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看過這個很出名的錄影帶
看起來就像妳
這是壞事
好事是，只有側臉和背後
看不到臉
吉米，為什麼這是好事？
看得到臉，陪審團才會知道不是我
說得也是
妳準備好了嗎？
應該吧
有人能準備好面對殺人案審判嗎？
我們會撐過去的
我知道
我沒事
妳確定嗎？
是的
好，回家吧
可以的話，好好睡一覺
明天就要開始了
巴比，謝謝你
好，明天見
巴比
你不認為我們應該認罪協議嗎？
沒有協議可以談
頂多是過失殺人，但絕對不行
為什麼絕對不行？
他們有動機、鑑識證明她在場
影片還讓他們知道時間
案件變得比較棘手，這我同意
但我們怎麼能接受殺人罪名？
就算是過失殺人也不行
巴比，你真的不認為是她做的？
我知道不是她
她是無辜的
好吧
《律師本色》
外面肯定會有記者
但他們同意讓你從後面進去
我們最好這麼做
好
要有信心
記得嗎？
又來了，真會挑時間
-怎麼了？ -性侵危機
尤金，交給你了
聖安妮醫院
我是性侵危機中心的露西哈切
在那裡
沃特斯女士
我是性侵危機中心的露西哈切
謝謝妳過來
我…
我會說明一些流程
關鍵在於彈道路徑
各位看到彈道略為朝下
通常在自殺案件中
如果是死者舉槍自盡
彈道會朝向上
醫生，這個彈道代表什麼意思？
有人站在比他高的地方朝他開槍
而且略為站在他的背後
所以他會往前倒
頭部的接觸傷口會比非自殺案還要多
-沒錯，但是… -謝謝你
醫生，你可以從醫學的角度確定
這不是自殺嗎？
醫學上來說，我們不能排除
謝謝你
我看到驗屍官報告中寫的死因是
“可能是自殺”
對，但我們後來得出別的結論
對，後來的結論是基於驗屍時的發現
還是你考量了 警察提供你的其他間接證據
或實物證據？
我們也會考量其他證據
謝謝你
我不懂
你們打算審判波特先生的名譽？
不是，我們只是…
如果他和德佛女士有外遇
就妳所知，他和別人有外遇嗎？
我不知道
但是就算有，他也不會告訴我
沒錯，但妳是他的祕書 妳會知道誰打電話給他
也知道誰進入他的辦公室
只有德佛女士一個人
海倫
希珀，這位是海倫甘寶檢察官
妳好嗎？
雖然發生了很多事，但費城還不錯
是啊
我有好消息
我們逮到他了
真的嗎？
他假扮成送貨員
聽我說
妳可以去警局指認他嗎？
和他待在同一個房間裡？
不，是不同的房間 而且他不會看到妳
我會一直陪著妳
天啊，我不知道我行不行
只需要一分鐘
意外前兩天，我發現他們的事
妳先生和被告？
對，我本來要去我姊姊家度週末
我的班機被取消了
我回到家
她就在那裡
波特太太，後來發生什麼事？
柏納德和我大吵一架
我們…
兩天後還在吵
他一邊開車，我們一邊吵架
意外就是那時發生的
這場車禍的結果
害妳的雙腿癱瘓？
沒錯
妳先生對妳受的傷有什麼反應？
他非常自責
不久之後，他就…
結束和德佛女士的關係
妳曾和她說過話嗎？
一、兩次
妳會如何形容她的舉止？
她看起來很急，好像快要瘋了
妳的觀察認為 她很不能接受分手的事？
沒錯
波特太太
辯方臆測
妳先生可能是自殺
我不敢相信他會自殺
在他死亡的那天
他是否看起來很沮喪…
我不會說他死的那天很快樂
但是
我可以說我很瞭解我先生
我不認為他是會自殺的人
吉米，交互詰問時要對她客氣一點
否則我們會讓陪審團徹底反感
我知道
我覺得她的證詞 沒有對我們造成太大的傷害
糟糕
-用這個擦嘴吧 -他吃得夠多了
蕾貝卡有消息了嗎？
她還在訪談
我去看看她有沒有打電話回來
