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本色》前情提要
他叫詹姆斯麥克農
他是瑪莎的生意伙伴
警方尚未發表任何說明
除了證實發生致命槍擊
在參議員家中
這位是艾倫羅
他剛從密德薩斯來
－和我有什麼關係？ －因為他是你在本案的後援
我父親不知道外遇的事
但我當然知道
首先，我去拿槍 然後對麥克農先生開槍
－庭上⋯ －進辦公室！
我們的手被偽證綁住
但有可能
他暴怒然後對那人開槍
要是我們不接受這條件就太瘋狂了
我接受過失殺人的認罪條件
只因為我的良心不允許
我女兒因此行為被冠上任何罪名
如果是她開的槍
我一定會找出證明
我現在以客戶對律師的身份說話
詹姆麥克農是和凱斯外遇
－什麼？ －你們都很接近了
只是弄錯了床上的配偶
還有開槍的配偶
我犯了錯
我會因我的錯誤服刑
謝謝你來一趟
如果我想的沒錯，我寧願在這裡談
而不是在家裡
我們可以進會議室
我不想推測你對你丈夫有多生氣
很聰明
他因謀殺入獄，但不是他殺的
你真的能這樣度日嗎？
你在乎什麼？
我過得好嗎？
要是我可以
和檢察官談個有利的條件
－不 －瑪莎⋯
艾琳諾
我跟你說過的話
－是客戶律師保密特權 －我知道
那就讓我告訴你
你可能不知道的事
要是你揭露
我會告你
還有這間事務所
你真以為我怕被告嗎，瑪莎？
凱斯可以接受，你為何不行？
因為，我就是不行
要是你按下開關
至少要用心享受
因為那會是你身為律師最後的舉動
《律師本色》
－什麼時候？ －大約九點半，就在你離開後
－她說要做什麼嗎？ －沒有
她和艾琳諾進了會議室
兩人看來都很可疑，你問吉米
－約翰 －你好嗎？
我很好，你好嗎？
很好
各位，這位是⋯
他們知道你是誰
約翰莫克勒，這位是蕾貝卡華盛頓
吉米貝爾魯迪、露西哈切
尤金楊
什麼風把你吹來？
其實我想聘請你
有個客戶預計週四要被處死
他想要我去印第安納州陪他
這代表我需要 當地的律師陪同，第48條
我有個審判週五開始
巴比，你什麼事都不用做
我只需要在紀錄上有個人，以防萬一
我可以
我
我想蕾貝卡會有興趣
太好了
給我十分鐘，我會告訴你概要
我們可以用會議室
約翰莫克勒
他是誰？
他是專門為死刑上訴的
他參加過的死刑 比所有人加起來還要多
何時？
嗨，尤金
怎麼了？
李奧納德要我來
跟你說⋯
他不要你負責假釋聽證
他不要我是什麼意思？
他不要你
－他聘請了別人嗎？ －沒有
他說這次他想代表自己
你知道他的個性
走吧
聯邦所有死刑都在印第安納州
但本案的司法管轄權仍在波士頓
因此需要本地律師
以防最後一刻上訴
但這次不會有
華特放棄了
他做了什麼？
殺了聯邦雇員
不太好看，但⋯
那是當時
現在，他改頭換面了
而且⋯
他準備受死
他想死？
他想結束
我⋯
我本來希望我可以做點什麼
我可以和他見面嗎？
要是他改變心意突然想要
提上訴呢？
要是我對他有點認識
代表他出庭時會有幫助
好，有道理
你想現在跟我去嗎？
好啊
我們走吧
凱斯和那人上床，然後她槍殺他
但她希望這屬於客戶與律師特權
我知道按理說，這要保密
但既然我們 也代表凱斯，這可能幫他⋯
這就是為何我們不應該代表雙方
這不用你告訴我
問題是
我們要怎麼做？
－我不認為我們能做什麼 －所以議員是同志？
我們就坐視一個無辜的人⋯
你試過勸她投案？
