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本色》前情提要
－噢！ －怎麼了？
包裡有個人頭！
是我昨晚在酒吧遇見的女人
－你怎麼會有她的頭？ －有人放進去的
喬治沃苟曼 你因謀殺蘇珊羅賓被捕了
殺了你女友的人不是喬治沃苟曼
他們立案一部份是基於
蘇珊不會和人發生一夜情
你知道有什麼理由，她可能會嗎？
我有一點⋯
對蘇珊不忠
我對你爸說過，我確信他們抓錯人了
代表這是為了陷害喬治沃苟曼
或是有人要害你姐姐
有沒有可能你姐姐
的人生有秘密呢？
她確實常常上網
你們的人是最後被看見和她在一起的
他有她的頭
要是喬治沃苟曼沒有做
他也是讓人合理懷疑的嫌犯
你是什麼意思？
他們不會重啟調查
我不會下令指示警察調查案件
我請你命令他們調查，就這樣
我不能要求他們繼續找 要是他們確信已經抓到兇手
要是他們只是懷疑 我們還有辦法處理
那就叫審判
傑伊，我很感激你願意作證
我不會有多大用處，福魯特小姐
我不能說我認為你的客戶是無辜的
我知道，但你是唯一
能提供可能理由的人
你女友為何和喬治沃苟曼去汽車旅館
我不是很願意幫助殺了我姐姐的人
我們只是請你談一下網路那件事
不行
羅伯茲醫師 你比誰都瞭解喬治沃苟曼
但我無法真的說我瞭解他
我們在工作場合見面，我⋯
他因這起犯罪被捕⋯
對整個辦公室傷害很大
我真的不想上證人席
讓我們的診所牽扯上⋯
他是你婚禮上的招待
我無法想像他會做出他們指控的事
但我也無法想像他喜歡的色情片類型
或是和酒吧認識的陌生人回家
我最多只能作證說，我以為我認識他
－就連他朋友都卻步了 －你有什麼？
沒有暴力的歷史，有誠實的名聲
自願投案
－孤獨 －刊登分類廣告
－喜歡色情片 －不和人來往
夠了
你和多少朋友或同事談過？
一打，或更多
有人說自己真的很瞭解這傢伙嗎？
沒有
太好了
我是這樣想
他們去汽車旅館 這個女人在錯誤的時間拒絕他
或許他覺得在性方面被污辱了什麼的
嚴重嘲弄他，他就爆發了
－把她頭砍掉？ －現在，他會怎麼做？
他沒有機會丟掉
假裝成他是被陷害的，比較容易
所以他把她的頭放在他的醫療包裡
然後一場大秀開始了
－孤獨 －足醫
－是他幹的 －瘋了，喪心病狂
－孤獨者 －就這樣，還有別的嗎？
麻州沒有死刑，對吧？
《律師本色》
不要喪氣，喬治，不要搖頭說不
只要把頭抬高
他們會說他們的故事 然後我們說我們的
好
洗手間？有人要去嗎？
－不用 －我去過了
好
最後被看見和她一起
她的斷頭在他手中
他車上有她的血
這個案子會顯示，沒有任何
實體證據或證詞
指向喬治沃苟曼以外的任何人
因為喬治沃苟曼兇殘地
恐怖地謀殺了蘇珊羅賓
這甚至不是問句
有時事情看起來
和真相不一樣
大費周章審判是有理由的
我們只要求您客觀
並密切注意您所聽見的一切
提斯布瑞先生
檢方傳證人海倫甘寶
他的律師打來，請我去他們辦公室
他們為何打給你，甘寶小姐？
那邊其中一位律師是我室友 另外一位和我約會過
所以他們認為找你 得到一個有同情心的檢察官
我不認為他們想得到特殊待遇
他們想把客戶交給警方 希望我能幫他們低調完成
他們跟你說過案件詳情嗎？
沒有，他們只要求我去辦公室
說是很嚴重的事
