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本色》前情提要
他的律師出局了
案子重新開始已經第六次了
什麼樣的案子？
法定強姦
－我不接 －你沒得選
我沒有強迫他
－奧比斯先生，他才13歲 －我愛他
我必須詰難一個13歲的強暴受害者
我不想做
你必須做
要是我放水呢？
拜託，你不會以為 我只是剛好抽中你吧？
－你吸毒嗎，賈斯汀？ －好了
這是指控證人
請繼續
你被抓到吸毒之後
－被禁足了對嗎？ －對
此時你⋯
你這偽善者！
你離開教會，指控我們讓性⋯
－那是有差別的⋯ －差別？
－我被法院命令！ －那你就辭職
陪審團做出無罪的決議
被告
可以走了
－我知道你可以贏！ －艾爾，審判不是選項！
你殺了一個警察！
他跟我說他是毒販
因為他是臥底，就算他真的是毒販
射殺他還是謀殺
我到底要跟你說幾次
那是意外！
你蠢啊？
你自己的律師都不相信你說的話
想想看要說服陪審團
會有多難
混蛋先生，你要替我辯護
同時，不要假裝你比我高尚
你的上個客戶強姦孩童
你還是把他弄出來了
你做你該做的，巴比！
指控那個警察的遺孀
主張他射到自己
你甚至可以站起來 說是你自己殺的，我也不在乎
你也可以主張是意外，因為本來就是
－你聽我說 －不，你聽我說
我才是客戶，巴比
除此之外
你要記得，你、我很相似
我是毒販
你替毒販辯護
我們必須接受自己，巴比
而且
我是客戶
《律師本色》
－我為何需要幫助？ －我沒說你需要幫助
－我只是想幫忙 －我很好
謝謝你
巴比，這是殺警案，那些想要⋯
我已經沒有能力單獨為案子辯護嗎？
不是
我需要幫助時 已經不會尋求幫助了嗎？
不是
你已經不會睡覺了嗎？你看起來很糟
我是說以你來說，你還是比我好看
我可以幫忙嗎？
我需要律師，我被逮捕了
－原因？ －毒品，大麻
他們要把我關起來
－潔米？ －太好了
我是潔米史靈格，你好
我是你的律師
－你叫？ －譚米羅
我們去會議室
證據會顯示包爾斯警探
當時正臥底販毒
被告艾爾強森攻擊他
搶了他的槍，並射殺了他
包爾斯警探
是十幾年來波士頓第一個
在值勤時被槍殺的警官
他的妻子、兒子、兩個女兒
就坐在那邊
我們都很願意表示同情
但你們可以做的更多
你可以給他們正義
這案子的結尾
我們的要求就這麼多
丹諾先生？
我的客戶有權得到正義
我們也只求這麼多
－剛才到底是怎樣？ －我不想揭露辯護內容
揭露辯護內容？
－你只說了一句⋯ －不然炒了我啊！
你到底怎麼了？你替我辯護過很多次
突然間，這變成大問題
－我的問題是，你忽然質疑我 －因為你看起來不一樣！
就像你說的，你是客戶，我拿你的錢
－就會給你價值相當的服務 －那個開場嗎？
那是故意要讓海倫甘寶搞不清楚
你搞不清楚，這才讓我驚愕
看你這麼頭腦靈光
你在幹嘛？
你想讓我威脅你，好讓你辭職
我絕對不會威脅你，巴比
你一直忘記
我們就像兄弟
－他們會讓我進監獄嗎？ －我很懷疑
還沒傳訊，他們就把你放了
－我們在法院見？ －好
謝謝你
搜索似乎有偏見
她因為沒有停車再開被攔下來
－拜託 －多少大麻？
－一盎司 －她當時沒有嗨？
沒有，完全清醒
你知道法官是誰嗎？
我想是布蘭福法官，為什麼問？
布蘭福法官？
－你安全了 －什麼？
布蘭福是調情法官
你有金髮
別管了，這案子就跟結了一樣
