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說九點嗎？ －沒錯
他們真的會現在和解嗎？
我們才開始12個小時
他們都是這樣
也許我們應該穿上外套
我讀過一篇文章，律師穿上外套
更有威嚴
吉米，他們來就是要和解或不和解
我不覺得會因為 我們有沒有穿外套而改變
－他們來了 －帶他們進來
－抱歉我們遲到了 －沒關係
請坐
我們拒絕提出條件
完全拒絕？
你們是怎麼通過簡易判決
還是個謎
重點是，通過了
尤金，反正你一定會拒絕
我們提的數字
但我們覺得，只要此例一開
就會越來越有毀滅性
要是所有酗酒者都告我們⋯
這個酗酒者死了
我們深表同情
但你不想拿出半毛錢
看著我的眼睛跟我說
你會建議我的客戶現在和解
你大老遠晚上九點半來這裡
是有空間協商
還是你只是來傳達壞消息？
後者
十二萬五千，保密，不承認有責
原則是不行
那是個小孩
他因為酗酒而死
你的客戶難脫責任
而你卻說原則是不行？
這不用搞得很難看
我們明天見
馬克，請你調查一下我們好嗎？
意思是？
我們打官司時，會搞得很難看
尤金，這不是刑事，是民事案
律師通常會⋯
怎麼說的？
有文明
我不覺得你嚇到他們
《律師本色》
他在高中三年級時開始出現問題
酗酒問題？
對，他不是非常愛跑趴
麥可是運動員
但一開始是啤酒
然後轉向烈酒
我和他母親讓他參加療程
－成功了嗎？ －對，大概一兩年
但在大學，就像典型的兄弟會
－當時⋯ －發生什麼事？
他的成績受影響，他沒畢業
他的朋友丟下他
1999年我們出手干預
2000年4月他被放出來
從此一蹶不振
住在街上
那年春天他死於酒精中毒
你把兒子的死，怪罪於波蒂斯酒廠？
他在高中時，多半喝他們的啤酒
我知道還有其他啤酒
但大部分是波蒂斯
他有其他的困難嗎？
沒有，麥可是運動員
他欣賞運動員
他看到啤酒廣告
在比賽時播出
他看到他最喜歡的球員
代言波蒂斯和其他啤酒
好像那是營養飲料
這些公司的目標 是我兒子和其他年輕孩子
喝酒很酷
喝酒能把妹
一點也不酷
喝酒殺了我兒子
你的證詞是，你兒子開始
喝啤酒時，以為那是營養飲料？
這個問題反映出你客戶多傲慢
拒絕負起責任
導致一個年輕人死亡
你不用負責任嗎，貝利先生？
你兒子當時未成年
非法飲酒
－我問你，你喝酒嗎？ －適度地
－有責任地？ －對
你兒子成長的家庭
父母親飲酒有節制且負責任？
－對 －你兒子上高中時
你有沒有和他談過
－飲酒的危險？ －很多次
你認為你充分地告訴他所有的風險？
不管父母怎麼說
都很難勝過
好玩、被群體接納
這些酒廠行銷的形象
我的問題是，你認為你充分地
告知你兒子，飲酒
潛在的風險？
對
謝謝你
您痛失親人我感到遺憾
我以為酒廠
不會被告
沒有人不會被欺騙
他們說謊，說不針對孩子行銷
－我可以幫忙嗎？ －對
我找艾琳諾福魯特
我是艾琳諾福魯特
嗨，我叫史蒂芬馬歇爾
我想聘請你
能找個地方說話嗎？
我想我應該直截了當
我是葛夫斯敦矯正機構的獄警
在新罕布夏州
我的一個囚犯叫丹尼絲弗里曼
她槍殺了兩個男孩
兩人當時在公園玩
她的死刑預定下週行刑
這是多年來新罕布夏第一次執行死刑
也許你讀過新聞
並沒有，我能幫上什麼？
－我希望你能阻止 －她的死刑？
對，我讀到幾年前
你讓死刑被推翻
我開車來碰運氣
希望你能再次施展魔法
你是獄警，而你想阻止行刑
對
你反對死刑嗎？
不是的
事實上，我認為應該更常採用
