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斯？
有事⋯
怎麼了？
瑪莎在哪？
她在沖澡
你為什麼沒穿衣服？
我的衣服在洗衣機裡
凱斯
穿上這個
哈囉，艾琳諾
瑪莎
在主臥室
你去看
我負責講話，都交給我處理
你不覺得你已經處理很多了嗎？
你要怪在我頭上？
－你認真的嗎？ －噓
你叫救護車了嗎？
他看起來已經不需要了
那警察呢？
我們打給你
因為這人死在我們家 我們很擔心變成嫌犯
所以先通知我們的律師
所以警察還沒接到通知
對，還沒
你知道被害者是誰嗎？
他叫詹姆斯麥克農
他是瑪莎的生意夥伴
發生什麼事？
要是知道事實會妨礙你替我們辯護
我就不告訴你了
你還好嗎，親愛的？
還好
嗨，艾琳諾
嗨，埃莉森
我們必須通知警方
要跟他們說什麼？
－呃⋯ －我們沒人知道是怎麼發生的
我們都沒看到
他就無故出現，死在你床上？
對
這聽起來不太有說服力，凱斯
艾琳諾⋯
我把自己交在你手中了
你想知道多少我就說多少
就看你了
但我不想說出會讓你無法代表我的話
你告訴我你想怎樣
你身上有濺到血
去沖澡
我十分鐘之內會打給警察
《律師本色》
發生什麼事？
我不確定
他對你說了什麼嗎？
只說我不會想知道
我的合理猜測是他槍殺他
艾琳諾，去走走？
不要讓任何人跟他們說話
我聽說你客戶拒絕做陳述
選擇不做陳述⋯
你不覺得這樣 讓他們看起來很可疑嗎？
身為嫌犯 他們行使憲法賦予的權利⋯
艾琳諾，如果沒有人對事件給個說法 我就沒有任何可採信的
我感到同情，海倫
但查證的責任落在警檢身上
身為州議員
我認為你的客戶會想協助檢方
查明事實
這你就錯了
你也代表妻子及女兒？
沒錯
－沒有利益衝突嗎？ －沒有
你不會讓他們任何一個開口
沒錯
狀況怎樣？
逮捕艾利森參議員，將他妻子收押
等等，你要逮捕兩人？
不，只有他
那幹嘛帶走她？
當作重要證人？
州檢在特殊狀況下
可以將證人拘留，如果⋯
你的狀況是什麼？
庭上，我們認為艾利森參議員
把他妻子和受害者 抓姦在床，然後殺了他
好有才的跳躍
你將艾利森太太 收押是根據什麼情況？
我們認為她隱藏證據
如果被釋放，她會銷毀證據
什麼證據？
被害者的精液或DNA證據
這可以證明他們兩人當時在床上
我有點困惑，你在要求什麼？
我們要做類似強姦的採證組
－檢驗以判定⋯ －陰道採證？
全身採證，以尋找毛髮及纖維
海倫！
要是你的客戶肯配合，做出陳述
這是明目張膽的勒索，庭上
她想強迫我客戶指證她丈夫
否則就要被警方科技侵犯
你客戶不是嫌犯
很好，那就給她完全豁免 然後我們再來考慮採證
她願意作證換取豁免嗎？
我不會在強迫威脅下做任何交易
我還要說，州檢沒有權力
做任何侵入式的身體採證
她是嫌犯的妻子
－配偶特權⋯ －特權是指作證
體液不構成證詞
拜託！光是隱私權這一點⋯
低於州政府要破殺人案的利益
庭上，不論她是否為嫌犯
要是今晚 我們不拿到這個證據，就沒了
甘寶女士，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因為要是這變成只是你的策略
這女人可以控告你個人行為不當
你會失去所有你找到的證據
沒找到的證據就不會失去，庭上
我想這樣做
－我會允許 －我提出上訴並⋯
好，但我不會在上訴期間保留該命令
因為現在已將近午夜⋯
請盡量不要動
人們還懷疑我們是否變成警察國家了
我會用這個 把他們搞死，我跟你保證，瑪莎
艾利森太太，請你不要動
這應該不會痛
應該不會痛？
－瑪莎 －有個人在我屋裡被射殺了
我丈夫被捕了
手指醫生拿著潛望鏡在我下面
你會說這是無痛的經驗嗎，艾琳諾？
我們先撐過去
當然，請他們今晚發出
若有必要，叫醒地方法官
⋯對於今天 晚間發生的事，沒有提供任何細節
警方目前還未提供任何說明
僅證實致命的槍擊發生在參議員家中
案發時間是今天晚上
未經證實的消息指出，參議員
當時人在家中
海倫，情況如何？
參議員在押
我們有兇槍
我們正在申請搜索令，今晚搜索他家
在警方抵達之前，他的律師已經在場
他不說話，也不準備開口
嗯哼
這位是艾倫羅，剛從密德薩斯大學來
嗨，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是你在本案的支援
－我不需要任何⋯ －我需要
－這件事受到矚目⋯ －羅先生的名聲
是他對擔任支援這個概念難以接受
你是首席，海倫
他知道
利用他，海倫
隨時向我報告
不要事後諸葛
不要講話
我們就可以好好相處
你可以先從拿到搜索令開始
我可以問你為何這麼快進行逮捕嗎？
－看吧，你說話了 －我沒有事後諸葛
我只是發問
唯一能採證艾利森太太的方法 就是表現出她不是嫌犯
最好的辦法就是逮捕參議員
還有嗎？
－沒有 －很好
搜索令
體腔採證？
她找了芬克爾法官
－他們在她身上找到什麼了嗎？ －希望沒有
警察來之前她沖了澡
被害者有戴保險套 所以可能什麼都沒有
我也讓凱斯沖了澡，他應該很乾淨
你說你讓凱斯去沖澡，是什麼意思？
你指示他去沖澡？
我有說嗎？
你說了
我說錯了
我沒有指示他去沖澡
他自己決定的
開除我吧？
要是這是你最親密的朋友⋯
－你犯法了 －我說過，我說錯了
那是他的決定，我沒有義務
要阻止他洗澡，若這是他的選擇
艾琳諾，因為他是你的老朋友
這讓我很不安
他是州議員
案子會被顯微鏡檢視
