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提出四百五十萬
他們則堅持要六百二十五萬
你們準備花超過 十七萬五千美金打官司？
沒辦法，整個保險產業都受到重創
因為我們支付太多損害賠償金了
現在大家都認為我們好欺負
事實上，我們得讓人以為 我們準備好要打官司了
但是陪審團鉅額的判賠呢？ 你不害怕嗎？
喔，當然怕，但這表示 光出庭打官司還不夠
我們得贏
而且明天就要開庭了
對，但實際上原告在最後一刻 才會看到我帶你們出庭
他們會知道我們很看重這場官司
我們認為這樣會讓他們願意和解
高登，我們主要是處理刑事案件 不是民事案件
我了解，可是我們會搏得 極為藍領的陪審團的青睞
這也是為什麼我們需要貝爾魯迪律師
還有楊律師，不是看輕你
我們都知道你非常有才華
只是原告是非裔美國人 許多陪審員也是
雖然不期望有偏見出現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
我們想讓你詢問原告
我有他作證的錄影帶
這個留給你們看
我說過，有你們陪我一起出庭
可能會讓原告願意和解
事情快成了
原告是很窮的勞工階級嗎？
原告是十歲的孩子
我們的委託人開休旅車輾過他
可是他活下來了
對，所以他們才堅持要六百二十五萬
如果他死了，我認為我們可以 用三百萬就和解了
抱歉，這也許聽起來很冷血
也許
《律師本色》
他是你哥哥還是弟弟？
我有兩個兄弟
一個哥哥，叫肯尼
我還有一個小弟弟
他叫賈斯汀
和我一起去學校的是肯尼
-準備好了嗎？ -好了，走吧
-我們會打電話回來回報 -祝你們順利
所以他們沒有和解？
原告說要六百萬，就這樣
這是我們的新業案源嗎？ 保險抗辯？
不是，但是民事案件 我們都想接，這案子就還不錯
現在我們還沒接過民事案件
也太慘了，我可是想買棟房子呢！
我也是
我放學回家的路上走到街角
潘博頓街和哥倫布街的交會處？
對，我等到變綠燈以後
才過馬路
接著我看到它
-看到什麼？ -那台車
它開好快
我轉過來想看清楚，可是太遲了
我來不及動作，它就撞到我了
你有看到是誰開的車嗎？
只看到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像是辦公套裝
你還有看到什麼嗎？
我看到他低著頭，可能是在看手機
他沒有看著前面
異議
異議駁回，這是他觀察到的
可以告訴陪審團你的傷勢嗎？
我的肋骨斷了
肺部受傷
手臂斷了
頭部受傷
我的腿有一根骨頭斷了
除了骨頭斷了之外 你還有其他的問題嗎？
我沒辦法學習
你沒辦法學習？
學校教的東西我記不起來
意外發生之前你記得住嗎？
可以
你有跟醫師說 你遇到學習上的問題嗎？
有
醫師有告訴你這種情況會好轉嗎？
他們不認為會好轉
傑森，謝謝你
現在，另一位律師 要問你一些問題，好嗎？
好
嗨，傑森
我是尤金楊，特納律師剛剛說了
我會問你一些問題
如果你想休息了就告訴我，好嗎？
好
首先，我很抱歉你受傷了
希望你之後會好起來
謝謝
你說你那天放學後走回家，對吧？
對
在街角，你說你等到綠燈才過馬路
對啊
傑森，有一個目擊者安東尼沃克先生
他說一聽到撞擊，他抬頭查看
他說他有注意到當時是紅燈
我過馬路的時候是綠燈
有時候走到一半會變紅燈
你走到一半了嗎？
根據警察調查
你被撞的時候離路邊有10英尺遠
這表示變成綠燈後
你走了10英尺，之後就變成紅燈了
是這樣嗎？
我不知道
有沒有可能你走到路邊時
你看到綠燈就走過去了？
我就是這樣說的
事實上，你是說你等號誌變成綠燈 才“走出去”
