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本色》前情提要...
怎麼了，艾琳諾？
你是來殺我的嗎？
妳知道你殺了我幾次嗎？
壞男朋友！
不！
波坦基議員的襲擊審判
我想讓你做次席律師
新聞說明天開庭
如果一切順利，星期四就會結束
你根本什麼都不用做
波比，他是誰？
什麼？
證人到底是誰？
他是不是忘記那個證人是誰了？
妳怎麼知道？
因為他握緊拳頭
中風以來就一直這樣嗎？
喬安告訴我的
去跟法官說
我忘了這案子的事證，我就完蛋了
他該退休了
他只會聽妳的
雷，是時候退休了
丹奴、楊、朵勒及福魯特律師
你是雷蒙奧茲對吧？
我是
我總是幻想
你就坐在
我對面的椅子上
我是指法庭上，不是走廊上
你也是律師嗎？
哈蘭巴塞特
我上最高法院的次數 可能不多，不過...
我上過很多次了，你多大，65歲？
53歲而已，我看起來這麼老嗎？
別在意我這個老瘋子
外表對我來說不重要
我們都很有名氣
你被譽為美國史上
最偉大的律師之一
而我可能是被視為最糟糕的律師之一
但名氣稍縱即逝
你多大，62、63歲？
53歲
雷蒙
波比，我得跟你談談
有要緊的事
怎麼了？
波比，很不幸
我需要你的法律協助
真難啟齒，事關喬安
什麼意思？
你知道我們以前常吵架
但最近她越來越過分了
我只是把發票
塞在廚房的抽屜裡
接著她就搞失蹤好幾個小時
我問她去哪了，她就發脾氣
那天
她回到家渾身臭味
聞起來像去找過別的男人
當然，她不承認
說我瘋了
雷，我不覺得喬安 這把年紀了會搞外遇
夠了，連你都要跟我唱反調嗎？
讓我說完！
抱歉
我們能怎麼幫你？
她要跟我打官司
她想離婚？
不是，她太精明了
她想當我的監護人
她想掌控我的錢
我的房產，我的一切
她可能在外面偷吃
把我當傻子耍
雷，冷靜點
我可以自己出庭
但我需要一位獨立法律顧問
一位我信得過的人
讓我跟喬安談談
沒時間跟她談了
今天早上九點就有聽審
我不得不請你幫忙
我會去的
《律師本色》
我不知道還要多久 我一有想法就會打回去
哈蘭巴塞特在等你
他在走廊
-天啊，我忘了 -得走了
走吧
哈蘭，抱歉讓你久等了
喔，沒關係
需要什麼協助嗎？
我今天早上有個妨害風化的案子
波格斯好說服
讓他判無罪很容易， 但是希勒法官...
她要我找協理律師
為什麼？
不知道，她對我很有意見
哈蘭，她的理由是什麼？
有關我從沒打贏過官司之類的
你沒打贏過官司？
身為律師，再爛的案子都得接啊
-從沒贏過？ -琳希
波比，我有贏面
而你們跟希勒法官
交情不錯
審判最多兩天
保證會獲判無罪
拜託
-不可能！ -不要
我答應會幫他了
-你自己去 -對啊
好，安靜，蕾貝卡
不了，我不需要這種經驗
我看過他在法庭上的表現
跟哈蘭巴塞特扯上關係對我們沒好處
他人很好啊
但他是全世界最爛的律師
露西，抽籤
-我才不要抽籤 -我很忙
不能讓合夥人共同決議嗎？
這案子最多兩天
我也很想自己來
可是我答應要幫雷蒙奧茲了
抽吧
-幸運之神保佑我抽到長籤 -煩死了
該死！50塊
不夠
我不想跟他一起打官司
-謝了，我欠你一份人情 -知道就好
他真的一次都沒打贏過？
以後也打不贏
但有你幫他
加油！
這根你下次抽籤用得上
謝謝喔
也許你該去接他的
他不願意
喬安
波比，你好嗎？
妳好，奧茲太太
我是琳希朵勒，跟波比一起協助過 妳丈夫上一次的案子
喔，對，我有印象
我是艾比史邁斯 代表福特與克雷默事務所
喬安，我覺得這件事
可以關上門來處理
-我們該進去了 -我很擔心
這件事非得上法庭不可嗎？
波比，我別無選擇
銀行每個禮拜都打給債權人跟會計師
他們要怎麼應付
他瘋狂的開銷？
所以妳就提出他沒有行為能力？
兩年前你親自告訴我，要我介入
那是為了讓他退休
這事關他的能力
我管不住他了
管我？
我不需要妳管我
雷，我們可以先找個地方
坐下來好好談談嗎？
律師，四分鐘後就要開庭了
喬安
-我沒有當那女的面前露下體 -好，馬文
我想讓你見見楊先生
因為他也會在法庭上幫你
如果你需要別人幫忙 我付你錢幹嘛？
-天啊，這真是太好笑了 -布雷拉克先生，這一點也不好笑
這案子會讓你被關三年，所以...
