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還能找誰
我想我有麻煩了
冷靜點
我不知道還能找誰
我喝了酒，又在下雨
－發生什麼事？ －我踩了油門！
好了，坐下
慢一點
告訴我發生什麼事
從頭開始說
我下班開車回家
在下雨
我通常停在車道上
－但因為在下雨，我⋯ －慢點
該死
嘿！下車！
下⋯
－你撞了他？ －對
那是反射動作
我看到槍，就踩下油門
－他現在在哪？ －在車庫
他死了
－你找警察了嗎？ －沒有
－什麼？ －我只打給你
一開始我想：要帶他去醫院
所以我試著把他弄上車
但看得出來他已經死了
我該怎麼辦？
你為什麼沒找警察？
我下班之前喝了點酒
不是很多，但⋯
－你確定他死了？ －相當確定
相當確定？槍在哪？
車庫吧，我想
有太多猜測了，布蘭達
吉米？
他死了嗎？
他死了
律師本色
就是這裡
他是怎麼上車的？
她的直覺是要送他去醫院
然後她發現他死了，叫了警察
－在打給你之後 －抱歉？
你比警察早到
所以我猜她先打給你
對，她驚慌起來，打給我
很快他們就會把屍體拿出來
然後他們會進來四處看看
布蘭達，你還好嗎？
你今晚可以待在這裡嗎？
我好害怕
我要完全保密，可以嗎？
你不可以⋯天啊！
放輕鬆
我該從哪裡開始？
我和瑪姬在家裡一直有些問題
－從何時開始？ －有些是性事
更精確地說，我有些
表現方面的問題
不知道是否和工作及壓力有關
總之，我讀了這篇荒唐的文章
我不相信，但我讀到這個人⋯
不是變裝癖，是一般人
直男
有時候可以藉由穿女裝尋求刺激
我的秘書寶拉，下班後還有兼職
她在辦公室換衣服，把衣服留下
昨晚，我加班到很晚
寶拉把她的內衣折起來放在牛仔褲下
然後我就⋯穿上了
－你什麼？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我只想知道是不是⋯
然後我把襯衫穿在上面 因為我不想被看到
要是同事有人⋯
然後我回去工作
你知道我有多專注在工作
然後我就忘了它
你忘了它？
我回家，在臥室脫掉襯衫
瑪姬就看到我穿著胸罩
她翻臉了
她認為我和寶拉之間有不軌
她打給寶拉
告訴她我穿著她的胸罩
現在，我妻子想離開我
寶拉要告我性騷擾
所以基本上 她等到自己血液裡的酒精濃度下降
我想是
吉米，這人有可能是在她等待
－的期間死的⋯ －不是
我知道她是怎樣的人 巴比，她絕不會
那個死人，我們知道什麼？
名叫傑拉德漢克斯，有前科，吸毒
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什麼？ －你和布蘭達米勒什麼關係？
老朋友，我和她哥哥是好朋友
我有點像是哥哥的代理人
吉米
什麼事？
你昨晚比警察早多久到？
不知道，不是太久，怎麼了？
你沒有目擊什麼吧，有嗎？
我沒有目擊什麼 除了我告訴你的那些
發生什麼事？
你客戶在她車庫裡撞到的人
背後有顆子彈
什麼？
也許她撞到他的時候，他的槍走火了
子彈不符合車庫裡的槍
還有，吉米
那把槍登記在你客戶名下
為什麼是我？
我懷疑他們會在這案子
用性別歧視做文章
我要一位女性當第二律師，以免⋯
要是我不用做什麼事⋯
你的存在就是做事
－所以我要你在 －我可以說話嗎？
要是你可以有貢獻，那當然
我可以問你為什麼要離開嗎？
哪個年輕律師不想進古德溫？
那裡不是非常適合我
為什麼？
我像是被鼓勵離開
你被開除了？
我不喜歡開除這個詞
即便這可能很精確
他們對我的工作很滿意
你可以看我的推薦信，這和工作無關
那和什麼有關？
我就知道會問到
我吐在一個合夥人身上⋯
在審前聽證時，我有⋯
血管迷走神經的問題，由焦慮引起
非常偶爾才會出現
