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本色》前情提要...
爸
校長說他接獲一個家長的線報
說你進行毒品交易
我沒有，他們說謊
那些是你的毒品嗎？不是
那為何它們在你的置物櫃裡？
我不知道，可能是我被陷害了
你喜歡我的那個時鐘嗎？ 裡面有個迷你攝影機
是個針孔攝影機
前天晚上我回到家後，發現這個
我四點半跟他碰面，他要給我八包
如果我被捉到呢？
我爸說如果我們被抓到
就打死不承認，面對律師也是
因為他們會同意你說的
我希望你知道你暫時逃過一劫
你最好也知道
你如果又被逮捕 這個案子又會重新調查
脖子的血管膨脹了 帶她到第二手術室！
撐住，琳希！撐住！
她經歷了很多折磨
她能走到這一步已經很了不起了
我沒事的，巴比
不，你差點被殺了
可要花上一段時間惡夢才會消失
好，露西。歡樂時光結束了
不，別這樣，我也不喜歡
什麼案子？
有些唐斯密爾精神病院的精神病患 要求被釋放
蕾貝卡，這是不錯的經驗喔
我不需要，謝謝你呦
而我必須要迴避
我的一些親友就是精神病
-所以呢？這我們早就知道了 -算了
好了，各位，選一個
-噢！他媽的！ -噢，看，我的很長
-為什麼我總是拿到最怪的？ -你的並沒有，我的才是
不，你每次手氣都超好
-真有趣 -嗯，等等
尤金...
你前妻
哈囉？
-尤金 -他們在審問她嗎？
-放輕鬆點 -他們在審問她嗎？
尤金
坎代爾在哪裡？
他在房間裡，他沒事
-艾琳諾... -我去看看
我剛洗完澡
我才剛洗完澡
噢，寶貝，沒事
我去看坎代爾，你能在這等一下嗎？
嗯，記得回來。好嗎？
我會，回來的
你在這兒等
-小朋友 -爸
-你還好嗎？ -我還好，媽還好嗎？
她沒事
帶我去看
-你不需要看... -我說了，帶我去看
兇器似乎是球棒
你的前妻說她起床後去洗澡
她走出浴室時
這就是她看到的
《律師本色》
我來處理這一切
我們要同心協力
-而且我們會度過這難關的 -尤金
警察想要帶他去做筆錄
我不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為什麼？ -麥克沒說得很清楚
-我覺得他們兩個都是嫌疑犯 -什麼？
並沒有找到任何強行闖入的情形
那球棒，我想可能是坎代爾的
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吧
我不覺得我們能讓他們交談
這樣他們肯定被認為是嫌疑犯了
如果他們配合，那就是這樣了
我不覺得我們該讓他們交談
他們會被拘留嗎？
艾琳諾，別讓他們說任何話
直到你先和他們談過
你要我過去嗎？
好吧，再打給我
我在這兒等
那個男的死了？
雪倫的男朋友
艾琳諾會和他們待在一起
我可能要麻煩你去一趟警局
噢，我的老天
怎麼了？
我的精神病患， 他殺了五個人
你說什麼？
20年前，從那之後 他就一直待在唐斯密爾精神病院
沃特艾倫斯
太棒了，正好就是我要的
你說什麼？沃特艾倫斯？
-你知道他是誰嗎？ -我知道他是誰嗎？
琳希，那個就是哼歌人
哼歌人？
你不記得嗎？我們大概國中吧
他不只殺了人，他虐待了五個少女
然後他犯案時會哼歌
我記得那傢伙
哼歌人？
你不能刺激他
坎代爾在哪裡？
他們想要把你們關在不同的審問室
艾琳諾和他在一起
為什麼？為什麼要把我們分開？
雪倫，老實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我去洗個澡，我出來後
他就...