－要是我們違背任何職業道德⋯ －我不會
我不會
自願承認
你找到你想找的嗎？
要花一些時間才能分析
所有採樣的東西
我只想跟你聊一下
有律師代表我，甘寶女士
對，但你不是嫌犯
所以不論你是否有律師代表⋯
那這不是收押？
只要檢驗完成，你就可以走了
艾琳諾福魯特知道你在這裡嗎？
艾利森太太 我們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你的律師對你解釋過嗎
保持沈默可能會陷你於罪？
天啊，沒有
但你這樣解釋
看來我確實被當作犯罪嫌犯
因此這次的偵訊就屬不當
甚至不法
好吧，我想說的是⋯
你大概很難挽救你丈夫的命運
但過程中 你很可能會害到你自己和你女兒
很好
萬一你丟掉工作
因為侵犯 嫌犯的第五、第六修正案權利
也許可以當個巡迴勵志演講人
你不屑一顧，艾利森太太
對我不屑是很嚴重的判斷錯誤
也許是我殺了他，甘寶女士
這就是你要的陳述
據悉昨晚已發出搜索令
此刻，艾利森參議員 的住家及辦公室遭到搜索
傳訊訂在九點
不論是否延遲⋯
他們來了！
不予置評
借過！
讓他們過
時程表下一項
犯罪案件32723 檢方起訴凱斯艾利森
一級謀殺
艾琳諾福魯特代表被告，早安，庭上
海倫甘寶代表檢方，這是一級殺人案
我們要求 讓艾利森參議員收押不予保釋
我當事人之前沒有犯罪紀錄
他在社會上有深廣的連結
事實上他是備受信任的政府官員
不具有安全或逃亡之虞
被告被控以殘忍的殺人罪嫌
他是參議員的事實，不代表
可獲得特殊對待
我們不是要求特殊對待
剛好相反，我們只要他被⋯
一百萬保證，廿五萬現金
謝謝您，庭上
我們提議立刻進行審判
檢方需要時間準備
已經實行了逮捕 要是檢方還沒準備好⋯
希望辯方律師不要裝腔作勢
－你希望何時？ －12月
他們希望爭取時間
我也希望辯方律師
只代表被告本人就好
不用代表檢方的意圖
審判日期9月24日
明天開會，設定日程
休庭
庭上，我實在不願 把這變成肉搏戰，但是⋯
是啦，她超想和平相處
我認為律師因熱心之故
作為被告法律上的代表
已經犯下干擾證人，或更糟⋯
－妨礙司法 －什麼？
我們一直無法和本案的關鍵證人面談
當時在場的人
被福魯特女士 指示不要跟警察說話⋯
甘寶女士正試圖把案子
交給媒體公審，並影響潛在的陪審員
我是企圖拆穿律師精心設計的掩蓋
檢察官預計
不會有足夠的罪證
所以就想先入為主
她無法找出證據是我們的錯
辯方律師又想代表我的想法⋯
你的想法太容易看透了，誰都知道
好了
甘寶女士，不要用我的法庭
影響公眾的意見
我沒有，庭上
證人是誰
艾利森太太 及埃莉森艾利森，被告的女兒
艾利森太太自然享有配偶特權，庭上
那女兒呢？
我們甚至無法和她在同一個房間
－福魯特女士，要是讓我聽到干擾⋯ －我沒有，庭上
是這樣嗎？
這些人有其他律師嗎？
我是他們的家庭律師
你是他們的家庭律師
你告訴過他妻子和女兒 他們可能面臨協助的罪名嗎？
你曾經建議他們，也許和警方合作
對他們比較好嗎？
我和我客戶之間所有的溝通
當然都是保密特權，庭上
艾利森太太和埃莉森
我強烈建議你們兩位找自己的律師
目前我不會下令
但福魯特女士 為了被告之故，可能要你們沉默
但這對你們可能不是最好的
同時，福魯特女士
我命令你讓埃莉森可以
與檢方進行一場面談
要是她拒絕開口
她可能會被大陪審團傳喚
以上，休庭
庭上，請法庭允許
我立刻陪同埃莉森前往我的辦公室
為什麼？
我擔心辯方律師會試圖幫她準備陳述
我有異議
我要表示，要是沒有計畫
要和艾利森小姐開會，這又有何害？
艾利森小姐也是我的客戶
既然她可能會被加諸刑事罪名
我就有權提供建議
警衛會陪同 艾利森小姐至甘寶女士辦公室
辯方律師可以在場
但被告不行
休庭
你有概念她會說什麼嗎？
不要讓媒體靠近他
吉米，你去附近問問 有沒有人聽到或看到什麼
我會和艾利森太太公司的員工談
露西，隨時留意事件報告
琳希，你負責陪審團顧問
今天就雇用
貝卡，請幫我研究暫時性精神障礙
－情急狀態⋯ －研究？
－為什麼我老是分配到研究？ －蕾貝卡⋯
你永遠把我放在研究 為什麼我永遠不能做現場工作？
因為我和吉米比較在行
抱歉，如果這答案讓你失望
我們要讓每個人都投入這案子嗎？
對，因為不管喜不喜歡
我們都會被這案子定義
我們會是那個 打贏或打輸此案的事務所
當那個打贏的比較好
每個人都有角色
走吧
（非請莫入 法院官員會面）
地區檢察官辦公室700號
我們剛看電影回到家
因為電影票賣光了 我們只好提早回家
你和你爸？
對
然後你們做了什麼？
我就回我房間
我想我先去了浴室
然後⋯
我想打電話給我朋友
就聽見尖叫和吼叫聲
你認得出是誰的聲音嗎？
你認得出是誰的聲音嗎，埃莉森？
不認得
好
然後發生什麼事
幾秒鐘之後，我聽到很大的碰一聲
然後有更多尖叫
我跑下樓到我父母的房間
我父親和母親對著什麼東西大叫
我母親在哭
他們⋯一直互相大叫
然後我看過去⋯
看到床上有個男人
他沒有動
他在流血
他的眼睛睜著
你聽到你父親和母親在吼什麼嗎？
沒有
你在你父親的衣服上看到血嗎？
我不記得
你注意到附近有槍嗎？
我沒有看到槍
埃莉森，你認為發生什麼事？
我不知道
－要你猜的話 －她不用做出猜測
你被允許在面談時在場
沒有被允許引導或制止她⋯
我會建議我的客戶說出她知道的
但不要構成意見
你想回去找法官嗎？
－好啊 －等等
你何不就問你的問題呢？