但我們不應該處死丹尼絲弗里曼
她已經改頭換面了
我知道大家都是這樣說，但她是真的
所以我大老遠開車來
說服你幫忙拯救
一個了不起的女人
－好膽你試試 －這位是席拉貝利
剛當選“年度姊妹”
－閉嘴！ －僅限北美
她將角逐“世界姊妹”
－下個月 －我得到
特殊忍耐力分數，因為你是我弟
告訴你們席拉的為人
－不要吧 －她玩拼字
－時會自創字 －我才沒有
那是你弟弟麥可？
－對 －這錄影帶公平地反映
他的個性嗎？
他的幽默感超好
他很害羞，這在影帶上看不到
他非常害羞，我想這是他在派對上
喝酒的原因之一
社交上，他會有點不自在
除非他認識人
你最後一次見到你弟弟是何時？
大約他死前一個月
－你在哪裡見到他？ －我的公寓
他來⋯
向我要錢
他住在街上
你借他錢了？
我告訴他可以搬來跟我住
如果他想的話，但我不給他錢
好讓他去買酒
我求他去尋求幫助
但他只是走掉
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他
沒有問題了
沒有問題，庭上
現在不是我們
接公益案子的好時機
我不是說絕對要接，但⋯
我想和她見一面，看她是什麼樣的人
－她在新罕布夏州？ －對
我今天下午可以和潔米開車去
她主持“老實說”計畫
支持有問題的孩子⋯
獄警親自來這裡
我真的認為應該去一趟
我會說好，但要注意
保護你自己
我確定那裡有警衛或分隔⋯
我不是說身體上
你會投入情感
對有可能一週內會死的人
－我不會投入情感 －好
保護你自己
死因是酒精中毒
醫師，麥可貝利曾多次進出
許多治療計畫
－為什麼治不好？ －因為他上癮了
你是說他欠缺停止的意願？
這過於簡化了
人們認為酒癮者缺乏意志力
有這麼簡單就好了
大腦的化學物質改變了
告訴一個嚴重受損的酒癮者
不要喝酒，就像告訴某人
不要上廁所一樣
那是一種與身體機能有關
壓倒性的需求
不會吧，醫師，他又不是沒有選擇
一開始是他選擇喝酒的
當然，就像抽煙的人選擇抽煙
像選擇使用古柯鹼的人
一旦成癮了
就失去自己的意志
那孩子在街上逐漸死去
無家可歸啊
有人認為那是他選擇的嗎？
有很多酒精成癮者康復
很多抽煙者也是
但不代表成癮不是真的
醫師，你說的像是
非自願的受苦
－事實上⋯ －我說的像是
一種疾病，律師
疾病的定義就是非自願的失能
而麥可貝利正是如此
我可以說完我的問題嗎？
可以，但要是你錯誤地
重述我的答案，我會打斷你
醫師，這不是英式足球賽
要是一個人有節制地飲酒
有多大可能性會上癮？
我無法回答，沒人知道
酒精對人的影響各異
我們需要做更多研究，但他們沒做
在你的經驗中，要是適度地飲酒
－有多少可能⋯ －很有可能
年輕孩子不會有節制地飲酒
一個人要是有節制地飲酒
就不太可能成癮
這樣說是合理的
謝謝
我要你看著我，珍妮斯
我們時間不多了
我下週就要受死了
我想幫你，但進展要快
我們何不⋯
讓憤怒讓路給貪婪，好嗎？
你大概是最後一個
和我說話的人
你可以寫篇文章
會有人付錢
你和我說話會有很多好處
珍妮斯⋯
一切都要從我們眼神
交會開始
算不清有多少孩子 人生被她導回正軌
她和每一個孩子產生連結
她也會贏得這一個，你等著看
所有上訴都用完了？
每一個
在高等法院有請願暫緩執行
但應該不會成真
我說過，我支持死刑
但這一個
她不一樣
問題是，我也是謀殺犯
至少，我藥物治療以前是
我射死一個在 遊樂場玩耍的13歲男孩
然後把槍對準
並殺了他11歲的弟弟
