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本色》前情提要
她要跟我打官司
-她想離婚？ -不是，她太精明了
她想當我的監護人
喬安，我覺得這件事...
兩年前你親自告訴我，要我介入
那是為了讓他退休
-這事關他的能力 -我管不住他了
管我？我不需要妳管我
-雷人呢？他還好嗎？ -巴比，這裡
-雷，怎麼了？ -她想要殺我
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還是提出精神疾病抗辯？ -精神失常？
找個精神科醫師做心理測驗 我會幫你
聽著，我唯一能夠幫你的
就是提出精神失常的抗辯
不可能
-你認罪了 -沒有，我說我是正當防衛
聯邦控告雷蒙奧茲，一級謀殺
被告請求無罪
庭上，我想為自己辯護
我允許你為自己辯護
不過我要求丹諾律師 留下來當你的協理律師
-我不需要他的協助 -那你得將就一下了
貝伊檢察官，起訴雷蒙奧茲 是什麼心情？
-律師，你的策略是什麼？ -無可奉告
我讀法律的其中一個原因 就是受雷蒙奧茲啟發
坐在那邊的是名傳奇人物
當我決定要當律師
我與其他走進這法庭的律師一樣
非常想成為這名傳奇人物
我坐在旁聽席看著他
讓敵性證人、法官 和陪審團為他著迷
他應該能把在座的12位 迷得神昏顛倒
但今天我們不是來向雷蒙奧茲致敬
我們來這是因為他犯了謀殺罪
證據顯示他拿起了
一個足以證明他成就的銅製獎盃
並將它砸向了自己的妻子喬安 使她傷重不治
我希望這不是真的
我有多希望告訴各位這不是真的
但事實就是如此
他說“他想成為我”
請各位看向我坐的區域
那裡沒有坐著 我的兒子、女兒或孫子
我和我的太太沒有生小孩 我們彼此就是對方的一切
但我們心靈富足
彼此非常恩愛
我殺了她
我殺了我此生最愛的女人
不過我是出於正當防衛 貝伊檢察官當時不在場
警探也不在場，只有我在那
她出軌了
我不知道還會不會有更糟的事情 讓我心煩意亂
最後，我奪走了她的性命 要不最後便是
她奪走我的性命
律师本色
我們抵達後，發現受害人躺在地板上
頭部出血
你有看到其他人嗎？
被告，他當時坐在廚房的桌子上
-他看起來像在哭 -他有說什麼嗎？
他說他必須這麼做，一直這樣說
你有問他，他是什麼意思嗎？
有，他回說“必須阻止她”
警探，謝謝你
我是不是有告訴你，她想要殺我？
還有我是出自正當防衛？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
-你過一陣子之後才說的 -請重複甘寶檢察官的問題
“他有說什麼嗎？”
她只問有說什麼 沒問“一開始”說什麼
警探，你為什麼沒把我說的一切 告訴陪審團？
我以為問題是針對我到達當下
真的是這樣嗎？ 還是你認為你做為檢方的證人
全盤托出的話
會讓有罪判決會不成立？
-異議 -異議成立
警探，你有在現場找到刀子嗎？
有，我們在地板上發現一把 九英吋的鋸齒狀的切肉刀
-有採集指紋嗎？ -指紋是被害人的
這又是你在直接詢問時 沒告訴陪審團的證詞，對嗎？
-她沒有問我刀子的事 -她沒有問你刀子的事
-巴比，還順利嗎？ -目前還行