但發生時子彈般地 落在一位資深合夥人身上
就一次
你就被辭退了？
他們覺得我的胃 不夠強壯，當不了律師
因為之前也發生過幾次，但他們錯了
這都和呼吸有關，我已經學會了
你的成績很棒
但我想找
經驗多一點的人⋯
我會再通知你，好嗎？
好
－他被射中了？ －對
－被誰？ －我們不知道
你當時注意到他在流血，還是⋯
一切發生得很快，我撞他之後
注意到他在流血，但我以為⋯
布蘭達
他們在車庫找到的槍
登記在你名下
我都放在這裡
一定是被他找到
所以，有人射中這人
他進入你家
拿出你的槍，然後你撞了他？
布蘭達
到目前你對我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現在是怎樣？ －我不知道
但這一點道理也沒有
警察想跟你談
我傾向讓他們跟你談
如果你說的話是真的
要是不是
事情就不同了
怎樣？
布蘭達
跟我說實話
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
我在街上撞到他
在我公司附近
當時雨非常大，我幾乎看不見
忽然間，他就在我車子前面
我根本來不及煞車
我沒帶手機
附近什麼都沒有
我在鳥不生蛋的地方
我想辦法把他弄上我的車
心想可以帶他去醫院
但我看得出來他已經死了，而且⋯
我喝了酒
我慌了
所以你帶他回家？
我想是吧，我不知道
吉米，我半醉又很驚嚇
事情沒有道理
我進房間，拿我的槍
放進車庫，所以我就可以說
這個人拿著槍
我只能想到這樣
然後我打給你
他一定是被射中
也許在逃跑
有人追他，他才跑到我車子前
我不知道
現在幾點？
七點
我最好準備上班
好
基本上，情境跟上次一樣
不過她是在街上撞到他，不是在車庫
我的問題是
要讓她這樣跟警察說嗎？
要是你瘋了就會
有時候掩飾比犯罪本身更糟
她已經承認掩飾
要是說出去，她會被控肇事殺人
－絕對會 －我不同意
我認為有個問題
要是這人被射中 被追著跑到她的車前
那這就不是肇事殺人
警方會相信她的機率⋯
法醫會發現
－發生什麼事 －但沒有理由
幫助他們啊
要是這女人撞死一個人
把他載回她的車庫
她會被起訴，尤其她當時喝了酒
我同意，你不能讓她跟警方談
這是非常讓人遺憾的事
我跟你保證，我非常尊重
本案的敏感性
出於這種敏感性
的精神，你才告他嗎？
出於這種精神我們才忍住沒有提告
希望我們可以私下和解
寶拉，她當然很受傷，她的雇主
居然穿上她的內衣
顯然，信任已經瓦解
萊特先生，我想你有個數字吧？
有
可以跟我說數字嗎？
五十萬？
將情感的傷害量化，當然非常困難
但你做到了
傷害就和產品一樣，有市場價值
針對此違紀的行為⋯
五十萬？
陪審團可以給你
不想要的曝光，順道一提
你的律師會同意 這數字不會跟良心過不去
－你有良心嗎，寶拉？ －亨利
我客戶很願意被說教
如果他想說的話
如果同意這數字
我想會連同
完全的保密協議
絕對是，我一開始說過
我們完全瞭解這狀況
－的敏感性 －對
你人真好
我們讓你們考慮到明天下班
你說你會打給我
我說過嗎？
你說你會再通知我
既然沒消息往往是好消息
我大概希望這次也是吧
並不是
我沒拿到職位？
沒有
你願意跟我說是誰拿到嗎？
我還沒找到人
所以可能是任何人
但不是我
謝謝你考慮我
再見
所以她不願意跟我們談？
我決定當個過度保護的律師
海倫，哪有律師會讓客戶開口
不管是不是無罪？
－你的客戶無罪嗎？ －對
你可以告訴我們，她為什麼有槍嗎？
個人防衛
她獨居，想要安全
有幾件事讓我們很困惑，吉米
要是他被射中，應該會流血
他應該去過她屋裡
但她屋裡找不到血跡
她的車庫裡也是一樣
－她清理過嗎？ －不知道
吉米，看起來，屍體被拖的方向
是從車子到牆，再回到車子