當然，她絲毫沒有動搖的意思
凱斯知道是她殺的
－卻出面頂罪？ －這又是另一個故事，沒錯
讓她再來一趟，看她多會心理戰
巴比，她一點也不怕
讓她來一趟
你對這事上心了，這不是針對個人
對你來說應該是 你是要坐一輩子牢的那個
沒錯，是我
李奧納德，你沒有律師不會贏的
這跟輸贏無關，尤金
假釋委員會
只要看看現在的我
我不需要律師證明
律師有時會轉移焦點
所以，這是要懲罰我，是針對我
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我知道
你也知道有一半的調查是我付的錢
所以你不覺得有資格跟我說你生氣
你只是開除我 用這種被動攻擊的爛招？
－要是我想開除你⋯ －叫你妻子對我說：不要來
你被開除了，好吧？
要是這是你想聽的
我就說給你聽
我想⋯
唯一的機會
說服委員會放我走
就是進去讓他們看看我
－沒有律師的庇蔭 －沒有律師建議
－因為你知道我的建議會是什麼 －夠了
不要說了
你想傳達什麼訊息？
我是無辜的
跟審判上的訊息一樣
跟上訴一樣
我是無辜的！
你會輸的
要是我認為這是針對我
因為我知道你是無辜的
我也知道，我是輸掉官司的律師
我已經準備好證人
我研究過委員會
讓我跟你一起，李奧納德
你有個老婆
有個兒子希望爸爸回家
讓我幫你
你沒跟她解釋嗎？
有，但她想見你
好吧
莫克勒先生告訴我
你算是放棄了希望
我現在充滿希望
我一生中從未如此充滿希望
華盛頓女士
過去的我
犯罪的時候
和現在的我⋯
是兩個很不同的人
我想，這會讓我疑惑
為何現在的你希望被處死
你知道我的犯行多殘暴嗎？
我刺了一個女人
78次
我研讀它
禱告
我想找個方式原諒自己
然後我看到真相
原諒是別人的工作
祂已經完成了
在我誠心悔改的那一刻，祂洗淨了我
你禱告時
你告訴神你想要什麼
還是問祂，祂想要什麼？
神原諒你不是為了讓你可以安心去死
我想祂洗淨你
是為了讓你可以重新做人
讓你可以學習⋯
奮鬥、為祂做工
華特
你還可以活40年
那些歲月，你在這裡要如何善用？
你可以幫助多少人？
你可以拯救多少靈魂？
也許你可以開始講道
華特
這些你想過嗎？
我們可以 在第一巡迴法庭申請緊急聽證會
看起來他有可能改變心意
蕾貝卡，我想問你個問題
你認為自己在幫忙嗎？
首先 沒有其他的機會了，我們都用盡了
－總有什麼的 －沒有
不，不會暫停執行
不會減刑
你剛才所做的事
只是讓他激動而已
現在他不覺得死了是種完結
不覺得平安地和神同在
可能會覺得他的死不足以補過
所以
他唯一剩下能抓住的
也許剛才被你奪走了
他不是訴因
他是個人
他週四就會死
或許死得更痛苦了一點
監獄的假釋官會替你作證
他支持放你出去
你認為這樣就能結束
我們希望
委員會由四個檢察官組成
一位退休警監，一位假釋官
還有一位受害者權利的支持者
很龐大
我們開始吧
你知道我會說什麼
你也知道我會說什麼
要是你不負起犯罪的責任
－他們就不會放你出去 －我不會說
－我犯了罪！ －他們甚至投票之前就會休庭
我不說！去死吧！
你這個自大的混蛋！
－出去！ －你想要驕傲？
－你的兒子沒有父親 －出去！
－那有多驕傲？ －警衛
－讓他出去！ －離遠一點！
這是我客戶，不要靠近我們
我不會走！
你一定要
他們不會讓你出去
除非你表現出悔悟
這是唯一的辦法
唯一的辦法