－所以你去了 －對
你到達之後發生什麼事？
他們帶我進房間，告訴我
他們的客戶的醫療包裡，有個人頭
－你作何反應？ －我以為他們在開玩笑
然後他們指給我看
－是這個包嗎？ －對
標記並指認，庭上
標記了，證物一
之後發生什麼事，甘寶小姐？
他們要我看包裡
－你看了嗎？ －對
你看見什麼？
一個人頭
甘寶女士，如果可以⋯
－你在開玩笑吧 －異議！
律師⋯在冷箱裡的是我想的東西嗎？
－保管鍊，庭上 －有異議！
進辦公室，律師
陪審團成員，請等十分鐘
走吧
單單是把那東西拿來 就構成審理無效了
才上第一個證人 你希望審理就此無效嗎，艾琳諾？
那是激怒陪審團的伎倆
我可以發言嗎？
你最好解釋一下
庭上，此一事實如此荒謬
是有相關的
－怎麼相關？ －那在他手提包裡
可以四處帶著那種東西的人
就證明了心智病態
和這起犯罪本身⋯
首先，他不知道頭在他包裡
就算如同你的理論，他不知道
他也知道頭在他包裡
超過三小時，才打給⋯
因為他慌了
你有你的主張，我有我的
庭上，他們會說他的行為像是無辜者
他一看到就打給警察
但並非如此
他把它帶回他車上
開到他律師的辦公室，帶著上電梯⋯
你可以說明這些 但不用把頭帶到法庭上
他想驚嚇陪審團，庭上，這⋯
我堅持這是相關的 任何理性的人都會被嚇壞
理性的人會被嚇退
甚至不會再 接近那個包，更別說提起來
－進車裡⋯ －律師⋯
讓陪審團經歷某些驚恐是合法的
如此他們可以衡量什麼是合理的反應
在那樣的狀況下
頭不列入證據
我希望他在一個公開的法庭接受制裁
光是冷箱⋯
你何不滿足於我的裁決，就此放下？
只是冰塊而已
他給我汽車旅館的地址
就是他和受害者去過的
－你去那裡了嗎？ －對
和麥克魯警探及福魯特律師一起
我們去那裡，發現了屍體
沃苟曼先生全程配合，是嗎？
對
事實上你和警方知道有兇案 完全是因為
沃苟曼先生自首
是真的
他車裡地墊上的血跡
和受害者完全相符
他們在酒吧看起來像朋友 但沒有性的感覺
－他們是一起離開你的酒吧嗎？ －不是
他先離開 然後10到15分鐘後她離開
我女兒不是淫蕩的女人
即使她去酒吧，我猜她大概是去了
但我絕對不認為她會和
剛認識的男人回汽車旅館
而且⋯
而且什麼？
抱歉，但他有點老
而且不是很好看
房間裡採樣的，不是來自受害者
就是來自被告
要是確實有別人進去⋯
一定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謀殺犯沒有留下任何實體證據 這有前例嗎？
－有前例嗎？ －有，但機率⋯
有前例嗎？有或沒有，警官
有
你知道一個 被稱為詩人的連續殺人犯？
－我們不認為⋯ －我的問題是
你知道一個 被稱為詩人的連續殺人犯？
－知道 －再來還是是或否的問題
此人會將受害者砍頭？是或不是
是
但你把他排除
詩人也會砍頭，把頭留下
他不會把頭帶著
事情的發展和預期一樣順利
這叫順利？
連我自己都覺得我有罪了
他們提出的我們都有準備了
他們沒有提出什麼讓我們意外的證人
說你對貓做了什麼奇怪的事之類
喬治，你知道我的意思
這些證詞我們都有預期
並非沒有殺傷力，但不意外
所以現在呢？
我們應該停止舉證
－停止舉證？ －什麼？
你想想
他們只證明兩件事 他和她一起、他有她的頭
