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本色》前情提要⋯
你謀殺她是因為 她想停止這段外遇嗎？
我沒有和她外遇，也沒有殺她！
你會因為謀殺下獄，懂了嗎？
是史蒂芬
你兒子，史蒂芬？
他離開時，我看到他穿了深色衣服
你為什麼沒有告訴別人？
因為我不想讓他一輩子坐牢
為了我迫使他去做的事
－我要去找檢察官 －絕對不行
只有你知我知
你跟我保證過
我等認為被告有罪
不是我
吉米，你還好嗎？
什麼？我只是在想醫生說的話
你在找什麼？
與琳希朵勒的謀殺未遂案 有關的證據
什麼？
你根據什麼拿到搜索令？
很抱歉
我看到巴比和琳希的照片
臉都被劃花了
我腦袋就開始想歪了
琳希，我⋯
抱歉
你們刷牙了嗎？ 還是帶著早晨的口氣就開始了？
海倫
別介意，我剛剛接到通知 要去犯罪現場，得走了
感謝你進來通知我
抱歉
她一點也不抱歉，她樂在其中
我會裝個鎖
別管鎖了
－搬來跟我住 －巴比⋯
為什麼要等到結婚？
日期都還沒敲定
我們先同居，你還是可以穿白紗
你去跟我爸說啊
那海倫怎麼辦？
她一個人負擔不起
她是個大問題，對吧？
你就是不想離開海倫
我們來來回回只為了拿衣服
太荒謬了
走吧
往前走！
這裡不能停車
－什麼狀況？ －有錢人
嫌犯是波士頓自由銀行的總裁
皮爾斯史坦頓
這位是韓德森警官
海倫甘寶，地區檢察官
我們去看一下
他違反交通規則，我讓他靠邊停
他闖紅燈
我沒有碰任何東西
他認罪了？
他開始哭，說他勒死她
各位，請往後退
史坦頓先生，我是地檢署的海倫甘寶
我們要帶你去警察局
讓你做筆錄，好嗎？
－我們會幫你 －我想我應該打給我律師
沒問題
你可以打給他嗎？
他叫巴比丹諾，應該有登記
《律師本色》
她可能太快開始搜索，所以我打給你
為什麼太快？
還不足以合理懷疑
他是對她認罪的嗎？
對
韓德森警官
你今早可以來趟我辦公室嗎？
－當然 －再見，麥克
我沒辦法坐視不管
吉米，你答應過我
亨利，我問你
你確定嗎？
你跟你兒子談過嗎？
就我現在的狀況而言
要對話有點困難
－你跟你妻子說過嗎？ －沒有
所以說，你兒子是殺人兇手
在你家和你妻子住一起
還有你11歲的女兒
身為父親，你不擔心嗎？
當然會，但是⋯
你怎麼可以不說？
我不能完全相信愛莉森不會說出去
她如果說出去也是因為擔心他 那孩子需要幫助
我不想要⋯
我們要談這件事
先生，要是你再這樣，我會叫你離開
亨利，你是個聰明人
你要知道這樣做並不聰明
你因為沒有做的事坐牢
你的兒子亟需協助，卻得不到
看在老天份上，亨利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吉米
我不能看著他進監獄
就是沒辦法
你就相信我一次
我認識一個法官可以信任
讓我跟她談談
還有我的合夥人
他們會守密
我保證
我不是計畫好的
不是預謀的
只要跟我說發生什麼事
我們時常吵架
最近經常這樣
她不高興
她一直說她對這個那個不開心
越來越多
我做的每件事都不夠好
我的個性或是精子數都不好
或是我沖洗盤子的方式
我在劍橋為她買了一間三百萬的房子
每次我開車回去都害怕進屋
因為我會一直聽到我是如何地不夠格
我已經受夠了
冷靜點，告訴我發生什麼事
我們當時在吵架
她說討厭這個、那個
我就對她說
“你討厭的是我，對嗎？
“是我”
然後她說也許是
然後就是大吼大叫 突然間我的手就在她喉嚨上
我不知道在吵什麼
但我的手在她喉嚨上，勒緊
我用盡全力勒
突然間她就癱軟了
我就放手了
你要帶她去哪？
什麼？
把她放在行李廂裡
她計畫要去鎮上購物
