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本色》前情提要
他高中三年級時，開始出現問題
－飲酒問題？ －對，後來上大學
就是典型的兄弟會情境
他死於酒精中毒
而你怪罪波蒂斯酒廠
我知道還有 其他啤酒，但主要是波蒂斯
你要負責嗎，貝利先生？
你兒子當時未成年
非法飲酒
不論父母怎麼說，都很難勝過
那種有趣的形象、社會接納
就是酒業行銷的那些
我們致力於減少未成年者飲酒
真的嗎？
除了性感的酒廣告，還做了什麼？
－異議！ －這些孩子
連看棒球賽 都會看到你們廣告，卡羅爾先生
他死了！
庭上，我們可以休息兩分鐘嗎？
我們想提和解
一百六十萬
我們該接受嗎？
－讓我們賭一下 －什麼？
－條件不被接受，庭上 －首席陪審員，請說？
陪審團，判原告勝訴
命令被告支付懲罰性害賠償
金額為一億兩千五百萬
我方上訴！
其中一個囚犯是迪妮絲弗里曼
她槍殺了兩個在公園裡玩的男孩
她預計下週被處死
我能幫什麼？
我希望你阻止
－你反對死刑嗎？ －一點也不
事實上我認為我們應該更常採用死刑
但我們不應該處死迪妮絲弗里曼
她已經洗心革面了
我聽到聲音，認為那是神的命令
每週都有像我這樣的人預備受刑
實際上的病名？
偏執型精神分裂
－你還記得案發時的事嗎？ －他們還沒發明
消除記憶的藥
－你要讓她停藥？ －用精神障礙為由
阻止行刑
最高法院非常支持
第八修正案，禁止處死精神障礙者
停止服藥？
這是我們最後的好機會
我會發瘋，艾琳諾
你知道吧
只是⋯
只是他們會笑
不是真的笑
“哈哈哈”
因為這樣他們會惹上麻煩
他們會被叫到校長室
他們沒那麼笨
迪妮絲，誰說話？
那些孩子
所有的孩子
－孩子 －你槍殺的孩子？
迪妮絲，你槍殺的孩子嗎？
每次我進房間，但他們會掩飾
因為他們知道會惹上麻煩
他們就咳嗽
那就是他們的計畫
有時候他們擤鼻涕，但通常是咳嗽
那是在笑我
迪妮絲，哪個孩子？
所有的孩子⋯
在學校的孩子
他們永遠都在咳嗽
公園裡的男孩，他們咳嗽了嗎？
我不應該說那件事，那是秘密
－秘密？誰的⋯ －我和他
他是誰？
他不會咳嗽
你不知道他是誰，但你和他有秘密？
他從裡面對我說話！
－哪裡的裡⋯ －我裡面！
我們無法得知這是不是演出
顯然她有動機
她被六個醫生檢驗
包括兩位州立的，他們的結論都一樣
要是她在法律上屬於精神障礙
我不予讓步
她的狀況是自己造成的
－怎麼會⋯ －那不是本庭的議題
這個聽證會
只決定她的心智狀態
至於決定帶來的 後果，要由別的法庭審理
這對我來說，是我國法律制度的變態
很可能是，帕克先生
但這次聽證，如同福魯特女士說的
只關於請願者目前的心智健康
弗里曼女士
我有大好消息
法庭認為你有精神障礙
你一定很開心吧
《律師本色》
那現在呢？
下一步是到聯邦地方法院
阻止行刑，理由是你精神障礙
那是理所當然的吧？
這很敷衍
最高法院已經下令了，對吧？
沒有什麼事敷衍
就像檢察總長之前說的
你的精神障礙 有點算是自己造成的⋯
我什麼時候可以繼續服藥？
州政府會想強迫你繼續服藥
在現行法律下，他們也許可以
－我們的目的⋯ －太大聲了
太大聲了
嘿！
迪妮絲，記住，這個是你的病
別人咳嗽的時候，不是真的在笑你
那是你的病
那她為什麼用一副 我很可憐的樣子看我？
－你覺得我可憐，對嗎？ －對
－看到沒？ －沒有，我不覺得
回答你的問題
為了我們的目的
首先
讓我們阻止行刑
然後，再來想辦法讓你重新服藥
你必須快點，艾琳諾
聲音越來越大了
二百五？
－你建議我們接受？ －我建議你們加以考慮
判決是一億兩千五百萬
他們訴請減少賠償，訂在週三
法官也許會砍到⋯
－到兩百五？ －我不知道
他也可以推翻