那樣很好
你問過你父母發生什麼事嗎？
沒有
你知道發生什麼事嗎？
－不知道 －你不知道
發生了什麼事，也沒有問？
對
埃莉森，你和你的律師討論過
在這場會議上會說什麼嗎？
不要回答
特權⋯工作成果
－甭想 －這構成干擾，巴比
你以為你能證明干擾？
你試試看 但不要問我的客戶她和我們說了什麼
所以你為了準備這次會議談過？
不要回答
是否有過對話
－不在特權範圍內⋯ －我指示我的客戶不要回答
我已經說了我知道的一切
你已經說了你知道的一切，埃莉森？
對
我聽見碰一聲⋯
還有吼叫
就這樣
你從沒問過你父母，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
我沒問
此刻我們沒有新的消息可說
艾利森參議員做了任何陳述嗎？
艾利森參議員此刻拒絕
對檢方開口，因為律師的建議
－羅先生，再一個問題 －請拿開一點
艾利森太太呢？
艾利森太太也拒絕合作
這讓我們很失望
當然，每個被告都有權不說話
這權力也適用於配偶
但特別讓人失望的是，州參議員
表面上致力於正義
因自身利益拋棄這樣的承諾
－他不能這樣說 －這是不當行為
我們去找芬克爾法官，讓他們被推翻
冷靜點
他不能就被告的緘默發表評論
－麻州律協⋯ －艾琳諾
他故意影響潛在陪審團
他當然會 但要是我們去找芬克爾法官
他可能會要我們雙方都禁口
－我們不想要這樣 －為什麼？
要是他企圖讓媒體審案⋯
因為我們比他們更需要媒體
我們都知道事情現在看起來怎樣
我們必須塑造公眾看法
要是我們被禁口⋯
我們何不至少放出幾個版本⋯
我們不需要，他們有責任舉證
我們的客戶在場
檢方可以證明他們在場
在我看來 這讓舉證責任落到我們身上
－我同意 －我不同意
我們有三個嫌犯
參議員、他妻子、他女兒
檢方無法把他們任何一個定罪
而不會產生合理懷疑
拜託，他已經被定罪了
你只是因為要做研究所以生氣
－噢，真好笑 －好了
我們要跟海倫甘寶對抗
還有艾倫羅
我們打敗過海倫很多次，琳希
要是他們能證明有外遇，就有了動機
有動機，他又在現場
是他的槍，他就完了
我們必須架構理論，放出風聲
我們越等⋯
我們就先看看他們的證據說什麼
現在要致力什麼都還太早了
巴比，拜託
公眾意見不能讓他進監獄，琳希
你這一次有把握嗎？
是好消息嗎？
算是
彈道檢驗證明是他的槍
－指紋？ －擦乾淨了
－金屬殘留？ －沒有
水槽裡浸著一雙洗碗手套
那火藥灼傷或殘留呢？
沒有，但那可以洗掉，如果⋯
有任何外遇的證明？
還沒找到
沒有精液
腔內採證沒有找到
她身上沒有血，但她沖過澡，所以⋯
那床上的毛髮呢？
有一些，但也可能是舊的
現在還早，海倫，給我們一些時間
和她公司的每個人談談
一定有人看到他們在一起
他們不可能證明
沒人看過我們一起
你能確定嗎？
他一定比我早離開
他有自己的鑰匙，可以進我的車
他上車、放低身體
我會上車，直接把車開進我的車庫
沒有人看過他進我家
假設有人看到他上你的車
他總會確保不被看到
好，一般來說，我們會坐著
什麼事都不做
讓檢方去負責
證明犯罪
問題是，這次案子如此受矚目
陪審團被影響的可能性非常高
我們要你們說出發生了什麼事
這不是很危險嗎？
如果這代表你必須另外找律師⋯
－不要！ －凱斯
我要你們事務所
參議員，他們可能可以證明你妻子
和受害者外遇
這樣一來
你的槍是凶器
你也在現場
你的衣服在洗衣機裡
你會被定罪，參議員
要是你告訴我們發生什麼事
也許會讓我們有東西可以使力
凱斯，你說過你把自己交給我
身為你的律師
身為你朋友
我建議你告訴我們發生什麼事
電影⋯
票賣光了
所以埃莉森和我
提早回家
埃莉森，我猜
她回房間，我上樓
然後我⋯
我聽到聲音
從我們的臥室發出
我聽到男性的聲音
我心想⋯
我唯一想到的就是
瑪莎被強暴了
或被攻擊
我把我的左輪手槍
從五斗櫃背後的保險箱裡拿出來
進去臥室裡
我⋯
我看到這個⋯
陌生人在她身上
我就⋯扣下扳機
突然間，瑪莎尖叫
到處都是血
一切發生得好快
我⋯
我看到這個人，我殺了他
我⋯
我不知道⋯
直到後來⋯
發生的⋯
那是⋯
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樣一來，問題是⋯
槍上的指紋被擦乾淨了
你的衣服在洗衣機裡
問題就會是
要是你認為自己有理
為什麼試圖隱藏證據？
是我做的
我猜我很蠢，但是⋯
他成年之後的人生
都在建立公眾聲望
我不想看到這一切付諸東流⋯
因為我的關係
我想你會利用你的優勢作證
顯然他的行為是出於保護你
當然
那我們就這樣進行
我們主張錯誤防衛他人
這是自我防衛的一種
我想做公開聲明
我不建議
你自己說過，他們想讓媒體審判我們
你說的任何話，都可能用來對你不利
我會保持簡短
這不是好主意
這是個好主意
你可以先看過他要說什麼
萬一他即興說錯話呢？
你要確保他不會
巴比，他要出現在鏡頭前
這也會被潛在陪審團看到
檢方現在企圖影響他們
如果他發表談話 會有更多的攝影機出動
我們何不換個地方審判？
－要是問我⋯ －我們想要在這裡受審，蕾貝卡
他在此地是名人，受歡迎
要是他現在發表談話
你就一定要採用自我防衛
之後就不能用構成要件⋯
這裡有人覺得 用構成要件有機會勝訴嗎？
那是他家、他的槍、他在現場
加上他們八成能證明外遇
自我防衛是最好的希望
最好現在就開始對陪審團使力
