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再來一次
你到賈斯汀費派克的公寓 之後做了什麼？
警察發現你在賈斯汀的公寓之後呢？
你向逮捕你的警官說了什麼嗎？
達琳，這會幫我很大的忙
如果你肯開口
我不是自己想當你律師
我被法庭指派 你知道這事什麼意思嗎？
一位法官要我接
沒有錢、沒有媒體曝光，我得說
案情看起來很明白
所以如果你想要我出庭時 跟法官和陪審團說些什麼
你得跟我說
你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你的說法，對
賈斯汀費派克強暴我
我拿了槍，上去他公寓
然後殺了他
就這樣跟法官還有陪審團說
《律師本色》
你什麼時候注意到的？
大概三天前，又紅又腫
我以為我刮傷還是什麼的
你是對的，是感染
但是，露西，這是咬痕
什麼？蜘蛛之類的嗎？
不是蜘蛛，是人
有人咬你嗎？
什麼？
這是人的咬痕
要是有人咬我，我應會知道吧
最近有人碰過這區域嗎？
有，我男友，但他不會咬我
你確定？
他很保守
他不會咬我
我建議你問問他
你被咬了
同時，你要用抗生素
你帶著這樣的態度出庭
說“那混蛋活該”這種話 他們會判你無期徒刑
－不管怎樣他們都會⋯ －如果我們可以減輕，就不會
你要怎麼做到這麼天才的事？
其一，讓他們知道你當時腦袋不清楚
但我很清楚
讓我解釋
復仇不是謀殺的理由
不管他先對你做了什麼
但一個人遭受暴力之後
例如你
之後很長時間，腦袋可能都會不清楚
－但我沒有⋯ －聽我說
我認為事情可能是這樣
傑森強暴你之後，你很難過、困惑
我很生氣
沒錯，你很生氣
不是你平常的樣子
你想這麼說，對吧？
是你要我這麼說吧？
聽我說⋯
你想把我當成什麼壞人，隨你便
我只是想幫你
是你要面臨一級謀殺罪
要是照現在這樣，你會被定罪
怎麼了？
我的胸部有個病變
什麼？
不是癌症，不要擔心
只是類似傷口
這樣問你真的很不好意思
但你要跟我老實說，好嗎？
當然
上星期我們約會之後
你當時，呃，在這一區玩鬧
你同意的
我不是說那不是兩情相悅
你親我的時候⋯
你咬我了嗎？
什麼？
－醫生說⋯ －我咬你了？
不要這麼大聲
我沒有咬你
你確定？
我當然確定，我沒有咬你
如果你有 我不會生氣，我只是需要⋯
我沒有，露西，我保證 我沒有咬過你
馬爾侃，我只有跟你在一起⋯
我沒有，我發誓
要是你沒有⋯那是誰？
不知何故，我喜歡她，儘管她討厭我
即便她是謀殺犯
她是學生，沒有前科，不是個壞孩子
這是在強暴發生多久之後的事？
她等了一個小時
把槍裡的子彈都射光
在我看來就是報復
暫時性精神錯亂呢？
我提出這種辯護，但她不想要
她說自己當時心智很清楚
要是她想這樣辯護 那她心智一點也不清楚
要是她不願配合，就請法官辭退你
我已經試過了，他說不行
我已經是第四個了
強暴創傷呢？找個精神科醫師
辯稱她當時處於解離狀態
我上週和一位史達格醫生配合 她很不錯
我不知道
在法庭提出強暴，盡你的力
巴比，我可以跟你談談嗎？這很重要
其實，艾琳諾，我比較想跟你談
拜託
怎麼了？
你推薦的牙醫，尼多醫師，記得嗎？
他怎麼了？
我想他咬了我
你想他咬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胸部有個傷口，被感染了
醫生說是人咬的
不是馬爾侃，我問過他 那就一定是尼多醫師
週二時他把我麻醉，幫我拔智齒
你認為尼多醫生咬了你
對
咬你胸部？
沒有其他的解釋了