我和合夥人討論了，瑪莎
我們必須告訴你我們的決定
經過仔細的考慮
我們決定冒著被麻州律協制裁的風險
我們要揭露你對福魯特女士
透露的保密訊息
我們認為律師客戶間的保密特權
比不上你丈夫所受到的不公義
此外，身為法律從業人員
我們認為有義務揭露有無辜者
為了他沒有做的事服刑
現在，我們有兩個選擇
我們可以和你一起進行
或沒有你
和你一起，我們認為比較能保護你
我們甚至能談到一個減刑的認罪
因為我們和檢察官
關係良好
顯然，你和我們合作會比較好
我完全同意
只有幾件小事除外
首先 要是你揭露保密訊息，尤其是這次
不只有 被制裁的風險，而是會失去資格
其次，這樣一來
你們可能 會成為屏蔽，讓我免於被起訴
因為艾琳諾不會被允許作證
檢察官絕對無法立案
而不受被污染證據的影響
借用你愛說的話
第三，檢察官已經對此案定了罪
要讓她重新考慮會很困難
第四
我根本不知道艾琳諾在說什麼
她一定誤會了我說的話
第五
你們可以找個地方各自面壁嗎？
我知道，我也許讓你不安了
那不是我本意
我懂
我只是想傳達⋯
華特，要是在你心裡
選擇以死來侍奉上帝
那用你的人生
也能侍奉上帝
我想我最好接受我的懲罰
好吧
真心謝謝你
呃⋯
很高興認識你
有相信神的律師很不錯
我得救要歸功莫克勒先生
我知道
你知道？
為什麼？
他打開我的心接受耶穌
約翰莫克勒？
沒錯
約翰莫克勒說服你為耶穌犧牲生命？
他說服我
服侍耶穌
擁抱祂
你服侍祂的方式就是死？
為我的罪而死
接受懲罰
－我們開始吧 －我開始好嗎？
我不覺得有什麼可以討論
我們不能破壞特權
－沒這麼簡單 －就是這麼簡單
特權的存在是為了保護客戶
－此案中客戶的利益相競爭 －這不重要
－那是絕對的，艾琳諾 －這很重要
那不是絕對的，有例外
但這情形並不屬於例外
我跟你一樣生氣，艾琳諾
顯然你不是！
對不起
她說的都是真的
我們會被取消資格
不會有任何好處
此外還有一點
我們這一行 要幫客戶保密，不管怎樣
還有一種方法
去找凱斯
他還是可以當吹哨者
我可以告訴他，她跟我說的話嗎？
這會違反保密特權嗎？
我不認為，就算違反
她也不能拿來做文章
我去找凱斯你同意嗎？
我想可以
他並沒有用完所有的上訴
－什麼？ －約翰莫克勒
華特道森的案子還有一些他沒用
以前也發生過其他的
－什麼其他的？ －死刑客戶
突然發現了上帝 然後決定放棄最後的上訴
約翰莫克勒幫他們全部找到上帝
他在幫州政府殺死客戶
這就是你想見我的原因？
你似乎有很大比例的客戶找到上帝
就在他們死前
你上次面對死亡是什麼時候？
那可以讓你轉向靈性面，信不信由你
你說你用盡了華特所有的上訴
但你沒有
我漏掉什麼？
他被診斷出胎兒酒精症候群
這在審判中被提到
為了減輕責任
在量刑時應該再度提出
我不認為那會有什麼影響
我反對芝麻蒜皮的上訴
－只會失去信用 －你還有一個客戶⋯
賴瑞威克斯
你在他的辯護中提出神權
我認為在那場審判中比較有說服力
－這次為什麼不試試？ －因為我不認為這會有用
此外，我客戶指示我
放棄一切上訴
就在你幫他找到上帝之後
蕾貝卡，他會死
你建議我怎麼做
－給他一本心靈雞湯？ －好了
我尋求
所有可用的上訴
有時候
我甚至會勝訴
要是你也費心查過
但如果什麼都沒剩下
我就會給他們一些安慰
要是他們覺得自己得到某種拯救
會有幫助
