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到了
明天開始
準備好了嗎？
能準備的都準備了
今天下午，檢察官的條件是二級謀殺
正如我們預料
－你拒絕了 －對
跟我說些好消息，蕾貝卡
我需要一些好消息
我們很快就會知道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這是好事
我姐姐來看我
她不想作證
他們可以強迫她嗎？ 她不想來
不幸的是兄弟姊妹可以被迫
針對彼此作證
沒有豁免權
如果她說她忘了呢？
那不會對我們有任何好處，珍
她必須說真話
況且他們已經有她的筆錄
我們不想遮掩發生的事
只是要解釋為什麼
為什麼我殺了我媽
沒錯
跟我說些好消息
我需要一些好消息
《律師本色》
那是最後一杯了，我們可以再泡
我沒有時間等，我要出庭了
怎麼了
她剛喝了最後一杯咖啡
看起來你不需要
很好笑，艾琳諾
你正要出庭的時候，我有折磨你嗎？
折磨？我折磨你？
那是最後一杯了
－準備好了嗎？ －還沒
我會因為缺少咖啡因頭痛
因為她衝進來把一整壺倒光
我倒光一壺？
蕾貝卡，進來一下
你很緊張
跟那個沒有⋯
蕾貝卡，去法院的路上有賣咖啡
法院也有賣咖啡
你會喝到咖啡的
－那不是重點 －什麼是重點
算了
好了嗎
都好了
她衝進來把一整壺倒光
珍從紐約回來
我去機場接她
我們一起開車到媽媽那裡
本來要一起慶祝她的生日
你妹妹的生日
對，就是個普通的晚餐
直到蛋糕上桌
那時候...
那是德國巧克力蛋糕
這重要嗎？
珍對椰子過敏...
嚴重過敏，所以她很生氣
對媽生氣
然後媽開始防衛
他說她記得德國巧克力蛋糕
好像是珍最喜歡的蛋糕
然後她們又吵起了老問題
開始對彼此大吼大叫
我聽不下去
她們的老問題
她們在吵什麼？
珍宣稱我父親性侵害她
很多年
她認為媽只是假裝不知道
這是真的嗎？
你父親性侵你妹妹嗎？
－異議，欠缺基礎 －成立
你看過你父親性侵她嗎？
沒有
珍曾經告訴過你，被父親性侵嗎？
當時沒有，後來才⋯
幾年前，他死了以後
你相信她嗎？
－抗議，關聯性 －成立
你見過任何證據
支持你妹妹的指控
說她被性侵嗎？
沒有
再說回那一夜
你做了什麼
當你母親和你妹妹吵架的時候？
我就離開了
我跟她們說我不想管
我走到我的車上只是坐在那兒⋯
事實上，在哭
然後發生了什麼事？
我聽到尖叫聲
我衝進去
看到到處都是血
我發現珍坐在廚房裡
她動不了
她就坐在那裡，像是很茫然
而我母親躺在廚房地板上
身上還插著刀
她⋯
她殺了媽
天啊，好漂亮
你喜歡嗎？
喜歡？琳希，你是最漂亮的⋯
－天啊，我⋯ －等等，有別針
對不起，她好漂亮
海倫
天啊⋯你看起來好像公主
你去機場接你妹妹
載她去你母親家
路上她看起來有什麼不一樣嗎？
沒有
你說晚餐很平常
直到你母親把生日蛋糕端上桌
對
所以在蛋糕上桌之前
你無法想像你妹妹會攻擊她
－異議 －成立
晚餐之前你有任何理由
認為你妹妹是個暴力的人嗎？
沒有
珍一直是很文靜的人
一個溫和的人
你發現你妹妹在廚房裡時
你說她很茫然
你有對她說話嗎？
有，我對她大叫，問她發生什麼事
她有回應嗎？
沒有，她只是坐在那兒
像個殭⋯
像個殭屍？
你本來打算這樣說嗎？
麻煩大聲點
對
謝謝你
沒事了
－我覺得進行得不錯 －你覺得？
她說的話殺傷力不大，至少⋯
貝卡，那是她姊姊
陪審團回去討論的時候
會說連她親姐姐都指證她
況且，要主張精神不正常 我們必須證明她當時
閃現了以往被虐待的記憶
但我們甚至不能證明以前發生過虐待