你跟那個人很熟嗎？
他是巴比的表哥，是巴比推薦給我的
我們都是給他看牙
我跟你說，他會咬人
我到公寓時
她坐在死者對面，手上拿著槍
－被告嗎？ －對
－你和她說話了嗎？ －異議，傳聞
－認可，對本人不利的陳述 －異議駁回
警官，她說了什麼？
她說是她開的槍
她看起來清醒嗎？
異議，缺乏根據，提問意見
－非專家意見 －異議成立
她看起來是否平靜？
是的
她有提過自我防衛嗎？
沒有
當你進入公寓時，達琳基廷當時
看起來如何，身體上？
有一些瘀傷，眼眶黑了
當時你知道她被死者強暴了嗎？
當時不知道
你不知道她被強暴了
不知道
瘀傷、黑眼眶
你不知道 她是因為被強暴所以受傷？
檢方已經同意她被強暴
辦方律師不需要一再重複
－聽起來很不舒服？ －異議
我無意讓你不舒服
貝爾魯迪先生，請繼續
你確定？
不然還會有誰？一定是他
他曾經對你失禮嗎？
在我有意識的時候沒有
但他看起來的確有點怪
這不算理由
海倫，拜託，她身上有咬痕
透過排除過程⋯
你非常確定不是你男友嗎？
他很確定，我相信他
我也去看這個牙醫，的確看來有點怪
你們這些人和醫生有什麼問題？
又來了
你的足科醫生會砍人頭
吉米的牙醫喜歡竊聽 你的醫生則會咬人
你可以在他攻擊某人之前逮捕他嗎？
我不能沒有證據就逮捕他
一定是他
你可以發出傳票
你可以調閱他的紀錄、訪談他的病人
如果他咬了露西 很有可能也啃了其他人
她叫戴安娜史達格醫生
你必須對她開心見誠
為何，好讓你說我瘋了嗎？
達琳，你認為這是某種愚蠢的遊戲
沒關係，但這就是遊戲規則
你再一副對五歲小孩講話的樣子
－我就開除你，像其他人一樣 －請便
我必須告訴我的客戶，我常勝訴
這個案子會傷害我的紀錄
要是有別的律師來承擔敗訴 我會很高興
問題是，法官不肯
所以就麻煩你聽聽看我的話
再來反對 因為你自己必較聰明，好嗎？
陪審團，至少其中幾個
會想要釋放你
你被強暴了，那個人活該
有些陪審員甚至會覺得你射殺他很好
但他們還是需要一個合法的理由 才能釋放你
報復不是理由，暫時精神失常才是
要證明暫時精神失常 我需要一位醫生
要找一位醫生，就要讓你們見面
艾倫
巴比，我想我有麻煩了
什麼麻煩？
不知道，我剛被傳喚了
要求調閱我的病患名單和地址
他們可以這樣嗎？ 我一定要給他們我的病患名單嗎？
那是保密的，不是嗎？
事實上不是，他們有說為什麼嗎？
沒有，傳票在這。哈囉，琳希
嗨
看起來是合法的
是因為稅嗎？我都有繳稅
稅會是聯邦搜索令
你在這裡做什麼？
警察傳喚調我的檔案
－你想知道為什麼嗎？ －露西
－我知道為什麼 －露西，等等
每個人都不要說任何話
－發生什麼事？ －我們有狀況了
什麼狀況？
他咬我，就是這個狀況
你以為我不知道？
我被感染了，你這混蛋
到底發生什麼事？
我的胸部有咬痕
醫生說是人咬的
他把我麻醉拔智齒
他就是咬我的人
我知道，警察也知道
艾倫？
我真丟臉
我甚至無法看著你
你咬了我助理？
我只是稍微親她
絕對沒有弄破皮的意思
我自己也不相信
巴比⋯我知道我需要協助
我正在諮商
我有病
但是⋯
我不能⋯
不能有犯罪紀錄
我不能⋯天啊
艾倫，有多少個女人？
愛撫⋯有很多
有幾次我掀開上衣
偷看底下，然後⋯
咬？
很少
請幫助我
我們必須解決這件事
我不知道你想要我怎樣
你說有可能是強暴創傷
有可能，但她根本不大跟我講話
她不信任我們
要是我基於卅分鐘的對話 就站上證人席
地區檢察官會把我剝皮
就算那樣，也不會比現在糟
我想我幫不了你，貝爾魯迪先生
你不想接這案子，我也一樣