這要怎麼解釋？
－不知道 －好
讓你的客戶一小時內來
－不然我們就逮捕她 －為什麼？
對她做金屬殘留測試
看她近期是否發射過槍
子彈和她的槍不合
也許她有另一把槍
也許她真的很信個人防衛這一套
我的客戶沒有罪
這怎麼會引來兩個檢察官注意呢？
因為你激起我們的好奇心
吉米，一小時內
我沒有發射任何槍
那金屬殘留測試就沒問題
會顯示得很清楚
你真的沒有吧？
吉米，我跟你說的是實話
好，那我們就讓他們做測試
不成問題
好
吉米⋯
今早你有點像是⋯
愛撫我的臉
那是⋯
我只是在安慰你
因為，你知道⋯
你怎麼從來沒有⋯
算了
什麼算了？
我一直覺得你有點喜歡我
你怎麼從來不約我？
你會想跟我出去嗎？
－不知道 －你看吧
所以我沒約過
我有一陣子有興趣，然後⋯
－我有點緊張 －緊張？
緊張什麼？
也許你當時愛上我了
布蘭達，那時我才16、7歲
我連愛是什麼都不知道
是嗎？
對
你現在還有感覺嗎？
沒有⋯
那今天早上為何⋯
我只是在安慰你
這我說過了
好
我們去警察局吧
好
好了
－陰性 －滿意了嗎？
這也不構成結論，就讓我跟她談
她很想和你談，但我不准
沒有好處，你也知道
我們可以排除她的嫌疑
你現在就可以排除她
結束了
所以真的結束了嗎？
希望如此
他們沒有確實的證據
證明事情經過和你說的不一樣
即使我跟他們說的，不完全是真相？
我的法律建議是，不要跟任何人說
包括你的家人、心理醫師、牧師
或你男友
你有男友嗎？
沒有
謝謝你
不客氣
你想進來嗎？
我沒那麼多現金，信不信由你
我可以賣一些房地產⋯
告訴我該怎麼做
我想你應該讓我回擊，亨利
但要是傳出去
我的尊嚴
如果你屈服了
尊嚴又何在？
聽我說
回家去
和瑪姬談談
讓我處理這件官司
我的人生完了
對嗎？
回去陪你老婆，亨利
你要打官司？
尤金，他是證券商
－的副總裁 －意思是？
意思是要是傳出去 不論輸贏，他都輸了
潔米，有時原則很重要
原則
基於原則，我可以提出一件事嗎？
－請說 －基於原則
我反對被放在一個案子
當花瓶
－這是貶低我 －是這樣嗎？
對，我這第二律師是擺好看的
這很傷人
也許我讓你加入，是讓你學習
獲取經驗
我要學什麼？
會議九點開始
準時到
你只進來到那裡嗎？
布蘭達，我必須承認
這⋯
這對我來說很奇怪
為什麼？
聽好
問題是
身為你的律師
我必須遵守道德規範⋯
有這麼難嗎？
我找布蘭達米勒
－看來我找到了 －你哪位？
我等下會說
先問一下，他是誰？
她的律師
我敢說她很需要
對吧，布蘭達？
那天的天氣真爛，不好開車
－對吧？ －你是誰？
我叫亨力克史莫茲
不要被我寒酸的外觀騙了
我裡面是個人渣
當然
我沒撞到人
我在天保那邊走路
看到你撞了那個人
然後把他拉上車、開走
我跟著你，所以⋯
十萬⋯
我就不跟警察說我看到什麼
這是勒索
對，我就碰一下運氣
十萬
跟你說吧
我會回來，明天跟你聯絡
你可以跟我說好或不好
你還好嗎？
還好吧
你就讓我全權負責商討，好嗎？
他們到了
讓他們進來
嗨，很抱歉稍微遲到了
我一向以準時自豪
沒關係，你想喝點咖啡或水嗎？
你真好，但我想不用了
這是什麼？
回應你們的起訴 這是我們準備好的反訴
指控故意造成精神困擾
指名你個人，萊特先生，以及寶拉
也提到濫用法律程序
這個告訴站不住腳
不對，萊特先生
你企圖勒索這個人
你不僅知道你的告訴會傷害他的事業
還拿來像王牌一樣玩
這女人沒有去找諮商師或治療師
沒有尋求治療情感創傷
她直接去翻黃頁
你不要小看我，楊先生
就因為我登廣告
我把你看得很重，也很個人
你是個令人不齒的律師
你讓律師蒙羞
讓我蒙羞，我討厭這樣
你也很無能
你建議你的客戶犯下罪行
比她受到的罪行更重大
你不可能想把這弄上法庭
搞得大家知道