她跟幾個朋友說過
我本來是要想辦法 弄成像是搶劫什麼的
然後我闖了紅燈
你相信嗎？
你剛才告訴我的
你跟那位警官說了多少？
全部
（布萊德利邁可森法官）
海倫
你怎麼會在這裡？
史坦頓案
現在傳訊需要兩個人嗎？
不是，我是來看你的
我要搬去和巴比住
何時？
差不多馬上
我幾乎有一半時間在那邊，所以⋯
是因為你們辦事我闖進去？
我可以改掉
不，我們一直在討論這件事
好吧，但我也必須搬出去
一個人應付不來
你可以再找個室友
琳希，我能找誰？
女人不喜歡我，男人想跟我睡
最後我也想跟他們睡
惡性循環
－32114⋯ －我得走了
檢方控告皮爾斯史坦頓
罪名是一級謀殺
被吿律師巴比丹諾 省略宣告，宣稱無罪
檢察官海倫甘寶，反對保釋
我的客戶有很深的社會連結⋯
－一級謀殺 －即便如此
不准保釋
－要求預審 －兩點鐘
被告回押。下一案
－可以談條件嗎？ －巴比，他認罪了
你還想要什麼條件？
吉米
你有時間嗎？
有吧
我知道艾琳諾上週跟你要求特殊待遇
我保證跟那無關
我喜歡你說“無”的樣子
雄辯會讓我濕潤
聽我說⋯
我知道你最重視法官的誠信
所以我來是為了請你幫忙 或是給建議
是很嚴重的事
我在聽
如果你能保密，我會很感激
因為這關係到我的守密義務
我有個客戶被判了嚴重的罪
但他是無辜的
他兒子才是犯人
我客戶不想讓兒子坐牢一輩子
所以就替他頂罪
我無法說服他說出實話
但我還是知道真相
你有證據證明他兒子犯罪嗎？
只有我客戶的說詞，他是可靠的
所以基本上，你有個客戶被定罪了
但說他自己是無辜的
你還期待什麼？
我不知道，但這不只是一個案子
某個罪犯說自己無罪
沒有什麼不同
九成的案件都是這樣
如果你有新的證據，就去找檢察官
如果沒有⋯那還能怎樣呢？
我大概是在要特殊待遇吧
雖然我不這樣想
我們都是法庭人員
發生了不公義的事件
要是我去找檢察官，他只會笑我
看起來就像你說的那樣
就像每名狗急跳牆的辯護律師一樣
但要是我找法官
可能會給我一些可信度
出去
要是我能說服你這是真的...
我叫你出去
你可以幫忙避免一個大錯
什麼“法官的誠信”，都是狗屁
你以為我不會判你藐視法庭嗎？
你判啊，這樣我們就扯平了
不管我怎麼說
他就是不改變心意
他兒子幹的？
－對 －而你知情？
我到結辯的時候才知道
－你為什麼沒跟我們說？ －我跟他保證過
這個案子我們是他的律師
你不要對我說教
我答應他守密，總要遵守約定
大家冷靜點，想想該怎麼做
可以找檢察官嗎？
貝伊？算了吧
沒有證據、貝伊只會笑我們
招供會是新的證據 我提議去找他兒子
我們不能揭露從亨利聽到的事
守密義務
你去找基特森的時候就違反義務了
她不會說出去，你們也不准說出去
－好了 －去找亨利
請他允許我們跟他兒子談
－他一定會說不行 －他想一輩子坐牢嗎？
對，我一直這樣跟他說
讓我們跟亨利談談
請坐
你當警察多久了？
兩年
你還記得在警校時
教過的第四修正案？
你有什麼權力打開後車廂？
他行動可疑
這就有問題了，警官
你沒有法律根據可以搜查
除非⋯
我看到他沒有帶行照
對
我想，事情就是，妳決定扣押那輛車
妳決定之後就實施
對車輛的清查
是這樣嗎？
－對 －好
要是妳上了證人席，這一點要說清楚
否則整個行李廂裡的東西
連同自白，都不能採信
清楚了嗎？
清楚
很好
妳可以去喝杯咖啡
一個小時後輪到妳
蘿貝塔
我可以跟你私下談談嗎？
首先，你無權對我揭露你客戶的⋯
我沒有提到名字
我猜得出來，對我有點信心好嗎
你確定你的客戶說的是真話？
確定
首先你要做的
取得他的同意跟他兒子談
尤金已經在進行了
假設他同意，你必須幫那孩子找律師