但這女人自己是個受害者
我對她有種感覺
她需要有人為她奮戰
我無法做出強暴創傷的結論
如果你能說有可能是強暴創傷
站上證人席，其他的就交給我
在蕾貝卡的案子，你提到記憶閃現
我讀到強暴創傷也可能引起記憶閃現
也許你可以提到這一點
可能會有用
你要代表他？
－還不知道 －什麼意思？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艾琳諾，可以讓我說完嗎？
還不能確定他咬了你⋯
－什麼跟什麼 －天啊
－你是他的律師 －巴比
露西，他是我表哥
你怎麼可以替他辯護？
露西，就你一個人來會議室
－不行 －艾琳諾
你不能佔她便宜，你和你的變態表哥
我沒有佔她便宜！
－這不是好主意 －你不應該代表他！
露西，我很抱歉
安靜，你什麼都不要說
馬上回我辦公室
你怎麼可以這樣？
巴比，你不能代表他
在這辦公室我們互相支持
如果他騷擾露西⋯
你以為出庭對露西好嗎？
你如果是他的律師 就不能對露西提建議
巴比，來我辦公室
－尤金⋯ －馬上
你在想什麼？
我們不能兩邊免責⋯
他是我表哥，他需要幫助
－那露西呢？ －我也有替她想
不要上法庭，對兩造都好
他在她無意識的時候咬她
要是被起訴了，我當然不會替他辯護
但是代表他的人一定會攻擊露西
她會變成檢方的主要證人
讓事情過去，對每個人都好
可能已經太遲了
海倫已經開始偵訊其他病人
我不能放著這個人不管
你和艾琳諾代表露西
確保她受到保護
我們一定會保護她
你不會得到任何特別待遇
我也不要求，我們來談判
我是說有可能
她當時苦於強暴創傷症候群
強暴創傷症候群 您可以解釋一下嗎？
這是一種情緒心理反應
因遭受強暴引起
病人可能進入分離狀態
這意味什麼？
意味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也許她當時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在她對費派克先生開槍的時候？
我們現在探究記憶
已經不談短期或長期記憶
現在我們知道有種程式性記憶
就是我們心智中 用來處理如何做事的部分
還有一種是語義記憶
決定了為什麼
在基廷女士的案例中
有可能她在程序上
能夠拿到槍並使用
但在對與錯的脈絡下
去處理這種行為的能力
並不存在
她是依照直覺、出於恐懼而行動
恐懼？如果她害怕費派克先生
為什麼要單獨去他的公寓？
有時候一個人
在因恐懼而僵硬的狀態下
他們的反應被稱為逆恐懼式
我聽不太懂
當她跟攻擊她的人再度面對面
會產生一連串記憶閃現
要是她再次回到被強暴的那一刻
就有可能再次感受到生命威脅
在那種恐懼中，她做出當下她感知的
唯一可行的反應
對他開槍
你不知道基廷女士患有
強暴創傷症候群，對嗎？
以醫學上的判定來說，我不確定
你治療她有多久？
我們只有一次面談
－什麼時候？ －今天早上
－大約一小時前？ －對
你曾經處理過多少強暴受害者？
幾百個
其中有多少人殺了施暴者
除了基廷以外？
沒有人
你的證詞提到基廷女士 可能處在一種分離狀態
當她開槍殺死賈斯汀費派克的時候
是否也有可能
這是一種復仇行為？
有可能
你必須作證
顯然，事情進展不是太好
所以你要我怎麼做？
表現得像是發瘋一樣？
跟我死去的母親講話？這樣好嗎？
你唯一的機會就是相信我
做不到的話⋯
你為什麼在乎？
這我答不上來
你必須表現出抱歉的樣子
我不喜歡訓練證人
但是要是你能掉點眼淚 不會是什麼壞事
就法律而言，你犯了罪
但這不是結束