你準備好要見那個醫生了嗎？
準備好了
你先看我穿並不吉利
但我想先讓你看一下材質
超讚的
什麼的材質？
很美吧？摸摸看
這是什麼
我的婚紗
你知道吧，新娘在婚禮當天穿的？
琳希，我以為你要穿我母親的婚紗
什麼？
我們討論過了
我們討論過，我要穿你母親的婚紗？
對，就是我求婚那晚
我說你會穿
我母親的婚紗，走上紅毯
我一直留著它
我不記得你說過要穿⋯
我說過它有多美
我不記得了
還說你穿會有多好看
－巴比，我不記得了 －你怎麼會不記得？
我當時被刺傷不久、你求婚
我不記得你說過⋯
別介意，這很漂亮
我想他們會接受退貨
退貨？
警探會很快結束
然後我們會讓史達格醫生作證
然後就是你，珍
好
我們要再過一次我的證詞嗎？
我寧可不要
我不希望你聽起來像是排練過
但是，珍
你必須訴說你的故事
不管有多痛苦
如果你在席上緊閉心扉
我們就有麻煩了
好
目前為止還不錯，對嗎？
還不錯吧？
現在說還有點早
他母親？
對，他希望我穿她穿過的婚紗
我看過他母親的照片
－身材像垃圾車那麼大 －海倫
你不能穿你做好的婚紗
對他來說很重要，他變得很感傷
－你有看過她穿的婚紗嗎？ －沒有
一定很醜，我們來想想
在她死後他一直留著它
你要這樣演
親愛的，我很樂意穿你母親的婚紗
然後當你看到它的時候 不管用什麼理由
－婚紗就是不能用 －對他撒謊？
絕對要，在這件事上 你看這件婚紗多美
你想穿得要死了 上一個穿的人真的死了
－海倫 －你知道我的意思
就做個樣子讓他開心
然後穿上你做的那件超美婚紗
珍兩年前來看我
就在她父親死後
她覺得精神不好而且難過
她那時有健康問題，影響了她的工作
她也抱怨不能
和男性維持關係
－還有別的嗎，醫生？ －還有
有些時段
她會想不起來⋯
有時候幾分鐘
但有時候她會失憶幾小時
我發現她有PTSD
PTSD？
創傷後壓力症候群
你可以告訴陪審團那是什麼嗎？
當然
基本上那是一種 對創傷事件的複雜綜合反應
在這個案例中
珍會經歷一些回憶閃現
回憶閃現
對，這在越南老兵身上很常見
強暴受害者、飛機事故倖存者
這些回憶閃現很短，但很強烈
而且對病人來說非常真實
你是說像幻覺一樣？
對，但甚至更真實
就如同他們住在那些回憶中
就像在當下是真的發生
更精確說
珍的這種回憶是什麼？
她被父親性侵害
你有找出是什麼 引發了珍的這些回憶閃現嗎？
任何事都有可能
聲音、氣味
各種事件
生日派對會嗎？
這絕對有可能
醫生，在卡爾森女士 殺了她母親之後，你訪談過她嗎？
有，我和她談了幾個小時
對於當天晚上發生的事 你是否有醫學見解呢？
是，我有
可以說明嗎？
在我看來，珍卡爾森經歷了
創傷後壓力引起的回憶閃現
當她活在那個
被性侵害的記憶中
就把氣出在一個人身上
那個她認為有立即威脅的人
虐待她的人不是她母親
在那個當下
有可能是房間裡的任何人
珍卡爾森是在無意識的狀態下 殺了她母親
很美
但有點短
我覺得會太短
真是太可惜了
我聽說可以加長，沒有問題
太好了
這是十九世紀的嗎？
我想是愛德華樣式
你穿起來一定超級美
我覺得我要哭了
光是看到你站在它旁邊
我也是，真希望能趕快穿上
而不用修改，因為它這麼完美
真不想改它
露西你試穿看看好嗎？
等我變屍體再說
巴比，我不想侮辱你母親的屍體
拜託，只要兩秒鐘
怎麼了？
沒事
我只是太感動了
你說在回憶閃現中
人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
無法有意識地控制，沒錯
他們會有足夠的控制力
抓一把廚房刀當作武器嗎？