然後我會讓律師拿到自白書
你拿著自白書去找檢察官
－但那孩子要有律師 －好
我生氣的原因是⋯
若有人向我要特殊待遇
基於我們的私人關係
我會認為是對我專業的污辱
我會被冒犯
我不是要污辱你的專業，蘿貝塔
每個人都知道你是很棒的法官
所以我才來找你
尋求建議
也有一點是因為我想你
嗯⋯
我已經給你建議了
他闖紅燈之後，我讓他靠邊停
他顯得非常緊張
然後呢？
我向他要駕照、行照
他沒帶行照，所以我決定扣押那輛車
於是命令嫌犯下車
我就開始搜查車輛
因而發現了一具女性屍體在行李廂裡
接下來呢？
他基本上就崩潰了
告訴我他謀殺了他老婆
還說他打算棄屍以免被逮補
謝謝你，警官
你說他顯得很緊張
非常
他的行為讓你覺得可疑嗎？
我想是有一點
他看起來像是在隱藏什麼
在你的證詞中，你說你命令嫌犯下車
然後搜索行李廂
他是什麼嫌犯？
他當時還不是嫌犯
在我打開行李廂之後，他才是嫌犯
你說你命令嫌犯下車
－要重讀你的證詞嗎？ －我說錯了
一直到我打開行李廂，他才變成嫌犯
當你搜查行李廂時
是因為你認為他在隱藏什麼嗎？
不是，那是車輛清查
因為我決定扣押那輛車
所以我要清查車輛
妳為何要扣押那輛車？
因為他沒帶行照
車子沒有註冊嗎？
後來發現有註冊
但他沒帶行照在身上
你的原則是要扣押有註冊的車輛
只要駕駛人沒有帶行照？
不是，我決定扣押時 不知道車輛有註冊
－你查過車牌嗎？ －沒有
按照程序不是要先查車牌 確定有沒有註冊嗎？
很多警官會這樣做
這次我沒有這麼做 也許我應該這樣做
也許你應該這樣做
你叫我客戶
打開後車廂時 有對他說要扣押他的車嗎？
我不記得了
－你叫了拖車嗎？ －沒有
－為什麼？ －還沒有進行到那一步
你有打算叫嗎？
－異議 －駁回
我搜查完就會叫拖車
韓德森警官 我們都知道拖車要等多久才會來
你的證詞說，你計劃先搜車
再叫拖車？
對
當你搜查車輛時
並沒有告訴我客戶要扣押他的車
有沒有告訴他，要請人來載他
或是要搭便車到附近的車站？
沒有
庭上，辯方要求排除後車廂的內容物
以及我客戶的自白
反對
明天早上我會聽口頭辯論，十點
他不讓我們跟他兒子談
－那要怎麼辦？ －沒辦法了
還有辦法
吉米，已經無計可施了
不能這樣結束
不能坐視不管，就這樣結束
讓無辜的人被關
不管怎樣我們應該跟兒子對質
－不能這樣 －為甚麼？
因為他指示你不可以
你跟他兒子談 就違反了律師客戶間的保密協定
尤金，我們該怎麼做
就把這些拋在腦後？
而無辜的人卻要服無期徒刑？
沒錯，就是這樣
如果你想要看證詞副本
找個有用的題材，隨便你
但客戶要你保密的事，你就保密
－可是當它大到⋯ －吉米，不行
我要找貝爾魯迪先生
－嗨，史蒂芬 －嘿
謝謝你來
－來的路上都順利吧？ －對，我搭電車
來，我們用這間辦公室
吉米，我可以跟你談一下嗎？
你先進去，史蒂芬，我一下就來
－你在幹嘛？ －我要跟他談談
我們沒有被允許⋯
我不會揭露他說的任何事
不揭露保密內容
要如何跟他談⋯
我不會說出他父親跟我說的事
你要怎麼指控他 才不會違反保密協議？
除了亨利告訴你的事 你沒有任何資訊
尤金，如果我被叫到協會去受調查
那就被調查吧，我不在乎了
我要跟你一起進去
不行，你留在外面
警方承認他看起來很可疑
認為他也許在隱藏什麼
所以她怎麼做？
她打開後車廂
任何一個唸過法律的人都知道
這是一個錯誤
那不是在清查車輛
當時她從沒有說要扣押車子
警方不會因為駕駛人
沒有帶行照就扣押車輛
只會查車牌
那樣只要卅秒
她也沒有叫拖車
她說之後才要叫