我完全就是檢方
塑造的那種怪物
你要清楚這一點
你提到藥物，什麼藥物？
我吃精神科的綜合藥物
有八年了
在那之前呢？
是怪物
你沒在聽
你在審判時主張減輕責任能力嗎？
有，失敗了
陪審團看我很正常 因為我出庭也吃了藥
－被迫的？ －什麼？
你為了出庭吃的藥，是被迫吃的？
必須是，因為我沒有同意的能力
為什麼？
我只是在找角度
精神障礙已經用過了
我們必須找其他的
你看起來⋯
大多數的死刑犯
都有點絕望
尤其是日期將近的時候
你想要我表現出什麼樣子嗎？
不是，但⋯
有趣的是
有種平靜隨之而來
我其實是個很愛擔心的人
但現在，你知道
我不怕得癌症
不怕財務問題
或中東問題
這些我都不在意
我一周後就會死了
有種平靜臨到我
在冷靜底下
我一周後就要死了
我還需要表現出絕望嗎？
酒精成癮是基因性也是社會性的
有些傾向來自於腦內的化學物質
有些顯然是環境的
一個人怎麼生活
但，醫師，我的問題是
有沒有可能，有人沒有大量飲酒
卻酒精成癮？
我們尚未證明，但我認為
－絕對有可能 －怎麼會呢？
腦的邊緣系統
在酗酒的人身上顯得很不一樣
是怎麼知道的？驗屍
問題是，不知道先後順序
是酗酒改變大腦
還是不尋常的大腦
造成酗酒？
也有可能 很多人一出生就是酒癮者
只等著發生
麥可貝利有可能是其中之一
你曾見過有人不曾大量飲酒
卻變成酒精成癮？
沒有，但大量飲酒可能是
大腦的基因構成所致
人們不懂這一點
你研究過麥可貝利的大腦嗎？
沒有，因為不曾驗屍
所以你對原告的基因構成沒有概念？
沒錯
嘿
怎麼樣了？
目前還好
案子還是勝算不大，但我們走著瞧
－你哥哥？ －對
不敢相信，他已經去世九年了
他酒精成癮
和這有關嗎？
你是來關心案子還是我？
我知道你很清楚這案子的難度
但我在想這種清楚會不會
被使命感
而影響
我不是為了使命
酒精造成我哥哥死亡嗎？
對，但我一點也不特殊
這國家有一半的成年人
家裡有酗酒者
－這一點值得提出 －我會！
尤金，我覺得我們
越來越難單純地聊聊天
巴比，你不是進來聊天的
你進來是擔心我是否客觀
因為我哥哥…
像你說的
我很清楚這個案子的難度
要是對方提條件
我會建議客戶和解
好
我想最大的問題是
我的精神障礙辯護
講得很刻板
我聽見聲音
我以為是神的命令
每週都有人像我一樣被定下日期
我想陪審團就像是：“好，下一個”
實際上的病名？
偏執型精神分裂
你記得殺人時的事嗎？
他們還沒發明消除記憶的藥物
告訴我你記得的？
告訴我為什麼相關？
丹尼絲
就像你跟那女孩說的
你的時間不多了
所以我要你讓我當律師
相信我，由我決定什麼相關
要是記憶還鮮明，我想知道
要是記不清楚，我也要知道
告訴我你記得的事
在那一刻，時間慢下來
我看著子彈橫空
像是羽毛一樣飄過空中
撞到頭顱
兩個非常可愛的小男孩
這些飄過的羽毛把他們的頭⋯
夠鮮明了嗎？
酗酒是
我們都必須關心的事
波蒂斯確實關心
我想問題就變成
你們如何表示這種關心？
首先，在每個產品上
標示警語
但我要說一件事，我們也許該
更多宣傳健康的效益
－效益？ －絕對是
研究顯示，每天喝一兩杯酒
有助對抗心血管疾病
也有證據顯示
甚至可以促進心理健康
可能避免阿茲海默症
有些醫師會建議病人
適量地飲酒
以促進整體健康、保健、長壽
被告的作證是演說嗎？
卡羅爾先生，有個年輕人死了
那是個悲劇
我為他家人難過
我有個姪子被酒醉駕車的人撞死
至今我依然覺得憤慨
但我要說，全國上下
對此都很警惕