這就是我理解困難的地方
如果你走到街角時號誌就已經是綠燈
那我就可以理解 你有可能只走了10英尺左右
傑森，有沒有可能是你走到街角時 就已經是綠燈了？
有可能，我只知道 我看是綠燈，我就走了
你說發生意外後
你要記住事情有困難，對嗎？
對
傑森，請誠實回答
你是不是有點記不清 意外發生的情形？
你在意外醒來之後
警察問了你發生了什麼事
你記得嗎？
沒馬上想起來
那意外過了多久之後
你才開始想起來？
很久
幹嘛？你還期待我眨個眼嗎？
奧黛莉，那男孩的記憶讓人起疑
高登，沒煞車，還在路中間撞上的
如果他衝出來…
沒人看到他衝出來 更別說你的委託人當時還想講電話
唯一的目擊者說當時是紅燈
我們為此爭辯過多少次了？
很多次，可是我似乎 是唯一讓步的一方，妳沒有…
就四百五十萬，針對一個具有 永久學習障礙的小男孩？
可是我們的醫生說 這很可能不是永久性的
事實上，這得觀察好幾年才知道
我現在已經多加二百萬來談了
而且你們所做的這些不力條件的假設 並沒有非常多
我不會接受四百五十萬
不然折衷一下，回去交代？
-五百二十五萬 -五百五十萬
五百二十五萬
我知道你們算過了
這是個好價錢，只能這麼高了
要還不要？
我會跟家屬們談談
怎麼樣了？
尤金表現得很好
很溫和，不過他抓到了 一些不一致的地方
我不覺得那男孩真的記得 意外的經過，當時八點半
又提了另一個價格，感覺他們會同意
需要幫忙嗎？
是的，我在找高登基恩 聽說他可能會在這
不，我們才剛跟他分開，我想…
他要回家了
我是哈羅德曼寧醫師
布蘭佛德互助公司的 醫療事務部副總裁
就我所知，這間事務所 正在處理傑森李斯的案子
沒錯
我們可以私下談談嗎？
我替布蘭佛德互助公司 做了快20年的事
我查看檔案、醫療病史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不是在詐騙
你認為男孩受傷可能是詐騙？
不，當然不是
所有列出的症狀都是真的
但是有沒有列出的症狀
醫師，我想我沒聽懂
今天下午準備案子的時候 我們有一位醫師
將所有的檔案和X光照檢視了一次
他發現核磁共振的照片上顯示
腦部下方有一個很小的東西
他讓我看了一下
起先我猜測是輕微出血
這是在這種創傷中很常見的情形
可是我仔細一看
你認為可能更嚴重？
我確定更嚴重
李斯先生有基底主動脈剝離性動脈瘤
動脈內部有微小的破裂
隨著時間流逝 破裂處可能會越來越糟
最後，血管會破裂
會發生的機會有多高？
一定會發生，遲早的事情
也許是今天，也可能是十年後
如果沒有馬上動手術修復損傷
他的生命岌岌可危
等一下
傑森李斯有一整個醫療團隊
我相信他們知道這個情況
如果他們知道 那男孩早就被緊急送進開刀房了
他的醫師們顯然沒發現
我們也是今天才發現的
你有通知他的家屬或醫師了嗎？
我不能這麼做
身為公司的員工
我有義務要對公司保持忠誠
如果會傷害公司的利益，我不能揭露
-所以他們不知道 -對，不知道
那高登基恩呢？他知道這件事嗎？
不知道，所以我才來這找他 我打他的電話都沒接
醫師，你的意思是 那個男孩有立即的生命危險
這正是我要告訴你們的
我剛跟斯坎倫醫師通完電話 他也同意是動脈瘤
好，不管他們明天怎麼說 我們都接受
我們會馬上和解
明天？這個孩子今晚就有危險
吉米，我們沒辦法在晚上和解
-那又怎樣？ -高登…
巴比，我知道你說的 可是委託人要求我要和解
如果動脈瘤今晚破了
布蘭佛德互助公司得承擔 比現在還高出10倍的求償
顯然他們願意冒這個風險
-我不願意 -這不是你能決定的
事關保密特權和工作成果
拜託，我們不能讓小孩死掉！