我的人生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我們家人的關係很親密
所以當別人以為我是殺人兇手
我至少可以告訴自己，他們錯了
但是被指控破壞家庭…
我真的很傷心
因為他們是對的
抱歉我晚回來，取證有點超時
來吧，小子
過來吧
-第一天如何？ -不算太糟
但他們明天才會使出殺手鐧
我今晚會研究比較晚
好
吉米也會待比較晚嗎？
也許吧
妳先生過世時
妳作證說他並不快樂
事實上，他當時正因為憂鬱症 而接受治療，是嗎？
-沒錯 -妳也說到他很自責
他有外遇又害妳出車禍
沒錯
妳最喜歡做的事是什麼？
散步
我聽說，妳經常開車去市區 然後散步好幾個小時
我是短篇小說家
散步，觀察人…
妳也喜歡觀察人
對
妳先生有沒有對人說過 他寧可車禍時死掉？
他說他寧可死掉 也不希望我的雙腿癱瘓
但我不認為他想要自殺
但他說了
他說他寧可死
如果妳隨時覺得受不了…
好的
讓他們進去吧
妳還好嗎？
我沒事
一號，請出列
不是
一號，請後退
二號，請出列
不是
二號，請後退
三號，請出列
沃特斯女士
妳認得這個人嗎？
不認得
妳確定嗎？
不是他
我去看她的情況
露西，她認出他了
她一定是創傷未平復
現在這麼指認太早了
也許吧，但是性侵採樣什麼也沒有
他可能有戴保險套，我們還沒找到
我們要靠她才能把這個關起來
沒有指認，我就無法起訴
你們沒找到鑑識證據？
我們在死者的辦公室找到三根毛髮
全都是被告的
被告承認曾經去過那間辦公室
清潔人員告知我們
每天晚上都會用吸塵器清理地板
-所以你們的結論是 -德佛女士那天晚上在場
還有其他證據能證明嗎？
電話記錄顯示波特先生
在兇案前40分鐘打給她
當然還有這個影片
這是我們找到最清楚的影像
這是何時拍攝的？
槍響後三分鐘
警探，有這個人 進入樓梯間的影像嗎？
沒有，我們推論她可能搭電梯上樓
所以這個人有可能
搭電梯上樓、走樓梯下樓？
沒錯
警探，從這個影片中 可以看得出來這個人的身高嗎？
可以，分析比例後 我們推斷這個人身高163公分
你知道被告有多高嗎？
163公分
兇案前兩周，她會忽然出現
要求要見波特先生
她也打了很多通電話來
妳能形容凱蒂德佛來訪時的舉止嗎？
她很生氣
她似乎覺得被傷害了
為什麼你一臉完蛋的樣子？
你早就知道所有的證據
我們沒有完蛋
但是，凱蒂
如果妳那天晚上進入那棟大樓
我不是說妳是兇手 但如果妳進入那棟大樓
我傾向…認罪協商
我沒有進入那棟大樓
我很抱歉
我必須問妳
拜託別再問我了
吉米，讓我們單獨談談
我覺得我有必要解釋
過去幾個月來…
凱蒂，我開始對妳有好感
最近…
我告訴妳這件事，並沒有什麼企圖
我的婚姻很幸福
我非常愛我太太
但是因為我對妳有好感
我必須承認我的判斷可能有誤
所以我才會問妳這個問題
妳覺得我不信任妳，不是妳的問題
而是為了確保我能維持客觀
我需要找別的律師嗎？
不用
當我看到他時…
我忽然想到必須經歷審判過程
每天都要看到他…
我真的辦不到
妳不必因為害怕而道歉
露西，我不只是害怕
我已經83歲了，我沒有多少時間了
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
我想對我來說最好的方式
就是想辦法原諒他
然後放下過去
好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妳可以叫他道歉
我擔任警察犯罪學家11年了
博士，妳有任何發現嗎？
這不是自殺
妳能告訴法庭，是什麼心理證據 讓妳得出這個結論？
在死前的幾天