陪審團曾經做出不一樣的決定
但那要他們願意
如果你能掉淚，不會有壞處
總共有多少？
謝謝，麥克
總共17名女性病患受訪
沒有人能提報行為不檢
他麻醉過多少人？
不少，警方還沒有停止調查
但目前，我們只有露西
看來不妙
好吧
我下課要回家，大約是晚上十點
快到我家那棟樓時 我看到賈斯汀在門廊上
你認識賈斯汀費派克？
只是被他煩過，他住在同一棟樓
那天晚上，你注意到他有何不同嗎？
他有酒味，除此之外⋯
告訴法庭發生了什麼事
我想要從他旁邊走過
但我經過時，他抓住我腳踝
問我是不是覺得他配不上我
－你怎麼做？ －我叫他放手
他不放手，所以我就踢他，踢中下巴
他放手了，我猜是因為我弄痛他
他就罵髒話什麼的
我走到門口開鎖
我走進門廳，想把門關上
但門關得不夠快
接下來發生什麼事？
他用蠻力進來
開始大叫要我道歉
你很害怕嗎？
對
他比我重了大概50公斤吧
所以我又叫他走開
這時他就抓住我，說會才有鬼
我試圖用我的書打他
但他把書搶走，還說
他要讓我知道被打是什麼感覺
然後就用書打我的臉
我可以嚐到嘴裡血的味道
像是金屬一樣
然後我一定是昏過去了
因為接下來我記得很黑
他就⋯
他在我上面⋯
在我裡面
－正在強暴你 －對
我尖叫，但他又打我，沒有人來
後來我發現我們在鍋爐室
他就一直推進⋯
一直推⋯
不停
當他完事之後，他站起來說⋯
說我不錯幹
他還說了什麼嗎？
有
他說如果我還想要，他就在樓上
當他這樣說的時候 你感到被威脅嗎？
對，他就像是在說他隨時還可以再來
然後你怎麼做
我不⋯
有點模糊，好像我是在夢什麼的
盡量你所能地回想
我洗了臉、換衣服
－你為什麼沒打給警察？ －不知道
－你為什麼沒去醫院？ －不知道，我只是⋯
一心只想著⋯
我要去奶奶家，我不想讓她
看到我很慘的樣子，知道我被⋯
為什麼？
因為是奶奶把我養大
她不會想幫你嗎？
應該會吧，我不知道
她養育我要成為 好的天主教徒、當個好人
好人不能成為犯罪受害者嗎？
這種的不行
所以你怎麼做？
我⋯弄乾淨之後⋯
我坐在床上，大概有半個小時
然後我拿我的槍
就放在床頭櫃裡
我上樓去他的公寓
敲門
沒人開門，所以我又敲
然後門開了
他就站在那裡
我用槍指著他，他往後退
我想他是說：“不要”
我就開了槍
他跌到地上，我繼續開槍
直到沒有子彈
那之後我應該還扣了幾次扳機
我家裡有八萬五千元的債券
等到再融資下來，那筆錢就是你的了
太便宜了，陪審團一定會判更重
資產現值、法律費用⋯
現金八萬五千比得上卅萬的判決
那他就會沒事了？
我沒有要開玩笑的意思，你這變態
露西，我已經在接受治療
要是我能用言語傳達我的悔恨⋯
我會說“咬我啊”，但你已經咬了
－好了 －我們要怎麼確認
他不會再對別的病人做這種事？
這不是今天的重點
這是我們的重點
他已經同意要請一個潔牙師
或一位女性助理在診間裡 在診療過程中都在
這要如何強制執行？
我們要這樣做
你簽一份等同於自白書的聲明
我會放在我抽屜裡
你要同意不會麻醉病患
要是有人需要麻醉 你就讓他們找別的牙醫
還要同意不定期檢查你的紀錄
和你的員工訪談
確保沒有病患被麻醉
要是你違反這些條件 我們就拿著自白去找檢察官
這聽起來有點超過
這是唯一的方法，如果露西同意的話
我們還必須跟她詳談
你何不跟你的表哥談談？
要是上法庭，我不認為會被定罪
你當時無意識
產生合理的懷疑
況且，你會是那個站上法庭的人
巴比說他不會上法庭
但不論律師是誰，都會攻擊你
－你的性生活⋯ －我不怕
我知道你不怕
但是我會接受這些條件 加上八萬五千