我同意尤金
讓他開口
目前為止，就像是完美的外遇
雖然有一個證人願意說
她看到派對上發生了些什麼
不能說是很具體，但⋯
沒有人看過他們一起去汽車旅館⋯
肯尼，這女人準備要當麻州州長夫人
她很小心
－你知道記者會的事？ －什麼？
他要召開記者會
－他上電視了 －誰？
我要先說
今天我站在這裡 違反了我的律師建議
我的律師就在我身後
為了刑事審判，最好保持沈默
這個事實，我想你們都知道
但我身為公職人員
享有公眾的信任
這樣的信任無法得到滿足或尊重
如果我繼續保持沈默
因此，我認為我有責任站出來
因為公眾有權知道
週六，7月12日
我傍晚出門看電影
和我女兒埃莉森一起
電影票賣完了
我們提早回家
－你相信嗎？ －噓
我聽到聲音
聽起來像是肢體攻擊的聲音
聽起來甚至像是有人被勒住了
我拿出我的左輪手槍
我為了個人防衛放在家裡
我在恐懼中跑到臥室
非常恐懼
我妻子瑪莎被強暴了
或更糟，被殺了
我進房間時
看到顯然有掙扎
有個陌生人在我妻子上面
我以為她要被殺了
他轉向我時，我開槍了
子彈擊中他
他就沒聲音了
過了幾秒鐘
我才發現事情其實是⋯
怎麼回事
我妻子，其實不是被攻擊
我誤認為是狂怒的情緒
以為她生命受威脅
是另一種激情
是一個作丈夫的絕對不想看到妻子⋯
我殺了的人犯下通姦
他不是想殺人
我沒發現這一點，直到⋯
顯然是太遲了
即便我必須背負
我殺了人的事實一輩子
我永遠無法擺脫
在我心中，我看到可能致死的暴力
威脅我妻子
我願意負責
我不求原諒
只求各位理解
謝謝大家
艾利森參議員不願意對警方開口
不願意配合調查
只是為了在鏡頭前面
說這篇顯然經過設計的胡說八道
只為了毒害人們的客觀性
那些選他出來當代表的人
這真是讓我萬萬想不到
這讓我覺得噁心
你知道他主張自我防衛嗎？
我們預期事情是出於不得已
看來正是如此
這是一個有罪謀殺犯的狗急跳牆
為何槍上的指紋被擦乾淨？
為什麼他的衣服丟在洗衣機裡？
這種妨礙司法的行為 有助於他的公信力嗎？
他企圖掩蓋這一切
到底是尊敬了誰？
我跟你們說吧
身為檢察官
我也對公眾的信任有責
這責任就是，當有人殺了人
就要進監獄
政治家也不例外
誤會的丈夫也不例外
就算⋯
巧舌如簧也一樣
殺人
就入獄
這次也會一樣
這只是一種感覺
沒有聽到或看到證明
你的感覺是？
他們在談戀愛
他們有時會交換眼神
調情的舉動
我只是猜測他們之間有什麼
你和艾利森太太有多熟？
不很熟
雖然我們在同一間辦公室
但我很少直接和她接觸
那被害者呢，麥克農先生？
他是我上司
那個派對 艾利森太太和麥克農先生一起來？
天啊，不是，她和丈夫一起來
但我看到他們一起，在一間辦公室裡
麥克農先生和艾利森太太？
看起來像是他們之間有什麼
我就是知道
所以呢？我們有的不足以證明外遇
我們必須顯示他知情
要是能證明他知道有這回事
他們就不能主張自我防衛
丈夫會知道，他們總是知道
我們找不到可以⋯
那就再去找，邁克
用力挖
好啦，海倫
邁克，這部分很重要
要是我們可以顯示他懷疑
妻子在外面亂來
我們就可以主張他知道是怎麼回事
在他去拿槍的時候
我們死定了
你們都知道
這個人有同情心
他有魅力
他很棒
－我們完蛋了 －我們沒有完蛋
這人抓到有人和他妻子上床
他把他的頭轟掉
然後說：“噢！
我以為他想殺她”
－我們會抓到他 －我們無法
證明他的想法，艾倫
我們和他各說各話 你也看到他很會演
海倫甘寶
好
法官要見我們
各位，我們還要費事審判嗎
還是乾脆舉行公投
在11月大選時？
要是我不認為 你們都會馬上開始對來源保密
就會馬上下禁口令
福魯特女士 你讓你的客戶舉行記者會
這樣一來 你就很難用知情為由撤換陪審員
甘寶女士
企圖先入為主影響審判
你就無法申請陪審員迴避
我現在要禁止你們針對本案
有關的證據公開發言
你們每一個都是
現在，常識告訴我 這變成過失殺人⋯
六年，三年緩刑
這好像有點輕
你會開心到跳起來，不要騙自己 你也一樣
說是以為她要被殺了
聽起來像狗屎
這是一時衝動殺人
事情怎樣我們就怎樣處理
你建議我接受嗎？
如果行為良好 你18個月就可以出獄了
對取走一條命來說，豈不挺划算？
我會贏嗎？
有可能⋯
但有風險，凱斯
要是我們輸了，你可能被判二級謀殺
最高可以判無期徒刑
我才剛公開說是自衛
要是我認了 過失殺人罪，看起來會怎樣？
我想公眾應該夠成熟，知道⋯
他們相信我，順帶一提
你們聽到民調了嗎？
我的支持率比槍擊案之前還高
這都值得了
有問題嗎？
艾琳諾，我有外遇
我⋯
喜歡這個人
凱斯殺了他
顯然這不是個好時間
我不想認罪
你不能用政治生涯的角度來看
這是你的人生，你的自由
我的人生就是政治生涯
如果我接受殺人罪，那就結束了
你這麼有說服力
要讓陪審團相信
你是出於自衛才進去開槍？
你不相信嗎？
我相信
但我認識你
但陪審團的12個人？
你是說，我們審判贏不了？
我沒這樣說
而且有可能過失殺人的條件
在審判中還是有效？
這當然有可能，但⋯
那我想試試
先看看審判的情況，然後⋯
要是情況 對檢方有利，這條件就會被撤回
18個月，凱斯
你殺了一個人
是錯誤的自我防衛
檢方知道他們無法證明不是
所以才會提出過失殺人
我們受審
你瞭解這其中的風險？
我瞭解
那我們就受審
如果你沒有在三週前拿到法庭旁觀證
也沒有媒體證件
那得要有內線才能拿到了
那你就無法 坐在沙福克第三區的高等法院裡