我們要達成和解，並回報法庭
之後要是我們跟他們說 他們就有可能說和解無效，我們詐欺
-你有跟委託人說嗎？ -有
然後呢？
和解過後，委託人也不想 讓我們告訴他們
這是在開什麼玩笑？
巴比
我可沒在開什麼爛玩笑 布蘭佛德互助公司現在虧損中
如果那孩子有動脈瘤的事情傳出去了
即便能治療好，也會是數百萬的判賠
如果傳出我們知情不報
-光是公共關係… -太過分了
一定有辦法可以解決
沒有
委託人已經給我們指示了
基於職業倫理 我們不能揭露這項消息
聽著，我比你們還不喜歡這樣 可是…
這案子之後由我接手
我早上就會達成和解
謝了
我們什麼都沒辦法做嗎？
露西，打給安德森皮爾森
恐怕高登基恩是對的
不可能
如果我們知道委託人會造成 嚴重的身體傷害
我們就可以告知
不行，這跟知道某人的身體狀況
作為工作成果豁免權不一樣
為什麼？有什麼不一樣？ 兩個情形都是我們得知
有人會受到傷害
巴比，也許區別方是很可笑
但目前的法律就是這樣規定
如果你知道你的委託人會犯罪
並且造成人身傷害，你可以告知
可是民事案件中，就身體狀況來說
除非得到委託人的同意 不然你沒辦法行動
你不能說服委託人嗎？
不能
我一直在想這案子和解以後
委託人可能比較不會這麼緊張 也許到時候我們可以說服他們
但就像基恩說的，風險太大了
我想不出其他辦法，你呢？
吉米？
吉米？有什麼想法嗎？
沒有
你案子進行到哪了？
現在顯然就要和解了
但如果有變數的話
吉米，你準備好終結辯論了嗎？
吉米！
你的終結辯論準備好了嗎？
我正打算回去處理
我不認為我們明天會需要，不過…
你得保持專注
有必要的話，我會準備好的
你有姊妹嗎？
沒有，我只有哥哥跟弟弟
我爸媽生我的時候，想要一個女生
至少我哥哥是這樣跟我說的
他為了嘲笑我才這樣說的
他一向喜歡嘲笑我
李斯先生，我是詹姆斯貝爾魯迪
我是代表布蘭佛德互助公司的 其中一位律師
喔，我認得你
抱歉這麼晚還打擾你
你兒子…
你兒子頭顱的底部有動脈瘤
什麼？
我們的醫生今天早上看過 核磁共振的照片
我已經叫救護車了，在路上了
這是誤診 你們的兒子現在可能很危險
我們得送他去醫院
他現在人在哪？
-他在睡覺 -得叫醒他
李斯先生，你們得讓你們兒子起來
好了嗎？
親愛的，這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你會沒事的
會沒事的
吉米
曼寧醫師是對的
男孩幾個小時前進去動手術了
發…發生了什麼事嗎？
沒有
我告訴他們了
你告訴他們了？
吉米跟父母說了，男孩正在動手術
你瘋了嗎？
對，我是瘋了
基恩律師，你可以去告訴你的委託人
如果他們想檢舉我，儘管去
但就像你說的 負面的輿論會毀了他們
而且我會極力放送，相信我
吉米，你只在意 會被取消律師資格嗎？
你和你們事務所得承擔超過 五十五萬美金的損害賠償
你有想過嗎？
我不打算讓那個小孩死
我們移除了動脈瘤 還沒惡化前就夾掉了
他會沒事的
他們能判斷動脈瘤要破了沒嗎？
不，不過情況危險到 需要立刻動手術
腦部有出血嗎？
沒有，因為沒有破裂，他們夾掉了
我想現在案子不會和解了
嗯，對
還有…我們被開除了
抱歉
吉米，我以你為榮
我現在可能永遠也買不起房子了 可是我以你為榮
我也是
吉米，律師管理委員會打來的
你今天一點被傳喚到場
什麼？
-他們真的檢舉我了 -我沒有想到他們會檢舉我的
布蘭佛德互助公司沒有檢舉你
那會是誰？基恩嗎？
吉米，是我檢舉你的
什麼？
根據律師職業道德準則
我有責任檢舉你
如果我能投票
我會建議要撤銷你的律師資格
他們一點要傳喚他到場
我聽說了