拜託，我們都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們決定要說這是清查車輛
把它合理化
那位警官的作為
一點都不符合清查車輛的程序
這都要看韓德森警官開後車廂時
她當時的想法
她說這是清查
而巴比丹諾認為自己有讀心術
有多少警官會把車輛扣押
只因為駕駛心人找不到行照？
也許她有點過分熱心了
她才27歲
有時候年輕警官會這樣
那又怎樣，她沒有拘留他
也沒有逮捕他
他沒有任何嫌疑
依照韓德森警官毫無爭議的證詞
那是清查車輛
而辯方律師在此要求您用讀心術
要您玩猜謎遊戲
要求您排除後車廂的內容物
任何讀過法律的人 都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對吧？
那不是真的
是嗎，史蒂夫？
你爸看見你走出那扇門
他沒有說出去
是因為不想看你進監獄
因為他太愛你
他寧願下半輩子被關
也不願意看你受傷害
我不覺得你是什麼怪物
只是個男孩 發現自己老爸噁心的性癖好
那一定糟透了
他做的那些事
當你到辦公室
看到那個女人，也許
任何孩子都會有點抓狂
法庭會了解的
他們會懂
不管你對你爸有多生氣
有一天你會更氣自己
如果你讓他坐牢一輩子
他願意這樣做
這事實顯示出他多愛你
他的癖好讓你這麼生氣
也顯示出你多愛他
我從小看你長大
你是個好孩子，很乖
如果你不糾正這件事，這會毀了你
他很噁，很噁
我知道
我們必須讓他接受幫助
但我們要先讓他出獄
你可以幫我嗎？
你和我，當室友？
琳希說你需要室友，我正在找
我想也許暫時⋯
艾琳諾，你覺得我們合得來嗎？
怎麼不會？
不要誤會我
我下班喜歡玩，很喜歡
但要是我看到你吸毒
我恐怕必須逮捕你
－你覺得我吸毒？ －不是
但我認為你遊走地下世界
海倫，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不幸的是，我整天工作
回家之後，我整夜工作
說真的，我比琳希還無趣
沒有人會比琳希無趣
我聽見了
你認為我和艾琳諾合得來嗎？
嗯⋯
她和砍人頭的男人約會
我的脖子很細
很好笑
看吧，你們已經在鬥嘴了，室友們
海倫，法官回來了
甘寶女士的主張是正確的
當韓德森警官搜查後車廂
我們無法得知她內心的想法
但本庭自然有權用常識
並利用經驗
做出判斷
她認為駕駛可疑
她也承認了
在本庭看來，搜查車輛
是基於這樣的懷疑
即便認同
這樣的懷疑是很有道理的
搜查在法律上依然不合理
後車廂的內容物排除
因此隨之而來的被告自白
自然也排除
毒樹結毒果
甘寶女士
我跟你一樣失望
這很糟
但我們也知道事情還沒完
如果你可以找出新的證據、重新提交
只要是不相關的證據都可以
若非如此⋯
恭喜，史坦頓先生
你暫時免除了謀殺罪嫌
休庭
我不敢相信
皮爾斯，我建議你尋求專業諮商
我可以自由地走出去，這感覺不對
是我就不會大肆張揚
你還在等什麼，等人過來跟你說
“抬起頭，沒這麼糟”嗎？
你應該覺得很糟，你犯了天大的錯
要是我沒打開後車廂
甚至可能連發生謀殺案都不知道
也許，但因為你打開了後車廂
基本上就確定他可以逍遙法外
你從沒犯過錯嗎，甘寶女士？
沒有
我要去看看她怎麼樣了 你知道她輸不起
而我應該去看看史坦頓
他根本還沒開始面對失去妻子這件事
你還好嗎？
我？我很好，為何問？
是哪一種比較糟
我們又放走了一個謀殺犯
還是我們根本不覺得困擾
你知道嗎？我不在乎
如果我破壞了律師客戶保密義務 我願意承受
－問題不是你在不在乎 －就是
你們就是要我覺得難受
我不會覺得難受
要是我違反了什麼高尚的律師規範
我也不能坐視無辜的人⋯
