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理查
想都別想
什麼意思？我叫你名字耶
聽你語氣就知道
好啦
非預謀故意殺人
換成過失殺人，就成交
不行
理查
我勝券在握
整件事都被錄下了
我還要處理大眾抗議
大眾抗議？民意站在她那邊
艾琳諾，我給你過失殺人
代替預謀殺人
你為什麼就不能笑著收下禮物呢？
莎莉，這條件很不錯
我們唯一的辯解
就是暫時精神失常
因為你不想說你是精神失常⋯
我沒有！
那我認為應該接受
過失殺人
那我要關多久？
你大概會被判八年
要是幸運的話，只要服刑
三到四年
莎莉，你射殺了一個沒武器的男人
要是有人強暴殺害我女兒
我可能會做一樣的事
但問題是你有計畫
要是我們提出無罪辯護
你可能會關一輩子
就接受過失殺人吧
不要
－莎莉⋯ －不要
好吧，審判明天開始
警衛？
我們法庭上見
律師本色
－她為什麼不接受？ －她不想被關三年⋯
她不接受的話要關一輩子
巴比，我跟她說過了，吉米也說了
她想拼輸贏
你們跟她說過機率嗎？
有
所以呢？你們要用精神失常辯護？
不幸的是，她也不想這樣
－誰才是老大？ －是她，她是客戶，記得嗎？
－你是她的律師，這代表⋯ －不要對我說教
法官是席勒，她不會讓你們用 廢除法令作辯護，你也知道
有精神科醫師 可以證明她精神失常嗎？
提必特醫生可以上場
告訴你，她不會允許的
艾琳諾，媒體都在報導這件事
所以要是莎莉伯格被判一級謀殺
看起來像白癡的是我們，不是她
所以這是我們面子的問題？
部分是，但也是為了她好
回去找她 讓她知道如果不辯稱精神失常⋯
我們試過了
再試一次
如果她拒絕，就提出動議辭任律師
巴比，這就是我們的拉比案
也許可以再用一次道德脅迫
不行，因為這次法官是席勒
回去找客戶
讓她選過失殺人或精神失常 不然我們就辭任
嗨，莎莉
聽我說
我知道你因為原則而反對
但要是要上法庭
就必須辯稱暫時精神失常
我們唯一的選擇
是陪審團拒絕適用法律
但這個法官馬上就會打槍
但如果用精神失常打贏了
你就可以避免坐牢
你還有機會
就讓我們做我們擅長的事
我們要給你最好的⋯
她說什麼？
她剛叫我婊子
我不需要你，我不需要這個案子
你會被判無期，我才不管
他殺了我的寶貝！
（讓我做我的工作）
（讓我做我的工作！）
怎樣？
現在怎樣？
我們要用暫時精神失常辯護
理查
海倫，什麼風把你吹來？
其實⋯
我剛才被指派為第二檢察官
什麼？
案子越來越火，所以⋯
他們要你幹嘛？來支援我？
是我要求的
為什麼？
嗯⋯
海倫，怎麼了？
事情就是
你正在被檢視
你是什麼意思？我被檢視？
你輸了幾個大案子
要是這個案子也輸了
你就會很難看
尤其是對上艾琳諾福魯特的時候
理查，今年是選舉年
可能會有變動
你千萬不能輸這一案，相信我
所以你⋯要求參加
是因為我可能會丟工作？
還沒有，但我們不想事情到那個地步
部門裡沒有哪個檢察官
會比我更用心準備
－每次審判都是 －我知道
但你有幾次相當引人注意的失敗
你也有點管不住嘴
理查⋯
我們就打贏這次
390個人？
不是我的錯
你邀請了390個人參加婚禮？
我沒有邀請他們
文具店那個白癡弄錯了
有兩份清單
一份是只要在婚禮之後 通知我們的婚訊
但她兩份都邀了
發生什麼事？
有390人受邀參加我們的婚禮
現在該怎麼辦？
不邀請他們？發一份說明
“嗨，我們沒有要邀你”
這不是我的錯
是你負責的
因為你不想操煩
你甚至連邀請函都不想看