我想有
他們會有足夠的控制力
打開櫥櫃抽屜
拿出廚房刀？
我不知道
一個人足以控制自己的行動
打開櫥櫃抽屜，找出一把刀
在十幾種其他的廚房工具當中
追逐受害者穿過整個屋子？
－異議 －沒有證據顯示有追逐
異議成立
史達格醫生
你可以確定
珍卡爾森經歷了這樣的記憶閃現
就在謀殺她母親的當晚？
異議，“謀殺”一詞
謀殺包含了有罪的心智狀態
撤回，你可以確定
她殺死母親那晚經歷了回憶閃現嗎？
不可能知道
你曾經見過被告經歷回憶閃現嗎？
－沒有 －你沒有見過？
一次都沒有？
沒有
所以，就你所知
珍卡爾森可能編了這個故事
編造回憶閃現和性侵害的事？
我已經治療她很長的時間⋯
她曾經提供任何證據
證明她被父親性侵過嗎？
日記、醫生診斷、報案紀錄？
我不會交叉訊問我的病人
你就相信她的話
我覺得我通常可以分辨
病人的症狀是否是假裝的
你就相信她的話
是的
謝謝你，史達格醫生
一個字都不要說
你看起來很美
－算了 －巴比
這是一件很美的婚紗
但是設計給比較矮的人穿的
再加上活在你母親的回憶中的壓力⋯
－她討厭那件婚紗 －我不討厭
你為什麼不跟他說它看起來像壁紙
－艾琳諾 －什麼？
－在我看來像繡花桌墊 －吉米！
就是放在椅子扶手上的那一種
看起來不像桌墊，巴比，它很美
那為何你不想穿？可以改啊
她討厭它
我不討厭它
琳希，你討厭它嗎？
我只是寧願穿另一件
不，我要你穿這一件
巴比⋯
儘管我尊敬你母親
要穿哪一件應該是我的決定
這對我來說具有個人的意義
我懂，我真的懂
但是婚紗
對新娘來說也是很個人的事
我要求的不多，只是一個讓步
你要求的不多？
你堅持要天主教婚禮...
－我是天主教徒 －但我不是
你決定接待處要設在哪
那裡靠近教堂
－決定我們吃什麼 －你又不在乎
但我確實在乎婚紗
我敢不相信你會這樣
這是夥伴關係 還是所有事都由你獨裁？
我不是獨裁，我只要求一件事
那不是一件事而已
你常常這樣頑固
每次做決定都不先問我
現在你要我穿你去世母親的桌墊？ 我不幹
我要穿我選的那件婚紗
你要我吃聖餐，那你也應該吞下這個
你可以向法庭描述這些回憶閃現嗎？
最常出現的一個⋯
我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我母親在天花板上畫了雲朵和藍天
然後門靜靜地打開
我知道是我父親
我繼續盯著雲朵
想像自己漂浮在萬物之上
我不往下看
我從來不看他
但我感覺得到他
然後⋯
他就⋯
他就在我裡面，像火燒
我告訴自己只要想著雲
想著天空
在天空中會好得多
然後我聽見母親的腳步聲
就停在我的房門外
我尖叫，但沒有發出聲音
我試著踢打，但我的手臂和腿動不了
我什麼都做不了
然後腳步聲就消失了
又只留下我和他
珍？
你恨你母親嗎？
不
我愛她
我希望她愛我
拯救我
當她沒有這樣做？
我不知道
我沒想過要殺她
我只是想要她愛我
你母親被殺的那晚
你還記得什麼嗎？
我還記得她把蛋糕拿出來
有蠟燭
你不記得拿起刀？
不記得
上一秒有蛋糕
下一秒她就死了
我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
會是因為蛋糕
引發了那些舊回憶嗎？
我討厭我的生日
在我生日的時候他總會進來
你擔任過繪圖員
在一間叫做麥迪遜的公司？
對
你在1995年辭職 可以告訴我們為什麼嗎？
那間辦公室的螢光燈會讓我頭痛
最終讓我無法工作
接下來三個月你替 建築師狄倫沃夫工作
自由接案
根據這裡的記錄
你離開是因為擔心得潰瘍
我當時一天工作十八小時