今天不行，接下來的幾天也是
不僅因為這是謀殺案
或牽涉到州參議員
又或者雙方的律師是室友
而是因為這場審判 要回答那個火熱的問題
這兩個月以來，整個城市
都在問這個問題，每個街角
每個酒吧，每個晚餐桌上都在問
艾利森參議員 開槍時，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他真的認為他妻子有生命危險
還是開槍是出於報復？
檢方表示審判不會太長
但事實不是有爭議的部分
每位法律分析師都同意
審判的重點是艾利森參議員的證詞
以及負責交叉詢問的海倫甘寶
據悉其人相當強悍
走吧
參議員？
參議員有話要說嗎？
參議員⋯
甘寶女士，羅先生⋯
這場審判 不是關於誰殺了詹姆斯麥克農
是被告殺的，這一點沒有爭議
審判是要決定為什麼他殺人
證據將會決定性地顯示
被告發現他妻子和受害者做愛
出於憤怒和復仇
他謀殺了麥克農先生
證據會顯示
被告之後想要掩飾犯罪
他銷毀或是破壞證據
企圖為謀殺脫罪
在醫學界有句老話說
“聽到馬蹄聲
不會想到斑馬”
這代表與其 去找罕見的、不太可能的診斷
不如就找顯而易見的
這場審判，先生女士們
檢方只要求你們看顯而易見的
被告謀殺睡了他妻子的人
我同意檢察官說的
這場審判是關於為何艾利森參議員
讓家中的陌生人受到致命傷
要回答這問題
你們必須進入艾利森參議員的腦中
你們必須想像有一晚回到家
聽到掙扎的聲音
從你的臥室傳出
你們必須捉摸那種恐慌
心知當晚你的配偶獨自一人在家
你們必須接受 那種恐懼會忽然間吞噬你
一想到⋯
一想到你愛的人
在隔壁房間
正要被強暴或被殺害
我們當中有人 真的能自認知道那種感受嗎？
我們當中有人聽見過
自己的妻子或丈夫 被闖入者攻擊的聲音嗎？
證據會顯示發生了什麼事
就是艾利森參議員跑進那房間
要保護他所愛的妻子
他女兒埃莉森的母親
他拿著槍衝進去
在驚慌、害怕、恐怖的狀態下
看見闖入者在他妻子身上
他開槍了
結果
他搞錯了
這是錯誤的自衛
這有證據
因為這就是真相
當你們聽取事實時
證詞、目擊者
記住，檢方立論的基礎只有一個
我們今天在此的原因
因為他們假定知道事發時
參議員腦中想的事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他們不可能知道
你們也不可能知道
檢方只能要求你們想像
我們也會做出同樣的要求
想像一下
我們抵達時，他的樣子
你抵達時，還有誰在？
被告、艾利森太太、女兒埃莉森
還有被告的律師，福魯特女士
警察抵達之前律師就在了？
－沒錯 －誰打給警察？
福魯特女士
該處住宅打過911嗎？
沒有
等你終於抵達時，某個時間點
你決定要因謀殺逮捕被告
－對 －為什麼？
頭上只有一處槍傷
從近距離射擊
－類似於處決的風格⋯ －異議
成立
槍就在現場
是被告的槍
你檢查過槍上的指紋嗎？
所有指紋都被擦乾淨了
你之後在被告身上做了測試
－被告是否握過槍？ －對
我們做了名為金屬殘留的測試
基本上這代表一個人是否
於近期內握過武器
測試的結果是什麼？
沒有檢出
現在我很困惑
被告後來承認
他握過並發射過那把槍
我們認為他把殘留物擦掉了
或者他戴著手套
所以在他跑去拿槍前
他先跑去戴上手套
異議⋯推測
駁回
他可以發表意見
我們認為他要隱藏開槍的人是誰
後來又改變主意，聲稱自衛
你抵達時，被告的穿著是？
他洗過澡，穿著洗過的乾淨衣服
他之前穿的衣服被發現
在洗衣機裡
洗衣機
在你抵達時還在運轉？
不，但根據機器表面的溫度
我們認為之前的40分鐘還在運轉
所以槍擊發生後
被告洗了衣服
看起來是這樣
在這樣的距離開槍之後
很有可能艾利森參議員身上濺到血
－對嗎，警探？ －對
是否有可能，有人不喜歡穿著
沾了血的衣服？
有可能
要是有人脫掉了沾血的衣服
很可能會怎麼做？
折起來，放回抽屜裡？
－異議 －撤回
你的證詞說
因為我當事人洗了衣服
他就很有嫌疑
對，這是一回事⋯
你已經回答我的問題了，謝謝
你也作證說，他洗過澡
這一點我也覺得很可疑
一個人被濺到血，會想要
清理自己，這很荒謬嗎？
我覺得是有點荒謬，他還沒打給警察
就先洗澡、洗衣服，是荒謬
你知道他在 福魯特女士打給警察之前做這些事？
我知道他在我們抵達之前做這些事
你的陳述不是這樣
你的結論是 他在警方接到通知前做這些事
你可以說這是你的結論嗎，警探？
不行
所以你是跳躍到這個結論？
－不是⋯ －你只是拿找到的證據
硬塞進你的理論裡
異議⋯有爭議
成立
有沒有這樣的案例，警探
一個人拿了槍，甚至發射了
但金屬殘留測試卻是陰性？
－不太可能 －有發生過嗎，警探？
有
要是有人沖了澡
比較可能或比較不可能
使金屬殘留測試結果變成陰性？
洗手並不一定⋯
我的問題是 沖澡會讓金屬殘留測試的結果
比較可能變成陰性或不是？
更有可能，但⋯
所以有可能我的當事人並沒有戴手套
像你想的那樣
－有可能 －謝謝你，警探
你對他交叉詢問做得很好
我們還要面對沒有指紋這件事
為什麼槍被擦乾淨
瑪莎會在證詞提到這一點
這對檢方來說是個弱點
－我很驚訝他們用這開頭 －不然他們還有什麼？
下一個是誰？
傑森波若穆德，參議員的前助理
我準備好對付他了
顧問怎麼說？
麥奎爾警探被認為是可信的
找警察之前先打給律師
不是一件好事
他們認為你有點強勢
－還有呢？ －基本上就這樣
他們認為你指出漏洞
但麥奎爾看起來有道理