－有可能 －不敢置信
我們贏了
約書亞，經歷了 300起官司和許多不利的判決
香菸公司至今尚未付一毛錢
給吸煙者個人的案件 這件案子也會一樣
要是想拿到錢，會花好幾年
－二百五在手比⋯ －不要！
現在我生氣了
我撐過了審判，得到判決
現在你建議我和解，因為被告
不會尊重判決，這太過份了
－我不否認，但⋯ －我不需要這錢
我的生活舒適
如果我要等十年，那就等
－約書亞⋯ －我說不要
要是他們一開始提出條件
在審判之前⋯
但他們什麼都沒提
現在他們輸了⋯
顏面大失
我們打贏他們
我不要這樣和解
我不要
請法庭注意福特訴溫萊特案
該案中最高法院援引第八修正案
禁止州政府處決精神障礙囚犯
迪妮絲弗里曼被裁定為精神障礙
－因此⋯ －首先，庭上
－這個裁決很可疑 －對誰可疑？
最高法院的 首席法官如何？他嘲諷這個裁決
但它還是多數人的意見
法庭也支持被告拋棄權利
要是他自願停藥
那適用於受審能力
至於懲罰部分，從未談到拋棄權利
溫萊特案例很清楚
殺死精神障礙者，沒有什麼貢獻
對他人也無警惕作用
沒有威嚇作用，也違反人性
因此我請求法庭 如同大法官倫奎斯特也問
到底哪裡才會結束？
法律必須有終結
弗里曼小姐 在她的審判上被判為精神正常
她被判有罪
她的懲罰已有另一場審判決定
現在她又來說 她有精神障礙，不能殺她
要是她輸了這一場
明天是不是又來說
“現在我真的瘋了”，那後天呢？
我們會永遠都在舉行精神障礙審判
每個死刑犯都會跳來跳去
大喊：“看！我瘋了！” 這個精神正常的囚犯
故意停藥
以表現出瘋狂的樣子
好讓她逃過死刑
這是戲弄
這也許是戲弄，帕克先生
我負責闡釋最高法院
也尊敬大法官倫奎斯特
但我們不能處死精神障礙者
因此我決定暫緩死刑
我請求法庭 讓州政府對弗里曼女士用藥
新罕布夏州高等法院已經支持
有精神病的被告可以被用藥
－不用按照個人意願⋯ －再一次，那適用於審判
不適用於懲罰
更不適用於死刑
同樣的理由 會支持為了懲罰之故，強迫用藥
庭上，這是不同的議題
是非常複雜的議題
我需要更多時間準備
－她在拖延 －我不是在拖延
這叫做“正當程序”
好了
我們明天九點重新召開
針對強迫用藥一事
現在休庭
現在來到困難的部分
他們想強迫你用藥，讓你變正常
到時他們就可以執行死刑
我說過 在現行法律下，他們也許可以做到
－還不清楚 －你必須停下
我不行
我越來越糟了
－跟我解釋現在怎麼回事 －我知道
我寫了一封信給自己
在我停藥之前
我告訴自己，發生的事
不是真的事，所以我知道
只是，我感覺不是很好
我需要⋯
我們現在不能讓你重新服藥
因為那會帶來精神正常和死亡
所以，我要請你撐下去
再一下子
－你說他不接受是什麼意思？ －他說不要
如果要等十年 才能拿到一毛錢，他也要等
－他陷進去了 －他很執著
－請他過來 －為什麼？你想⋯
我想跟客戶談
巴比，我們不能強迫他接受條件⋯
這不是強迫，是要讓他瞭解
我們試過了，他也懂
請你帶他來再開一次會
想要治療一個人
治好她、讓她健康
好把她殺死，這本身就有病
法庭這樣做過很多次
強迫用藥讓被告可以
在審判中幫助自己，那是一回事
而用來殺死她又是另一回事
等等
帕克先生，我不是想對你不公平
但這一點我同意福魯特小姐
違反一個人的意願，對他或她用藥
這本身就很可疑
這樣做，好讓她可以受死刑
這有違常識，也有違體面
讓這些人玩弄體制、扭曲法律精神
又有何體面可言？
你的動議被否決
謝謝
庭上，此時我想要確認判決
要是我客戶重新用藥，讓自己正常
也不會被處決
再說一次？
強迫我客戶一輩子活在精神病中
不能接受藥物治療，這絕對構成殘酷
而不尋常的懲罰，依據第八修正案
律師，你的目的是什麼？
你的客戶已經選擇停藥
我會主張她並沒有選擇，庭上