－你說“調情法官”是什麼意思？ －你只需要
對他微笑
大大的微笑，超大
要是他認為你對他有意思
他當場就會排除證據
－什麼？ －他說的對
我有六個案子光是微笑就結束了
如果是琳希，噗
根本不用等到確認事實
－你會調情嗎？ －我會調情嗎？
像我對每個教授，多謝了
就像我說的，你安全了
我會調情嗎？
很天才
很壞心
那是要抓買家的行動
包爾斯警探假裝是賣家
包爾斯警探是你搭檔？
對，我們的目標
是要逮捕被告
然後和他談條件
供出其他毒販
您能敘述一下當時發生什麼事？
行動的地點在 兩棟廢棄大樓之間的小巷
我在其中一棟大樓屋頂就位觀察
小巷兩頭都有未標示的警車
然後呢？
我看到被告艾爾強森
進入小巷，朝艾迪走去
一分鐘之後，我聽到槍響
等我趕到艾迪旁邊，他已經死了
被告開始跑，我掏槍追他
最後把他拘捕
你沒有看到事發經過？
他們站在捲起來的車庫門內
很黑
－你沒看到？ －沒有
也沒聽到？
這種案子 我們不會讓臥底警官戴監聽器
所以要是兩人爭奪槍
你也不會知道？
要是兩人爭奪槍，你的被告已經死了
你會說包爾斯是有侵略性的警官嗎？
我會說他是很棒的警官
－申請刪除，非回答 －成立
我不會說他過份有侵略性
－但他會和嫌犯打鬥？ －對，他會用拳頭
而不是槍，這樣可能挽救了一些人命
但有些嫌疑人申訴，他過度使用武力
那些申訴都站不住腳
謝謝，沒問題了
你是下一個
我認為很快會結束
不要發表評論
這個律師會讓你付出代價
只要說出事實
你認為很快會結束？
甘寶女士
你讀過驗屍報告嗎？
有，胸口中一槍
你有繼續讀嗎？
－類固醇？ －我沒說違法
市面上的增肌補充品
－跟違法的東西一模一樣 －他被檢驗過嗎？
驗過藥物濫用、古柯鹼、海洛因
但沒驗類固醇
類固醇暴怒
－什麼？ －當然了
那是他們的辯解
巴比丹諾會主張
你搭檔抓狂
這很荒謬
他有幾次被申訴
過度暴力的紀錄⋯
艾迪從沒有類固醇暴怒
他和我搭檔九年
我告訴你，他沒什麼脾氣
這是標準的臥底行動
他身體裡有類固醇
巴比丹諾有這份屍檢報告
他會主張是你搭檔先動手
相信我
檢方控告譚米羅
持有管制物品
庭上，我想要
就是，省略宣讀
如果可以的話
因為沒有保釋的問題
我們要提議不採納搜索結果
如果您方便的話
你為什麼這麼開心？
只是很開心在這裡，庭上
－為什麼？ －我客戶因為
沒有停車再開被攔下
搜索她的車沒有合理的基礎
我一向都很喜歡
糾正違反憲法的錯誤
－你是真的律師嗎？ －對
你是在對我放電嗎？
我絕對不會⋯
雖然很難抗拒
我只是⋯
我很抱歉，庭上
我服用新的過敏藥物
讓我很⋯
混亂
我想舉行排除證據聽審
讓我可以詢問
實行逮捕的警官
兩點鐘
－到時你會正常嗎？ －會，庭上
謝謝你
你剛才是做什麼？
那是技巧
那看起來不像一般律師做的事
你在這邊等一下
不敢相信你們這樣！
那是個玩笑，潔米，冷靜點
一點也不好笑
你們羞辱我！
這是真的案件
某人的自由受到威脅，而你們⋯
只是大麻而已
史靈格小姐，我可以請問一下⋯
那到底是什麼？
你沒聽我說嗎？過敏藥
我會給你客戶兩年刑期
要是你挑戰搜索合法性，我會給七年
七年？什麼？
－她有兩次古柯鹼前科 －即便如此，七年⋯
其中一次是販毒
就選兩年
－否則⋯ －我會回覆你
你沒告訴我們她有販毒前科
來吧，巴比
輪到你了
你不知道自己錯過什麼
巴比
你不是一點要出庭？
警官因胸口一槍斃命