總之他們相信他
你必須處理好波若穆德
整個禮拜他都因某事煩心
－槍擊的前一周？ －對
艾利森參議員一般來說是很親切的人
對從事這種 高壓工作的人而言，他算好相處
但槍擊的前幾天，有事煩擾他
你怎麼有辦法 注意到這些，波若穆德先生？
我曾是他的助理
一般來說一天跟他相處12小時
你問過他發生什麼事嗎？
異議⋯傳聞
對本人不利的陳述
允許
你問過他嗎？
有，他說是家裡的事
而你認為這是指⋯
他的婚姻出問題
你為什麼會這樣認為？
他會暗示他和他妻子
有很多隔閡
為他工作11年之後
我發展出很好的感應器
能偵測出事情不順
槍擊前一天，就是這種時候
－這是你的意見 －對
－你是心理醫師嗎？ －不是
艾利森參議員 對你說過，他和妻子之間有問題嗎？
沒有，沒有明說
但你有感應器
他說“家裡的事”
而你就直接認為是他妻子的事
我也看過他們 在一起很多次，福魯特女士
見過這種疏離
他有個女兒埃莉森，你知道吧？
當然
你知道她去年因持有大麻被逮捕嗎？
－不知道 －所以家裡發生的事
你不知道
不是嗎，波若穆德先生？
我從未宣稱知道所有
他家發生的事，當然不會知道
所以艾利森參議員說“家裡的事”
你只是猜測
這和他妻子有關，對嗎？
再說一次，和他一起工作11年⋯
你有感應器
－異議 －成立
沒有問題了
－你有麻煩了 －為什麼？
你要他們相信他誤殺了人
這人剛好當時在跟他妻子睡
事情就是這樣
也許是，但要陪審團相信
每件事都必須站在我們這一邊
他們婚姻可能有狀況
這會讓人有點難相信
凱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顧問是這樣想嗎？
是我這樣想
下一個是誰
坎蒂斯李維
她只是要協助證實外遇
沒有人對這一點存疑
我不懂為何他們還要費事傳她
他們傳她是要建立這種想法
越多人知道這件事
越有可能參議員也知道
她說的話不會對我們造成真正傷害
其次，她似乎是唯一知道此事的人
她之後是誰？
他們還可能會傳 埃莉森，以建立時間軸
她不會給他們任何幫助
他們不敢傳她
也許值得傳她
－為什麼？ －之前，很明顯
她撒謊保護她父親
要是這對 陪審團來說也很明顯，就對我們有利
我們要做的就是 抓到他們說謊，就算是女兒也可以
不，他們計畫要傳她
代表他們幫她準備好交叉詢問了
太危險了
－你準備好李維了？ －對
你知道新聞是怎麼叫我們？
蒸氣隊
－為什麼？ －不知道
也許他們覺得我辣的
冒煙，而你就⋯
是坐在我旁邊的人
一定是這樣
你喜歡上新聞？
要是讓我被某個有錢的仰慕者注意到
把我帶到斐濟去 從我大腿上舔魚子醬
我⋯實在無法抵抗
你有沒有注意到，在大型審判中
任何遙遠的地方聽起來都很讚？
你覺得我們會逮到他嗎？
希望如此
我一直在腦中聽到那次記者會
那人很行
總結一句 對檢方來說不是非常得力的一天
但大家的共識是，那也沒必要
雖然技術上檢方要負責舉證
大多數專家認為，這責任最近轉移
到本案的辯方身上
我有不好的感覺，巴比
有什麼可用的？
我們甚至都還沒建立主張
我們的主張？
有很大一部份是瑪莎堅定不移的支持
這不太成功
她會說她必須說的話
我有不好的感覺
那是為了慶祝一位副總裁退休
舉辦的派對
麥克農先生參加了
艾利森先生和他妻子也在
你的職位是什麼，李維女士？
我是會計主管
你的直屬上司是誰？
是麥克農先生
他是資深財務主管
你認識艾利森太太嗎？
認識，她也在雷諾公司工作
我從未直接和她接觸
李維女士 請你回想七月的那場辦公室派對
你有機會觀察 麥克農先生或艾利森太太嗎？
有，我觀察到他們倆
他們倆似乎溜進他辦公室
他們溜進去？
他們進去時動作很快
然後你看到什麼？
我沒有確切看到什麼
但我很不好意思地承認
我貼在門上偷聽了一下
你這麼做有特別的理由嗎？
我懷疑他們之間有什麼
為什麼？
就是他們互動時的肢體語言
我可以知道
你在門口偷聽時
你聽到什麼了嗎？
不太多，因為派對很吵
但我聽到她很生氣
我聽到她說：“不能繼續下去”
她聽起來很生氣
你還聽見別的嗎？
沒有，我只聽見這些
幾秒鐘之後，她像是衝出來
我往裡看
他看起來很難過
李維女士，你有機會
聽到麥克農先生和被告的對話嗎？
有，同一晚
在派對上？
對，艾利森太太 離開麥克農先生辦公室後
大約一分鐘之後，我看見他進去
－被告？ －對
你聽見他們說了什麼嗎？
參議員也很生氣
我聽見他說了類似
“我不會被羞辱”
他說了兩次
“我不會讓自己被羞辱” 他的原話是這樣
－然後呢？ －他衝出去
李維女士，你確定這是在七月十日
槍擊兩天之前的事？
絕對確定
謝謝你，李維女士
沒有問題了
李維女士
我們曾經談過關於那個派對上的事
－對嗎？ －對
我問你有何原因推測艾利森太太
和麥克農先生之間有感情關係
對，你問過
你告訴我艾利森太太 進了麥克農先生的辦公室
沒錯，就跟我剛才說的一樣
你有告訴我
你看見被告 進入麥克農先生的辦公室嗎？
我想沒有
為什麼，李維女士？
你沒問
剛才發生的事，你有話要說嗎？
－丹諾先生，你有什麼感覺？ －不予置評
你對李維女士的證詞有何看法？
艾利森參議員，你認識那個人嗎？
艾利森參議員⋯
這是不公平的意外
－那個證詞⋯ －不是不公平的意外
－她在名單上 －不是說⋯
這不是不公平的意外！
這是搞砸，而且是你搞砸！
－你怎麼能錯過⋯ －嘿⋯
她說謊！
他們讓她上去說謊！
她在說謊嗎，凱斯？