我得交給他處理，你來看審理？
不是，我跟蘿貝塔要一起吃午餐
-基特森法官？ -對
-你們兩個又復合了？ -不知道，我們還在考慮
她負責這個案子 這有利益衝突的可能
你在開玩笑嗎？ 她跟她“廉政的形象”的屁話？
-即使認知偏誤... -這是我的事情，跟你沒關係
-他狀況要是還這麼好，麻煩就大了 -不會
他不可能整場審問都不生氣
他得提供證詞 要是有必要，我會跟他耗上幾個禮拜
他也許不一定要提供證詞 我們不提出犯罪構成要件就行了
我們要提出
幹嘛？
妳的眼神，審問的眼神
妳一臉殺手樣妳知道嗎？ 冷血的殺手
謝了，理查，這稱讚我收下了
別客氣，妳跟我的作風一樣
我愛死妳了 抱歉，我應該說“著迷”
我的意思是，妳聰明火辣又很難追
妳在法庭上很強勢
完全就是我的菜
理查，審判還在進行中
我只是實話實說
我也是，我們還是談公事吧
受撞擊的部位在這頭顱的最下面
醫師，你能夠確定
敲擊是從哪個方向來的嗎？
我想這很明顯是從後面
醫師，如果奧茲先生從側邊揮擊
被害人轉過頭來
還有可能像這樣，打到她的後面嗎？
不，她得面向其它方向才有可能
她是從正後方被襲擊的
你能以醫學實證確定嗎？
當然
奧茲律師？
我很高興能知道 有醫學實證這玩意兒
上一次我聽到這個用詞
是我小舅子告訴我 他只剩六個月能活的時候
當時也有醫學實證 不過那是12年前的事了
我現在打網球還是贏不了他
醫師，我想問你一個假設性的問題
想請你回答我是否有可能發生
一名女子拿著刀子對著一名男子 她奮力揮向他卻沒砍中
接著她再次揮向他
這時男子拿起一個 沉重的銅製獎盃防衛
她又再次揮向他，他往後躲開後揮擊
當獎盃揮出時，她轉身逃跑
轉了180度卻來不及了
因為獎盃砸了下來，擊中她的後腦勺
醫師，我不是要你回答機率有多少
我想問的是，這有可能發生嗎？ 可不可能？
我猜是有可能發生的
醫師，謝謝你，你剛在法庭上
回答了最重要的問題之一
奧茲先生？
你是誰？
各方面來說，他比我父親還要親
他出洋相的想法...
巴比，你剛剛有專心聽嗎？
-他會贏 -目前為止可能是
-都準備好了？ -對，走吧
-崔弗 -雷蒙
我很抱歉
我跟你提過巴比丹諾
巴比，這是崔弗韋恩 我最親密的老朋友之一
真高興你來了，太驚喜了
可是裡面沒位子，他們不讓人進去了
巴比，我們能帶他進去嗎？
雷，他是來幫檢方作證的
-什麼？ -他在證人的名單上
對，當然
韋恩先生，我們得進去了
雷，我很抱歉
-我們也該進去了 -雷，來吧
好
好，走吧
-你們兩個是朋友？ -超過50年的朋友
我們還參加了彼此的婚禮
但你今天來提供對他不利的證詞
你傳喚我來的
韋恩先生，被告說
他和被害人非常相愛
你有見證過他們的戀情嗎？
-有 -你可以描述一下嗎？
他們兩年以前一直都非常恩愛
-發生了什麼事？ -雷中風了
之後他就記不清事情
有時還會有錯覺和妄想症
他說謊！
奧茲律師，輪到你交叉詢問前 請保持安靜
有時候，處理案子對他來說很困難
所以喬安顯然是告訴法官 他該退休了
他從沒原諒過她 他告訴我因為這件事，他恨她
-他的用詞是“恨”？ -是的
還有要補充的嗎？
最近，她上法院指稱他沒有行為能力
這讓他很生氣