－變成我的錯 －不是我的錯
你想結婚，但所有的計畫都要我做
要是由我決定，我們秘婚就好
不然都給你計畫好了
390人？ 我根本不認識390個人
我想你們都有點太激動了
你不要管
好，我不管
當時我們剛把惠特勒先生收押
從哪裡？
就在他自家
正當我們要離開他住宅時
我發現伯格女士從街道另一邊接近
接下來發生什麼事，警官？
我和我的伙伴都指示她
不要靠近，但她一直接近
突然間她舉起槍
說了一些關於她女兒的話
就是這個人
對
我們也掏槍
但已經太遲了
庭上，此時
我們想播放錄影
陪審員們，你們將看到的影片
是本地一個新聞團隊拍的
當事者已認定為可採
請便，貝伊先生
這次逮捕在預料中
因為今天早上⋯
這是麥可惠特勒
他被收押了，他就在中間
顯然他並沒有反抗
麥可惠特勒⋯
現在
我要請各位注意
螢幕右邊
事情發生得很快
再重複一次，嫌犯涉嫌強暴謀殺
七歲的潔西卡伯格
對於他被逮捕眾人議論紛紛
他被射中了！
麥可惠特勒被槍擊了！
有人開槍了，我至少聽見兩聲槍響
他倒地了
麥可惠特勒剛才被槍擊了
警察抓到開槍者，但我看不到
他被槍擊了
芬利警官
開槍的人
在這個法庭上嗎？
就是被告
巴比，我不是愛八卦，但⋯
你不是愛八卦？從什麼時候開始？
顯然你們吵架了
我們沒有吵架
是她在吵
因為你參與不夠所以不懂
露西，你最好別管
可以嗎？
－佛利狄波案 －謝謝
今天我們要去領結婚證
你還記得嗎？
記得
很好
你有什麼問題？
問題？我沒有問題
琳希，你搞砸了邀請⋯
要是有人幫我
－又來了 －不要跟我說“又來了”
每件事都要我做，我要列清單⋯
一開始你抱怨我什麼都訂了⋯
我是指教堂還有你亡母的婚紗
等到要做事的時候，你又都不想被煩
我現在正在被煩
我覺得你根本就不想結婚
又來了
不要說我“又來了”
要是你再說一次，我就要尖叫了 你聽到沒？
－你自己聽聽 －這句也很討厭
“又來了”和“你自己聽聽”
在我們的婚姻中，你要是再說這兩句 我就要尖叫，瞭嗎？
在我們變成老公老婆之前 知道這一點真好
這真的是⋯非常健康
閃開
嗯⋯
至少你會讓她尖叫
看得出來，我們相隔很遠
她下車
她外套裡有東西
她穿過馬路
警察都在街道上，所以沒人阻止她
就是這時候
她掏出武器
砰、砰
她丟下武器，舉起手
被警察控制住
事情就是這樣
你說不能作證是什麼意思？
首先，我不認為她精神失常
我本來要說她當時可能失常
那現在呢？
我看到錄影了，我之前沒看過
顯然她很冷靜、沈著
這不代表她不是在暴怒中
也許是，但你們要我作證
說她無法分辨是非
我不能這樣說
她開槍之後，很冷靜地把手舉高
這說明她預期會被逮捕
這告訴我，她知道她做的事是錯的
不會吧
用這個辯護本來就有點扯
我不能扯這麼遠
你以前有過
我沒有，尤金，更不能在電視上
你也有專業形象，你有想過嗎？
想過？我們付錢給你
付了你一萬元
我會退錢
－你不可以這樣跳船 －我們只有你一個專家
我不要作偽證，要是我作證
說我認為你的客戶暫時精神失常
就是作偽證
你如果不作證，她有可能被判無期
艾琳諾，你的客戶犯了謀殺罪
你該不會希望我這樣說吧
現在怎麼辦？
我們找蘭寧醫生
錢眼醫生？
至少他會照我們要的說
呼叫他，要他來莎莉的案子作證
太好了
我想我應該交叉詢問她
－為什麼？ －我無意冒犯
但我想我比你更能表現同情
同情，你？
理查，受審的是個女人
她失去了女兒
我認為讓一個女人 交叉詢問她比較合理
而且我認為我可以比你更柔軟
這不是你的強項
我的位子有多危險？