你為什麼不先問過我？
吉米違背委託人的保密特權的時候 有問過你嗎？
尤金，你自己也說出了個天大的秘密
吉米只是告訴父母孩子生病了
為此檢舉他
你揭露了客戶原本不打算說
輿論可能會壓垮他們，你有想過嗎？
我是這麼想的
吉米得走人
我很喜歡他，但是…
事實上，我現在甚至不確定 我喜不喜歡他了
巴比，他讓我們身陷險境
為了彰顯他的良心 他危害了這整間事務所
就跟他偷客戶的錢 去付他的賭博債務一樣
你舉報前應該先來找我的
你
什麼也不會做的！
你是個好好先生
你會放任吉米 因為他也是個好好先生
他可能會哭著說“我很抱歉 不會再有下次了”你就會買帳
我不吃這套了
我不會讓他得寸進尺，該適可而止了
他得負起責任
這裡的規定不多
但我不希望我們爭鋒相對
我沒傷害他
是他做的事傷害了我們
他讓我們身處險境
我舉報他 是在保護這間事務所，所以…
-喔，所以你是在保護我們？ -當然
那為什麼不明著來？
為什麼不先來找我談…
因為你會放任他 讓事務所也承擔風險
那不就好在有你幫我們看著呢
還真是讓我們有夠安全的
巴比，你也是站在他那邊的？
他這麼做是錯的
但我也不喜歡你的做法
如果你覺得你這麼做是在保護我們
那你就是在欺騙你自己
顯然，我們當時還在處理
新的訊息，試著要決定該怎麼做
這個決定讓參與的人都很痛苦
你告知貝爾魯迪律師
委託人的決定是 不要揭露男孩的身體情況
晚間沒辦法達到任何進展
所以布蘭佛德互助公司的 法律總顧問…
基恩律師，你要是繼續拐彎抹角 我們會在這耗一整天
我知道你想挽救 布蘭佛德互助公司的聲譽
但是這不是這場聽證會的用意
是的，庭上
楊律師告知我們 委託人明確地做出指示
要求律師不要揭露委託人告知的事宜
有關傑森里斯的身體狀況 這是真的嗎？
我個人認為這個決定隨時會調整
基恩律師，請回我的問題
是的
貝爾魯迪律師告訴他們的時候
是違背委託人的意願的
根據你的觀察
貝爾魯迪律師知道委託人的意願
是的，我們都知道
好，我們休息一下 之後換貝爾魯迪律師
好，我的建議是
直接打感情牌
一切發生的太快 你只是很同情他們才這麼做的
吉米，基本上你是跟著感覺走
我同意，就法律跟希勒法官而言 你穩死的，你也很了解她
只要告訴他們你搞砸了 表現出你很自責的樣子
他們不會沒有同情心的
好
吉米？
你還好嗎？
我很好
聽證會現在開始了嗎？
現在是休息時間
不過李斯先生，這是不公開的
你沒辦法進去
貝爾魯迪律師在哪？
他…呃…跟他的律師們在開會
你兒子還好嗎？
楊律師，你真的關心嗎？
李斯先生，聽我說，請你理解
律師這行有一定的規定
我們必須得遵守
那你就遵守你的吧，楊律師
遵守你的
我想我被情感影響了
我有點失去理智了
你有點失去理智了？
你是說瘋了嗎？
不，不是，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我也承認我做錯了
可是，呃…別忘了 我拯救了一個生命
那個男孩可能會死
我有點困惑
你說你承認你做錯了 接著又繼續為自己辯解
你到底認不認為你有做錯？
我知道就法律而言我做錯了
可是就道德層面，我想我情有可原
所以你選擇做出明知違法的事情
因為你不同意這項法律？
那晚我情緒很激動
那排除情感不談，你今天坐在這裡
如果你有機會重來一次，你則會選擇
替委託人保密
你不會告知父母
貝爾魯迪律師，我說得對嗎？
貝爾魯迪律師？
我說得對嗎？
不，不對，庭上
如果再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麼做
我不會讓小孩死掉，妳會嗎？