子彈從第六節頸椎射出
子彈是從警官自己的 武器中射出，是警方的格洛克
請說明子彈進入的傷口
上面有火藥殘留 及點狀燒傷，呈放射狀
意思是？
槍口是用力壓在受害者胸口上
他是被近距離射殺
謝謝你，醫師，沒有問題了
報告寫進入的傷口
是拉長的
對，槍口不是正對著身體
而是呈一個角度
－槍口怎麼會呈現一個角度？ －我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 為何我客戶會在那條巷子裡
或者槍響之前發生什麼事
不知道
你只知道，這槍擊是意外
我想也有可能是自殺
但我很懷疑
有沒有可能是在搶奪槍的過程中
槍走火了？
有可能，或者因為街道不平
或者你客戶手一滑
或被害者手一縮
謝謝您，醫師，沒有問題了
甘寶女士，要再次詢問嗎？
不用
你在做什麼？
－你在說什麼？ －巴比，你的辯護是什麼？
意外？自衛？
我不必告訴你，海倫
事實上，要是主張自衛
必須先提出
你有必要知道的，我會告訴你
巴比
看著我好嗎？
你還好嗎？
我很好
－他有睡覺嗎？ －睡不夠
－為什麼沒有第二律師？ －他不想要
－海倫，他真的要搞砸了嗎？ －我不知道
他有可能是挖坑給我跳 你們這些人多次投機取巧
但他好像封閉了
他要不是搞砸，就是我正中他下懷
嫌犯闖過停止標誌
而沒有停車
好，然後你就搜索車輛？
對，找到一包看似是大麻
實驗室檢驗確認是大麻
嫌犯被逮捕
－因持有管制物質 －好
你為什麼決定搜索車輛？
保險桿上有張“注意你的車”貼紙
再說一次？
這是幫助市民對抗犯罪的方式
市民向警方註冊，我們發給貼紙
讓我們可以攔下 並搜索車輛，以確定車不是被偷
或被用來犯罪
貼紙上印著
我同意車輛被搜索
－這是成功的計畫嗎？ －非常，麻州有超過一百個
城市和村鎮參與
要是你加入 保險公司甚至會降低保費
那一區有多少車輛有這種貼紙？
我的巡邏區裡，幾乎每一輛
所以在這區域
竊盜和犯罪率減少一半
你因為保險桿上的貼紙搜索她的車？
同意搜索的貼紙，對
那根本不是她的車
－是她父母的車 －是她父母的保險桿貼紙
－但她也知情 －所以，你是宣稱
你從保險桿貼紙，取得搜索同意？
還有貼花
－這合法嗎？ －很多城市都採用
社區達成一致，放棄權利
－這是⋯ －違憲？
沒有法庭這樣說
我要提出挑戰
－你不會贏的 －但是這樣？
用一張保險桿貼紙 放棄第四修正案權利？
潔米，認罪協商還算數嗎？
不算
所以她可能會被判七年？
對
我走進那條巷子買海洛因
我對海洛因上癮
－你看到包爾斯警官在那裡嗎？ －我當時不知道他是警官
他跟我說他是毒販
我告訴他我要什麼 我還跟他說他的價錢太高
交易眼看快要不成了
他就抓住我，把我往牆上扔 然後我們就開始打鬥
我聽到槍聲，他的身體倒在地上
－你有攻擊他嗎？ －絕對沒有
你試圖搶他的槍嗎？
我不知道他有槍
我沒想過要傷害他
你急著想要海洛因
我很急
急到你想偷毒品
才會偷到他的槍
－然後殺了他 －不是
異議成立
你以前偷過毒品
對，我曾偷竊去買毒品
其實你是定罪的重刑犯
－對 －定罪的重刑犯
隱瞞毒品犯罪
－對 －就跟你現在說謊一樣
以避免因毒品犯罪被懲罰
不是
說謊是我的毛病，但我⋯
說謊是你的毛病
槍被發射，包爾斯警官
倒地之後，你怎麼做？
我跑了
你沒有想找人幫他？
我知道看起來是怎樣，所以我跑了
你帶走什麼東西嗎？
－海洛因 －還有嗎？