壓力非常大
我確實擔心潰瘍
三個月之前你申報了員工賠償
針對你的雇主巴克斯特設計公司
你不能工作
因為你的手臂和肩膀受傷
那叫做胸廓出口症候群
建築師也會得
但事實上，卡爾森女士
你當時快被巴克斯特設計公司開除了
－不是 －你找了三個專科醫生
沒有一個能對你的疼痛 提出醫學上的理由
異議，有何關聯？
這是一種模式
每當被告必須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就會發展出一種 謎樣的醫學症狀來怪罪
異議，申請刪除
被公司開除，就怪罪胸廓出口症候群
冷血謀殺親母
就是創傷後壓力症候群
－異議！ －異議！
成立
卡爾森女士
你母親留下一處房地產 價值兩百卅萬
你是遺產的受益人嗎？
我和我姐姐一起繼承
對
這都和虐待受害者符合
潰瘍、頭痛
我建議我們再找一次史達格醫生
沒有用的，看起來像是她在找藉口
那她的兒科醫生呢？她的兒科醫生？
我們必須證明真的有虐待
但他從來沒有呈報過
因為那個時代不同
但她的醫療紀錄上有症狀為證
她有尿道感染、體重減輕
這些症狀不能證明有虐待
兒科醫生會作證說 沒有看到任何需要呈報的事
抱歉，華盛頓女士？
我叫史蒂芬哈特菲爾德
我是布里安娜的丈夫
她是你客戶的姐姐
我知道，我能效勞嗎？
我來找你有點不太自在
但我知道布里安娜作證
說她父親從沒有性侵她
是的
我相信那是個謊言
我不認為是故意的
我認為她一直在騙自己
其實她小時候有被虐待？
對，我認識她爸
一個再好不過的人
我不願意相信珍對這個人的指控
但這也讓我想起一些問題
布里安娜和我之間的問題
什麼樣的問題？
臥室裡的問題
每次我提起
她就拒絕我
或是指控我性慾過度
到一種地步，她甚至不讓我碰她
然後六個月之前，她申請離婚
哈特菲爾德先生，可能有很多理由
造成你和你太太之間性方面的問題
對，但她被觸碰有種反射動作
在我旁邊，坐在椅子上或躺在床上
如果她看到我就要碰她
她可以接受⋯
但並不放鬆，但可以接受
但要是我從後面接近她
或是在她沒有發現的時候碰觸她
就連碰她的手臂⋯
她也會整個身體縮起來
我一直在想有可能
她受到過某種虐待
我試著讓她跟我談談
但她不願觸及那些
他說謊，想報復我之類的
他編造這些有什麼動機嗎？
不知道，但他說謊，從來沒有這種事
布里安娜，是這樣嗎？
不是，珍，他說謊
布里安娜⋯
你知道史蒂芬，他會找事情來怪罪
他只是藉機想說
婚姻失敗是因為我
你知道史蒂芬的為人
我不相信她
我相信她，也許她壓抑了
如果催眠她呢？可以喚起⋯
她不想被治療
所以我當然不能強迫她
但我們可以迫使她作證
這樣有什麼好處？她會否認⋯
你認為她剛才有多少說服力？
我不希望你粗暴地對我姐
珍，她的證詞會讓你被定罪
她也不願意，她被傳喚了
這不重要，她說的話有殺傷力
況且，這不是保護她的時候
我們必須再次傳她作證
然後怎麼做？
盡我們的力
你不用變成反對天主教
我沒有反對天主教
我指的是儀式，我希望簡短
但你還是攻擊他母親和他的信仰？
你沒有工作要做嗎？
為什麼沒有人要聽我的意見？
琳希，來我辦公室
不要
抱歉？
我說不要，這是私人問題
在私人問題上，你不可以指使我
這一點你要記住
你想在大家面前
談私人問題？
不想，但我也不想被命令
－可以找個中立⋯ －你別管
我才不想管，但我沒處躲
－閉嘴 －你覺得很好笑？
－不要對他生氣 －艾琳諾，你也別管
我們不想介入，你們去別間談
－我是這樣打算 －但是你命令她
－安靜！ －安靜！
不要遷怒我
我要走了
這樣真的很成熟，掉頭⋯
就走