我根本不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
針對案子，我們不該訴諸於個人情感
身為法庭的執法人員 我們得遵守法律
而法律之下，不會有這種問題出現
庭上，無意冒犯 如果妳是這麼認為的，那麼…
這不關我們的情感，而是…
可是我們確實有情感
不管法律允不允許，我們就是有情感
如果妳真能這麼冷血 我也不在乎妳是個多好的法官
對我來說這不是人
-吉米… -我不在乎
你們三個沒資格評判我
你也沒資格
如果我們的社會由法律主導
如果我們的社會要讓那個孩子死
那麼這社會需要改正
所以我們該讓每個律師 根據自己的良知自由心證
不需要尊重規則是怎麼制定的？
規則應該要尊重良知
你的良知嗎？
楊律師的良知可能告訴他要遵守
與客戶間的信賴關係
楊律師沒有根據自己的良知行事
舉別的例子吧
我認為我們理解你的看法
你不認為你做錯了 如果遇到同樣的情況
你還是會做出一樣的決定
沒錯
好，我想就這樣了
進行的怎麼樣？
不太好
他們做出決定了嗎？
還在討論
好，謝謝，感謝你
他們做出決定以前願意
讓我做個簡短的總結 所以我得開始準備了
我沒有良知？
沒有，尤金，你沒有
好了
-你就是這麼冷血 -吉米！
你昨晚做了什麼，回家看球賽？
吉米，你做了最簡單的選擇
我不想再聽你們說這些了
我就是要說
我們都想通知父母，這是當然的 可是我們有道德義務在身
我們發誓要維護這些義務，即便…
-告訴我什麼是道德，你… -我就是在告訴你
你偽造貸款文件被銀行開除
這就是你最初受雇於這公司的方式
-說點新的好嗎？ -一個月前
你偷了客戶的錢去付賭金
我現在就告訴你什麼叫道德 你就是個小偷！
昨天，你出賣委託人 這麼做很受人歡迎嗎？
對啦，我想他們可能會給你 一塊獎牌表揚
但我們不能這麼做
不能出賣委託人
吉米，身為律師 我們要對委託人守信用，信用！
你一點也不值得信賴
你一點也不重視身為律師的職責
你丟了大家的臉
你可能會讓我們全都丟了飯碗
吉米，你還想說你是大家的朋友？
你不是我的朋友
你說完了嗎？
你還真會說，我賭博成癮
還偷了錢
讓你有理由說出你道德至上
你比較有道德感 所以你一定是對的，是嗎？
可是你錯了
你可能會讓那孩子的頭爆開
你錯了
出賣我
我想這就是你對朋友
會做的事
吉米，你為什麼不辭職？
你違約了
讓事務所承擔至少上百萬的過失求償
為什麼不辭職來保護我們？
你的良知可曾讓你有過這個想法？
沒有
但我告訴你
我現在就走人
一名生涯達陣189次的男子挺進…
…與他的強力攻勢一樣好 而且不可置信的是他的…
我不想要你辭職
巴比，我知道你不想，可是…
這個情況很極端
就我的錢來說，你幫大家度過了危機
大家都想要你回來
我能不能繼續當律師還不知道呢
艾琳諾一整晚都在努力總結說詞
可別小看她了
巴比，你們一直對我很好
我知道我辜負了你們
你真的這樣想嗎？
畢竟，是我拖累了大家
你還覺得自己是平凡的吉米嗎？
你有沒有想過 你變成了一個很棒的律師？
你有沒有想過 為什麼布蘭佛德互助公司要雇用你？
你已經變成一個極具天賦的律師了
怎麼現在才說？
我的律師生涯就要結束了
假設不會結束
你會回來嗎？
我當然不希望離開
還在加班啊？
因為跟朋友出去了
尤金，你現在不認為 我們是朋友了嗎？
蕾貝卡，我不知道
我聽到你們替吉米歡呼
尤金，我們站在他那邊 不一定是因為我們贊同他的做法
而是因為他是家人
你這次背叛了家人
我這麼做才是對的
顯然你是這樣想的
當時的情況非常緊急
事關一條人命
沒人能知道兩天前的晚上 吉米貝爾魯迪的心境如何
福魯特律師，很抱歉，我必須打斷妳