有母親們反對酒醉駕駛
每個通路都有宣導
在我們自己的廣告裡
也對飲酒駕車提出警告
那不是模糊的
躲藏在樹叢裡的潛在威脅
酒醉駕車的訊息很清楚
已經傳達很多年了
我們產業
在這些訊息上花了幾百萬
我再說一件事
大多數的美國人都知道
異議！
古代爾先生，你必須問你客戶問題
他只要回答問題就好
卡羅爾先生，針對未成年
飲酒的問題呢？
我們發現有很多教育認知的問題
多於其他產業
我們花錢訓練經銷商不要賣酒給小孩
我們支持將合法飲酒年齡
從18提高到21
讓我們想想
你可以投票、上戰場
在法律下各方面
被視為成人只要 年滿18歲；但我們還是說
“我要你再等
三年，才能喝酒”
為什麼？
因為我們知道那需要
成熟並負責
事實上，唯一還能做的事
就是徹底禁酒
我國試過了
但不成功
再跟我說一次
聽起來沒那麼瘋狂
都一樣，再說一次
好，她停止服藥
就會迅速惡化
這是根據醫師說的
一旦她又變成精神分裂
我們就拿到精神障礙證明
最高法院特別支持
第八修正案，避免處決精神障礙者
他們也支持強迫服藥
讓人精神正常
他們支持強迫服藥
讓被告有能力受審
但受處罰不一定了
巴比，我想不出其他的了
你要讓她停止服藥？
然後試著阻止行刑
基礎是，她有精神障礙
至少可以給我們一點時間
死刑容易被影響
時間就是時間
我們有什麼可失去？
酒業一年
－賺多少錢？ －很多
你們是大型製造商
我想你應該可以
更精準一點吧，卡羅爾先生？
以十億計
是一年將近一千兩百億
一千兩百億
對於美國經濟
有正面貢獻
且雇用了數十萬名美國人
為此感謝你
你們公司花多少錢
用於建造或捐助
酒精濫用的治療機構？
我們製造啤酒，楊先生
不是經營醫療業
－答案是零？ －不是
我們捐很多錢給預防計畫
很多錢？比百分之一多還少？
相對於你花在宣傳上的錢？
－那是自願的⋯ －比百分之一多還少？
－我要查一下數字 －我有數字
你們產業一年賺一千兩百億
一千五百萬美國人與酗酒奮戰⋯
我們的產品只有在過度使用時
才有危險
阿斯匹靈也是
阿斯匹靈？你們跟阿斯匹靈一樣？
你懂我的意思，負責任地使用時⋯
你們對年輕人廣告？
沒有針對未成年者
你們的重點目標族群 是21到25歲吧？
這完全合法
你們做過什麼研究
證明針對21到25歲的廣告
不會影響19歲的人？
你知道
未成年的孩子在喝你們的啤酒？
我們盡一切所能避免此事發生
但父母也許該負點責任
你知道⋯
未成年者喝你們的啤酒？
我們知道這有時會發生
有時？
你知道未成年者構成
你的啤酒銷量
的百分之十二？
那個數字有爭議
而未成年者消耗的酒
有九成都是暴飲，這有爭議嗎？
我們沒有針對未成年者！
根據衛生局表示
高中低年級 和高年級生，超過一半會飲酒
你還說沒針對他們？
我們致力於減少未成年人飲酒
真的？除了用性感的飲酒廣告
－還有什麼？ －異議！
你做什麼來減少？
－異議！ －楊先生
三分之二的未成年者 都是自己買啤酒，卡羅爾先生！
這是經銷商的問題，不是⋯
我懂了，不是你的問題？
你只負責製造 在飛行船上放廣告？
－異議！ －楊先生！
這些孩子連看個棒球賽
都非得聽到聽到你們廣告
卡羅爾先生，他死了！
楊先生，夠了！
你是作證說，你什麼都不能做
什麼都不能為麥可貝利做
停用藥物？
最高法院說過不能處決精神病患
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直到現在，我們主張