我經歷過，我看過
會有幫助
我已經好久沒穿西裝打領帶了
很好看，爸
你覺得？
假釋官先上去，他支持我方
記住，委員會不必然有同情心
不要被他們激發敵意
你要再說一次嗎？
如果聽懂了，給我個信號？
他聽懂了，尤金
他準備要做該做的事
寶貝
這12年來 我所有的只有事實和堅稱清白
要是我說我殺了他⋯
是你出獄唯一的機會
有很多人一直支持我，薇薇安
募款付他的生活費
人們捐款因為我是無辜的
我要怎麼跟他們說？
他們都知道
這就是遊戲規則，李奧納德
要我說謊
我必須上去
說謊以得到救贖，這是遊戲規則
爸
讓你自己出獄
回家
艾琳諾去見凱斯
尤金在假釋聽證會，而蕾貝卡⋯
你從來不回家
－還有更多⋯ －蕾貝卡⋯
你也許相信他⋯
－但我不信 －沒有人比約翰莫克勒
更投入對抗死刑了
巴比
還有更多
你在說什麼？
凱斯，我知道
瑪莎發現你和麥克農在床上
她殺了他
我都知道
你怎能為她犯的罪服刑？
天啊
你認為身為同志
比身為謀殺犯，對你的形象更糟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瑪莎告訴我的 為了阻止我去查埃莉森
她說謊！
為了懲罰我殺她的愛人！
她為了懲罰你，就對我承認她殺了人
真是有道理啊
凱斯⋯
我是你的老朋友
我不會因為你是同志就少愛你一點
看在老天分上
你知道我收到什麼樣的信嗎？
他們認為我是英雄
“幹得好”，他們說
“我也會轟了他”
我是個假英雄
我出獄時，我的選民還在
麥可杜卡基，他的生涯毀了 因為他妻子可能被攻擊時
他的反應冷靜
“幹得好”，他們這樣對我說
“你射殺了那混蛋
哪個男人不會？”
－拜託 －我指示你放棄
我已經接受協商
對此我很滿意
身為你的客戶
我指示你就此放手
你要按照我的意願去做，艾琳諾
我告訴犯人
“利用在這裡的時間 不要讓時間利用你”
李奧納德馬歇爾是怎麼利用時間的？
他繼續學習
他剛進來時有易怒問題
但他現在講授怒氣管理課程
很多囚犯，甚至警衛
都很尊敬他
我在上個月的檔案裡看到 他們在他牢房裡發現注射器
我認為那是被栽贓的
每當假釋聽證定下日期 我一定會先對那人說
檢查你床墊底下
確定沒有人栽贓刀或毒品，好陷害你
假使李奧納德馬歇爾被釋放了
他會構成任何威脅嗎？
我認為不會
你怎能如此確定？
他這年記的人，再犯率較低
尤其當他們在外面有支持網絡時
他有妻子和兒子支持
要是我說錯了請糾正我
今日坐牢的人當中有一半 是在假釋期間犯下重罪
再說一次
要是我說的不對 請糾正我，1991年
這個國家有一萬三千人被謀殺
兇手是假釋或緩刑中的罪犯
主席是在引入證據嗎？
楊先生，這不是法庭
證據規則並不適用
－我知道，但⋯ －況且
也沒有理由提出異議
沒有上訴法庭檢閡我們的決定
我沒有時間了
我一小時內要搭飛機去印第安納州
事情似乎有點湊巧
你最令人髮指的客戶似乎都找到上帝
而且放棄上訴了
可能無辜的 你就會把案子推進到最後
你認為這是巧合嗎？
邪惡的人比較傾向於尋求救贖
你在決定誰生
誰死
你決定不要為他們奮戰的
就推他們轉向宗教
你是把客戶做分流，這很瘋狂
不，你說的話
才瘋狂
我打過電話給很多家屬
你影響了很多 死刑犯，讓他們放棄上訴
以尋求救贖
我不想聽這些
我以前很尊敬你
一直以來我以為你是大贏家
對抗死刑；但看看你的真面目