像你看到的那樣
這個男的整晚都和你在一起？
對
他叫什麼名字？史考特滕布
他是你男朋友嗎？
我約會的對象
你約會的對象？尤金，別往下問了
-你有個兒子，然後這... -我說不要往下問了
不管怎樣警察都會問下去的
你是嫌疑犯
我是嫌疑犯？
你沒聽到任何人進你房間嗎？
沒有
好吧
我看看我能不能找到些蛛絲馬跡
尤金
我們睡過頭了
我本來要讓他走的
在你讓坎代爾下車前
突然，我聽到我媽的尖叫聲
然後我去她的房間 就看到那樣的情形了
那在她尖叫前呢？
我沒聽到什麼
我讓你下車後，你做什麼了？
我就進我的房間然後播了CD 準備要去上學
你沒去看一下你媽？
-沒有 -回到家時告訴她一聲？
我覺得她可能還在睡
你知道她跟一個男人在裡面嗎？
我覺得有可能
你為什麼這樣覺得？
我知道我不在時她會帶男人回來
尤其是週末我和你在一起時
我星期一回家 然後我看到冰箱裡的東西
就知道她根本沒吃
她很廉價
尤金！
不准你這樣講你的母親
情況還好嗎？準備好了？
不，我們還沒能給你任何陳述
皮帶上的腰包
任何首飾和金屬製品都放進桶子裡
然後穿過那裡
稍等一下，女士
噢，我的天啊
歡迎來到唐斯密爾精神病院
請不要餵食禽獸
別理他
他們總是喜歡炫耀自己的肌肉 這是監獄常有的現象
但這裡是精神病院
噢，對。我忘了
瑪麗亞漢那德茲，精神科主管
琳希朵勒
你承接這個任務，我一定給你好評
這是法院指派的
無論如何，我都會給你好評
我正在看艾倫斯先生的檔案
-他還在服用抗精神病藥物嗎？ -可致律錠
最近有沒有暴力紀錄？
我在這十年都沒有
他一直都很配合
他其實是個模範病患，而且很貼心
所以你打算把他放到社區的團體家屋
我打算這樣且已申請三次請願
但有可能是白費工了，朵勒女士
20年前，要是這是真的監獄 他現在早就被假釋了
對，但別忘了他是誰
哼歌人
準備好了嗎？
走吧
沃特，這是琳希朵勒 你的法院指派律師
她會處理你的請願
妳好
嗨
謝謝妳接下我的案子
不客氣
我只需要問你幾個問題
沒問題
我知道你自己曾被刺傷過
這會有影響嗎？
妳要我留下嗎？
兇器上有三組指紋
母親的、兒子的還有父親的
尤金的
棒球棒本來被收在前廊的櫥櫃裡
當然他們任何人都可能會拿
還有什麼？
沒有實體證據
沒有進入、闖入或其他方式
-我說的沒錯吧？ -驗屍官認為死亡時間
在六點到九點間
這和她的供詞一致
我看這男孩有吸毒紀錄
他回到家，然後看到媽媽在床上
跟一個不是他爸的男人在一起
他不會和你講這事
根據律師的建議
我賭他是兇手
我認識這些人，他們是我朋友
也因此會讓你變得有偏見 少當自己是拿破崙了
這件事情，我會請人幫忙
讓你最厲害的團隊過來，已經有了
我不想讓他就這樣下結論
同事來說，真是友善啊
這個過程，如你所知
會有陪審團，這樣很好
因為沒有法官想要當那個
被指控讓哼歌人回到社會的人
我其實沒有哼過歌
那只是個愚蠢的傳說罷了
我會先打電話給漢那德茲醫生
-然後打給你 -好
這是公開的訴訟程序
可能會有一些受害者家屬出現
雖然他們不能作證
我們唯一要做的事...
他知道的，琳希 這是我們第三次請願了
我不...
抱歉
我，我想，我想我可能有點神經質
我了解
朵勒女士...
我真的不是那個
做了那些可怕的事的人
好
告訴我
你覺得那個人如何？
我很慶幸他不存在了
滕布先生正在經歷不愉快的拆夥事件
跟一個商業夥伴， 所以他們在調查...