-異議，預備性問題有瑕疵 -異議駁回
先生，你知道他為什麼生氣嗎？
對雷來說，當律師出庭是他的一切
當他走進法庭，他能讓人們想著
“雷蒙奧茲來了”
他總是談到他的名聲
我認為他看中名聲勝過一切
而被宣告無行為能力
這讓他無法接受
“讓他無法接受” 你認為這可能讓他犯下殺機嗎？
-我不知道 -韋恩先生，謝謝
奧茲先生？
這太棒了
最棒的是，他被好友背叛 看起來很痛苦
奧茲無力站起來
讓控方證人難看，對吧？
海倫，妳真是太聰明了
妳很沉穩，讓有殺傷力的話 完美地呈現
妳看起來一點也不凶狠，太棒了 證人和地區檢察官看起來很有同情心
太美妙了
理查，別忘了事實
這整起事件是個嚴重慘案
有名女子死了
一個偉大的男子的餘生毀了
-別樂在其中 -我知道，我不是有意的
真的，可是，海倫，我們又有贏面了
他們現在一定會朝過失殺人判決
-希望他們還願意提供協議 -你沒有詰問那個人嗎？
尤金，沒什麼需要問的 他聽到證詞難過極了
證人顯然對他沒有成見 最糟的是我相信他的說詞
-我也是 -這樣會被判過失殺人
我們有可能提出 精神失常的抗辯嗎？
沒事先提出，來不及了，算了吧 而且雷不會同意的
他現在也許會同意 即使他得名譽受損
他一輩子的朋友才剛 送了份大禮，給檢方動機
有基特森法官會讓我們 更改答辯的想法嗎？
巴比，這案子我們連碰都沒碰 你在開玩笑嗎？
你最好先看看雷願不願意更改答辯
精神失常行不通 巴比，我不准你再提這件事
聽到沒？
你知道我們被你朋友崔弗害了
我當時在場，知道他說了什麼
雷蒙，你看著我
陪審團現在有足夠的證據定你罪了
-如果我們更改答辯... -不行
你得考慮看看
我不會讓我最後的名聲 毀於心智不全...
別再提你那該死的名聲了
名聲是來自家庭和朋友
你殺了你太太 而你最好的朋友才剛抨擊過你
-雷，這就是你的名聲 -巴比，你不也抨擊過我嗎？
就是你去跟法官說我該退休的
對，就是你想毀了我的律師事業
就是你說服喬安跟我作對
-巴比，我為此痛恨你 -雷，所以你現在也恨我囉？
對，巴比，我恨你 我一點也不避諱這樣說
-我恨你 -你知道嗎？
我也開始恨你了，因為你有夠可悲
管好你的嘴
你太太死了 但你卻連去悼念她都沒有
你只在乎你身為律師的名聲 偉大的奧茲
也許你不愛喬安 可是我愛她，我也愛過你
現在我不覺得你腦子有問題
我覺得你是預謀犯案
你不打算讓她宣告你無行為能力
因為這樣會毀了你的名聲
所以你才殺了她 這就是你留給我的名聲
我會記得你是個預謀犯案的殺人犯
-巴比 -出去
你好大的膽子，敢指控我不愛她
你殺了她！
現在你要昭告天下，說她想殺你？
雷，那她的名聲呢？
她為你奉獻了一生 那她死後的名聲呢？
她不該受到這樣的對待 去你寶貴的名聲
你成為沒人愛的殺人犯死去
你這可憐的老頭子
嘿，該睡了
我罵他說會成為沒人愛的殺人犯死去
他這麼照顧我
也許他會成為殺人犯死去 但他不會沒人愛
來，該睡了
我想把答辯改成精神失常
我不能讓人們誤會喬安
當時我確實認為她想殺我
但我知道她不可能這樣做
巴比，你知道我從不會傷害她
你知道的
我想把答辯改成精神失常
我不允許你現在更改答辯
庭上，我當時神智不清...