－要問我的話，這是很好的證明 －沒有凶器、沒有目擊者
他們把他和屍體連在一起，不是兇案
－還是一樣，尤金，拜託 －不能在這裡停止舉證
我也不覺得這樣很好 但說實話，我們還有什麼？
他是好人？
也許我們應該跟陪審團說
“我們準備好要辯護
“但是既然警方 沒有費力調查，我們也就不需要”
這很冒險
我們已經提出詩人這個想法
－網路，也許有跟蹤狂？ －不能在這停止舉證
－很弱 －我不知道
尤金，他看起來就有罪
你不能站起來說 警方沒有好好調查，這很蠢
也許我們可以說他不由自主
砍了她頭五次
很好笑
－你說我蠢？ －我沒說你蠢
－我在這裡停止舉證很蠢 －好了
艾琳諾，你怎麼想？
我懂尤金的重點，但我不認為陪審團
會因為調查不完全就放他走
我認為喬治是我們最好的辯護
他很誠實，他看起來也誠實
不是喬治會是誰？
回答這個問題不是我們的工作
我知道，但我不斷自問這個問題
陪審團討論時也一定會問
等等，大家都太快了
艾琳諾，你的意思是
基本上警方停止了調查
你應該用這當辯護
我們不知道除了喬治還會是誰
原因就是警察沒問過這個問題
－這就是你的重點 －那個人的包裡有她的頭
我們要讓警方受審，因為他們沒有⋯
－我們不是要讓警方受審 －你們都在耍把戲
不管怎麼說，他有她的頭
這和調查失誤沒有關係
他有她的頭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做，愛因斯坦
你知道嗎，琳希？你最近很婊⋯
這一點幫助也沒有
－我同意吉米 －我很婊？
同意他的理論
你必須為喬治辯護，不能攻擊警方
我們兩者都要
讓喬治上台，讓他發揮說服力
也要開啟其他的可能性
請問一下
男友一個人住，弟弟，大房子
所以呢？
謀殺案發生在凌晨一點到一點半之間
為什麼他們沒被懷疑？
他們被查過沒問題，都是乖寶寶
對，但是每個人都在睡覺 就沒有正式的不在場證明
為何不把他們列入備案？
反正他們會作證
－什麼備案？ －也許值得一試
－把他們當軟性的備案 －什麼備案？
說到風險⋯
你有更好的點子嗎？
好，但是首先，要確定不會有反效果
備案，軟性，兩人
梳理每份報告，確定可行
－他們都有證詞 －一一剖析
男友歸你，弟弟歸我
到底什麼備案？
基本上就是我們把矛頭指向別人
這很危險
因為要是辯方開始形塑自己的理論
陪審團可以把證明 責任轉移到我們身上
我們絕不想要這樣
你說“軟性”⋯
我們的備案就是溫和地提出
不是控訴，比較像是“如果說”
這樣比較不會讓陪審團疏離⋯
但這策略很危險
那為什麼要做？
因為我們沒有什麼可用
怎樣？
我在那些報紙中讀到關於我自己⋯
我不喜歡誣陷別人
喬治，這是謀殺審判
你是被告
首先，感謝你來作證，傑伊
其次，我要向你表達同情
－你是蘇珊羅賓的男友？ －對
－你愛她？ －對
我們聽過很多證詞
說這很不像蘇珊做的事
一個人去酒吧
尤其是和剛認識的男人去汽車旅館
－你同意這些證詞嗎？ －對
我知道這問題有點難回答
我先謝謝你的誠實
但你知道她也許會這樣做的理由
跟平常的她不一樣
可能的理由
你可以告訴我們嗎？
蘇珊發現我
和別人在一起，就在她死的那天
所以她有可能去酒吧
然後和別人去汽車旅館，因為傷心？
當作報復？