你知道嗎 當你向最高法院申請暫緩死刑
要是有助理 願意掃視你的簡報就算走運了
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每個律師
在每個死刑犯的檔案中
都宣稱他的案子是特別的
最終所有案子
就連合法的案子
都被丟在一邊
現在我告訴你問題是什麼，蕾貝卡
辯護律師
再也沒有信用了
我上訴時他們會注意
因為我不會浪費他們的時間
這就是為何我得到比較多暫緩執行
比起其他律師
所以你篩選出好的、拋棄壞的案子
犧牲像華特道森這樣的人？
我已經為華特
盡全力了
我今晚會在他身邊
再見，巴比
發現是李奧納德殺的 跟失去傑克的痛苦不相上下
我們都是朋友
至少我以為是
若給予此人假釋，你的感覺是？
我是基督徒
所以我必須試著原諒別人
花了很長的時間 但我原諒了李奧納德
我也為他禱告
你聽到證詞，說囚犯
多年來行為良好
聽起來像是 我以前認識的李奧納德馬歇爾
你是說，你支持 殺你丈夫的人被保釋嗎，霍蘭太太？
我不相信以眼還眼
但我不想要 另一個家庭被毀，就像我的一樣
所以，我祈禱 你們把他關在牢裡一輩子
謝謝你
我們休息15分鐘 換馬歇爾先生上台
都看你的了
我不覺得我說得出口
我不能說我有罪
要是你不說
你就會一輩子待在牢裡
我對著我的妻子、兒子發誓
不會讓監獄把我變得難相處或崩潰
要不是有他們⋯
我不知會怎樣
聽起來像是你在牢裡比外面好
－抱歉？ －在外面
你似乎不容易保住工作
當你被修車廠開除，就懷怒犯下謀殺
在更有架構的 環境裡，你是否會表現較好？
如果你被釋放，有何計畫？
我在這裡的經歷
讓我想盡力⋯
幫助孩子們遠離麻煩
也許變成輔導員或⋯
老師之類的
審判中，你否認
謀殺了傑克霍蘭，對嗎？
－對 －在上訴過程中
也一直否認有罪
對
現在你願意為你的罪負責嗎？
馬歇爾先生，你沒聽到我的問題嗎？
我聽到了
先生
霍蘭太太就坐在這裡
她等了12年，希望你說出真相
今天她會等到嗎？
霍蘭太太⋯
我知道你很煎熬
我很抱歉⋯
但我沒有殺你丈夫
馬歇爾先生
負責任意味著
承認犯罪
即便那不是真的？
李奧納德
馬歇爾先生
我提醒你
負責是假釋的條件之一
我沒有殺人
－不要這樣 －你是在告訴我，要離開這裡
我必須向你顯示我是個好人
為了要這樣顯示
我必須撒謊
說我殺了人
我沒有殺人！
你說完了？
還沒
知道嗎
你要讓我說
我殺了他
因為若不是這樣
你就必須面對一個事實
就是你讓無辜的人坐牢
12年
為了他沒做的事
你只想假裝
牢裡沒有無辜的人
馬歇爾先生，我警告你⋯
你警告我什麼？
我不會拿到假釋？
我永遠不會拿到假釋
你們不會給我
這是個笑話
天殺的笑話
我說完了
第48條規定 我以可口頭提議緊急暫緩執行
等一下，你的客戶想被處死
因為他被他的律師洗腦
認真的嗎？
庭上，我真的認為如此
我和約翰莫克勒是老朋友
要是約翰莫克勒 不想幫助某人，何不乾脆
拒絕這個案子？
你是指，他接這些客戶
目的是
確保他們被處死？
有可能是
為什麼？
有些案子他希望
在上訴過程得到最高法院注意
法院被無根據又無用的上訴給淹沒了
很多有必要 重審的案子，就一起被拋棄了
所以，我認為他接案子是為了篩選
要是客戶還有機會救
或警方行為不當、有可能是無辜的
他就替他們發聲
至於那些人渣
就會發現上帝、放棄上訴
他在決定誰有權