－那把槍 －那把槍
那把發射過、殺了警察的槍
對
在槍發射之前，你伸手拿了槍嗎？
沒有
所以你只是撿起一把殺了警官的槍
在槍上留下你的指紋
並留在身邊？
這還真有道理
沒有問題了
丹諾先生？
辯方沒有證人了，庭上
我說過你要是 挑戰搜索合法性，條件就沒了
所以我現在收回挑戰
－拜託 －這是你第一個案子嗎？
我的第一個⋯你開玩笑嗎？
對⋯我想不是
是第二個
要讓這女孩被判七年⋯
我們部門要我推進
條件沒了
但有個比較好的消息
你看那邊
他們好像喜歡你做的事
你是為誰感到抱歉 你自己還是客戶？
－都有 －之前，你以前覺得憤慨
你必須抓住那種感覺，利用它
用第四修正案當基礎挑戰它
借助你的憤慨
好
聽好，沒有時間低潮
你要往下挖
好
你需要幫忙研究或什麼嗎？
我很好，謝謝
－潔米⋯對不起⋯ －你知道嗎？
我必須專心，吉米
好嗎？
當然
你有時間嗎？
最好是值得，海倫
這不只是單方主張 而且還妨礙我處理其他狗屁
我已經拿好運動版了
我想提出無效審理
－再說一次？ －這看似不合傳統
基礎是什麼？
律師不勝任
－你是檢方 －我也是法庭人員
在我看來，巴比丹諾在審判中放水
這是很嚴重的指控
受害者體內有類固醇
就在驗屍報告裡
巴比沒有利用這一點⋯
－也許他沒讀驗屍報告 －我們說的是巴比丹諾
他的開場只有兩句，交叉質詢也很弱
你能確定辯護理論了嗎？
能，是意外
被告殺了警察
我當然想把他關起來
但我也有義務
確保他的權利受保護
你也一樣
首先，巴比做的事 沒有到達不適任的程度
但要是我們知道，有律師故意想輸⋯
夠了，你真的這樣想嗎？
不，但我覺得他撞牆了
他看起來很麻木
法律說我不可以破壞
被告對他自己律師的信任
目前為止 那個蠢蛋似乎可以接受丹諾
要是你想 可以在結束之後向律協舉報他
在那之前，你只能做你的工作
不是這個
海倫⋯
我會和他談談
我當時要去派對
很蠢地，我帶了一小袋大麻
我很羞愧，但⋯
我父母酒精成癮 庭上，我不想變成和他們一樣
所以我抽大麻
對，譚米，你以前用過毒，對嗎？
兩年前，我很蠢地用了海洛因
有一次我拿到足夠和朋友分享的量
結果因為販毒被逮捕⋯
我不是毒販
我已經完全不碰海洛因了
只有大麻？
那很蠢
譚米，再回到你被攔下來這件事
你知道保險桿上有這個貼紙嗎？
我知道，但⋯
我以為 那是社區守望相助之類的東西
我不知道那代表他們可以搜我的車
你對警官不是這樣說的，對嗎？
我當時很緊張
你還記得自己當時說什麼？
不記得
你說保險桿貼紙過期了
－我真的很緊張 －你很緊張
事實上
你父親在保險桿上
貼那張貼紙的理由之一
就是防止你用車，對嗎？
對
你知道這件事，不是嗎？
對
怎麼了？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怎麼了？
我聽不懂
你認為你現在發揮了全力嗎？
要是你有想法，我樂意聽
你樂意聽？
要不要試試，開場聲明只說兩個字？
還是積極一點交叉詢問？
還是研究一下證據，受害者被殺當時
體內有類固醇？
那是策略性的決定
又沒有證據
你的辯護真的很貧乏
海倫甘寶認為你故意輸
什麼？
她以法庭人員的身份 來找我，要求審判無效
我有點想要允許，但⋯
要是你不喜歡我的辯護，把我撤換！
現在已經太遲了不是嗎？
－你要做我的工作嗎？ －不，我要你做你的工作