麥克凱斯納
他說史考特偷了他的錢
他確實有威脅過他一次 並且進入他的家中
你有看過他在你家附近出現嗎？
沒有
好吧，警察現在在追捕他
但我得告訴你
現在，這項調查焦點在坎代爾身上
什麼？
而他不願提供陳述 這讓他看起來更可疑
完全不行。我同意艾琳諾的看法
-如果我們能停止這訴訟... -尤金
實際是他對陳述完全不發一語 讓他變得更可疑
他在現場，球棒上的指紋 確實讓他變成了嫌疑犯
我們讓他們的嫌疑加重了
-你之前有跟他談過嗎？ -什麼？
你真的有和坎代爾談過嗎？
-你他媽的什麼意思？ -你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你真的有跟他談過嗎？
-我不需要跟我的兒子談談 -你絕對有
絕對在我們之前談過
告訴過你的兒子該如何和警察講
聽著，海倫告訴我他們正調查其他人
是個跟受害者有過節的人
但，尤金，別這樣
有人闖進你家裡
然後用球棒殺人的機率
而且雪倫和坎代爾都沒聽到任何聲音
我不聽這個
尤金，你可能不願聽到這個 但你必須聽進這個
去和坎代爾談一談
然後我們再來做決定
你想要我來處理這事嗎？ 不，我來處理
我覺得太多律師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你覺得呢，艾琳諾？
我不知道
所以，基本上有陪審團
-來決定他是否精神正常 -差不多
他是否精神正常？
醫學上來講，是的
-自從他已經服藥... -嗯，那他現在如何？
他其實還滿溫和的
琳希，瑞普森夫婦要想見你
他們是誰？
他們不願意說是什麼事 他們只說很重要
我是琳希朵勒。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叫喬治瑞普森，這是我老婆艾倫
我們知道你明天代表沃特艾倫斯 出席聽證會
我的女兒被你的當事人殺了
-大概20年以前... -我很遺憾
我們不該有這場談話的
我們在聽證會上不能發言
瑞普森先生，這段談話不太妥當 我很抱歉
我必須要請你們離開了
你怎麼能為了把這怪物放回街上 而奮鬥呢？
瑞普森太太，我對你所失去的 感到非常遺憾
但就如朵勒小姐所說的 這不是個適當的談話
我們走，艾倫
我們也不想要這麼不恰當
-你如果問我，我不會怪她 -我沒問你
所以，那個傢伙在服藥
那只會讓他變成一個有毒癮的殺人犯
發明能把那些少女帶回來的藥丸
我們再來談要不要放他出來
嘿，吉米，上週你迷上的那個當事人 進展如何？
在她射殺了某人之後
現在你轉向傑西漢米斯？ 我沒有迷那個女人
-那情有可原 -現在也是，他心理生病了
好了！
琳希，這案子你處理沒問題吧？
為什麼我會有問題？
你想質問我們兒子
他有沒有殺人
我想要知道他對於某些問題的答案
在我讓他跟警方談話之前
他在你床上做什麼？
我說過不要問了
上學日，雪倫，那是上學日
我說過我睡過頭了
我很確定你那晚是醒著，你太累了
你覺得呢？
就像他回家後然後就發現...
你不准批評我！
他在批評你！他說你很廉價！
他就是這樣說的，雪倫
他對那件事很生氣
那個男的在那
我多希望他不在
你是認真的嗎？
坎代爾，我們是你的父母
重要的是我們必須
對彼此誠實
你們覺得是我做的
不，我們沒有
那你們幹嘛問我？
-老天，我沒辦法相信 -坎代爾，坐下
現在警方焦點在你身上
而我要來幫你，我向你保證
但對我
你得對我誠實，懂嗎？
坎代爾，你父親在問你
你有聽懂嗎？
懂
我懂我的父母
正坐在這裡問我是不是殺人犯
這個問題的答案
不是
琳希，怎麼了？
我做惡夢了
怎麼了？
握著刀的修女
琳希，我真的覺得妳不應該 再做這個案子了
-它沒有影響... -妳是代表一名...