如果用藥就代表死刑
你在開玩笑吧
你不能對有病的囚犯說
“我們願意 治療你，但你好了就得死”
如果這是她的選擇
就等於不給她治療的機會
這既殘酷又不尋常
這太巧妙了
我很驚訝以前沒有律師想到過
但我不會讓你二者兼得
只要她精神不正常，她就可以活
要是她恢復正常，就得死
由她選擇
既然你是訴訟監護人
我想就是你決定
休庭
消息半好半壞
法官裁決不能強迫你用藥
那我的藥呢？
我什麼時候可以吃藥？
這是壞消息的部分
要是你重新服藥
他們就會處死你
我不能繼續這樣，太大聲了
－迪妮絲，我要提出上訴 －太大聲了
你說你會讓它停止的
－我會的 －艾琳諾，必須是現在！
－不行 －不！
那就讓我死！
－我選擇被處死！ －事實上你沒得選
你無行為能力⋯
但你說你會讓它停止！
太大聲了！
至少可以讓她入院吧？
－要是她⋯ －閉嘴！
你閉嘴！
那個婊子反對我
貝利伉儷，我是巴比丹諾 謝謝你們到來
我不確定這次的目的 尤金說你希望我們和解
但我們已經表達得很清楚
你會拿不到一毛錢，貝利先生
如果堅持這條路
酒業⋯
不能有打輸的前例，我知道
尤金已經跟我們說過了
我也跟他說過，我不介意拿不到錢
－但我們介意 －抱歉？
我們接這案子是基於勝訴抽成
當中有善意的默認契約
善意是你接受合理的和解條件
無法做到這一點 我們可能會對你提告
－巴比 －二百五當中的八十二萬五
屬於我們，我不會讓你放棄這筆錢
－因為你太感情用事⋯ －巴比
抱歉，尤金
打官司是為了錢
你聘請我們為你拿到錢
我們免費對此提告，是為了勝訴分成
我們背負機會成本，現在我們要報酬
－你在說什麼？ －在法律上
和解或不和解在你
但如果你選擇 不和解，最後一毛拿不到
要是最後我們拿不到錢
本事務所會控告你
求償八十二萬五千
請記住，貝利先生，當你成為被告
律師不會基於勝訴分成為你辯護
拒絕這個和解，會讓你付出代價
你必須知道這一點
謝謝你們撥空到來
剛才的做法，可能會讓你失去律師證
我不認為
尤金，我們需要現金
用訴訟威脅客戶來得到現金？
－客戶需要現實一點 －為什麼不告我們你的計畫⋯
讓你不用為難
你不知道會議的目的，只有我是壞人
你威脅提告完全是欠考慮
我對客戶也是這樣說 他維持拒絕和解的決定
明天我們參加 被告的訴請，減少賠償金額
巴比，我們最近疏遠了
大部分是因為天主教會
但至少
我們一向盡力 互相坦承，所以我現在要坦白說
你剛才的行為
不是一個有道德的人該做的
不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律師該做的
就我對你的信仰所知
這也不是一個好天主教徒該做的
你這個小小的舉動 羞辱了這間事務所
不止如此
你讓自己蒙羞
她開始用頭撞鐵柵
看起來像是想挖出眼睛
－給她鎮靜藥物了嗎？ －還沒
她被限制行動
她想先跟你談
－迪妮絲？ －我要藥
我不能這樣活著，艾琳諾
試著冷靜⋯
不要這樣跟我說！
我不能這樣活著！
－迪妮絲，要是你現在回去⋯ －我知道
－我知道！ －你必須聽我說！
要是你回去服藥
他們會處死你
我活不下去⋯
太大聲了
我要服藥！
他們說由你決定！
叫他們給我藥！
那等於簽下你的死刑令
現在給我！
給她藥
艾琳諾，你確定？
我當然不確定
給她藥
馬上！
太好了
我剛協助殺害我客戶
醫院有好消息
迪妮絲已經恢復正常，可以接受死刑
你想出什麼了嗎？
只剩下
主張殺她是違憲的，基於第八修正案
那算是審過了，潔米
不是主張死刑
本身違憲
而是主張 用在弗里曼身上殘酷且非尋常
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客戶改變心意了，他們同意和解
我們把金額拉高到三百二