我每天都要進那該死的法庭
為應該關到死的人辯護！
－你以為很簡單？ －我期望你對你客戶⋯
他強暴了一個孩子，老天啊！
他才13歲！
你以為我可以⋯
在那裡揮揮衣袖，讓他被釋放？
沒那麼簡單
我已經盡力了
你客戶沒有強暴小孩
他殺了警察
是另一個客戶強暴小孩
對
隨便
－我可以走了嗎？ －不行
讓尤金楊做結辯
什麼？
－你不能這樣下令 －我可以，而且我下令了
明天繼續談，讓尤金楊來
－我已經準備好結辯了 －你沒有
－庭上⋯ －我命令你，律師
尤金楊做結辯
警官看到，你能想到最有效的理由
來搜索車輛
貼紙印著：“我同意
你搜索車輛”
被告知道
這張保險桿貼紙
即便她不知道
第四修正案的目的，是要看
警官的心態
在他心中，看到那張貼紙
他有善意基礎，相信對方同意
完全沒問題
至於辯方律師 對保險桿貼紙政策的憤慨
我們正在打仗，庭上
我們快輸了
地球上百分之六十的毒品市場
在我國
這很嚇人
如果說保險桿貼紙像是狗急跳牆
我們是很急
當有城鎮說
“讓我們幫忙吧
“你可以搜我們的車
“我們允許
“要是這樣能阻止運毒
“要是能挽救人命
“就搜我們的車”
她的父母就是這樣
他們貼了這張貼紙
對此譚米羅也知情
她拋棄她的權利，搜索是有效的
排除的提議應被否決
我有個法律學教授會說
“人們要是被嚇得夠了 他們首先會犧牲的
就是他們的公民權”
看看這個案子
一整個鎮的人
貼上保險桿貼紙，說“搜我們的車”
明天，大門也會貼上印花
“搜我們家”
很快地，也許會有拋棄權利的街道
或有小鎮會在邊界放標示牌，說
“進入邊界者
“即放棄第四、第五
第六修正案權利”
也許有天會有一整個州都這樣
我們在做什麼？
我們都要瘋了嗎？
卡爾敦先生說：“有什麼關係？
到處都是這樣”
我的回應？
“天啊，到處都是這樣”
在濫用警力猖獗的今日
我們事實上在對警方說
“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這是怎麼回事？
你幹嘛去找斯懷克漢法官？
－不要對我吼 －我就吼！
你背著我？那是誹謗，海倫
貶損某人的專業能力？
－是毀謗！ －你要告我？
你以為我不會？
好了，你已經嚇到我了
我們是朋友，老天
你去找法官，指控我拋棄案子？
－你怎麼能這樣？ －因為我們是朋友
－你絕對不要⋯ －巴比，走了
－我需要一點時間 －巴比
我說了我需要一點時間
我說了我們走
還好嗎？
沒事
第四修正案保護合理期待的
隱私權
法律定義合理期待的
隱私權，是社會準備要保護的權利
有誰知道是哪些嗎？
兩年前，我可以告訴你
但現在
我們都太常同意被搜索
在旅行時、去棒球場時
進入建築物時
我都不知道對隱私權的
合理期待是什麼了
在法律之下
要是美國人在門前貼出告示
邀請警察進入搜索
社會就不再給予我 對住家隱私權的合理期待
要是這樣，上帝幫助我們
就法律來說
我認為被告拋棄了第四修正案權利
如果她知道有貼紙
又把車開上路
但我認為檢方有責任證明
她確實知道
羅小姐⋯
我認為你知道
但我無法確定
所以我就讓我的小小疑惑對你有利
我排除搜索
並撤銷起訴
你閃過子彈，小姐
休庭
我贏了！
你贏了
恭喜
謝謝，史靈格女士
下次要是我被抓，絕對會找你
太好了
我們知道包爾斯警探
被自己的槍所殺
被告是被定罪的重刑犯
承認他急需毒品
沒有拿到手他不高興
他當場被抓
承認他和