我不認為她會這樣做，真的不覺得
但我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傑伊，你知道任何資訊 和蘇珊關蘇珊的死亡有關嗎？
不知道
案發當時你在家，對嗎？
抱歉，庭上
我可以和律師說句話嗎？
快一點
吉米和其中一個警察談過
那人據說和另一個女人講電話
－到凌晨兩點 －為何不在報告裡？
不知道，但我們不能把他當備案
我們會被鉗住
那弟弟呢？
還有機會
希望是
好，傑伊，就這樣
沒有問題了，庭上
－發生什麼事？ －他有不在場證明
目前還可以
你可能綁架她這個想法 我們讓它產生懷疑
這看起來是很小的勝利
－弟弟那邊有新資訊嗎？ －沒有
我會對他強硬
什麼，看起來像怪物嗎？
結辯時會放軟
去吧
有關和某人在網路上聊天
她只說了這些
她和網路上的某人交往嗎？
她沒說細節
我姐姐和我最近不是特別親
為什麼？
自從我爸生病，我們之間就有點緊張
我生意失敗，必須搬回家住
她認為 這對我父親受到的壓力沒有幫助
就是家庭的事
重點是
我們沒有共享什麼私密的事
史蒂夫，你認為這些事
你爸的病、你生意失敗
可能增加你姐的壓力嗎？
肯定有
會造成她去酒吧 只是喝杯酒、和人說說話？
這我就不知道了
你不知道她去酒吧？
我？不知道
或是和沃苟曼先生去汽車旅館？
不，我怎麼會知道？
要是你跟蹤了她就會
－什麼？ －你當晚跟蹤你姐姐嗎？
－異議 －什麼？
請求將其視為敵意證人，庭上？
庭上⋯
證人是受害者的弟弟 請求將他視為敵意證人
繼續
你生意失敗，造成你負債嗎？
－現在是怎樣？ －有證明嗎？
坐下，提斯布瑞先生
你賠了多少錢，史蒂夫？
大約卅萬
－你欠人這麼多錢？ －我有投資人，對
你父親有肝癌，對嗎？
對
他被診斷大約剩下八個月可活？
對
根據他的遺囑 你想，誰會繼承房地產？
我想是我
你想是你
－你是唯一的受益人 －對
但要是你姐姐還活著
就會有兩個受益人，對嗎？
你在說什麼？
我是說 你姐姐比你爸早死，對你比較好
－異議！ －什麼？
要是她活的比他久 房地產不是給別人，就是平分
－異議！ －夠了
楊先生？
這位證人作證，他和姐姐疏遠
他作證說他負債
他也是唯一提出網路這件旁證的人
也許是用來當作安全網 萬一嫌疑落到他頭上
請求全部刪除
我有權詢問這位證人
繼續
你姐姐被謀殺當晚 有人和你在一起嗎？
我在家
我父親也在家
你父親上床前，你回家了嗎？
沒有
你什麼時候到家？
大概是午夜
－他看到你進家門嗎？ －他十點鐘上床
你服用藥物抗憂鬱嗎，史蒂夫？
－異議 －駁回
你服用過藥物治療心理症狀嗎？
我服鋰劑
－治療憂鬱 －對
你謀殺了你姐姐 然後嫁禍給喬治沃苟曼嗎？
－異議！ －什麼？
你跟蹤她去酒吧 然後去汽車旅館嗎？
－異議 －你瘋了嗎？
－駁回 －那是個完美的機會
你可以用喬治沃苟曼 的車牌找到他的地址
他離開汽車旅館之後 你進去把自己變成唯一受益人
然後把頭栽贓在喬治車上
你看到包，心想：“這更好”
一夜之間除掉所有債務和手足競爭
你有病！
警察曾經就 你和你姐姐死亡的關連，偵訊你嗎？
當然沒有
他們從未帶你回警局偵訊？
他們沒有
也許你完成了完美的犯罪
－異議！ －成立
－也許你就是這麼行 －異議！