“不要殺她 她已經不是那個怪物了”
現在你要我停用藥物
好讓你可以主張：不要殺她
她就是以前那個怪物？
對，畢竟
我們會主張，讓你發瘋
既殘酷又不尋常
我們希望能盡快再讓你服藥
－這聽起來⋯ －很變態
是沒錯 毫無疑問他們會想強迫你服藥
過去曾發生過
但我更有機會贏
你停止服藥之後多久會⋯
不用太久
好
我會起草文件說明你的意圖
我需要你在還有能力時簽字
我的意圖是？
不論何種情況你都不想服藥
我會發瘋，艾琳諾
你知道吧？
酒是美國文化的一部份
我知道
我懂
我們公開地、甚至驕傲地沈溺
我們在婚禮舉杯
為健康乾杯
我們在孩子面前飲酒
在耶誕節喝蛋酒
在肯塔基賽馬派對喝冰鎮薄荷酒
聖派翠克節
我們把飲酒浪漫化，對嗎？
贏了世界大賽或足球世界盃
國家的電視上就出現香檳
我們最好的運動員、體能的最佳模範
看他們喝酒，這是我們的文化
我說過，我懂
但你知道嗎
他們沒警告過你有壞處
一千五百萬美國人酗酒
一千五百萬
數據還有很多
這是青少年成癮問題的第一名
大學成癮問題第一名
有四分之一的急診案例
幾乎三分之一的自殺案例
一半的殺人、強暴案
三分之一的交通事故，都和酒有關
是造成心智遲緩的主要原因
胎兒酒精綜合症
造成我們
納稅人以及經濟損失
超過一千八百五十億，因生產力降低
健康照護支出 犯罪、車禍及其他費用
造成瑪格麗特和約書亞貝利
失去兒子
造成席拉貝利
失去弟弟
他是個好孩子
成績中等，害羞 會運動，一開始和高中朋友
喝幾瓶啤酒
變成物質成癮
最後被奪去生命
這產業每年
賺超過千億元
其中很多來自孩子
青少年，儘管他們極力否認
他們的廣告是針對孩子
他們在孩子看的節目時段買廣告
我們都看過那些廣告，很有趣
喝酒很潮，很酷，很時尚
會死人的
會死人
而他們大賺其錢
在這三天的審判中
酒業又賺了十億
我們是資本主義社會
我說過，我懂
但造成人命死亡時
一年超過十萬人
怎麼能不負責任？
不是所有事情都和錢有關
這一點我就不懂
楊先生說我們欺騙
他錯了
我們誠實地販售誠實的產品
我們不是煙業
煙業對抽煙
伴隨的風險撒謊
數千年來，我們知道
飲酒的風險和好處
我們和朋友喝酒放鬆、慶祝
負責地飲酒對社會有益
我們都知道
問題是濫飲
這個問題
端看我們如何應對
至今我們已經
通過很多規範
我的客戶遵守每一條
我們提高了合法飲酒年齡
每瓶啤酒上都有警語
現在有酒類賣店法規
讓賣酒的人負起責任
今日，你辦派對都有可能被告
我們已經盡人力一切所能
事實上，唯一還沒做的就是禁酒
這我們已經試過了
失敗得很徹底，因為正如楊先生
正確地指出
飲酒是我們的文化
我們一定會來一杯雞尾酒
絕沒有陪審團或國會法案
會禁止這件事
我會說，楊先生才是虛偽的
說我們都是為了錢，而他們不是
他們今天就是要你們
給他們金錢獎勵
我不會虛偽，我們是生意人
官司、審判已經變成做生意的成本
不必我說
這些成本都到哪裡去了
你們無法讓麥可貝利死而復生
我也希望可以
但很不幸，你們唯一能做的
就是提高啤酒的價錢
因為正如他說的
這是我們的文化
－我們何時出庭？ －下周
顯然，你病情越惡化
我們贏面越大
要是我們輸了 死得瘋狂勝過死得正常
我猜
這樣說來
我最好先向大家告別，對嗎？
我是說，到下周此時
我可能連朋友都不認識了
－你現在感覺怎樣？ －有點焦慮
有點緊張
不知道為什麼
不知道是因為我停藥
還是因為我快要
被注射毒針，不管怎樣
都比根管治療還糟
－你看來已經有點⋯ －嗨