奧茲先生，我給過你機會了
你選擇主張無罪
我不會讓你更改答辯 只因為你覺得審判對你不利
庭上，我們都是法務人員
說的可真動聽 尤其是從辯護律師口中說出來的
你提出答辯的時候就是法務人員了
你不得不接受自己的答辯了 20分鐘後開庭
還有過失殺人的協議嗎？
-沒有 -有，理查閉嘴
我們現在給你們過失殺人的協議
要是再上訴，就別想談了
-我覺得我們得接受協議 -為什麼？
我這年紀，過失殺人是無期徒刑
-拚一拚可能還有希望 -你可能被關三年後就能假釋
基特森跟貝伊會願意嗎？
那傢伙會請求重判
-倒不如繼續訴訟 -我認同
稍早消息指出答辯可能會做更改
但似乎是遭基特森法官駁回了
聽說被告投降
請求過失殺人
我們聽說雷蒙奧茲將出庭做證
不
奧茲先生，你知道今天開庭
是因為你拿獎盃 傷及你太太的頭部嗎？
-知道 -她過世了？
-是的 -能告訴我們當時發生了什麼事嗎？
我和我太太起了爭執
她認為我神智不清
有錯覺和妄想症 和崔弗韋恩先生所說的差不多
你有可能罹患妄想症嗎？
我想是的
你太太過世當晚 你那時可能妄想症發作了嗎？
-異議，無關連性 -成立，請對造律師上前
-這是怎麼回事？ -他在解釋原因
他在塑造暫時性精神失常
當初我們沒有暫時性精神失常的選擇 法官也是這樣指示的
我們在表明他的心理狀況 這也是犯罪要件之一
奧茲先生， 你先前說你是正當防衛...
我還是堅持我的想法 我認為我是正當防衛
這個想法是理智的想法 不是神志不清的...
終結辯論等等再說吧，小子
我對你的用詞有異議
站上來講，大家會聽得更清楚
如果你們要提出是他搞錯了
我會要求這個錯誤 必須得是合理的錯誤
就像小...貝伊檢察官所說的
妳為什麼不讓我們陳述完 再來批評？
後果自負，清醒點
所以奧茲先生，當時發生了什麼事？
就像我說的，我們鬧得不愉快
而且我認為她有外遇
-跟誰？ -我不知道
我不確定這是不是真的
也許我有妄想症 可是她突然間對我很冷漠
所以我認為她一定有了別人
我一直告訴自己，這想法很蠢
但之後她告訴我，她要上法庭告我
要掌控我的財產
我就想，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接著呢？ -我們上了法院
她坐在證人椅上，說了我的壞話
我邊聽邊想 “我真的認識這個女人嗎？”
總之，她在法庭上不順利
當天晚上，我們回到家 我轉過身發現她手拿刀子
突然間我心想“天啊，她要殺我”
我就揮擊了她，她倒下了
你真的認為她想殺你嗎？
我回想之後
我不清楚
我很疑惑
但在那一秒鐘之內，我認為她想殺我
就這樣，一秒鐘 只花了一秒鐘的時間
先生，謝謝你
這就是為什麼他是傳奇人物 大家都相信他說的了
有任何建議嗎？
只要站出去，擺出妳平常的殺手樣
記住，一切就看這次的詰問了
理查，謝了
奧茲先生，所以你搞錯了嗎？ 她可能沒有想殺你
事情發生得很快，是你搞錯了
沒錯，我想可能性很大
但你在開場陳述時 你只說你是正當防衛
你說你心煩意亂 因為跟你相處50年的妻子
想殺你
請告訴我，你是當時在欺騙陪審團 還是現在在欺騙陪審團？
甘寶檢察官，這有點複雜
當我驚慌失措地了解到 我做了什麼時
我得相信這是對的
我很絕望地要自己相信 這是正當防衛
但之後，我的朋友和協理律師 巴比丹諾...