－楊先生！ －撤回
他們沒有調查你真是太可惜了
可以透露一點關於本案的資訊嗎？
－陪審團要不是徹底討厭我們⋯ －或者我們製造了一些懷疑
我覺得你做得很好
艾琳諾，那個孩子失去他姐姐
我還指控他殺了她
同時，他爸快死了
不用試著讓我覺得好一點
他來了，女士
－可能是他幹的嗎？ －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是下一個
好
喬治，你只需要說出真相
打從心底
要是陪審員可以看到真正的你
就會懷疑你能否做出這種事
要記得⋯
記得
不要說有關你個性的任何事
不能打開那扇門
我們不能 給他們任何機會引入那些錄影帶
好
不要害怕看陪審團 你沒什麼好隱藏的
好
我們午餐後見
－現在都看他了 －他沒問題的
你要我們相信你
我兒子站出來，因為你說服他
你會尊重真相
羅賓先生⋯
有個無辜的人快要下獄
因為他沒犯的罪
尤金？
尤金！
你偷走了我兒子的無辜
你這垃圾
－尤金 －你必須跟我們走
噢
最後一針
我可以冰凍久一點
沒關係
－抱歉 －我是露西哈切
我幫他拿新衣服來，他必須回法庭
－你可以在外面等嗎？ －當然
哇
他把你頭砸這樣 因為你說他兒子是兇手？
差不多是這樣
記得叫他塗維他命E
避免留疤痕
謝謝
你真的可以在外面等
當然
艾琳諾說再半小時輪到喬治
我打開包時，就在那裡
－她的頭？ －對
你接下來做了什麼？
首先我有點驚嚇
然後我去找你，我的律師⋯
我們一起去找警察
你知道有誰會想這樣陷害你嗎？
不知道
喬治⋯你知道狀況看來是怎樣
你有什麼可以告訴我們的嗎？
我可以告訴你，我沒有殺這個女人
我們做愛
我離開
她還活著
你為什麼沒回自己住的地方？
為什麼去汽車旅館？
我的地方不是很有趣，也不乾淨
你午夜離開酒吧 和剛認識的女人一起
－會擔心乾不乾淨？ －對
所以你說：“我們去汽車旅館” 然後她說：“好”
一個23歲 美麗的女人，她說：“好啊”
事情就是這樣
你們做愛之後 你為何離開？為什麼不過夜？
我一早有工作
有人看到你離開汽車旅館嗎？
據我所知沒有
有人看到你到家嗎？
據我所知沒有
據你所知，有人願意作證
你的性格不可能殺人嗎？
－異議 －成立
沃苟曼先生，基本上
能用來顯示 你無辜的，只有你自己的話
有證據或證人能證實
你的話是可信的嗎？
異議，請求上前
上前
他想要逼我們為性格作證
好讓他可以偷渡影片，加以質疑
每位上證人席的人 其真實性都可被質疑
我有權力交叉詢問
儘管針對他的真實性攻擊
但不要問他有沒有證人或證據
回去
－沃苟曼先生，你結婚了嗎？ －沒有
－女友？ －沒有
你曾經交過女友嗎？
沒有
－曾經有親密關係嗎？ －我約會過
你約會過？
－你多大年紀了？ －43
43歲，從沒有過親密關係
－問題重複 －成立
那高中呢？你參加了高中舞會嗎？
－異議 －成立
我們就專注在現在，律師
－你透過分類廣告認識女性嗎？ －有時候
你有時候會去酒吧 在那裡認識女性？
對
曾經在網路上認識女性嗎？
你曾在網路上 認識女性嗎，沃苟曼先生？
有
你是蘇珊羅賓在網路上認識的人嗎？
不是
她是去酒吧見你，網路上的那個人？
不是
我在酒吧遇上她
我沒在網路上和她說過話