-我的殺手鐧呢？ -什麼意思？
我還沒跟楊先生說過這件事
報告當中有一個不明顯的...
事證
什麼事證？
這能證實馬文
不可能是犯案者
-這就是我的意思 -我看過資料
沒看到什麼阻卻違法事由
因為這不是阻卻違法事由
是身理上辦不到
所以是什麼意思，陽痿嗎？
不是
馬文有一些不尋常的身理特徵
跟受害者的描述不符
那你到底是要不要告訴我？
這樣說吧，你有聽過懸案陪審團嗎？
有
我們則是懸案被告人
艾琳諾
麥克
妳好嗎？
還行，怎麼了？
妳可以告訴我妳射喬治福格爾曼的槍
是哪來的嗎？
是海倫射他的，我的沒子彈了
我知道，但海倫有槍枝許可證
妳有嗎？
所以你會來這裡是 就表示你知道我沒有
你是來抓我的嗎？
-我來這是... -正合我意
-艾琳諾... -沒妳的事，你是在說試驗案件嗎？
我在我家用那把槍防衛自己
想告我就去告
-艾琳諾... -你是來這裡抓我的嗎？
我告訴妳，別以為我不敢
你就是不敢，我就是量你不敢
艾琳諾，別說了
我不是來向妳施壓的
是來告訴妳槍沒辦法還妳
別自以為是
每把用來正當防衛的槍 相比下就有40把用來殺人
妳現在還能好端端站在這的原因
就是妳朋友喬治
更喜歡用刀，而不是用槍
別以為我是傻子
那個捅了琳希的殺人狂
是妳帶去派對上的
他一直都跟妳在一起 妳卻沒發現他不對勁
我很愛我丈夫
但我不能再依靠他了
他幾年前中風
可他就是不願承認他的情況惡化
妳可以舉些例子嗎？
他用我們的信用卡 積欠了很大一筆帳
卻說錢是我借的
上星期他送了我們的清潔人員
他在我們結婚40周年
買給我的鑽石項鍊
還有其他情況嗎？
那天我回到家
發現冰箱塞滿了
15磅的肉片
但家裡只住了我們兩個人
奧茲太太，妳諮詢過 妳丈夫的醫生了嗎？
沒有，他不肯看醫生
他認為醫生會試圖報復他
因為他曾經打贏過治療不當的案子
而且他還指控我...
奧茲太太，他指控妳什麼？
指控我外遇
這太荒謬了
妳很清楚我說的是事實！
奧茲先生，請坐好
他還威脅我說要把房子賣了
這樣他死了以後，我就會一無所有
他說這是報復
他還罵我是妓女
-說實話！ -雷！
-奧茲先生 -妳背著我偷吃！
-雷蒙，坐下 -奧茲先生！
妳背著我偷吃！
雷蒙！
我告訴法官，雷蒙該退休了
因為這件事，他一直都不肯原諒我
奧茲太太，你們家中 是誰在付帳單的？
我丈夫
-你們的水電費都有準時付款嗎？ -有
信用卡費用都有按時繳嗎？
有時候沒有，但幾乎都有準時繳
妳丈夫有曾經漏繳過
他的保險費或其他的費用嗎？
沒有
他過去兩年有改變他的想法嗎？
沒有，但他一直威脅...