奧茲先生，我不是要聽你演講
-妳想知道答案，而我正在解釋 -奧茲先生，請繼續
巴比對我說 “雷蒙，別在想著你的名聲了”
“想想喬安
“她死後的名聲呢？”
我很掙扎
我知道我不認罪，為自己開脫
對她不公平
我無法確定，她真的想殺我
我只能確定一件事
我認為她想殺我
庭上，請稍等我一下
-我腦子一片空白 -韋恩的證詞，憎恨
你有告訴崔弗韋恩，你恨你太太嗎？
-我當時在氣頭上 -氣頭上？
你說你永遠也不會原諒她
我很氣她，這點我不否認
-奧茲先生，你沒有行為能力嗎？ -不，我很正常
-所以是你太太胡思亂想嗎？ -她搞錯了
可是奧茲先生 你對你太太的憤怒沒有搞錯，對嗎？
-我很生氣，我不會說是憤怒 -你稱她是蕩婦
我認為她有外遇 任何在意妻子的丈夫都會為此生氣
你的太太說過你在報復
她指的是我要把房子賣了
那條你在結婚40周年給 給她的鑽石項鍊呢？
你把它給了清潔人員
奧茲先生，你幾年前 有過小中風對嗎？
-我已經好了 -我不這麼認為
-你有記不清事情的情況 -跟我一樣老的人都會這樣
有位法官認為你不適合繼續執業
沒這回事，都是因為他這麼說
還有她這麼說
-喬安嗎？ -對，聽著，檢察官
妳看到我做在這裡了 妳認為我不該出現在法庭上嗎？
你和你太太一直為 你不想穿尿布而爭吵
-奧茲先生，這是真的嗎？ -異議
-這讓他對被害人憤恨不平 -駁回
她會生氣，是因為你會尿失禁...
庭上，這與本案無關
她堅持要你穿這個 但你對因而憎恨她，對嗎？
她是不是一直要你去做諮商 解決你生氣的問題？
你生氣是因為你知道 你漸漸變得無行為能力
-妳說的不是事實 -就像韋恩先生所陳述的
對你來說，當律師出庭是你的一切
人們轉過頭說“雷蒙奧茲來了”
而現在大家一定都是說“他瘋了”
-異議，異議 -“他有精神病”
異議成立 甘寶檢察官，妳還有問題嗎？
奧茲先生，我想問的是 人們現在都怎麼說你？
一個尿失禁無行為能力的人 殺了他的太太...
妳閉嘴，給我閉嘴
奧茲先生，你看起來像殺人犯
-異議 -異議成立，奧茲先生，請坐下
奧茲先生，請就座
請讓他過
來，這邊坐
好，我們想想，好好想一下
在家有過幾次
-什麼？ -我在公共場合沒尿在身上過
只是在家有過幾次
-有想法嗎？ -沒有
但你好像有
要我迴避？
庭上，這次審訊開始時
我不知道妳和吉米又復合了
我是剛剛才得知的 這有嚴重的利益衝突
我沒跟貝爾魯迪先生談論過這案子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妳和我事務所的人有交集
這案子沒辦法繼續審理下去
如果我迴避了，然後呢？
讓另一為法官來審理 結束這個案子？
不，我認為妳應該要宣布無效審理
真敢說啊，滾出去！
妳在意妳“廉正的形象”
相信我，我廉正的形象不會有損 你該想想你自己的
妳和我事務所的同事有私情
別扯到我這來
妳不能審理這案子
大律師，請離開我的辦公室
不錯的想法，我只希望 她接下來不會懲罰我們
她不會的，她太廉正了
海倫，過失殺人？
我說過你們要是再上訴...
拜託，他是年事已高 最多就是終身監禁
-不好說 -海倫，拜託
過失殺人的協議免談 二級謀殺，不接受拉倒
那算了
雷蒙，我們要做終結辯論了 我可以幫你
但你一直在替自己辯護 而且這事關你下半輩子
還是你自己出面比較好
前提是你有辦法自己來 如果你沒辦法，那就讓我來
放下自尊，讓最好的人上
你上還是我上？
雷蒙？
-我來吧 -你確定？
我來總結
-你要讓他做總結？ -要是能贏，他是首選
-他會裸體嗎？ -真好笑
-她是怎麼知道尿布的事？ -喬安的律師
你去跟蘿貝塔對質了？ 想讓她迴避，就因為我？
我只是想...