-拿刀傷害少女的男人 -我可以做這案子的
-我或蕾貝卡可以接手 -我可以！
不，妳堅決自己要做
妳想證明什麼？
妳是那個怪我 假裝妳沒有被刺傷的那個人
巴比，我能做這要命的案子，好嗎？
我不確定妳可以
為什麼？我突然就不能當律師了？
沒人這麼說
你就是這麼說的
聽著，妳為什麼接下這案子？
我是被指派的
我覺得在某些情況下
妳可以拒絕的
我不打算讓那些情況
控制我的下半輩子
如果只有一年呢？
今天早上我和貝先生談過
我試圖讓他向我們提出書面問題
他不願意做，我沒期望他會做
所以， 基本上坎代爾必須面對所有...
我想在那審問室裡
好吧，尤金 我們兩個都待在那審問室裡
如果我們不喜歡事情的發展 就立刻停止
有個可能是好的消息
他們在房間裡找到一撮金色頭髮
而這個麥克凱斯納 就是那個和受害者發生衝突的傢伙
他有金色頭髮
嗯，雪倫的清潔工也有金色頭髮
對，但雪倫說她從星期一就沒有去了
頭髮在床上嗎？在地板上
有可能是從雪倫的衣服上掉下來的
或其他人在她打掃時掉下來的
可能吧，尤金，但這確實是個線索
你知道的，或許我們可以證明 有人進去過那個房間
艾倫斯先生正飽受
慢性偏執型精神分裂症
他的個案來說，它的特點是
幻聽，如果你要問的話
幻聽？
基本上，他會聽到聲音
然後這些聲音和他的犯行有關聯？
對，他覺得他是被引導去殺人的
-他到今天還有聽到那些聲音嗎？ -沒有
自從11年前開始服用可致律錠後
他就沒有這些精神病症了
偏執症呢？
已有控制了
在你的醫學意見中 他現在精神上是健康的
不過，我會強烈建議持續治療
20年的制度式生活
肯定會留下些情感和精神上的傷疤
但我仍會強烈建議 把他從唐斯密爾精神病院中釋放
而我已經這麼建議三年了
這個男人虐殺了五名少女
因為他承受著他現在已經好了的
精神疾病
這不完全是真的吧，醫生，對嗎？
如果他停止服用這些藥物
他又會再次變成
這個偏執型精神分裂症的受害者 不是嗎？
是有可能的
他又會完全變成一個精神病患
也是有可能
有可能？
呃，如果艾倫斯先生告訴你
他要停用他的藥物
你會建議他被釋放嗎？不會
所以，我們必須相信他
會按時服藥，對吧？是的
你沒辦法保證他不會忘記
我不覺得他有忘記過
你沒辦法保證他不會忘記服藥
-對吧，醫生？ -就我的觀點來看...