你知道“配偶權喪失”的意思嗎？
大概吧
你丈夫史蒂芬哈特菲爾德宣稱
你們的婚姻失敗，因為配偶權喪失
你不和他發生性關係，這是真的嗎？
並不是
自從你父親死後，這三年
你有多常和你丈夫發生性關係？
我必須回答嗎？
很抱歉，是的
多常？
－不知道，每隔幾週 －異議
我正試圖確立證人有性功能障礙
這不是真的
我知道你不願意相信
我不願意相信，因為這不是真的
你認為你妹妹是個誠實的人嗎？
是的
她曾經撒謊嗎？
沒有，除了這件事
這件事是指
她宣稱遭到你父親性侵？
對
她為什麼要說這個謊？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她的動機？ －不知道
你曾經想過，也許這真的發生過嗎？
沒有
－從沒發生在你身上？ －沒有
他從沒去過你房間？
－沒有 －沒有爬到你床上？
沒有
如果他有過，而你什麼都沒說
我猜你會對他轉移到你妹妹身上 有點罪惡感
－他沒有做過 －做過什麼？到你房間還是珍的？
都沒有，從沒發生過
你可以確定從來沒發生在珍身上？
你是怎麼確定的？
我不相信它發生過
－所以，是有可能的？ －不，不可能
所以，你可以確定？
－異議！ －我很確信
－這和確定不一樣？ －庭上！
夠了，楊先生
哈特菲爾德女士，之前你作證說
當你母親和珍開始吵架
你跑出屋外，為什麼？
我就是不想聽她們吵架
你不想留在屋裡，聽她們談你父親
－性侵珍？ －對
你就跑出屋外，不想面對？
不是
你愛你妹妹嗎？
當然
某個你愛的人宣稱被性侵
而你連談都不想談？
從對話中逃開？
我不相信她被性侵
你曾經建議她尋求協助嗎？
如果她認為曾被性侵
或是對此撒謊⋯她是你愛的人
你曾試著幫助她
或確保她取得協助嗎？
沒有
事實上 你根本不想接近這話題，對吧？
提起這話題時你甚至要跑出屋外
－因為他也碰過你 －不，他沒有
就跟你現在想跑出去一樣
他沒碰過我！
她正在受審，你會讓她下獄
就像你讓他進入⋯
－停止！ －你為何不承認它發生過？
－你為什麼沒有要他停止？ －卡爾森，坐下
－你原本可以讓爸住手的！ －夠了
我本來不必這麼孤單
你把你妹妹給他
－異議！ －我沒有！
－楊先生！ －我什麼都沒做！
讓他爬上她的床，就像爬上你的
離我遠一點！
你走開！
看看你妹妹，布里安娜
你甚至不敢看她
她需要你記起來
拜託離我遠一點
只是一件婚紗
沒錯，讓我穿又有什麼大不了？
那也是我的問題
如果你知道這對我有多重要
穿上又有什麼大不了？
為什麼結婚當天我的心情
對你來說就不重要？
你有沒有停下來想過
那也是我的大日子，不是只有你
好像這是你一個人的婚禮？
－這是什麼意思？ －你沒有把這當作是夥伴關係
要是有，也是把自己當資深合夥人
要是這樣的話⋯
琳希，你怎麼了？
我怎麼了？
你表現得像個瘋子
這是因為壓力嗎？
不要怪罪壓力或是月經 或是貼其他的標籤⋯
我只是在跟你說話，你卻對我大吼
我討厭你求婚的方式！
那是基於創傷，而⋯
你是如此防備⋯
把情緒深鎖起來
我被刺傷這樣的大災難 才讓你的情緒釋放出來
但那只是一時僥倖
要我死了，你才能⋯
到底怎麼了？
你母親去世的時候⋯
我不知道⋯
那一定造成某種傷痛吧
就我所知，你們⋯
我不認為你願意 冒險再受一次這樣的傷
我不認為你願意接受任何人
進入你內心深處
因為你會失去控制之類的
你想說什麼？
你不想要人生伴侶
只想要個配件
讓生活更圓滿⋯
我不想這樣
我不想最後
孤單單在你的孤島上
也許我們該取消
你不想要⋯
你不想要結婚？
不想
想像你現在九歲
是你生日
你母親把蛋糕端出來
