前睡過的人在一起
而是…
-跟一個… -一個什麼？
一個似乎不在意我陪在旁邊的人
-我一直沒辦法這樣 -喔
所以我想你的婚姻對你來說很重要
非常重要
那也許你應該利用這個時間
跟你太太好好度過
沒有紀錄指出任何人說過什麼
或任何人認為她的身分 是一位性侵被害者
沒有證據指出
這是不雇用她的標準
我們有的是紙一般薄的指控
毫無證據支撐
一口咬定一定是因為她被性侵過
就算她是對的
就算他們能證明她沒被聘雇
是因為她被性侵，但就是沒辦法
法律不承認犯罪被害者 是被保護的類型
讓他們能提起訴訟
因此庭上你別無選擇
得駁回這向指控
這當然不會有紀錄
沒有律師會寫下來或大聲說
“天啊，我很喜歡她 可是被性侵的事情”
這樣說簡單的多，“我覺得不太好”
大律師，我同意，但是這你們的問題
面試就是要給人一個感覺
這是不科學的
預期的雇主可以用 一大堆理由拒絕候選人
但是被性侵不可以是理由之一
誰說的？
就像霍爾先生指出的
犯罪被害者沒有特別的保護權
如果她覺得自己在性方面受傷害
證據在哪裡？
如果能允許蒐證，我能證明
史靈格律師，這國家要開除一個人
而不打官司就已經夠難的了
現在妳要我為了那些 還沒被聘雇的人
開啟先例
而對被性侵的人來說
不必忍受恥辱也很困難
性侵被害者，還是被視作易怒
有缺陷、不如人
因此，女性被社會鼓勵
幫幫忙，自己知道就好
別說出來
安卓雅科特是被性侵後的倖存者
她能活下去的方法之一
就是說出來
她不應該遮遮掩掩
我們國家每六分鐘
就有一位女性被性侵
讓我再重複一次
每六分鐘
-妳離題了 -不，我沒有！
潔米
被性侵的倖存者四處都是
她們開始組成為
我們社會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而…
我們四處都是
我們就在大家的身旁
但是我們保持沉默
我們不說出來
因為有隱含的壓力在，呃…
要我們別說出來
嗯…
我們遍及各地
妳似乎有點激動
如果妳能做出法律論證…
我的法律論證是
公共政策
這個國家花了上百萬的稅收
在性侵防治
醫療設備、性侵危機單位
我們通過了保護性侵案被害人的法律
我們有性侵被害人基金
有公共政策
讓性侵倖存者融入社會
讓他們完整
因為她被性侵而不雇用她
違反了公共政策
因此，這提供了我委託人訴訟的理由
兩件事
首先，妳辯論的非常好
妳法律上的分析非常站得住腳
誰知道，妳也許 讓法官認為性侵被害者
是一個身分類型
第二點
潔米
妳需要了解妳自己也是性侵被害人
就像法官說的 妳的情緒在法庭上潰堤
這件事
跟露西談談吧
-該走了嗎？ -還沒，我們還有幾分鐘
我弄懂了
南希認為她被下藥的感覺
她就是被下藥的
她一整天都睡著了
妳打電話給洛莉
洛莉開車過來，開南希的車回去
停進車庫
她殺了她丈夫
把血沾在南希的鞋子上，再開車回來
南希醒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你跟她說她出去了
南希最後相信了
因為她知道她以前也昏睡過
在其它場合你也對她下過藥
當南希威脅要讓他一死百了
就是最佳的時機
隔天你就這麼做了
妳怎麼會認為我對她下藥？
我連手都沒辦法動
我嘴唇上有鎮靜劑嗎？
洛莉前一天晚上打理好一切
先泡好了咖啡
呃
如果這精彩的故事是真的
那我為什麼要 為自己的太太辯護，還…
在審判上為她做證？
因為你要麼覺得要演就要演全套
要麼就是真的不想南希去坐牢
你唯一的目的就是殺了你哥哥
並且不被抓到
妳讓我聽起來很邪惡
只能坐在輪椅上的人是被害者
我們很弱小
妳是知道的
凱文，有個問題
如果南希被定罪了
這是很有可能的
她會被判終身監禁而我沒辦法挽回
所以問題是
“你有多邪惡？”
凱文，在你太太為你付出了一切之後
你要一腳踢開她嗎？
為我付出一切？
她出軌了
總之，她不會離開的
因為妳是很棒的律師，艾琳諾
妳才剛打了一場好官司
別低估自己了
陪審團回來了
陪審團主席，陪審團做出裁決了嗎？
庭上，是的
請被告起立
你們怎麼認為？
聯邦控告南希西利
二級謀殺
我們認為被告
南希西利
有罪
法庭在此感謝陪審團 你們可以離開了
休庭
我很抱歉
我們會開始研擬上訴
好
親愛的，我真的很抱歉
有誰能來照顧你？
我會沒事的
女士，這邊請
南希是我的委託人
我可以去跟警方說我的推理
請吧
我想他們一定會跟我一樣被逗樂的
大家去哪了？
吃午餐
呃，那我想我也去吃吧
-妳要我幫妳買點什麼嗎？ -不用，謝了
想要…
一起去吃午餐嗎？
喔，我也很想
但如果沒人在這接電話的話 尤金會叫得像要生了一樣
好吧
-露西，我可以跟妳談一下嗎？ -可以，沒問題
呃…
等一下
丹諾、楊和福魯特事務所
嗯
謝謝
法院書記處打來的
妳的請求贏了
-什麼？ -聲請不受理被拒絕了
喔，天啊
恭喜妳
妳剛剛想說什麼？
呃，我…
就…
妳還好嗎？
怎麼了？
呃…
沒事
就是…
大案子
《草原犬鼠大宅門》
字幕翻譯：菲博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