我沒說你的位子危險
只說我被檢視
就忘掉面子吧
專心讓這個案子被定罪
（波士頓市政廳）
你的社會保險號？
062-36-0749
好，兩人都是第一次結婚？
－對 －是
有血液檢查的副本嗎？
很好
好
這是愛滋教育小冊
根據麻州法律我必須交給你
好
－你也想要一本嗎？ －好
我想這樣就好了
琳希，中間名是？
蘇珊
琳希蘇珊
你的縮寫是LSD（迷幻藥）
很好笑吧？
好了，要付現金25元
太好了
給你
結婚快樂
我接到警察電話時 她已經失蹤兩天了
電話？
他們說找到我女兒了
問我能不能去驗屍官辦公室
指認她
你去了嗎？
是
他們帶我進房間
給我看她屍體
她已經死了？
對
你指認了嗎？
對
你還有其他孩子嗎，莎莉？
沒有
潔西卡的父親呢？
三年前去世了
你得知惠特勒先生
是潔西卡死亡一案的嫌犯？
對
我在晨間新聞看到⋯
說他的精神科醫師舉報他
警察計畫逮捕他
你以前見過惠特勒先生嗎？
有
他是潔西卡的足球教練
我希望你對法庭說
那天早上發生的事
我拿了我的槍
開車到他家
看到警察已經在那裡
我把車停在兩戶以外
然後等
等什麼？
等他出來
為什麼？
我好殺了他
你可以跟法庭說
你接近他的時候在想什麼？
莎莉？
我在想⋯
想潔西卡⋯
她最後的幾分鐘⋯
她大概無法理解
為什麼這種事會發生在她身上⋯
她當時在想什麼
當他用手勒住她脖子時⋯
當他⋯
當他在她裡面時
她才七歲
她才七歲！
你到底想不想娶她？
我當然想娶她
那就表現出來
我做了什麼？
你什麼都沒做，這就是問題所在
她給你看婚紗，你根本不看一眼
邀請函，你不想被煩
你根本置身事外，我不怪她這樣
這些事微不足道
對她很重要
這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對你來說應該有意義吧
有嗎？
當然有
那就表現給她看
現在是五月，婚禮在六月
你甚至還沒選伴郎
看著我
你老是匆匆忙忙
不要等到婚禮那天才忽然發現
你老是匆匆趕去法院
努力讓這個人被放出來、那個人保釋
為再下一個人翻案
琳希才是你的人生
我知道
也讓她知道
自從你女兒去世，幾天後
你看到新聞
說警察要去逮捕他？
三天
聽到新聞之後
你就取出你的槍？
對
然後你打給你房地產仲介
取消了預約？
對
然後你開車到嫌犯家？
對
你決定把車停在鄰居家
才不至於被警察發現？
對
伯格女士，你的槍放在家中何處？
保險箱裡
密碼式保險箱？
對
槍有裝彈嗎？
沒有，我必須裝子彈
謝謝
伯格女士⋯
對於你的遭遇我很遺憾
甘寶女士 你在這裡是為了讓我進監獄
不要跟我說你有多遺憾
除非你也有孩子被奪走
不然根本無法理解我失去的
福魯特女士
證人可以下台了
請傳你的下一個證人
被告要求休息
跟我解釋一下
－我會 －我們甚至還沒傳專家⋯
莎莉就是最有力的證人了
就停在她這裡，會比錢眼醫生好
至少海倫沒有把她生吞活剝
我們需要有人說她精神失常
－不需要 －需要
尤金，這是積極的答辯
我們有法律義務要加以證明
艾琳諾，我們的案子不是靠
證明莎莉伯格精神失常
法庭裡每個人都知道她沒有失常
我們知道、檢方知道、陪審團也知道
這案子，我們要讓12個陪審員
希望放她自由
莎莉的證詞就是我們需要的
在他們的耳中回響，而不是蘭寧醫生
這醫生走遍各法院
大發其財
我們要訴之以情
就停在最高點上
我同意
你忘了席勒法官，她會指示
要是這個案子要靠蘭寧醫生
那就完了
艾琳諾，他是對的，暫時精神失常
這辯稱毫無誠意，陪審團知道