我的問題是，他的想法有改變嗎？
沒有
妳說是妳告訴法官
-妳丈夫該退休了 -是的
他從來都沒有原諒過妳
沒有，我不認為他有過
妳談到了威脅跟報復
還有不諒解
喬安，這些不是無行為能力吧？
是憤怒
波比，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要求證人遵照指示回答問題
如果你真的關心他...
請證人遵照指示回答問題
好
請回答問題
沒錯，他很憤怒，非常憤怒
我訪問過提出控訴的人 她說男方當她面裸露下體
科斯格羅夫小姐有告訴你
有關犯案者的資訊嗎？
有，她有詳細的描述
你當時有抓到任何人嗎？
沒有，我們沒辦法找到嫌犯
一個月之後
我們接到科斯格羅夫小姐的電話
她聽起來很難過 她說她剛看到那名男子
我們趕到現場
試圖要逮捕被告
試圖要逮捕他？
布雷拉克看向我的方向
接著便逃跑了
我跟我的夥伴追他，追了好幾個街區
直到他跑進死巷子
然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便逮捕了他
接著他就被安妮塔科斯格羅夫
指認為犯案者
警官，謝謝你
巴賽特律師
法官，請等我一下
我不認為我們需要 問這個證人什麼問題
那你介意我來問他一些問題嗎？
喔，你問吧
警官，你到現場逮捕我的客戶時
你和你的夥伴有穿制服嗎？
沒有，我們穿著便服
-開的是警車還是一般車？ -一般車
而那個社區經你們單位指出
有高危險的犯罪活動發生
-包括槍擊案 -是的
所以我合理懷疑， 當布雷拉克先生...
看到一輛普通車輛突然停在他旁邊
你和你的夥伴身穿便服下車 而且手持槍械
他可能沒意會過來你們是警察
我有表明我的身分
但你不能確定他相信你的說詞 甚至是聽到你說了什麼
對，我不能確定
謝謝
幹得好
這種情況下
我們很容易說出
“天啊，我根本不認識他”
“他跟我想的不一樣”
我不鼓勵大家這樣想
心理疾病也是病
喬治只是生病了
這並不表示他不善良
他還是他
還是大家所認識的喬治
他並不是可恨的人
要是因為他的疾病
就憎恨他，我們就不對了
我希望大家不要認為我們從不認識他
而是該認知到
我們從不知道他病得多嚴重
他們要傳喚他當下一個證人
我聽說了，他人呢？
男廁裡
我很同情她
她一定沒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
法官回來了
好
他上台會讓自己很難堪的
他們想讓他自曝其短
他知道他得保持冷靜
我們都知道他不可能保持冷靜
不能想點辦法嗎？
他不會讓步的
他瘋了
這得讓法官決定，不是我們
波比，這會傷了他的心
如果你真的關心他...
我得跟他談談
雷，你在裡面嗎？
雷？
關上門
喔，天啊
她在外面
誰？
喬安，她想殺我
喔，雷
不，別碰
她會發現我，不，不要
雷，兩分鐘後你就要出庭作證了
你是誰？
是我啊，波比
波比？波...喔，波比
我...一直...我一直把波比當作
我的兒子看待
-提出延期審理 -為什麼？
跟法官說他生病了，我們明天繼續
我當時在公車站等公車
我坐在那他就向我走來
問我有沒有20塊零錢換給他坐公車
-那男的是被告嗎？ -是的
我打開錢包看我有沒有零錢
當我抬起頭把零錢拿給他
就看到了那個東西
哪個東西？
他既可憐又可恥的小雞雞
還勃起了
這件事發生後妳是怎麼想的？
震驚、害怕、噁心
今天之前妳有再遇到 布雷拉克先生嗎？
有，這件事過後大約四個禮拜
我看到他在同一個公車站閒晃
我就報警了，警察來了以後就逮捕他
謝謝
換你了
庭上，我沒問題
我有些問題想問
他那天裸露下體之前
妳從來沒見過他？
-沒有 -事發當天
妳就向警方報案了
對
報案時妳還記得事發情形
-對 -妳也很仔細地
告訴警方妳所知道的細節
這樣他們才能抓到人
沒錯
警方是否有問妳
有關犯案人的身高和身型？
有，我都跟警方說了
妳還記得他們是否有問妳 犯案人有沒有...