結案了
－真的？ －他們為什麼改變心意？
我想是因為你
恭喜
－和解條件很好，吉米 －對你來說，也許
對客戶來說
那真是幸運的巧合，對吧？
不要假裝你在意的是客戶的利益
也許我在意你的
蕾貝卡的、艾琳諾的
你以為經營這地方很容易？
你喜歡拿薪水回家？ 你想看一下帳本嗎？
我相信你認為
你在拯救這間事務所
但我猜⋯
我只是希望拯救我們的時候
你也可以想到這間事務所的核心
不管怎樣，再次恭喜達成和解
很抱歉
你現在想挑戰
死刑是否合憲？
是否適用於我客戶，對
－秀又開場了 －我有異議
這不是秀
我客戶後天就要被注射致死毒劑
你客戶謀殺了 兩個小男孩，還想操弄體系！
她有權被聽見，帕克先生！
好了！
福魯特小姐 我承認我和帕克先生一樣惱怒
庭上，您代表迪妮絲弗里曼
最後的生存機會
讓她死，絕對屬於
您的裁量權
但那會是濫用裁量權
如果不聽聽她的律師想說什麼
－我已經聽夠你的話了！ －該死！
你可以說不，但我要被聽見
不論那多讓法庭惱怒不耐
你再這樣跟我說話
你自己也準備進牢房
好
－我們再回去，我聽你說 －我需要時間準備
明天九點
最後一次了，律師
幫我找弗曼案，看一下同意意見
看看有沒有可用的言詞
然後找葛瑞格案
找反對的意見
你還好嗎？
我很好
我會去見迪妮絲，你去找案例
－我們回飯店見 －好
美國公民自由聯盟也會來嗎？
不會
所以你要試著自己一個人
推翻死刑？
你可以再次停藥
但我不確定⋯
我不會再那樣做
我要不是吃藥活著
就是死
所以，艾琳諾
你到底有多行？
沒那麼行
迪妮絲，顯然這是最後一搏
我會盡全力，但⋯
我們已經來到終點
恐怕是的
我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不需要說
我安排你出席法庭，所以⋯
最後一次郊遊
我應該試著逃走嗎？
我該回去準備⋯
我要說的話
－我們明天見？ －好
全體起立
坐下
福魯特女士，我在聽
不論支持或不支持死刑
我支持
它應該僅適用於
最壞、最駭人的犯罪
迪妮絲弗里曼不屬於這類
當然，她的謀殺行為令人髮指
觸犯上帝，更觸犯兩個無辜的孩子
但迪妮絲弗里曼當時有精神病
雖然陪審團判定，她在法律上正常
但她顯然不正常
她被診斷出偏執型精神分裂症
就在審判後不久
藥物不僅成功治好這個病
也讓她變成一個模範
為他人提供深切的公共服務
以致於戈夫斯敦矯正機構
的獄警史蒂芬馬歇爾，向您請願
救她一命
要是弗里曼女士 當時有適當的辯護，很有可能⋯
律師，這不是重審事實
也不是你客戶的辯護時間
我知道，庭上
但您可以考量
她精神正常的判定出自12個外行人
幾乎沒有從我客戶的角度 引入精神專家的證詞
您可以考量
迪妮絲弗里曼很窮
她的謀殺審判只進行了三天
她的辯護只花了一天
您可以考量
有壓倒性的醫學證據
顯示她有精神障礙
因此，我想提請您做出結論
迪妮絲弗里曼不屬於
“最駭人的罪犯”
死刑是單為那些人而預備的
我也要提醒法庭
儘管那次謀殺如此駭人
卻不包含強暴或折磨
沒有證據顯示有身體上的受苦
死亡是立即的
她不是出於恨或邪惡
如果你要處死一個有精神病的人
她殺人不留痛苦
不帶批判
沒有預謀
那等於說，所有謀殺犯都該被處死
但我們不會這麼說，庭上
相反地，我們把死刑留給
那些最邪惡
最卑劣的罪犯
迪妮絲弗里曼絕對不屬於
那類型
她的懲罰也當依此
降為終身監禁
我們審判犯罪行為
而不是犯罪者
當一個小孩被謀殺 那就是最駭人的犯罪
當兩個孩子被謀殺⋯
這個謀殺犯被判精神正常，庭上
福魯特女士知道這一點
她在這裡，主要是因為她反對死刑
－異議！ －我這樣說只是
把她的雄辯，放在恰當的脈絡下
她假裝承擔迪妮絲弗里曼的生命
與她反對死刑密不可分