你知道
你早知道有外遇
－所以你謀殺了他 －艾琳諾
我在和客戶說話
我對客戶要說什麼沒興趣
要是我們還想繼續用自衛
你就對客戶要說的沒興趣
懂了沒？
你可以問一下他們還接受認罪嗎？
我不要認罪，我不能
凱斯，他們逮到你了
－你不能⋯ －要是在那證詞之後認罪
－對全世界來說我就有罪⋯ －你還在擔心要當州長的事？
她不知道自己聽到什麼
她不能確定⋯
－不要傻了 －還有⋯
－合理的懷疑 －你有罪⋯
－在每個人看來都是⋯ －檢方有⋯
－他們⋯ －閉嘴！
好了
現在檢方不會提認罪協商
我們唯一的路就是繼續主張自衛
我們辯稱那女人聽錯了
派對很吵
她聽到自己想聽到的
你作證時要涵蓋她以為她聽到的事
你們的證詞還是一樣
你先上去描述你父親當晚
回家時的態度是冷靜、愉快的
我們就說實話
這還沒結束
但要是我們分裂就完了
我去和助理確認何時要回去
顯然，這對辯方來說 是具有毀滅性的受挫
如果艾利森參議員其實知道有外遇
他想說服陪審團，他去拿槍時
以為妻子被攻擊了，就很困難了
這裡是⋯
關掉吧，好嗎？
我知道不太可能
但有前例在審判後期時，更改
認罪為精神障礙嗎？
沒有，法官絕對不會允許
－吉米在哪？ －會議室
艾琳諾
我知道你很氣餒
但不可以 讓陪審團看見我現在看見的臉
你還記得他的記者會嗎？
也許他 在證人席上表現很好，誰知道？
還有一件事，也許現在時機不對
但我還是要說
我絕對不要再聽到你在客戶面前
攻擊這事務所的任何成員
先不說這對吉米不尊重
還會引來瀆職的申訴
人總會犯錯，吉米
陷入其中沒有意義
不如確保不會再發生
你的客戶會做陳述嗎？
就這樣
退後
我們必須做個很困難的決定
你必須聽我說，然後仔細考慮
你的命運⋯
掌握在自己手中
以你的證詞，你可以繼續宣稱自衛
要是其他人，我會覺得是荒誕
但⋯
你有說服人的天分
我覺得事情是出乎意料
但陪審團有時討厭把名人定罪
現在⋯
有個替代方案
是什麼？
你可以承認個人過失
承認你的行為是出於憤怒
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我想陪審團會相信 那你就有機會被判過失殺人
要是你堅持，而陪審團認為是說謊
恐怕他們會判你一級謀殺
差別是六年
和終身監禁
這些不是選擇，艾琳諾
你沒有給我們太多選擇
你們曾經施展過奇蹟
沒辦法⋯
我不能在公眾面前說我說謊
凱斯⋯
我們要談的不是下次選舉
－是要談⋯ －我要我的奇蹟
沒有奇蹟，凱斯
告訴我們你想怎麼做
我要上證人席
但我要作證說我是出於自衛
你會進監獄的
我不會
你記得我們聊過莎士比亞
誰是我們最喜歡的悲劇英雄？
你是要說 我變成你最喜歡的悲劇英雄
我們的友情似乎減少了一點
我失色了
變成不體面的律師 專為強暴犯和謀殺犯辯護
我們的合照不適合掛在牆上
這我懂
這不是真的
是真的
儘管如此，你來找我
因為對被控謀殺的人來說
沒有比我和我的事務所
更好的朋友
你要聽你雇用的專家怎麼說
要是你堅持說自衛，我認為你會輸
要是我告訴他們我說謊了
我所奮鬥的一切，都完了
你有個你愛的女兒
－一個妻子⋯ －會離開我
只等審判結束
我們都知道
她會想帶埃莉森走
我贏不了
你可以的
我們只需要一個陪審員
人們愛我
他們愛我
福魯特女士，你的新計畫是⋯
無可奉告
借過！
無可奉告
走開一點！
夠了，移動一下，走了
發生什麼事？
他不肯回頭
好吧
我們傳埃莉森，上去下來
然後傳瑪莎
－你可以做到嗎？ －我可以
艾琳諾，我很抱歉
吉米，不是你的錯
走吧，我們得進去了
你會怎麼形容你和你爸的關係？
非常親近
你知道他和你媽的婚姻有問題嗎？
他們會吵架
他們有時會過不去，但事情會變好
這對你很艱難嗎？
有時候
你和你父親談過這些嗎？
有
他曾說過他認為
和你母親之間的問題是什麼嗎？
有
他和你提過他知道
你母親和麥克農先生的外遇嗎？
沒有
埃莉森，基於你和你父親的關係
你認為他會和你說外遇的事嗎？
會
你認為他知道這場外遇嗎？
我認為他不知道
請回想槍擊那晚
從你的角度 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事？
呃⋯
我們去看的電影票賣完了
所以我們回家
我們進入屋內
爸去家庭室
我上樓去
那時我聽到他們的聲音
聽到誰？
我母親⋯
和麥克農先生
你聽到他們的聲音？
他們在她床上
做我和爸不在屋裡時，他們常做的事
等等，你知道
是麥克農先生？
我父親不知道外遇的事
但我當然知道
當晚你聽見他們之後
你沒有告訴你父親？
沒有
你就回到你房間？
後來是
後來是？
首先，我拿了槍，對麥克農先生開槍
－庭上 －進辦公室！
我不知道她會這樣說
－我們都不知道 －我一點都不相信
讓我負責說話
她曾對你暗示是她開的槍嗎？
－沒有 －她說謊好替他父親脫罪
羅先生，讓我主持會議，麻煩你
庭上，我們沒人預料到會這樣
她之前給的陳述
說她回到她房間，聽見槍聲
這是明明白白的偽證
也許是
但這場審判你唯一的解救 就是嚴格的交叉詢問，甘寶女士
我們還能做什麼？
我現在就和她協商
我會放棄 起訴她作偽證，只要她承認說謊
她還有出路
就算她同意了
我不確定這對參議員有利
這就是為什麼你不應該同時
－代表他女兒⋯ －此刻，我也
不同意這一點
但事實上 我，還有我們，面臨一個狀況
狀況就是你有道德義務
向客戶提這個條件