任何明顯的生理特徵？
我記得，我告訴他們 他沒有明顯的特徵
沒有特殊的斑紋、刺青 身上穿環，或是外觀畸形
他身體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
沒有
女士，謝謝妳，我問完了
你在陪審團面前讓我難看
讓你難看？
我們得確認她看到什麼，沒看到什麼
她直接說“既可憐又可恥的小雞雞” 這就是我們需要的答案
-我不這麼認為，而且... -尤金，你只是次席律師
哈蘭，法官不讓你自己處理這案子
這表示什麼？
我一點也不想處理這案子
但我還是接了，我可不是來 幫能力不足的辯護人上訴
讓他可以隨時去幫其他客戶
你不准這樣跟我說話
也許我還沒有打贏過官司 但我有向法官贏得許多申請
法庭上我是個好律師
哈蘭，你才不是
你是個好人，但你不是個好律師
我要去收集馬文的證詞
如果你覺得我漏了什麼 你可以幫我一把
好
你知道最離譜的是什麼嗎？
我們應該會贏
他們沒有施壓
指出他不能處理自己的財務
他想在多少間廁所裡裸體都沒差
但如果他的財務狀況良好...
波比，我們有麻煩了
雷人呢？他還好嗎？
他沒事
雷
波比...
波比
喔，天啊
波比，有必要這樣嗎？
雷，怎麼了？
她想要殺我
-喬安嗎？什麼意思？ -沒錯
她拿著一把刀，一把刀
我只是轉身把她推開
等等，等一下
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我是正當防衛，她想要殺我
她想殺我
好，雷，我知道了
我懂了
沒事了
聽著，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他咬定她想殺他
我不想上法庭
我也不想，幫雷蒙奧茲打官司
不會讓我更受歡迎
那我們能怎麼協商？
過失殺人，我們可以請求輕判
也許可以塑造他的形象
海倫，我不能讓他去坐牢
他已經要80歲了
他重擊一名女子致死
還是提出精神疾病抗辯？
精神失常？
說是暫時性的
找個精神科醫師做心理測驗
我會幫你
謝謝
我認為這兩個傢伙想要殺我
-我根本不知道他們是警察 -所以你才逃跑？
沒錯，當他們告訴我抓我的原因時
那是我第一次聽到這件事情
你並沒有像安妮塔科斯格羅夫說的
對她露下體
沒有
你有聽到安妮塔 科斯格羅夫聲明犯案人
沒有特殊的生理特徵嗎？
那麼你的身體
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嗎？
有，我有
可以請你告訴陪審團嗎？
我有得天獨厚的大雞雞
你說什麼？
法官，我老二很大
所有律師，請上前
這是哪門子證詞？
控訴人
表示我的客戶有 既可憐又可恥的小雞雞
身上沒有特殊的生理特徵
這和我客戶的生理特徵不符
我正要提出證據
什麼證據？你要提供裸照嗎？
不是，我想讓陪審團現場觀看
你要我讓你的客戶
當庭脫下褲子？
照片太片面了
陪審團不能全面觀察
庭上，我的客戶有憲法保障的權利 向陪審團展示他的大鵰
別看我
這又是個完全妨害風化的行為
目的只是要提出無罪證明
我不允許在這裡進行
各位陪審團人員
我們要轉移到我的辦公室
走吧
熱血沸騰對吧？
顯然她知道她會打輸官司
所以殺了我似乎是
唯一能拿到我財產的辦法
我無法...
我還是無法相信
警察不相信喬安想殺我
不得不說
我也很難相信
他們給了你一個協議
不得提出答辯並入院12個月
精神失常？
太荒謬了
我們贏面很小
他們難道沒有檢查 她在刀上留下的指紋嗎？
雷，那是把廚房菜刀
她當時在準備晚餐
我覺得我們得答應這項協議
波比，我是正當防衛
是正當防衛
這協議我不會答應
你不是他的媽媽或代理人
如果他想以正當防衛訴訟 你就得尊重他
我不能接受
順帶一提，我也許是他媽媽，他...