保密義務不是什麼高尚的律師規範
我讓你不被捲進來
你讓我們全都被捲進來
－拜託 －嘿
你連累了我們，吉米
那我很抱歉
我失去室友、輸了官司
官司輸給我室友
你有考慮過艾琳諾嗎？
沒有
－我們還會見面吧？ －海倫
夠了，不要這樣
我喜歡有你在隔壁
我甚至習慣了巴比也在隔壁
我們還是會常常見面
對了，你什麼時候搬？
這個月底，我想
琳希，我不想失去你
妳不會失去我
我保證
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其他事都可以等到明天
我正要去皮爾斯史坦頓的家
我要去看看他怎麼樣，然後就回家
晚安
你也是
他要去哪？
我不是說我不喜歡她
但你們兩個變室友？
怎麼了？我們處得很好
像油與醋
電話響了
可以離開那個養兔場再好不過
我只能這樣說
吉米，我是艾莉森歐森
艾莉森，甚麼事？
天啊
什麼時候？
天啊
你現在在哪？
我馬上過去
吉米，怎麼了？
吉米，發生什麼事了？
史蒂芬歐森⋯
他在車庫裡上吊了
他死了？
對
請進
我知道他為這件事很難過
但我絕對沒想到⋯
艾莉森，是史帝芬殺了那女人
什麼？
你丈夫是替他頂罪
今天下午我跟史帝芬對質
快點
嗨，我是琳希，現在不在家
請留言，我會回電，謝謝
琳希，聽到留言立刻打給我
我剛才見到我們那位皮爾斯史坦頓
進入韓德森警官的家
我想他們合謀了完美的犯罪
－你殺了我兒子 －亨利
你殺了我兒子
我沒有殺他，他是畏罪自殺
因為你去找他，我明明叫你不准去！
我知道，對不起
我現在能做的只有幫你出獄
我會跟檢察官說明一切
希望可以讓你出來
我告訴過你不要去找他
我告訴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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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希，聽見留言馬上打給我
我剛才見到我們那位皮爾斯史坦頓
進入韓德森警官的家
我想他們合謀了完美的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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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家的搜索令
－什麼？ －辛西雅韓德森
你因謀殺伊莉莎白史坦頓被捕了
你有權保持沈默
你有權找律師
如果你負擔不起律師 會指派一位給你
嗨
怎麼了？
我馬上就到
怎麼了？
警方不知怎麼發現了
剛才逮補了他們兩個
－他有留下任何遺言嗎？ －沒有
他向任何人坦承殺了那女人嗎？
沒有，但我跟他對質時，他也沒否認
你要我怎麼做？
亨利是無辜的
我要你釋放他
你不是認真的吧
當然是認真的，他沒有殺人
你認為我會要求法官 釋放一位被定罪的殺人犯
就因為他的辯護律師說他無罪？
我希望你這樣做，因為他是無辜的！
那個孩子自殺是因為他爸是殺人犯
－事情不是這樣 －那就給我證據
你指天誓地也不值一毛
理查，我跟你說的是真相
就算我相信你
就說我相信吧，好嗎？
我傾向相信
我不相信你的合夥人 但在我看來你很誠實
但我沒有任何方式可以確定你是對的
就算我相信你是對的
你認為我有任何依據 能推翻有罪判決嗎？
就算我去找法官，他也會把我扔出去
然後我老闆就會把我扔到街上
我無能為力
一個無辜的人就要在牢裡關一輩子