我們不起訴偽證罪，只要她改口
否則，她會從法庭直接被收押
不會在陪審團面前，不可以
沒有法定最低刑期，巴比
－她會面臨廿年刑期 －夠了
你們帶著條件去和那女孩談
如果她拒絕
你們就只能在證人席上攻擊她
然後在定罪之後逮捕她
你、你還有你
今天之內我要你們交出律師證
－再說一次？ －我會交由第三方託管
要是發現剛才發生的事是你們的詭計
就是你們惡名昭彰的手段
你們就永遠拿不回去了
我跟你保證
你剛才犯下很重的罪
怎樣？在誓言下說實話？
噢，那是實話？
－那是⋯ －艾琳諾
我願意認罪
你現在想認罪？
去談條件
參議員，現在你真的有機會開釋了⋯
就去做吧
我不會讓我女兒
－背黑鍋⋯ －我可以說話嗎？
不行
我想你今天已經說夠了，埃莉森
要是我說錯了請更正
但我剛才給了你合理的懷疑
－所以我⋯ －你也認罪了埃莉森
他們可以用謀殺審判你
那我就說
我的認罪是謊言，為了救我爸
要是他開釋，就不能再次審判他
他可能沒事，但對你來說風險很大
就算你逃過謀殺，也會變成偽證⋯
14歲的女孩企圖救她爸爸
我知道我不會坐牢太久
不要太自信
你真的確定 我作了偽證嗎，丹諾先生？
你們兩個都在替她掩飾
我想認罪
讓我們退一步
我是客戶
我想認罪
條件是埃莉森沒有罪
還有我要舉辦記者會，在收押之前
這些就是我的條件
去跟檢方談
巴比？
你可以帶 埃莉森和瑪莎從後門離開嗎？
我想和凱斯談談
－為什麼？ －我只是⋯
需要一點時間
走吧
要是有什麼事 你看得比你的政治生涯還重
那就是你女兒
她是在替你講話
還是你一直都在替她背鍋？
我指示你我要認罪
你要回答我的問題嗎？
去協商
過失殺人？
而且不起訴他女兒任何罪名
此外，在你們 收押他之前，他要開記者會
－你說什麼？ －他想發表聲明
問題不是你們是否當我是白癡
－是到底多白癡？ －海倫⋯
巴比，這就是你的計畫
－不是 －要是你認為
我會讓你用偽證取得有利的協商條件
這不是我們的計畫
你這樣說我覺得很傷人
－出去 －海倫⋯
不用再討論了，巴比
－海倫⋯ －你可以在外面等一下嗎？
我也不喜歡這樣
但事實是，他們有合理的懷疑
我交叉詢問她的時候
我們沒有目擊者
有別人出面認罪
一個非常有魅力、有說服力的被告
我們完蛋了
現在你被憤怒蒙了眼
這很爛，毫無疑問
我們被偽證綁住手
但有可能，這真的是過失殺人
他一怒之下殺了那人
那我們拒絕這協商就太瘋狂了
我們不能冒險讓他開釋
絕對不行
我會接受
走廊上一片混亂
未經證實的消息 指出，已經達成認罪協議
－我們知道協議內容嗎？ －沒人打來
據悉他們現在在法庭內
認罪已經上呈給芬克爾法官
據我所知是過失殺人
被告請起立
你瞭解，艾利森先生
你承認犯下殺人罪
－是的 －對過失殺人認罪
你同意不上訴
並且在州監獄內服刑至少六年？
是的，庭上
律師，你向客戶建議這項協議
你的客戶也瞭解條件並接受嗎？
是的，庭上
認罪採納，由法庭下令
法警，將被告還押
庭上，依照認罪協議 我的客戶可以發表聲明
地點已經設好在走廊上
警衛會陪同被告到麥克風前
然後就押送
休庭
凱斯，我必須知道
都結束了，就跟我說吧
我必須發表聲明
我們對這結果一點也不滿意
我們認為是二級謀殺，甚至是一級
我們接受認罪
因為我們擔心女兒作出的偽證
為嚴重危害我們的立論
這是很糟的一天
我們盡力取得最好的條件
我非常同意甘寶女士 這是糟糕的一天
不論原因為何，我女兒埃莉森
作出被誤導的行為，為了保護她爸
試圖誤導陪審團當晚發生什麼事
事實上，發生的事就如同我一貫說的
我以為我妻子瑪莎被攻擊了
我恐怕她生命有危險
我接受過失殺人的認罪
因為我的良心無法接受
讓我女兒因這行為被定罪
我犯了錯嗎？
－絕對是⋯ －瑪莎？
你以為你在幫埃莉森？
她會變成自殺的青少年
你心知肚明
要是她開的槍，我一定會找出證明
你代表她
此刻，我不是
你是她的律師
不再是了
你真的認為 要是埃莉森開的槍，我會保持沈默？
我不知道
你可能不想 因為你的外遇，毀了她一生
我從沒有外遇
什麼？
我現在告訴你，客戶對律師
我對你說你絕對 無法證明我和詹姆麥克農有外遇
因為從沒發生過
詹姆外遇的人
是凱斯
什麼？
我丈夫是同志，艾琳諾
你知道有句老話說
“有兩件事會毀了政治生涯
“被抓到和死掉的女人在一起
或是活著的男孩”
當晚是詹姆麥克農和凱斯在床上
所以他們在我身上找不到精液
在凱斯身上找不到火藥
因為海倫甘寶把我從嫌犯中排除
為了讓我做強暴採證
所以她無法從我手上採驗金屬殘留
也不能檢測火藥燒傷
你殺了他？
這個資訊屬於律師與客戶保密特權
你什麼都不能做，只能坐視
所以，那場派對
我和詹姆麥克農對質外遇的事
他說他要公開此事
凱斯才會說，他不會讓自己被羞辱
你們都很接近了
配偶和女兒回到家
發現配偶在床上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斷線，開槍
你們只是搞錯了哪一個配偶在床上
哪一個配偶拿槍
我犯了錯
我會因此服刑
但我會變得更堅強
我對麻州的承諾並沒有減損
我會向社會還債 這社會我發誓為之奮戰
為之服務
而我會回來服務它
審判期間 我感到你們的心站在我這邊
我不會忘記你們堅定不移的支持
我的心⋯也和你們在一起
我會回來的
未完待續
《律師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