要是我們企圖愚弄他們 只會失去信用
尤金是對的
這很冒險
但我們必須冒這險
你準備好結辯了？
不行也得行了
拿結婚證明
對我來說很感動
對你來說呢？
我們為什麼吵架？
我們每次講到結婚好像就會吵架
為什麼？
不知道
你想要結婚嗎，巴比？
琳希，我想要今天晚上就娶你
我只是⋯討厭婚禮
要是我說我對舉行儀式
感到很興奮，那就是騙你
怎麼會有人討厭婚禮？
因為要管外燴
婚紗、花、還有邀請誰
還有誰要坐哪桌
那應該是一對夫妻
一生中最親密的時刻
但他們那天卻用來 擔心賓客是否被照顧好
要讓每件事都順利的壓力超大
我討厭婚禮
我說出口了
但婚姻
我等不及了
你真的寧願秘婚嗎？
說真的，是
就只有你跟我，沒有干擾
但我知道你想要盛大的婚禮
－如果那是你的夢想⋯ －我希望那是你的夢想
我一生只有兩個夢想
一是成為紅襪隊投手
二是認識、娶世上最棒的女人為妻
二中一很不錯了
要是我能讓你吃點藥
治療心情不穩⋯
－這樣啊？ －好啦，我認輸
我們可以通過一個法案
要是你殺了我的小孩，我可以殺你
要是你強暴我的小孩，我可以殺你
純粹就情感上而言
這並不會讓我不愉快，說實話
就情感上而言
我承認麥可惠特勒的死
讓我感到些許滿足
如果他做了他被指控的事
我說“如果”是因為我還不確定
麥可惠特勒沒有出庭受審
在被證明有罪之前，他被處決了
沒有人會對此感到滿意
不論情感上或理智上
有法律的原因之一
就是避免人們到處拿著槍
被自己的情感左右
我同情莎莉伯格
我知道你們也是
但她當天並不是精神失常才這麼做
她做出一連串有意識的選擇
她的手穩定，足以打開密碼鎖
給槍裝子彈
開車上路沒有出車禍
她還心智清楚到
把車停在避開警察耳目的地方
她知道她做的事是違法的
從她把手舉起來投降就可以知道
就在她開槍之後
她故意、刻意
帶著惡意的謀算
有預謀地殺人
我不認為這一點有任何爭議
真正的問題是
你是否要贊同她使用私刑
使自己也成為私刑者
又或者你們要捍衛法律 正如宣誓過地那樣
這是你們的審判，女士先生們
這是你們的社會
我不是精神科醫生
貝伊先生也不是
但我知道沒有醫學研究指出
狂怒一定會讓你行為狂野
有時，若是狂怒夠深刻
我想那足以席捲你
到一種程度，讓你能
進行冷血、有條理的報復
這樣深刻的狂怒和哀痛
席捲了莎莉伯格
我不會假裝知道
她心裡在想什麼
我沒有小孩被強暴殺害
我猜這裡的每個人都不會
認為自己可以理解這種痛
這是潔西卡伯格
她喜歡收集和交換寶可夢卡片
她喜歡填充動物勝過娃娃
她⋯
她喜歡踢足球
我希望能用一分鐘
請你們試著想想
她生命的最後幾分鐘
想像你是她母親
你們要秘婚？
他會聽到
他不會參與嗎？
我要給他一個驚喜
你要無預警地和他秘婚？
這是處理390位客人最好的辦法
我們秘婚，然後告訴大家我們結婚了
之後可以舉行一個小儀式
邀請我們真的想邀請的人
我在那名單上嗎？
琳希，你確定嗎？
我確定
但我需要你們兩個幫忙
－今晚？ －今晚
就是大概三個小時以後？
對
天啊
對
要是我因為你哭了而輸掉⋯
－他們沒有看到我哭 －他們看到你掩面
大概不會認為你是想遮痘痘吧
問題不是我哭了
問題是陪審員的眼裡有淚水
艾琳諾說她還是願意接受過失殺人
我想應該答應她
我以為上面拒絕了
要是她無罪開釋，上面會更生氣
－我去跟史考特談 －不行
海倫，要是我們以過失殺人起訴
上面會認為我輸了
我需要她被判有罪
這跟確保職位無關
你說的容易，又不是你被檢視
理查
她犯下了一級謀殺
我不想讓她被控過失殺人