要你先許願再吹蠟燭
你許願要輛新腳踏車
還是玩具店看到的娃娃？
珍卡爾森的願望是
她父親不要再強迫和她發生性關係
她祈禱有人幫助她
脫離這個噩夢
但就在她吹熄蠟燭後不久
她父親會偷爬上她的床
給她最後一份禮物
所以，她拿起刀
謀殺了她母親
而不是她父親
那個理論上做出這種事的人
而是她母親
然後拋出一句
“嘿，我小時候被虐待”
創傷後壓力症候群
這理由很不錯
現今我們會看到各種想像出來的辯護
有強暴創傷症候群、家暴婦女症候群
類固醇暴怒、百憂解防衛機制
如今有多少犯罪，就有多少失調症
這些都會造成一樣的後果
就是逃避責任
這不是她發明的
你們聽了醫學專家的證詞
那晚，珍卡爾森的心神喪失
她突然重新經歷了可怕的回憶
遭到性侵害的可怕回憶
你們也聽到珍作證
聽到史達格醫生作證
聽到她姊姊布里安娜作證，對嗎？
心智對抗記憶的能力有多強
有三年的時間
伯納德卡爾森進入珍的房間
三年間，她母親知情
卻沒有做任何事
所以二月九日那天
珍的心智被困在那個記憶中
就斷線了
她斷線了
斷線之後
她坐收超過一百萬美金
她若非為了錢
就是為了報復
不論如何，都是一級謀殺
－巴比在哪？ －在他辦公室
跟他說我來了
你要怎麼辦？
誰說這是你的事？
我朋友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要怎麼辦？
海倫，是她離開我，我什麼都不能做
聽我說，我們約會的時候
我感覺你好像都決定好了
人生要怎樣、會怎樣
當你找到某個人能完美地配合
你人生的計畫，你就會結婚
我知道我永遠都不會是
那個完美相配的人
謝謝你，海倫，我沒興趣⋯
你聽我說完好嗎？
我可能再也沒有 介入的機會了，好嗎？
琳希也不會完美配合你的計畫
你的人生也不會有多合適她
就像你母親的婚紗，要是你愛她
海倫，你如果不放開我⋯
你想要一輩子孤單過嗎？
我很愛她，但她不是我需要擔心的人
她是我見過最棒的女人
她會找到某人，八成會比你好
謝謝你
但你絕不會找到比她更好的人
我知道，你也知道
巴比，讓她當你的伴侶
不僅是因為這是她想要的
也因為這是你想要的
還要多久？
不知道
無從得知
蕾貝卡，跟我說些好消息
我需要些好消息
對不起
對不起我讓你感覺如此孤單
你想起來了嗎？
我不知道
但我想我需要協助
你記得了
對不起，珍妮
陪審團回來了
被告請起立
佛曼先生，你們做出判決了嗎？
是的，庭上
結論是？
編號42113，一級謀殺罪
陪審團認定被告珍卡爾森
無罪
編號42114，二級謀殺
陪審團認定被告珍卡爾森
無罪
被告被釋放
陪審團可以解散了，法庭感謝各位
休庭
我還沒有完全搞清楚
如何讓別人進入我的人生
你說的每件事
你害怕的事
大概都是真的
但你認為我⋯
不想分享我的人生
說我不想要一個伴侶⋯
我不接受
我愛你，琳希
不論要我做什麼才能讓你相信
才能贏得繼續愛你的權利
我會用剩下的人生⋯
來努力
請你⋯
嫁給我
我不要穿那件婚紗
忘掉那件婚紗
你必須對我敞開
我會
好，我們結婚吧
發生什麼事？
他們外帶一些食物當晚餐
布里安娜出了餐廳往車子走
她說她看到她父親
然後就用力踩了油門
有十個人目擊
她撞上布里安娜
恭喜你
她真的有病
是你們把她放出來
難道就不能幫她找人協助？
珍？
我不記得了
我看到他，然後⋯
真的是布里嗎？
對
她會沒事嗎？
她會沒事，對嗎？
跟我說些好消息，蕾貝卡
我需要些好消息
跟我說些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