波特先生對工作充滿動力
甚至生產力很高
他在截止日前完成工作
這種效率顯示
他打算自殺是個錯誤的假設
他尋求個人和婚姻諮商的協助
這再次顯示他想要療傷止痛
他要向前走，而不是自殺
重要的是
他沒有留下遺書
如果自殺的動機是自責
根據我的經驗，通常會留下遺書
博士，妳知道有些自殺案件 並沒有事件計畫
-死者是忽然決定自殺的 -是的
即使是接受輔導、工作效率高的人
-通常不會 -但的確發生過這樣的事
人就是會一時失控
那種情況通常有思覺失調 或是有化學藥物的問題
波特先生沒有這兩種情況
-但的確發生過？ -當然
幾乎任何事都有軼事證據
-但是… -謝謝妳
-我想回把話說完 -妳已經回答我的問題了
沒有，我告訴你我還沒回答
有可能是自殺嗎？
當然，任何事都有可能
但是根據我17年的專業訓練
處理這類問題
我非常堅定地相信這是他殺
這並不難判斷
巴比，我很害怕
我們還沒有提出辯護呢
但是我們的辯護就只是我的一面之詞
-陪審員看我的樣子… -我們不是說好別恐慌嗎？
我們不能恐慌
如果我在作證據害怕怎麼辦？ 這樣我看起來會像是有罪
如果我緊張而忘了，該怎麼辦？
過來…
吉米，叫蕾貝卡再去拜訪 波特的諮詢師
提醒他，病患死後就沒有保密特權了
我想她說過了
叫她再去說一次
這個人為死者治療憂鬱症
他肯定有什麼我們可以辯護的東西
如果他不同意，就說我們會傳喚他
我要他上證人席
好的
分手很痛苦
我並不否認
有人作證說妳一直想讓他改變心意
妳沒有事先預約就去他的辦公室
沒錯
我覺得受到傷害
柏納德死前的幾天
妳注意到任何自殺的傾向嗎？
只有那通電話很奇怪
什麼電話？
他死前40分鐘打電話給我
他說他不會再見我了
他對我說再見
然後就掛電話了
感覺很奇怪 而且他的聲音聽起來很飄忽不定
那妳做了什麼事？
我一直打電話給他
電話沒有接通，我再也沒和他說話
然後
我就聽說他死了
德佛女士
那天晚上你去了 柏納德波特那棟大樓嗎？
我絕對沒有去
那天晚上妳去了哪裡嗎？
沒有，我待在家裡
妳今天坐在法庭裡
被指控殺人
我和柏納德波特
我們犯了通姦罪 我對此感到非常羞愧
我覺得很自責
而且他太太的事也是我的責任
但我沒有殺他
我絕對不可能殺人
尤其是我愛過的人
真的是他
沒錯
也許有一天她會改變心意
但現在她不想經歷出庭的痛苦
她只需要出庭作證就好
但他也會在場吧？
她要他道歉？
你想怎麼做？
我們拍攝他道歉的畫面 就不需要她指認了
告訴他，除非他道歉 否則對方會指認他
等等，我只是性侵顧問，不是警察
我覺得如果當事人知道
我們把性侵者關起來，她會感到安慰
妳剛好在柏納德波特死前不久
接到一通奇怪的電話
“不會再見妳，再見”
對
妳有試著打回去嗎？
試了幾次
為什麼沒有回電的電話紀錄？
因為打電話六次 才會被訊息中心記錄下來
我通常打了五次就掛電話了
原來如此
妳學過如何開槍嗎？
-有 -何時？
大約是柏納德波特死前一個月
妳覺得學會用槍是明智之舉嗎？
沃許先生，很多女人都想要防身
-妳說這不是妳？ -沒錯
有人看到妳穿這種類型的大衣很多次
德佛女士，是不是？
波士頓有成千上萬的女人
都穿這種樣式的大衣
妳的大衣在哪裡？我們沒有找到
我丟掉了
何時丟掉的？
我不記得了
我買了很多新衣服，就把舊的丟掉了
妳丟在哪裡？
就是…垃圾堆裡
沒有送人、送給救世軍？
就這樣丟掉了？
對
兇案前幾周，有證人看過
妳穿那件大衣
如果妳當時穿著那件大衣 應該還不至於破舊到要丟棄的程度
但妳就直接丟掉了？
問過，也回答了
妳在兇案前不久有一件那樣的大衣