你知道我們沒討論過案子 我跟你說過了
-我們真的走投無路了 -這不是理由
你不能犧牲我的私人生活 只為了你的案子
-如果你讓我... -這不是理由
我絕對不會這樣對你
不論策略是什麼 我們都不會犧牲彼此
我絕對不會這樣對你
-我很抱歉 -我不接受
各位都聽到了說詞不一 先是說正當防衛
接著，在他好友說出 他如何憎恨他太太
以及他有錯覺和妄想後 他改變了計畫
說自己搞錯了
“我認為她想殺我 搞錯的瞬間，我揮擊了她”
拜託，各位覺得這合理嗎？
各位先生女士 你們在這裡看到了實情
你們看到了一位憤怒的男子
只顧自己的形象和名聲
而不顧其他人、事、物 也不顧自己的太太
她讓他停止執業
甚至想讓他穿上尿布
但當她上了法庭 想宣告他沒有行為能力時
這便成了最後一根稻草
偉大的奧茲不允許
驗屍官告訴大家 被害人是從後方被襲擊
她甚至沒有面對他
他從後方接近她，襲擊了她
被告謀殺了她
這是事實
雷蒙
說道一位心智
逐漸退化的老人家
你會發現他很易怒
或是一位漸漸罹患尿失禁的長者
憤恨不平
或是一位年老的丈夫 沒有小孩，沒有孫子
只能仰賴太太
而他太太卻想宣告，他沒有行為能力
想讓他穿上尿布
這些是我坐在證人台上
大家會得知我這個人的情況
但有這些情況的人並沒有殺人傾向
我也沒有
我不知道到是因為她指控我
無行為能力，還是我有妄想症
但我知道，在當下
她拿著刀站在我面前時
我真的認為她想殺我
而任何人...
任何懂我的人...
她是我的一切
我贏了多少官司根本不重要
我對她的愛
和她對我的愛
直到最後
她一直被深深愛著。她的丈夫...
不想了結她的生命
請各位相信這點
-你可以停下來嗎？ -抱歉
海倫，妳之前說過“這是個慘案
“別樂在其中”，這是我們的工作
我們是地區檢察官，起訴殺人犯 總會處理到慘案
你倒底想說什麼？
妳如果不想受其中 那為什麼要做這份工作？
這案子，這麼重大又這麼有刺激性
如果妳一點也不享受 幹嘛這麼辛苦？
-我喜歡我的工作，只是... -只是什麼？
-很真的很喜歡這案子，對吧？ -像這樣的案子？太美妙了
是？
陪審團回來了
被告方請起立
陪審團主席，陪審團做出裁決了嗎？
-是的，庭上 -你們怎麼認為？
聯邦控告雷蒙奧茲 訴因一：一級謀殺
我們認為被告雷蒙奧茲，無罪
訴因二：二級謀殺 我們認為被告雷蒙奧茲
無罪
真不敢相信
陪審團成員，你們的任務已完成
-在此感謝各位，你們可以離開了 -無罪，她說我無罪
雷，你贏了
奧茲先生，你可以離開了，休庭
理查，怎麼樣？判決夠刺激嗎？
奧茲先生？
當然，我很高興獲判無罪
我得說被告充分地代表了自己
-奧茲先生... -一個一個來
奧茲先生，你打算繼續執業嗎？
我得賺錢養活自己
而這案子讓我學到
我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富裕
我差點就一無所有了
琳希，讓我一個人靜靜，好嗎？
我要成為你太太了
你得和我一起共享苦難
我不想讓他進去關
可是我擔心
他自己...
他很孤單
我不知道...我只是...
你很擔心你深愛的人
喬安奧茲，摯愛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