我們得聽客戶的
客戶瘋了！
昨天你才說這要讓法官決定 不是我們
那是在他殺了他老婆之前說的 他顯然是個瘋子
在他能受審以前
法官不會要求精神評估嗎？
他了解訴訟過程，評估難不倒他的
我們做決定以前 先看看事情怎麼發展吧？
傳訊時，先主張無罪
這樣的話，海倫會撤銷協議
這樣他會被抓去關
別管那瘋子了
我們的瘋子客戶還不夠多嗎？
還要求釋放他，天殺的
我知道我已經道歉過兩次
但我還是得再次道歉
向各位表達歉意
但每位被告都有權利
提出完整且積極的辯護
所以...
布雷拉克先生，請
那是什麼？
穿環
這是另一點控訴人應該要注意到
我客戶身上的特徵
好，布雷拉克先生，可以了
不好意思，庭上，我認為陪審團
在目前的狀況下
還沒辦法全面了解
我客戶的過人之處
你打算幹嘛？要他勃起嗎？
不是，要是各位同意的話
我直接放到
穿環裡...
各位陪審團的先生、女士
我反對
律師，快點
妳一直盯著我看
這太恥辱了，但對哈蘭來說 這是他的事業高峰
要結束了
下次再有這種鳥事 我也不會加入抽籤了
有人問“現在法律的尊嚴在哪？” 絕對不會在那房間裡
無罪的人被抓去關才沒有尊嚴
-要是哈蘭阻止... -同樣的證據
可以用照片，他卻只想聳動一點 因為他是個
-沒贏過官司的失敗者 -尤金，別這樣
能讓客戶無罪開釋，這一點也不恥辱
總不能自己嘗百草試毒吧？
-波比人呢？ -在這，怎麼了？
你說對了，雷蒙通過了精神病測驗
-看到沒？ -他們認為他有能力出庭
-為自己辯護 -這表示他會不接受精神失常的協議
我得跟他談談
嘿，琳希，是海倫
她跟室友有些問題
海倫？
她一整天都窩在房間裡
我試著跟她說話，她就惡狠狠地瞪我
這是我救了這女人一週後的下場
我試試
嘿，妳怎麼了？
艾琳諾？
我從沒跟妳道過歉，對吧？
道什麼歉？
就像麥奎爾說的
我帶了喬治福格爾曼去派對
他想殺妳
艾琳諾，妳不可能事先知道...
琳希，我得面對事實
我評估別人的能力不足
不是這樣的
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
讓自己再次信任別人
妳可以的
不行...
我覺得我恐怕做不到
妳認識喬治嗎？我...
我是不是病了才會替她難過？
不
不是
我當然通過了
通過受審能力測驗
不代表你是神智清楚 這點用不著我說吧？
但這表示我可以指揮我的律師 我們不接受精神失常的協議
雷
妳有告訴她嗎？有告訴喬安 我通過了精神病測驗？
雷蒙...
喬安死了
你被指控殺了她
對，她死了
我可以見她嗎？
我想沒辦法
聽著，我唯一能夠幫你的
就是提出精神失常的抗辯
不可能
你認罪了
沒有，我說我是正當防衛
他們沒有證據可以反駁
聽著，我們得拿到鑑識報告
還有，跟喬安的律師說
人死不能復生
律師也許能夠告訴我們些什麼
雷蒙，你生病了
你得讓我幫你
你說我就像你的小孩一樣
有時候，父親會讓小孩處理事情
不行，我不會提出精神失常的抗辯
我的名聲不該是這樣
我不能接受
根據犯罪要件
我要獲判無罪
波比
她...