兇案後就找不到了
我再說一次，我們得認罪協商
波特的諮商師說了什麼？
就這樣而已
但如果他被傳喚 他會說他不認為是自殺
所以我覺得不值得傳喚他
-我要傳喚他 -這樣太危險了
-你看到剛才的情況了 -就算是這樣
你不能審判到一半才做這種事
-拜託 -巴比
我同意吉米的話
我要傳喚他
我得讓他再進入我家？
我會在場，旁邊的公寓和大廳 都會有警察在
我保證妳很安全
我不知道
這是妳的決定 如果妳拒絕，我也能理解
我只是說，如果妳擔心漫長的審判
這件事只要幾分鐘而已
他向妳道歉，妳還能讓他去坐牢
妳會在這裡陪我？
一直都在
我可能因此丟了這工作，但…
為什麼會丟了這工作？
這不是性侵諮商師該做的事
他對妻子造成的痛苦極為自責
我們說實話
你不認為是自殺？
我認為他完全沒有自殺傾向
派普醫生，你為柏納德波特諮商時
他有談過和凱特德佛的外遇嗎？
-有 -在他死前
有沒有談過和別的女人的外遇
有
是誰？
他的祕書，蜜雪兒費洛
你知道這段外遇何時結束嗎？
-反對，這是傳聞 -反對無效
波特先生和費洛女士的外遇 何時結束？
大約在他死前一週
謝謝你
沃許先生
我沒有問題，但保留再次傳喚的權利
證人可以退席了
辯方再次傳喚蜜雪兒費洛
庭上，由於這個新的資訊 我需要一點時間
我們今天休庭，明天再傳喚費洛女士
如果發生什麼事，我馬上就進去
如果出事，我馬上就會離開，別擔心
祝妳好運
麥克林先生
我是性侵危機中心的露西哈切
我是被妳性侵的老婦人的諮商師
我不知道妳在說什麼
你知道
她昨天在警局指認你了
但她並沒有告訴任何人
因為她是基督徒，她願意原諒
你運氣好
但你必須懺悔，她才會原諒你
你知道她住在哪裡
明天中午去她家，向她真誠地道歉
否則她會去報警
所以你打算指控那個祕書？
我會提出來
她沒有完整的不在場證明，誰知道？
感覺有點狗急跳牆
琳希，我們的確是狗急跳牆了 凱蒂的表現不好
還有那件大衣的事…
你有問過她怎麼處理大衣嗎？
她被問了三次，她說她丟掉了
我不是說在證人席上
我是說事後私下問她
-你沒有問？ -我相信她丟掉了
怎麼了？
巴比，你和她有染嗎？
什麼？
聽我說…
可能是我的荷爾蒙作祟吧，抱歉
但我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有什麼事
你就這樣相信她？
-妳認為我們之間不單純？ -我只是…
妳懷疑我嗎，琳希？
抱歉
妳知道我不會的
我知道，我只是…
也許我只是累了
晚安
妳為什麼沒有告訴警方 妳和波特先生有外遇？
這件事和兇案無關
妳在他死前一個星期和他分手
-卻說“和兇案無關”？ -沒錯
蕾貝卡華盛頓直接了當地問妳
就是坐在那裡的女士 問妳波特先生是否和別人有外遇
妳的回答是，就妳所知“沒有”
那是我的私事
費洛女士，是妳殺了妳的老闆嗎？
-反對 -什麼？
妳有機會、有動機
-妳的身高多高？ -這太離譜了
妳的身高多高？
163公分
庭上，請求允許我讓證人
走下證人席並示範
-反對 -費洛女士，請出來
請像這樣站著
請穿上這件
我反對這樣作秀
無效，費洛女士，請穿上大衣
還有墨鏡
和假髮
凱蒂
麻煩妳
站在這裡
在我看來
我覺得有合理的懷疑
接下來會如何？
他們交互詰問她 確立她的不在場證明
她有不在場證明？
她在看電影 那天晚上大部分的時候都有證明
效果如何？
說實話
有點狗急跳牆
可能會反對來對你不利
我只需要一位陪審員就夠了
你和派瑞梅森
吉米
不要在當事人面前說這種話
是你在當事人面前問我的意見
你有意見嗎？