首先我要提出申請，將你排除
會成功，因為現在你也是當事人
想像一下，不論輸贏
這案子都會讓你花錢，萊特先生，錢
我可以再說一次嗎？
錢
你嚇不了我
你的出路就是 ㄧ萬，她可以繼續工作
替另外一個主管工作
一切都保密
這對兩位都是意外之喜
條件到今天下班前有效
在我還沒給你下套之前，快點出去
我不是跟蹤狂，我保證
我知道我沒拿到職位
但⋯
我可以在這邊 工作三週嗎，不要薪水？
我保證之後一定離開 我不會要求你重新考慮
我只需要有個歸屬，三星期
然後我就走
你搞糊塗了，完全合理，是這樣的
我有個客戶，我的事務所讓我帶走
因為他們看不上眼
我控告一個城鎮贊助足球
不要對我說這多荒唐，我都聽過了
為了這個主張，你就當作
我有神經醫學資料佐證
用頭頂足球，確實會傷害年輕人的腦
下週我要出席簡易庭
我的目標是撐過去
然後嘗試和解
所以我需要你
你打贏了香菸公司
你甚至幫一家航空公司 打贏“規定不載阿拉伯人”
你的名聲像是巨人剋星
我覺得
要是我和你一起訴訟這案子
會讓被告當心
因為他們現在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三個星期，不用薪水，然後我就走
－我能效勞嗎？ －我來見吉米
布蘭達
這裡
我決定不冒這種險
這是十萬元的匯票
－我們就交易吧 －等等
我沒有選擇
－他看到了！ －布蘭達，等一下
這是犯罪
比不上肇事殺人
發生的事，都是處於驚嚇的狀態下
有人跑到你車子前面
你把他放進車裡，想載他去醫院
然後，當你發現他死了
你驚慌起來，把他載回家
這是勒索
付錢讓證人不開口
反映出更多犯罪意圖
－要是他說出去呢？ －我覺得他不會
我查過假釋
這人有兩次入室竊盜前科
還有吸毒、一些武器相關罪名
很有可能是他開的槍
他很可能在追受害者
他才會跑到你車子前
他不會採取下一步
但又不能保證！
我不需要這筆錢
我不能冒這個險
拜託和他交易
吉米，你不能這樣做
－是非法的！ －她很堅持
不重要，在道德上你不能執行
這樣的金錢轉手
你可能會失去資格
要是她想這樣做，我想你無法阻止她
我不會讓她自己跟這種人來往
他可能是開槍的人
吉米，你不能參與
收買證人緘默
她要付錢了事
我只是去確保她不會受傷
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我說過，我們是朋友 －什麼樣的朋友？
只是朋友，沒別的
你不能這樣做
這是違法的
要是一個不好 她可能會坐牢，你也會
甭想了
吉米
到底怎麼了？
你對這女人有感情嗎？
我可能愛著她
愛她？
你已經20年沒見到她
顯然還沒過去
聽好
你必須把她當作客戶
只是客戶
我做不到，巴比
像我這樣的人
不會得到像那樣的女人
高中不會，現在也不會
她對你也有感情嗎？
我不知道，也許
我知道我沒想清楚
但現在她似乎比我的
事業更重要
比任何事都重要
好，你會這樣說
更顯得你沒想清楚
所以現在我要你相信我
倚靠我的判斷，好嗎？
你不能付錢給這個證人
瞭解嗎？
好
你沒說你要佔用一整間辦公室
這些檔案才剛送到 今天之內就會送到倉儲
克萊兒
控告一個有足球計畫的城鎮？
我有醫學證明
叫做“二度撞擊症候群”
挪威的研究也指出，足球員
更容易有注意力問題
我認為我足以贏得簡易庭
要是這樣
我認為我一定可以和解
好吧
謝謝你
我現在是身為你的朋友
－不是你的律師 －你為什麼一直重複？
因為我不能讓我的事務所招致責任
要是你寧願讓我自己來
絕對不行
我不會讓你和這個人單獨見面
正是時候
天氣真好，對嗎？
走吧
請坐，史莫茲先生
有兩件事
一張十萬元的匯票
很好
你必須簽一張自白
－才能拿到錢 －自白？
我又不蠢
有人從背後射中傑拉德漢克斯