她在哪？
雷，她走了
她走了
-所以你打算放棄？ -我別無選擇
我不懂你為什麼會這樣說，你有選擇
什麼選擇，一直辯稱無罪嗎？
沒錯，我們一直都這麼做
一直為無罪的客戶辯稱無罪
-為什麼這次不行？ -好問題
這樣感覺太過份了
我是說他...這不是場遊戲
他是我愛的人，而且他神智不清了
但我們一樣可以幫他脫罪
我們有機會
我得向大家坦白
我是個糟糕的律師
雖然好不相干
甚至在終結辯論時這樣說
有失妥當
但我從沒打贏過官司
大約十年前
我失去自信，只接我認為
一定有罪的客戶
這樣當獲判定罪時
我就不會覺得是我的錯
可是沒贏過官司
實在很令人傷心
巴塞特律師
抱歉
但各位先生女士 我今天接了一位無罪的客戶
我會說是托他的福
但我的功勞更大
我客戶的生理特徵
完完全全與控訴者的證詞不符
她指控錯人了
而即便是糟糕的律師也無法改變
我們所得知的真相
馬文布雷拉克
是無罪的
聯邦控告雷蒙奧茲
一級謀殺
波比丹奴代表被告放棄宣讀
海倫甘博代表聯邦
被告請求無罪
我們要求讓奧茲先生具結釋放
他有做過精神病檢查嗎？
他通過了
他在社區中建立根基，而且很有名
一百萬保證金，現金二十萬
庭上，我想為自己辯護
奧茲先生，我應該不需要提醒你
自己為自己辯護...
還是得自己付律師費
庭上，我知道
不過，既然大多數的人 都是來看雷蒙奧茲
上法庭的
沒理由不讓我親自上陣
尤其是我跟他
非常熟
奧茲先生，我認為 享受謀殺審判有失妥當
尤其是你的妻子還是受害者
庭上，我...
我想我了解...
為自己辯護的風險
我願意承擔
這是我的權利
庭上，我想您重視權利
當然，除非您司法廉正的風評
是誇大不實
我允許你為自己辯護
不過我要求丹奴律師 留下來當你的協理律師
我不需要他的協助
那你得將就一下了
庭上，我想立刻進行審判
沒有揭露的必要，我會提出鑑識結果
我年事已高
在死之前我想要獲得無罪釋放
只要甘博小姐不反對
我們三週內就可以進行
沒問題
奧茲先生，我也許會想 宣告你無行為能力
而且您可能還會想叫我瘋子
暫緩宣判
開會討論審判日期，休庭
奧茲先生
奧茲先生，你的法律策略是什麼？
各位先生女士，我不會擬定法律策略
不必多說，若一個案子的真相
跟自己的主張相呼應 任何律師都會覺得
自己很幸運，這次就是如此
你準備好了嗎？
妳呢？
忘了問簡單卻很重要的問題
發生了什麼事？
我不僅是想提出問題
我也會好好地回答
謝謝
請被告請起立
陪審團主席，陪審團做出裁決了嗎？
-是的 -你們怎麼認為？
聯邦控告馬文布雷拉克
妨害風化
我們認為馬文布雷拉克
有罪
什麼？
陪審團成員，你們的任務已完成
在此感謝各位，你們可以離開了
布雷拉克先生，暫緩宣判
下週四宣判
休庭
我不能...怎麼一回事？
哈蘭，你盡全力了
我不明白
楊先生？
我是陪審團的羅伯派恩醫生
我知道我不該這麼說，不過...
不過什麼？
我是整形醫生
我的專長是陰莖增大手術
我看到了手術的痕跡
你的客戶竄改了證據
這是剛剛陪審團在後面討論的嗎？
庭上
克里利律師，請上前
被告主張無效審判
陪審員是整形醫師，他在商議的時候
提供證詞，影響了裁決
-什麼？ -他是整形醫師，他看到了傷疤
他認為我的客戶做了陰莖增大手術
這是真的嗎？
-沒錯 -法官，這判決不成立
為什麼？陪審團有評估的自由...
他是整形醫師...
我已經浪費夠多時間在這案子上了
我不會重來一遍
商議受了影響
判刑30天，緩刑 條件是要接受諮商
這是最好的宣判了 再審判一次也不會更好
不用被關？
欣然接受吧
成交
緩刑
你不用被關，但要做諮商
-但不用被關？ -不用
太好了
哈蘭？
喔，太好了
好結果
好...結果
所以，各位先生女士
所有的證據呈現於此
你們必須要好好決議
行使你們的職責
你們有責任維護法律
你們有舉證的責任
各位先生女士，因為
這個國家的人民是自由的
要剝奪一個人的自由
要將他從這自由的世界排除
就必須排除合理懷疑將他定罪
所有的懷疑
不是大多數而已
也不是絕大多數
是所有的懷疑
好
責任、自由的國土
所有的懷疑
沒錯
《律師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