帕克先生，我要求你只針對本案
發表評論
好的，庭上
福魯特女士說，這次犯罪
並不包含太多受苦
在座的有阿諾和辛蒂葛雷罕夫妻
男孩們的雙親
這位女士當天也在公園裡
她看見她僅有的一雙孩子，被爆頭
他們不得不經歷審判及折磨
長達八年，才等到這一天，有個了結
但最後卻來到這法庭
聽辯護律師說，謀殺還不夠駭人
受的苦還不夠
不是邪惡的事
最後一刻，他們不得不目睹
對法律體系的嚴重扭曲，兇手停藥
好讓自己精神太不正常，無法被處死
我之前要求過，現在再次要求
哪裡才算結束？
我長大以後要當副總統
副總統可以有女友 人們也不會大驚小怪
－你會有女友？ －有很多
我有“那個”，女生會喜歡
－“那個”什麼？ －我有的“那個”
提摩太格雷罕
副總統候選人，他有“那個”
提摩格雷罕不能競選副總統
過去八年
迪妮絲弗里曼可以笑
提摩太和萊恩格雷罕卻不行
迪妮絲弗里曼偶爾會感受到快樂
提摩太和萊恩不行
迪妮絲弗里曼可以活著
提摩太和萊恩不行
社會只能通過相應的懲罰
來表達對犯罪的感覺
現在讓她活下去，只是忽視並延長
孩子雙親的悲慘
也等於是說，迪妮絲弗里曼的生命
重於那兩個無辜的孩子
福魯特女士，我讓你最後一次發言
我有個兩歲女兒
要是有人在遊樂場把她射死
我不只會想讓那個人被殺
還會想要自己動手的滿足感
我甚至會想讓兇手受苦
這是人性
但不是對的
我今天在此的理由之一
是因為我女兒還活著
而我擔心我們交給她的世界
我想教我的小女孩
犯下謀殺是絕對不行的
即便州政府說可以
我想教我女兒
我們不會以暴力
或以報復，回應暴力
儘管州政府說可以
我想教她
生命，每個生命都是神聖的
儘管州政府說不是
事實上，今天政府
提倡的謀殺
比迪妮絲犯下的
要來得更有預謀
今日政府
提倡的謀殺
是心智清明
有原因、更懷恨在心
比起迪妮絲弗里曼的犯罪
今日政府
提倡的謀殺，是個慶典
殺了迪妮絲弗里曼 也許會為受害者的家人
帶來了結
毫無疑問會帶來歡呼
給社會上的多數人
但這不是對的
我小時候
背下達洛 在李奧波德與勒伯案的結案陳詞
它讓我想成為律師
我常想
我會不會有像那樣的案子
到時我會站在法官面前
請求他饒過
另一個人一命
我不能勝過達洛
所以我就引用他的話
“我為了未來懇求
“為了仇恨與殘酷
“不會控制人心的那天
當我們能從原因及判決學習
“加上瞭解及信念
“知道所有生命都值得拯救
“而慈悲
“是一個人的最大貢獻”
艾琳諾⋯
說實話⋯
要是我殺了你女兒
你覺得你能打從心底
為我的生命辯護嗎？
絕對不行
所以那些話
說良善勝過殘酷⋯
我完全相信
除非有人傷害我女兒
你沒有引用我最喜歡的部分
抱歉？
達洛的結辯
他說到
我們以前用絞刑
斬首
酷刑
剮刑
這些難以想像的懲罰
但現在，我們開始進化
整個國家一起
以致於現在我們回頭看
那些事，會覺得恐怖
他說未來站在他那邊
因為有一天
我們也會回頭看
死刑
而感到羞愧
“未來站在我這邊”
他說的
我們今天就需要未來
法官回來了
坐下
起立，弗里曼女士
福魯特女士，雖然你很希望
我推翻死刑
但我不會這樣做
任何人殺了兩個無辜的小孩
而犯人的律師對我傳講道德
讓我很難接受
但我必須承認
證據是壓倒性的
弗里曼女士 若非精神障礙，也是心智不健全
在她犯下駭人聽聞謀殺案當時
因此我認為死刑
在此並不恰當
因此暫緩行刑
以上
我會活下來
你會活下來
《律師本色》
下集預告
下車
我看到槍，就踩下油門
－你有叫警察嗎？ －沒有
－什麼？ －你客戶在車庫
撞倒的人，背後有個子彈
－你對她有感情嗎？ －我也許愛她
－你必須把她想成客戶 －我辦不到，巴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