律師就是專門受訓練來 做出困難的決定
你們和所有的律師 每天都在做困難的決定
在我的法庭上也一樣
和這次的情況不一樣
聽著，為他的同情心辯護可行不通
可以讓我說完嗎？
可以，但我得提醒妳 別想用情感來左右我們
尤其是妳的委託人已經說了 他還是會做出一樣的決定
他有問題
-妳才有問題 -吉米
既然妳不想讓艾琳諾說 那可以給我個機會嗎？
我想昨天我們都聽你說過了
但如果你還有話想說 我們一定會專心聽你說
我犯了很多錯
但是告訴那兩位家長 帶他們的小孩去醫院
不是錯的
當然是錯的
你沒有權利決定什麼時候遵守規則
什麼時候不遵守
不然，這會有多失序？
如果規則是一名律師 不能告訴一位男孩或他的家人
他有危及生命的病情
情況緊急到隨時會要了他的命
如果規則不允許我們說，妳就有問題
你們都有問題
這個系統有問題
抱歉，現在是我們在受審嗎？
也許你們應該受審
辯論式的訴訟程序很久以前 就沒辦法呈現實情
辯論雙方相互欺騙
我們每天都在說謊 你們知道為什麼沒有人尊重我們嗎？
起因就是公正和正當程序
一切變成了為了打贏官司
而現在一位無辜的小孩
腦子內有一顆定時炸彈 我們卻還默不吭聲？
因為權利的關係 我們有義務要讓他死？
然後你們還希望 大眾景仰我們的職業？
一位正值、廉政
相信人命至上的人
不會讓一位無辜的小孩死掉
我昨天就說過了，我今天再說一次
你們沒資格評判我
聽著
我知道我一直跺著腳
義憤填膺
可是，尤金說對了一件事
我應該要懂得情理辭職，以免我…
我只是…沒想到要這麼做
我很抱歉讓事務所陷入危機
總之…
我可以私下跟你談談嗎？
我不想再跟你談了
吉米，我可以私下跟你談談嗎？
我會這樣的原因，呃…
我哥…
他為他沒做過的事服刑而死在監獄裡
警察脅迫他認罪…
警察…
他們不尊重這個體制
如果律師開始出賣委託人 說出他們的秘密
要是真有這麼一天，那這個體制就…
因為這個體制 我把好多的殺人犯送進監獄
多到我都數不清了
我得相信法律的合理性
那天晚上我回家
我想跟那家人說，就跟你一樣，可是
我一直告訴自己我別無選擇 規則很清楚，我沒得選
我準備要讓那男孩死，可是你做的事
說明了
我有選擇
你下了這個決定是我…
沒做到的
我想，呃…
你，呃…
你這樣做是出自感性
我做的…
檢舉你，背叛家人…
我也是出自感性
總之，我，呃…
我原諒你了
我希望最後你也能原諒我
他們做出決定了
貝爾魯迪律師，你提到了許多問題
和我非常有關係
沒錯，我們不在要求
律師們都得正直
這非常不幸也很丟臉
可是你也很清楚
法律道德和普世道德 不只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它們常常相互排斥
而如果律師開始 以個人道德感作為引領
法律制度和這制度中的人
都會失去方向
所以我們才定下規定 很多都非常嚴謹
而最為嚴謹也許是最為重要的
莫過於委託人的信任
委託人交代律師的話是不可違背的
律師沒有權利決定
什麼時候遵守，什麼時候不遵守
貝爾魯迪律師，你違反了規則
你違反了我們最重視的規則
不論你如何鼓吹道德，這都不是藉口
沒有藉口
所以說，委員會也針對你所做的事情
審慎考慮過了
我們做了個非常不科學的測試
我們詢問自己 律師這行應該要留住你才好
還是將你排除在外才好？
我們決定
還是該留住你才好
你得停止執業三個禮拜
休庭
很意外吧？
我撐過來了
走吧，我們已經浪費了一整天了
該回去工作了
《律師本色》
字幕翻譯：菲博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