你只是剛好當天晚上在場
我猜你也只是剛好 是傑拉德漢克斯之前的
生意伙伴
第一，你腦袋壞了
第二
你要是以為我會簽 你腦袋就真的壞了
聽好
我們怎麼知道你下週不會回來
再要個幾萬塊
我們要有你的把柄
你簽下自白
我就封存在我辦公室的保險箱
你不來煩我們
自白就好好的，要是你⋯
要是辦公室失火了
要是有人撬開保險箱
我才不會簽
那你就拿不到錢！
你不會說這種話吧，貝爾魯迪先生
簽下自白
就拿到錢
這樣好不好
你們給我錢，就可以活下去
－警察！放下槍！ －不要動！
放下槍！
趴在地上！
趴下！
低頭！
讓他起來，我們走
你有權保持沈默
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 都可以在法庭上用於指控你
你有權請律師
放開他們吧
發生什麼事？
貝爾魯迪先生剛才救了你漂亮的面子
我們同意讓你豁免酒後駕駛
以及可能肇事殺人
換取找出槍手
什麼？
你最好期望那把槍符合
因為要是抓不到他
我們會回來找你
二萬元，全下
條件是一萬，萊特先生
一人一萬，大家就可以回家了
一萬五，我要和你客戶講話
－為什麼？ －因為我想
一萬五，保密
我現在要和她說話
好
我認為你和她單獨說話，不妥⋯
她不會一個人
史靈格女士也在
我為什麼不能在場？
因為我覺得你很煩，讓人分心
沒關係
亨利
讓人驚訝的是 我客戶說了很多你的好話，寶拉
我猜你對這事一點也不難過
八成還大笑了一場
然後你想到，這是張樂透券
亨利溫斯洛先生對你非常好
他是個好人
你26歲
你會變成怎樣的人，還沒有定論
但你這樣的行為
不是好人該做的事
你可能逃過這一次，心想
“我拿到一萬五，而且毫髮無傷”
但寶拉
要是這個和解會讓你認為
你這樣做是可以被接受的
那你就真的受傷了
就這樣
很好
謝謝你
謝謝
彈道符合
正式結束了
你被豁免了
好
有什麼不對？
吉米，我知道你做的事是對的
而且⋯
我很感激⋯事情解決了，但是⋯
背著我去找警察
我不想讓你知道
我不想仰賴你和這個人玩心理戰
那不是我的重點
那你的重點是？
你用我的生命冒險
要是彈道不合呢？
我現在可能進監獄了
和亨力克史莫茲這樣的人做交易
絕不會有好事
－一旦你走上這條路⋯ －再說一次
那不是重點
你背著我
這不誠實
不誠實
我不覺得
不誠實的人是我，布蘭達
你對警察撒謊
我認為可以用驚慌來解釋
但我說過，這個交易
這是犯罪
是欺騙
事關我人格
我告訴你
要是我的人格對你不重要
那我對你也不重要
－很好 －很好什麼？
我說過，我知道你做的事是對的
－但是？ －但我可能進監獄
我可能會被那人開槍
但只要你的良心受到保護，那就好
我要走了
好吧
你有一點時間嗎？
當然
你說你讓我參加案子是學習
我問過我要學什麼
我想要你知道
我真的學到了
而且⋯
人們哀嘆我們這一行尊嚴淪喪
我希望這些人能看到你的工作
你確實背叛了她，吉米
在你心裡，那是為她好，但⋯
所以⋯
你怎麼處理？
我只是離開
我們倆行不通的
現在說還太早
但就算行不通
也許這樣最好
巴比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蠢
但我很愛她
在高中的時候
也許有點不健康的崇拜吧
但那些感覺都回來了
你已經不是高中的你了
我很清楚
此外
我42歲
而且寂寞
像我這樣的人
得不到像她那樣的女人
吉米
有很多、很多
女人等著你
－有一天⋯ －我知道
來吧
我們去喝啤酒
我想我要坐幾分鐘
－你確定？ －對
我要坐著⋯
－我沒事 －你確定？
我很好
明天見
好
一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