我也不想丟工作
還要等多久？
法官會讓他們留到九點 因為今天週五
到時如果他們還沒決定
就會暫停到週一
這對我太難熬了
對我也是
理查拒絕了過失殺人
－為什麼？ －原則吧，我猜
你可以駁回他，海倫
是由他決定
艾琳諾 我可以私下跟你談幾分鐘嗎？
我剛才跟琳希聊過
她和巴比今晚要結婚
－什麼？ －她要給他驚喜秘婚
最好是男人很愛這種驚喜
你說真的嗎？
真的，她說希望我們在場
我說我們可能要在這裡到九點
她會盡量拖住儀式
但是牧師要趕飛機
她懷孕了嗎？
不是，她說這是他真正想要的
她想給他驚喜
海倫、艾琳諾
陪審團回來了
謝謝
被告請起立
首席陪審員 陪審團是否達成一致決議？
是的，庭上
是什麼？
檢方控告莎莉伯格
罪名一級謀殺
我等認為被告無罪
罪名二級謀殺
我等認為被告有罪
陪審團成員，你們的任務終了
警衛，押解被告
休庭
莎莉
我們會上訴
我們要上訴
刑期是什麼？
是無期徒刑
我們會盡一切可能
我保證
夠了吧
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是你的單身漢派對 －單身漢派對？
蕾貝卡，單身漢派對是男性辦的
我們只是要確保你有個派對
你知道，有時婚禮說來就來
要是你沒有的話⋯
怎麼回事？
蕾貝卡剛才打我
我在哪？
好了，轉身
我要打信號嗎？
－還沒？ －什麼信號？
好了，拿掉遮眼布
露西，就是現在！
（芬威球場）
什麼？我在芬威球場？
沒錯
但為什麼？我在這裡做什麼？
你要做大家在芬威球場做的事
你要秘婚
什麼？
你要秘婚
天啊
這是真的嗎？
如果你想要的話
嗨，巴比
可以這樣嗎？
我得到主教的特別許可
這是正式的嗎？
跟珍珠港事變一樣
安靜
是正式的
我認為我們可以辦個傳統一點的婚禮
過一陣子，邀請家人和親近的朋友
但今晚
你想成為紅襪隊投手
我會接球
我不想催你們，但我十點要趕飛機
你不要趕，我要按照規矩來
你確定？
我們結婚吧
等等！
我們錯過了嗎？
正好趕上
天啊，我要哭了
除了趕飛機，我都等老了
可以⋯
準備好了嗎？
好了
快看，他們在計分板上
拜託
神父
好
這裡不是以歡樂結局
著稱的殿堂
但芬威球場是個象徵
象徵對喜樂一生的承諾
還有痛苦
神父
我，巴比
我，巴比⋯
娶你，琳希
為為合法之妻
擁有你保護你
為合法之妻
擁有你保護你
從現在直到往後，無論景況好壞
是富裕是貧窮，是健康或疾病
我已經背好久了
愛你珍惜你⋯
直到死亡分開彼此
我鄭重宣誓
我，琳希⋯
你沒有背下來吧？
我需要一點幫助
沒問題
嫁給你，巴比，成為我合法之夫
擁有你保護你，從今日直到⋯
不論景況好壞、是富裕是貧窮
不論景況好壞、是富裕是貧窮⋯
是健康或疾病
愛你珍惜你⋯
是健康或疾病，愛你珍惜你⋯
直到死亡分開彼此⋯
直到死亡分開彼此
你有戒指嗎？
還沒
好吧
藉由麻州及上帝
賦予我的權力
還有波士頓紅襪隊⋯
現在我宣告你們結為夫妻
這表示他就死會了對吧
我愛你
我們可以一起去蜜月嗎？
我要致詞，謝謝你們來
我應該不需要說
雖然我從來沒說過⋯
你們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們對我意義重大⋯
還有⋯
這個人
她是我的世界
大家不應該在棒球場上哭，我們走吧
我愛你
顯然他不是紅襪隊迷
給你
我不要
恭喜你，甜心
恭喜
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