你能不能向法院保證他不會忘記
-按時服藥？ -當然沒辦法
而且你也不能向我們保證
他不會單純哪天
就停止服藥了
沒辦法
既然沒了這個藥物
會讓精神病發作
你沒辦法坐在那
然後保證我們他不會再次殺人
對嗎，醫生？
我也沒辦法保證
你不會殺人
但我不是個精神病患
而他是
現在，你剛才說
你懷疑她跟一個男人在她的房間裡
我有聽到談話聲
這大概是我上樓播音樂的原因
我不想聽到任何聲音
而當你聽到你媽在尖叫的時候？
我下樓去她房間了
然後就看到有個男的死在她床上
你有看到家裡有其他任何人嗎？
沒有，我說過了，附近沒有人
好的
現在，當你父親讓你下車的時候
你說他待在了車上
沒錯
你真的有看見他開車離開嗎？
我不知道，他通常會等我
但當你走進門後
他應該會離開
對
這讓你感覺如何
知道你母親的房裡
有另一個男人？
我不喜歡
這會讓你生氣嗎？
-好的，我不覺得這... -不好意思？
我們是來搜集資料的
我們來這好讓我來問他些問題
我覺得我們設定一些基本原則
什麼基本原則？這是件謀殺案
我們跟嫌疑犯的談話不該有基本原則
-該結束了 -我要直接逮捕他了
讓律師們在房間裡待一下子
如果我跟他在一起，他可能會受傷
安靜！我們都暫停一下
然後律師們會碰面
我不會和他在任何地方見面
尤金，我們沒欠你，就這樣做
艾倫斯先生，你一直聽醫生們
討論你的現況
你覺得呢？你現在心理還生著病嗎
是的，我是
你現在還跟1979年一樣
受相同的疾病困擾嗎？
對，但我現在沒生病了，已經沒有了
我以前有幻覺
我以前會怕那些想幫助我的人
或對我好的人，是真的試圖傷害我的 人
大部份是女人
所以我必須先傷害他們
這就是為什麼那些少女會遇害嗎？
是的。當時我的腦海裡有一大堆聲音
我沒辦法好好思考
但現在我可以了
我知道我所做的事很可怕
而且不可原諒
我知道 我再也不想像當時那樣不健康
但為何陪審團要對你有任何同情？
他們不該
我不值得任何同情
我不是受害者
那些人，他們才是受害者
我殺了他們的女兒
但我是因為被疾病所苦才這麼做的
艾倫斯先生 就你的觀點告訴我們你的現況
呃，如醫生們所講的
我的腦袋裡有個地方叫杏仁核
它被大腦化學物質過度刺激
使我聽到和看到一些不存在的東西
反對，庭上
他要提供醫療意見了
反對成立
艾倫斯先生 只要告訴我們你覺得如何就好
用你的話
我會讓這些衝動
這些強烈的慾望去傷害他人
我沒辦法更貼切的解釋了 我也希望我可以
我只能說，我沒辦法控制它們
但有了藥物，我可以
而且也已控制住了
你說你希望他配合 以便你問設計過的問題
以期引出有罪的回應
這不是我所做的，別再找理由了
我們沒必要繼續
-在這個案子... -在這個案子，沒進度
去逮捕他吧
那只會保證他不發一語
這就是問題，你想要逮捕他
你需要先定罪
逮捕坎代爾是最簡單的方法
這就是為什麼他變成了目標
這是對的嗎？ 沒錯，找簡單的目標下手
那是他的球棒，他也在場
-你竟敢這樣說 -我知道你的想法
如果我在找簡單的目標，尤金
那會是你
-什麼？ -少來了
你的指紋在那球棒上面 你也在那，少來了
嫉妒的丈夫 看到前妻跟別的男人睡 在一起
嘿，也別忘了你那脾氣
你打你自己的當事人
你三分鐘前還威脅要傷害我
-理查！ -你現在和我說簡單的目標
我可以在戴達姆做這件事
讓這大塊頭的嫉妒黑人丈夫上法庭
我就差不多能把你定罪了
所以別指控我從簡單目標下手，尤金
你會是那個目標 不論是機會、動機、黑人
武器上的指紋
你就是那個，而我會抓到你
我會抓到你
那就來抓我吧
但別把我兒子牽扯進來
艾倫斯先生，你曾對一個病患說
“我希望他們不會讓我出去
“因為這樣我可能又會再次殺人”
那就是我開始服藥前
在你殺了羅莉瑞普森前
你先砍掉她兩隻手
抗議，我的當事人承認精神錯亂並且
在攻擊中是精神異常的
-刪除記錄 -反對...