被辯護、誰沒有
在我面前的紀錄 莫克勒先生沒有瀆職
也沒有任何證據顯示
華特道森先生有精神障礙
您可以暫緩執行一週
至少看一下嗎？
不行
但是⋯
我讚賞你的創新
我是說，這是新的方法
是約翰莫克勒策劃的嗎？
不是
宣稱他無行為能力？
我只能想到這個
你應該看看他，吉米
他聽起來像是精神錯亂了
但他在法律上還是有行為能力
艾琳諾，沒有路了
我們無計可施了
所以你去見凱斯
告訴他我對你說的話
你怎麼不告我呢？
要是你更進一步
我就會告你
我說話算話
瑪莎
遲早
你會犯錯
至少現在
你只能等那時候
我會等
我說話算話
事實上，假釋是政治過程
一個人被判謀殺罪
想被釋放；若是否決請求
沒有事會發生，但要是同意了
就永遠有可能他會再犯
沒有人需要這種壓力
沒有人想要這種罪
沒有人想醜聞上身，所以，沒錯
你們可以給我客戶 一個公平的聽證會
但說穿了，這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你是說我們腐敗嗎，楊先生？
我是說，我們似乎忘了
這個人
他奮力讓自己更好
他在服刑時表現出尊嚴與高尚
他值得被釋放
但因為在政治上沒有好處
你們就不想花時間研究
我承認很多囚犯的假釋應該被拒絕
但那些少數不該被拒的又如何？
沒錯，李奧納德馬歇爾宣稱他無辜
但要是他真的無辜呢？
有了新的科技，用DNA
我們知道事實就是
有無辜的人被定罪
這不是重審你客戶
是否有罪的論壇
我的客戶想回家
他大可撒謊
他可以進來
說你們想聽的
但他卻把一切賭上
賭上和妻兒團圓的機會
因為他不放棄
唯一讓他的家庭保持正常
12年
的事實是
他是無辜的
這也許不是證實此事的論壇
但不要跟我說這不相關
李奧納德馬歇爾的家人在那裡
他被帶走那天他們也在
他們今天在這裡
請求你們放他回去
抓住這次機會
證明你們受正義驅使
而非政治
證明你們在意的是人
而非曝光
證明委員會雖然戒慎
但依然公平
這就是李奧納德馬歇爾想要的
也是他應得的
謝謝
薇薇⋯
詹姆斯，我⋯
我知道你們現在對我很生氣⋯
但是我⋯
準備好了
六分鐘
為了這場聽證會的目的並做出決定
我們必須假定被告如判決一般有罪
也就是說
我們今天面對的是犯下謀殺罪的人
他還是拒絕承擔犯罪的責任
我沒聽說過有假釋委員會
在這樣的情形下給予假釋
所以，今天就是第一次
多數投票決定⋯
李奧納德馬歇爾先生的假釋請願
被採納了
休會
從現在開始？
差不多
天啊
你還在？
對，我不想回家
執行了嗎？
我猜馬上就會，我開著電視
你已經盡力了
來了
華特道森的死刑行刑
過程始於12點09分
於12點23分宣告死亡
他的遺言是尋求受害者家屬的原諒
以及上帝的原諒
以上，謝謝各位
以上是典獄長約翰豪瑟的發言
鏡頭轉向律師約翰莫克勒
華特道森確實犯下謀殺罪
就和今夜我們的聯邦政府一樣
我們的國家在世界各地橫行
宣稱自己是人權的標竿
請問各位
我們有何道德誠信可言？
勒恩德漢德說過
“自由就在我們心中
“要是心中的自由死了
什麼憲法也無法挽救”
請容我說，換成人性
也同樣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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