為了他沒有犯的罪
那也不是史上第一次了
要是我會跟你客戶說
千萬不要隱瞞自己的律師
案件編號32345、32346
檢方控告 皮爾斯史坦頓及辛西雅韓德森
一級謀殺，共謀犯下謀殺罪
巴比丹諾代表皮爾斯史坦頓
馬西雅舒茲代表辛西雅韓德森
庭上，這看起來像是騷擾
警方因為不甘心輸掉史坦頓一案
就捏造了合謀的理論 套在史坦頓先生
和搜車的警官頭上
完全沒有新的證據
從事件報告上看來是如此
甘寶女士，我得承認這有點奇怪
我們有新證據，有一份錄音帶
我很樂意在法庭上播放
請吧
琳希，聽見留言馬上打給我
剛才我見到我們那位皮爾斯史坦頓 進入韓德森警官的家
我想他們合謀了完美的犯罪
這是律師羅伯丹諾 給律師琳希朵勒的留言
之後我們到韓德森女士的家
發現史坦頓先生和韓德森女士在一起
首先，那通留言 是我留給朵勒女士的的私人訊息
丹諾先生不是被告
他不能引用第四修正案
其次，這是工作成果 律師和律師之間的
這不是工作成果，這和策略無關
你如何取得這捲錄音帶？
琳希是我室友 我從她的答錄機上拿的
這是侵犯隱私
你不在審判中，他們才是
他們身為被告 無法用你的隱私權來辯護
我堅持那是工作成果
－案件已經結束，不適用 －安靜
這是要我相信，這兩人精心策劃
那次違憲的後車廂搜索？
是的，庭上，他們是戀人
他殺了老婆
而她身為警官，違法搜索後車廂
因此屍體和自白都被排除
當然這就讓警方
幾乎不可能在此之外找到足夠證據
結果就是，他們逍遙法外
這不是很聰明嗎？
那通留言不能被採用！
丹諾先生，上次我別無選擇 只能釋放你客戶
但在這裡由我決定
正如甘寶女士指出的
你的客戶沒有立場援引你的隱私權
我也不覺得你那通留言算是工作成果
指控成立
兩人收押禁止保釋，就這樣
我不想聽，滾出我辦公室
除非你看著我的眼睛
我正看著你的眼睛！ 我不會讓那兩人逍遙法外
我沒想到那會損害我們的友誼
我以為我們的友誼比這堅固
那是私人訊息
如果不是事關重大⋯
夠了，海倫，正因為是你⋯
正因為是我？這是背叛信任嗎？
也許是，在這個陰謀中⋯
還有你，你去年和我交易內線資訊
導致更悲慘的結果
真不敢相信你們站在這裡跟我抱怨
你以為因為我是你朋友 就會壓住這個資訊？
來啦，我請你喝啤酒
我還有工作
已經沒有你能做的事了，吉米
對，我做的已經夠多了
我早該聽你的，也許那孩子⋯
保持沈默一樣會毀了他 我們都很清楚
他殺了人，別忘了這一點
我要回家了
需要時就打給我，好嗎？
好
“要是我當時這樣做、那樣說”
要搞這套真的很簡單
但永遠沒完沒了
我曾經放兇手自由
讓他們再度殺人
你只能問心無愧
然後緊抓住這一點
不對
你只能遵照規則
你讓兇手自由
因為法律規則是這樣
我的規則
榮譽的保密義務
我卻沒遵守
現在一個孩子死了
我的客戶也完了
我沒有可以依靠的系統
你看到一個很糟的情況
想要加以改善
你就抓住這一點
如果我們被控瀆職呢？ 你有想過嗎？
被謀殺犯控告？
我想陪審團一定會很生氣
也許我們可以說是那傳聞 讓錄音帶不採認
很難吧
對本人不利的陳述
“發生的事情”也許可以
－你當時在想什麼？ －琳希
不要想矇混
你是在攻擊我？
－對，因為那樣做很笨 －我沒在聽
你明知道自從我睡這邊 海倫會幫我聽留言
我打給她，讓她幫我聽 因為我自己沒辦法⋯
天啊
你知道海倫會聽我訊息
那電話是打給海倫的
你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巴比丹諾⋯
琳希，安靜讀妳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