她能夠在結辯時做總結
證據都只是謠傳
這是場交叉詰問
好了，肅靜！
布拉克先生，這場聽證會是為了評斷
被告現在的精神狀況
行動說明了這點，法官大人 儘管那是過去的行為
你說的是20年以前
朵勒女士，你的反對成立
布拉克先生，不要重提艾倫斯先生 過去可怕的罪行了
艾倫斯先生
你的藥物治療，你服用的這些藥丸
是否會影響你的意識？
我的意識？是的
這個可致律錠是否會影響你的意識？
我沒法說它會，我不認為它會
而你有的精神病
是永久的
還是偶爾才會發生的？
後者。大部分的時間，我都是沒問題
然後，突然地，我就會有偏執的衝動
所以，在這幾次殺人案之間
你會回到正常的自己
就跟今天的自己很像，對嗎？
我不知道，我想是吧
好吧，那麼，為什麼
在你正常的時候
在你殺了人後，砍了別人的手
虐待了他人
你怎麼不去找警察自首？
就在下一次的偏執發作前？
-他在問醫學問題 -我沒有
我允許這個問題
你自己說過這些藥丸
大概不會影響意識
我們現在談的是同一個意識
跟之前的是同一個
然後，在不同階段的精神病之前
你沒去自首 ，艾倫斯先生
在你知道可能會有下一個受害者時
這是種族歧視
這不是種族歧視， 我只是在告訴他...
你在逮捕他因為他是黑人 這不是種族歧視嗎？
-我是根據資料來說的 -少來了！
他指控我找簡單的目標下手
我在告訴他，根據資料來講
他會是個最簡單的目標
對，因為他塊頭大又是黑人
對，海倫，但這說明我很實際 而不是種族歧視
對，然後你是那個危險、扭曲事實的 實用主義者
順帶一提，你確定不是他做的嗎？
我的意思是 你有沒有花過半秒的時間
-問你自己... -沒有
為什麼？因為他是你的朋友
還是只因為你怕被說種族歧視？
要不是你這麼年輕
我現在就把你打到屁滾尿流
-出去！ -這是我的辦公室
-狗娘養的！ -抱歉
我們剛從實驗室拿到初步結果
我們準備好要逮捕了
數個月以前，我被人用刀捅
我差點就死了，有好一陣子
那個行兇的兇手仍逍遙法外
而我連起頭跟你們講
根本沒辦法講
那個捅我的男人，他現在已經死了
對此我很開心
那些人，或許他們希望我的當事人死
這很正常
但今天的審判跟復仇無關
也跟懲罰沒有關係
也不是關於原諒
就跟任何其他審判一樣 是關於法律的規範
沃特艾倫斯被認為無罪
原因為精神病
還有，根據說法，缺乏自理能力的
因為長期的精神疾病
今天擺在你們眼前 無可爭辯的醫療意見
說明精神疾病已經結束了
經由醫療，艾倫斯先生已經痊癒了
況且在法律的規範下 說明他必須被釋放
你不必喜歡這個決定
你不必認同法律 但你確實承擔了一項義務
當你宣誓擔任陪審員時，你會維護它
他並沒有被治癒
他只是在服用藥物的情況下 沒有症狀而已
就像有酒癮者是清醒的
只要他不喝酒
但誰能保證？
如果他破戒了呢？
如果他不吃藥呢？
或是如果在多年以後
他對藥物產生抗藥性
然後藥物便不再有效了呢？
這裡存在著很多問題
而在回答的時候
你將這些疑點上的好處給了
他，這個傷害了五名少女的男人？
噢，對，在唐斯密爾精神病院 受控制的環境內
他是行為良好、溫和且社會化的
這是否向我們保證
當我們把他放回到不同的刺激下
有著為了生活而必須工作的壓力下
我們真的有人會知道發生什麼事嗎？
噢，對，我們在恐懼中交易吧！ 讓我們保持安全吧
把那些疑點的好處給人民吧
這才有道理，不是嗎？但根據這個
我們不該讓癲癇症患者開車，對吧？
所以呢，藥物可以控制發作？
我們還是保險一點吧 寧可保險也不要遺憾
既然都說到這了，我們為何不集中在