我有意見嗎？我的意見可多了
我認為你喜歡這個女人 所以你看不清事實
這就是我的意見
丹諾先生，這對你來說只是遊戲嗎？
有人死了
這是真的
不是遊戲
妳確定妳準備好了嗎？
我沒事
妳還好嗎？
還好
我知道妳認為是我，但不是我做的
但我很遺憾妳發生那種事
你這樣是在尋求原諒嗎？
你以為我不知道？
我看著你的眼睛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性侵我的人？
我很抱歉
你很抱歉？
我先生曾擔任部長
你一定不知道吧
你有想過你性侵的是部長的妻子嗎？
我知道你們希望他先認罪
但我覺得沒有必要
警方的專家全都無法排除自殺
死者有重度憂鬱症
他害妻子癱瘓
而她喜歡散步、生活充滿熱情
他因為憂鬱症接受治療
我們和你們都無法排除
柏納德波特自殺的可能性
警方逮捕凱蒂德佛唯一的理由
就是她看似有動機
現場發現她的頭髮
有個長得像她的女人被看到離開大樓
但是蜜雪兒費洛也有動機
她也和他有外遇
而且她可以輕易嫁禍凱蒂德佛
她可以從我當事人的梳子 收集到她的頭髮
放在現場，然後穿得和她一樣
我們看到她們有多相似
而且波特先生死亡前一小時
她無法證明自己身在哪裡
她說她在家
凱蒂也堅持她在家裡
但我們不知道
再加上我們不能確定 這是不是兇殺案
你們一定能看出合理懷疑
我們的警探、鑑識專家和心理學家
我們所有的證人
全都毫不遲疑地同意
這是一起殺人案
死者的手上沒有火藥殘留物
彈道顯示他是從上方 而且略從後方被人槍擊
這完全不符合自殺
柏納德波特是被人殺死的
很明顯，被告也知道
所以他們在最後一刻用那麼離譜的
懸疑小說的情節 要求波特先生的祕書
在法庭裡換裝
沒錯，我們不知道 波費女士和死者有外遇
但她不是此案的嫌犯
丹諾先生用她來擾亂視聽
因為自殺的說法無法成立
證據非常明顯
德佛女士有動機
她一直很急迫、瘋狂似的 出現在死者的辦公室
一直想要延續他們的外遇
她的頭髮證明她在犯罪現場
她還有進出電梯所需的卡片
她知道該如何進出大樓
那件大衣呢？
大衣在哪裡？
她剛好在兇案發生前後把大衣丟了？
就像她去學射擊的時間
剛好就在兇案前三週
一個長得像她的女人 在槍擊案後三分鐘
離開那棟大樓
穿著和被告一樣的大衣
而大衣在那週被丟掉了
拜託
巧合也太多了吧
你們不覺得嗎？
凱蒂，記得我說過的話嗎？
我要維持客觀
巴比，沒關係
我擔心我可能搞砸了
我忽然指控那位祕書
我擔心我可能讓陪審團認為
我不相信是自殺
巴比
你辯護一場難纏的訴訟案
你讓每一位證人承認可能是自殺
而且你還提供另一種可能性
如果陪審團認為是他殺
我一點也不質疑是你的問題
陪審團回來了
被告請起立
團長女士
陪審團達成一致裁決了嗎？
-是的，庭上 -你們如何決定？
麻薩諸塞州政府起訴凱薩琳德佛女士
針對一級殺人罪名
陪審團認為被告凱薩琳德佛
有罪
陪審團的女士先生可以解散了 感謝你們出庭
休庭
我們會再上訴
巴比，你愛上她了嗎？
我不是說你不忠
我完全信任你，只是…
有時候人會身不由己愛上別人
我沒有愛上她
她有種特質…
讓我想保護她
我很難過我的官司輸了
還有…
我愛的是妳
只有妳
我們走吧
如果我不要你處理她的上訴 你會不高興嗎？
如果我一定要，妳會不高興嗎？
會
既然如此
我不會處理此案
巴比，她有種特質
我就是不想要你和她在一起
那就這樣
我愛妳
我也愛你
但我今晚不想說
走吧，我們回家
《律師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