露西，這些錢你一定用得著
我不知道
感覺有點像被奴役
若可以避免被控罪，你應該雀躍了
而不是在這裡猶豫
謝謝你站在我這邊，巴比
為我辯護
我不是替你的所作所為辯護
我是在幫助一個生病的親戚
對我來說是這樣
如果你不接受治療、繼續這樣下去
我自己會建議以刑事起訴
這些是我的條件
被強暴之後，你沒有打給警察
－也沒有去醫院 －對
你決定保守這個秘密？
我不想活得像強暴被害者
讓別人差別對待
所以你決定射殺他 好讓別人不會差別對你
異議，存在爭議
異議成立
你先清理過
坐在床上半小時
－然後拿槍 －對
你走上三層樓，敲門
－他開門時，你對他開槍 －對
－他沒有武器 －沒有
你的證詞說，你開槍時他往後退
對
你看起來很確定
－事情確實是這樣？ －對
－你很清楚 －對
－你的記憶沒有模糊？ －我說的就是事情經過
但之前你說很模糊，像是作夢
－你的回憶是模糊還是清楚？ －清楚
如果是清楚的，為什麼你說模糊？
要我再問一次嗎？
如果是清楚的，為什麼你說模糊？
因為我的律師認為這樣對我比較好⋯
－你被訓練過嗎？ －異議！這是工作成果
我有權探討證人是否被訓練過
－異議！請刪除！ －好了，安靜
我會問幾個問題
基廷女士，你的律師是否指示你
提供不實的回答？
－是 －庭上⋯
貝爾魯迪先生，坐下
他叫我哭
他叫我上來說我有多抱歉
我一點都不
庭上⋯
我要作證！我要在法庭上說
他強暴我，我一點也不抱歉我殺了他
要是他今天又活過來
我會拿出我的槍，再殺他一次
我只希望他受了更多苦
我太快結束他的痛苦
這就是我唯一遺憾的地方
這就是我的證詞
你不想要陪審團同情你？
很好，我也不想 準備進監獄吧，達琳
我不想看到你
你會坐牢一輩子，無期徒刑
－因為你不想要同情 －他媽的沒錯
－我無法幫你⋯ －我不想要你幫！
你為什麼不哭？
我傷害了你的勝訴率 你為什麼不哭？
你叫一個精神科醫生上去談論我
她又不認識我，你也是
你什麼都不知道！
我曾經替你難過
但你就是不懂
我已經不替你難過了
很好，滾吧
吉米，你盡力了
她是個好人，我知道
在此之前從沒有犯罪
檢察官不同意過失殺人？
現在不會了
這就是為什麼我討厭法庭指派
從來不被感激
開心出庭日？
巴比，我要提前兩週通知
什麼？
我想辭職
－來我辦公室 －不要
我不要進去聽你精神講話
我認為行為比言語重要
他是我家人 而且我們也幫你得到好結果
－你問問艾琳諾、尤金 －我知道
我拿到很好的條件
那又為什麼？
我不喜歡坐在這裡
覺得自己拿了好條件
我不喜歡我的老闆
要我同情那個襲擊我的人
我也不喜歡感覺好似
我讓你失望，因為我對那個人生氣
你沒有讓我失望
感覺是這樣
你覺得他可憐，覺得我可憐
我知道你們都聯合起來
把一切搞定，為我的好處想很多
我很感激
但我猜我不想讓事情解決吧
我猜我此時並不想覺得感激
我⋯
我認為這是個錯誤
－你不會逮捕他？ －我沒這樣說
但只有你一個證人
而且當時無意識⋯
他承認了
那是在協調和解 上法庭他還是可以否認
露西，如果你堅持，我會支持你
只要你知道那會有多辛苦 你會被攻擊
我知道，但我不能這樣默默和解
八萬五千是很大一筆數目
他是罪犯
好吧
我會起訴他
謝謝你
貝爾魯迪先生？
貝爾魯迪先生？輪到你了
我不確定我還能說什麼
我們都聽到達琳基廷的證詞了
她說她腦袋很清楚
她甚至說會再做一次
當然，我認為 任何人在自己的審判上這樣說
都是腦袋不清楚
過去這幾天我努力
要她表現出很抱歉
但她殺了那個人不是出於哀傷
她當時很生氣
突然間我明白了，我們都在試圖...