受害者之間有某種肢體衝突
被告的說法？
不只是謊言
還一團亂
他們沒有證據
顯示包爾斯警探先出手
也沒有證據顯示有打鬥
甚至沒有提出
另一種版本的情節
辯護如此糊塗
只代表一件事
就是無法辯解
本案的證據
只顯示一個結論
被告攻擊警官
搶了他的槍
並謀殺了他
－最後一刻的想法？ －尤金，我必須回應
－陪審團必須聽到我的說法 －法官⋯
丹諾先生⋯
我想是楊先生做結辯
－我準備好結辯了，庭上 －上前！
我已經命令你了，你這混蛋
陪審團和尤金沒有關連
要是我不結辯，就會有損我的可信度
有損我客戶的辯護
－等於確保他重新受審 －那差不多已經確定了⋯
你要我做我的工作？那就讓我做
－我會在一秒之內叫你停，如果你⋯ －謝謝
結辯是辯護律師
對你們說話最後的機會
我剛開始打官司時
會在結辯前緊張
最近，我不覺得緊張
我什麼都不覺得
也許覺得麻木
甘寶女士對辯護所說的話，是真的
很糊塗、很糟糕
真相是
基於我客戶的紀錄
及他的愚蠢
我判斷他有罪
這是律師所犯最大的罪
我的工作⋯
是戰鬥
我理應和
州的權力戰鬥
我理應為正義而戰
更重要的，我理應為被告而戰
我沒有這樣做
我也沒有任何感覺，也許只有厭倦
厭倦為這些案子戰鬥
為犯了這些罪的這些客戶
必須有人做，我知道
但這次⋯
這次不該是我
對我的客戶，我只能說
我很抱歉
你被搞砸了
至於你們，陪審團成員們，問題是⋯
證據是否超合理的懷疑
證明此人犯下謀殺？
顯然沒有
即使辯護只有半調子，檢方也只能
猜測事情經過
沒有人聽到或看到任何事
你可以想像，會有多少懷疑
要是強森先生有真正的辯護？
我客戶⋯
說他和一個
他以為是毒販的人
發生打鬥
然後槍意外走火
他完全是個人渣
但他說的版本
可能是真的
我不知道
－我又做錯什麼了嗎？ －沒有，潔米
我想為那個玩笑道歉
我知道我對你有點壞，這我也道歉
更重要的是，我溜進法庭
聽到你的結辯
你聽到了？
我認為你很有天分
我想要讓你知道
我想讓你知道，我知道
－我覺得我們應該擁抱 －我們不會擁抱
但是⋯
恭喜你贏了，實至名歸
你還會贏很多次
首席陪審員
陪審團是否做出判決？
是的，庭上
被告請起立
針對一級謀殺罪名
請說
我等陪審團認為被告艾爾強森
無罪
針對二級謀殺罪
請說
我等陪審團認為被告艾爾強森
無罪
謝謝
我得承認，巴比
你剛才讓我很驚訝
但就跟以前一樣
我無罪走出去
丹諾先生、楊先生，請到法官辦公室
恭喜
我敢說你現在勝利湧上頭
巴比，我要你休息
－你在說什麼？ －你在強暴案中
非常不穩定
你在這裡大發脾氣
你甚至一時忘記
你客戶被指控什麼罪
－我贏了 －那是因為檢方站不住腳
檢察官又太驕傲
不願意改訴過失殺人
沒錯，你贏了
因此我無法把你提交律協審查
他們不會認為你不適任
但我可以控制這間法院裡的事
你暫時不能出庭
我很快會通知首席法官
你不能這樣
－我不會讓你⋯ －暫時是一個月
要是你逼我，就變成兩個月
你並不好
尤金，帶他走
休息一下是好事
你覺得我不行了？
我覺得⋯
那個強暴案
或是馬丁神父對你說的話
讓你受到很大打擊
我是刑事辯護律師
要是他再次犯下強暴不是我的錯
我只是律師
不是我的錯
你需要休息
你只是累了
只是這樣，親愛的
你只是累了
《律師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