所有免疫缺陷病毒的孩子 並讓他們在獨立的學校呢？
一旦我們開始
這種“寧願保險也不要遺憾”的說法
但這不是問題所在
而你也不是制定法律的議員
你是負責維護法律的陪審員
而法律一旦說明
他精神如果正常，他就該被釋放
而我主張，任何會虐待他人
會謀殺他人的人，不是正常人
無論他體內有什麼
去唆使他做這些事
都還在裡面
不論被藥物控制得多好
我們討論的可是一名邪惡的殺人兇手
當你們回到那個房間時
你們最好問問你們自己
如果他再次殺人，你們會覺得如何？
坎代爾在哪裡？
跟雪倫在我的辦公室，怎麼了？
那撮金髮，DNA跟那男的一致
哪個男的？
凱斯納，跟受害者滕布不合的傢伙
他當時在房間裡，尤金 凱斯納進去那房間了
等等，如果他在房間裡 他們也發現滕布的血
在凱斯納的車裡，警察剛剛逮捕他了
他趁雪倫洗澡時進去的嗎？
他們就是這麼認為的，他經過前門
看到球棒後拿起它 然後就直接進那房間了
是凱斯納，房間裡的頭髮是他的
他們在他的車裡面找到滕布的血 警察剛剛逮捕他了
事情結束了
-我的老天 -結束了
我就說我不是
對，你確實說過
事情結束了
我就說我不是
結果已經出來了？ 他們花了不到五分鐘
3分55秒
那個能稱為審議嗎？
嗯
我很遺憾
嘿，或許他們會給我們個驚喜
是啊
陪審團成員們，你們做出決定了嗎？
-是的，法官大人 -決定如何？
針對艾倫斯一案，我們陪審團
支持請願方
說說整個過程吧
談談吧
我們贏了，你要被釋放了
你要自由了
你還好嗎？
我還好
-坎代爾在哪？ -他在樓上
我覺得他沒事
我覺得你們幾個
應該離開這裡幾天
跟我或朋友在一起，都好
我覺得我們沒事的
好吧
謝謝
我們沒辦法經歷這一切， 要是沒有...
是啊，所以...
如果需要什麼就打電話給我，好嗎？
-會的，我會的 -好
你還好嗎？
不好
我得看著我兒子的眼睛 然後問他是不是
雪倫，我當時沒辦法確定是否他做的
我只是沒和他那麼親近了
比起以前
尤金
我們兩個都得問
不是因為我們多麼懷疑他
在那樣情形下
我們至少都得問問
我只是希望我能有更多時間陪他
我也是
他現在可以在大街上自由的哼歌了
他被轉移到一個沒有安全措施的世界
沒有安全措施，意思是他自由了
-嘿，矛頭別指向我 -為何不？你放他回去的
-你是認真的嗎？ -蕾貝卡
如果有人殘忍殺人，那他們該進監獄
如果他們瘋了，他們該去精神監獄
不管哪種，他們都該待在裡面
你該去做檢察官的
別以為我沒想過這件事
為什麼我總是接到一些糟糕的電話？ 琳希
哈囉？
-他在那裡？ -發生什麼事了？
他用刀劫持了一個加油站員工
沃特
我想回去
什麼意思？你想回去？ 檢察官說的話
一直在我腦海裡迴盪
你是說，像那些聲音嗎？
不是，不是聲音，琳希... 是那些他說的話
要是不一樣的環境真的有差呢？
要是我真對可致律錠產生抗藥性呢？
但願不會發生，如果單純藥師搞砸了
沒給我正確的藥物劑量
-沃特... -他說關於我意識的事
我為什麼不去自首
趁著我發作的空檔？
我不想回到自由世界
-像是個無法預料的人一樣 -慢著
我如果不做些什麼 他們就不會把我帶回去
現在我做了
你是為了想回到唐斯密爾精神病院 才犯下這罪行的嗎？
要是我大腦裡的化學物質又變了呢 琳希？
我根本不該在外頭的
沃特
我之所以接下這案子的其中一個理由
我想證明給自己看
我能戰勝恐懼
現在，換你得證明給自己看了
我殺了五個人
送我回去吧
《律師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