把她的這股憤怒奪走
她一直試著要對我說
昨天是對你們說
她有權生氣
一個男人強暴了她⋯殘酷地強暴她
要是她有任何權力，那就是憤怒
這是否讓復仇合理化？不
法律並不允許
但法律也沒有要求她掩蓋自己的憤怒
法律沒有說：“把憤怒留給你自己”
法律沒有說：“讓大家看到你哭”
我一直試著把她變成受害者
因為這樣才會讓我們自在 看到被強暴的女人
是受害者、感到羞愧
達琳基廷不是誰的受害者
不是我的、你的
也不是賈斯汀費派克的
在法律上她有權 殺了那個強暴她的人嗎？
沒有
但那天晚上她失去了自己 先生、女士們
我認為她很迷茫
一個男人對她硬上
一直把自己推進去、推進去
她的反應是巨大的憤怒、暴怒
誰不會這樣？
你在場嗎？你呢？
我們坐在這裡
投射我們認為被強暴的正常反應
期待她掉眼淚
那叫警察呢？
這才是正常的反應
復仇殺人並不是
暴力犯罪的受害者並沒有得到
殺人許可，先生女士們
我鄭重聲明
暴怒並沒有讓她失去理智
她先清理自己
冷靜地坐在床上
警察來的時候，她很冷靜
她表現得很鎮定
她自己的證詞表示她的行為出於報復
你們當中有些人可能為她喝采，我懂
街上少了一個強暴犯
要感謝達琳基廷
情感上，私刑常讓人感覺良好
但當你們 對賈斯汀費派克的死感到慶幸
也覺得滿足
這個混蛋受報應
你們唯一要自問的是
你真的認為，她扣下扳機時
不知道對錯之分嗎？
對這個法庭誠實
對自己誠實
他們讓我帶你去法院
至少你不會被上手銬
我不敢相信會發生這種事
我會處理傳訊，但你必須另外找律師
但要是她已經不在這裡工作⋯
不重要，這裡沒有人 會在法庭上挑戰露西
我們試圖在不對抗的情形下和解 但現在⋯
你可以推薦誰嗎？
我寧可不要
我會被定罪嗎？
你說過和解會談不公開，對嗎？
只有她的說法跟我的說法
對，但我確定他們 希望其他女人出來作證
這不公平！
我知道我自作自受，但⋯
巴比，我曾來沒傷害任何人
艾倫，你有
你讓她受到感染
撇開性騷擾不談
它們好大⋯
我工作又要很靠近
我工作的時候就在它們上面
它們就在那裡⋯
等著被摸
我必須摸它們
艾倫，你不只是摸而已
我只是握在手裡
它好美
露西，她是個小女孩，有著⋯
它們好美
艾倫⋯
我會陪你被傳訊
然後你就要找別的律師
我不是有意傷害她
被告請起立
佛裴森女士，你們做出判決了嗎？
是的，庭上
怎樣呢？
案件編號4251
檢方控告達琳基廷
罪名為二級謀殺
我等認為被告達琳基廷有罪
陪審團成員，法庭感謝您的服務
你們可以解散了
法警，將被告還押
我很抱歉
好
案件編號62463
檢方控告艾倫尼多，猥褻
巴比丹諾代表被告，省略宣告
海倫甘寶代表檢方，庭上
我想在此了結
請便，法庭休庭至明天
認一個輕度猥褻罪
我會建議直接緩刑，強制諮商
真的？
露西希望這樣？
她只是想要有罪認定
我們會同意
讓我詢問我的客戶，但我們會同意
好
這樣可以在開始之前就結束
認罪，不用服刑、不用罰金 只要強制諮商
五分鐘就結束了
壞處是什麼？
你認罪的話，就會有紀錄
但審判的話，就算你無罪釋放
傷害八成也會更嚴重
－我只是非摸不可 －艾倫⋯
好啦
我可以跟你說兩句話嗎？
沒問題，案子結束了
－勇敢的女孩 －我知道
你為了有罪認定，拒絕了八萬五千？
去年，我在淋浴時被偷拍
現在又在看牙醫時這樣？
巴比，我覺得很無力
我需要做些什麼
我不能坐著不管
讓別人把事情變的比較不糟
我需要⋯
也許是，自己的力量
我需要他在法庭上被判有罪
我想對他做點什麼事
好
那辭職呢？
我想對你做些什麼
但你也是對艾琳諾、尤金
他們為你奮戰
還有琳希、蕾貝卡、吉米⋯
這些人你本來對你如此抗拒
現在他們都愛你
艾琳諾說過我們這個辦公室的人
都互相支持⋯
這次他們都站在你這邊
不是我這邊
你沒發現嗎？
有
不要離開我們
你是我們⋯
的一部份
不要走
要是我回來，我要成為正式合夥人
不如資深合夥人好了？
你在蕾貝卡還不是律師的時候 就讓她成為合夥人
不要以為我忘了
我給你一點提示吧，甭想
覺得是個時機試一下
對不起
好吧，我會為了 艾琳諾和尤金，還有其他人回來
你還是我老闆
成交
之後我們再談合夥人的議題
等我下輩子吧
給我管的話，這個地方會更好
你已經在管了
並不是沒有前例
被判二級謀殺 但得到過失殺人的刑期
機率不高，但我們成功過一次
我會開始做研究
同時，你也有上訴的理由
因為法官沒有辭退我
我們根本就合不來
這本是可逆的錯誤
機率也不高
同時，我也申請了庭審記錄
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
為什麼？
你是法庭指派的 你的工作已經完成了
我必須走到最後
專業地面對
我會讓你知道，好嗎？
好
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