這是第一階段
很奇怪，我一開始講比較多話
然後就變得退縮
這是我的緊張期
好消息是，會有種特別的清晰
隨之而來
好
這些是文件
這就跟遺囑沒兩樣
表明你在任何狀況下
都不想被給予精神病藥物
－好 －幫我簽名
還有日期
好
－這需要公證嗎？ －不需要
要是他們主張你無能力
也會有助於我們的主張
好，要是贏了
你要怎樣讓我重新服藥
假使我想繼續服藥？
你為什麼會不想繼續服藥？
我必須承認
感覺沒那麼遲鈍了
但你說，一旦你病情惡化⋯
對，我想我是要⋯
調整用藥，讓我維持現在這樣
我現在這種狀態很好
感覺比較清楚
丹尼絲，首先⋯
我們先想辦法讓你活下去
好
－陪審團回來了 －什麼？
他們做出判決
有什麼不對勁？
他們不可能在一小時內算出損害金額
這代表？
他們不用算
他們認為無須負責
或他們非常生氣
挑了一個大數字，說：“去死吧”
走吧
我們走
陪審團成員，你們是否做出判決？
是的，庭上
庭上，我們可以休息兩分鐘嗎？
我們要向原告提條件
這時間點很奇怪，古代爾先生
在判決呈上之前，案子都還未決
今天星期五
我不會讓陪審團回來
我給你兩分鐘
我會和客戶商量
只有兩分鐘，尤金，最後開價
等我一下
誰都不准尖叫
一百六十萬
為什麼？
他一定是被授權和解
要是他覺得陪審團表情不善
有事情告訴他我們會贏
對他們不利的判決殺傷力太大
即使在上訴被推翻也一樣
我們該同意嗎？
這是很多錢
－就賭一把 －什麼？
你說他們不可能
已經算出損害金額
也許他們真的挑了個大數目
要是我們贏了，他們就完了
一百六十萬已經很多了
但不足以讓他們痛，要是⋯
等一下
你在幹嘛？
這個判決能傳達一個訊息，吉米
我們已經很接近了
這不是為了傳達訊息
是要給客戶一個結果
－一百六十⋯ －陪審團的表情⋯
我們不知道代表什麼意思
也許你想報復酒業
我是為客戶著想
怎麼了？
我們意見不同，我認為你們該同意
尤金投拒絕票
我只能說我有種感覺
但不是科學的
我們聽陪審團怎麼說
－約書亞 －尤金？
要是你想讓他們付代價
一百六十萬只是九牛一毛
我們拒絕吧
條件被拒絕，庭上
很好
首席陪審員，你們怎麼說？
針對麥可貝利
與波蒂斯酒廠的訴訟
訴因為不當致死
我等陪審團，判原告勝訴
命令被告支付賠償金額
七十萬
另外命令被告付懲罰性損害賠償
一億兩千五百萬
被告要求判決，與陪審團裁斷相反
－駁回 －我方上訴！
已記錄
陪審團成員，謝謝各位的服務
可以解散了
本案休庭
天啊
會有上訴
在拿到錢之前還有很長一段路，但⋯
－這是⋯ －好的開始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也是
哇
對，哇
我試過說服她來會面室
沒關係，她還好嗎
我想是，她⋯
她就是不想出來
我不想強迫她
丹尼絲？
嗨，對不起，我不⋯
我不覺得安全，我⋯
我知道這不理性
我知道只要幾顆藥
就會感覺好一點，但即便如此⋯
你介意嗎？
我在這裡比較自在
－沒問題 －有什麼消息？
沒有消息，我只是過來告訴你
醫師都找好了
上訴狀寫了
已經準備好遞交，只要⋯
只要我抵達終點？
基本上是
－你還好嗎？ －我還好
我正要進入
“我不想活在這副軀體裡”的階段
但我還好
我會每天來看你，好嗎？
你知道要去哪找我，我不太出門
這世界不太安全，對吧？
未完待續
《律師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