最後一個假設 沃苟曼先生，然後就結束了
如果這位女子在網路上認識一個男人
他也許有點自我吹噓
她同意和他見面
她很失望，拒絕他
然後這個人，曾經被拒絕太多次了
終於受夠了
異議，這是主張，不是問題
夠了就是夠了，對吧，喬治？
－異議！ －成立
你還有問題嗎，提斯布瑞先生？
沒有，庭上，沒問題了
律師
福魯特小姐？
沒有問題，庭上
證人可以下台了
有什麼點子嗎？我討厭這樣結束
我們應該重定方向嗎？
我不認為，可能會更糟
也許我們⋯
－什麼？ －我有主意了
辯方重新傳海倫甘寶
她就在後面
甘寶小姐，請上前
你在做什麼？
甘寶小姐，請上台
我提醒你，你宣過誓
你想做什麼？
你作證說我們當天打給你
是因為你和我們事務所有關係
我推測這是你打給我的原因
我們事務所和你之間有信任關係嗎？
我是這樣想
－彼此坦承以對？ －對
在這種坦承的精神下
你和我上週曾談過這案件嗎？
－異議 －駁回
我們談過這案件嗎？
甘寶女士，我們討論過這案件嗎？
簡短⋯一般性地
你告訴我警方和檢方
都想要勾選“結案”的小方塊⋯
－異議！ －駁回
讓我加快速度
你基本上告訴我，因為本案的曝光度
亟需作出定罪
要是別人被指控涉嫌
你們辦公室就無法達成定罪
因為喬治沃苟曼的醫療包裡有她的頭
因此不論 誰被指控，都有合理懷疑的空間？
因為這樣，警方和檢方
至少是無意識地
都想要相信喬治沃苟曼是兇手
因而不去找其他嫌疑犯？
你和我說過這些嗎？
首先，我對此案沒有直接的資訊
－其次⋯ －請回答⋯
我正在回答 那是個很長的問題，律師
－庭上？ －她可以回答
我從未認為甚至暗示
本案的犯人是喬治沃苟曼以外的人
我不是問你怎麼想
我也沒有認為檢方
不確定你當事人有罪
你說過他們也許不想繼續查
相信他們找到兇手了比較簡單
因為有壓力要達成定罪？
我是說曾經發生過這種事
我沒說這次是這樣
對，但你說曾經發生過
就在關於本案的對話中
對嗎？
再說一次 我沒有理由認為這次的調查
有任何不恰當或不足之處
謝謝你
這對我們來說個好答案
你是指調查有瑕疵嗎？
你認為警方和檢方共謀嗎？
此刻我無話可說，抱歉
有嫌犯嗎？
出去！
到底什麼鬼，艾琳諾？
－海倫，我很抱歉 －你把我弄殘了，你很抱歉？
我因為信任你才說的話 而你在法庭上公然暗算我？
我必須做出選擇，我對客戶有責任⋯
不夠好！
這是你最後一次在這辦公室陷害我！
－我已經無路⋯ －狗屁！
她是對的
我要怎麼做，告訴喬治 “我沒辦法救你，但⋯”
喬治不是這間事務所唯一的客戶
皮爾森才是嗎
她說得對，艾琳諾
我們每件案子 都要靠信用，不是只有這一件
那不是我計畫好的
但你做了！
我們非常仰賴和檢方的關係
有時這種 無意的對話，會產生很大的不同
你覺得往後 還會有檢方的人想和我們講話嗎？
那我就應該讓喬治被關
好讓我們 在耶誕節拿到派對邀請嗎？
對！
我們和檢方的對話關係 比任何一個單獨的案子都重要！
我下週要跟他們一起處理量刑
他們可定心情會很好⋯
放下你的教授吧，琳希
你做了什麼，跟他睡了嗎？
－艾琳諾！ －嘿，夠了
我超愛女生打架，比曲棍球還讚
安靜，露西！後退，艾琳諾
後退！
你也是
我才不管賭注多大！
要是檢方跟我們當中的誰有私下對話
就是私下對話
否則，就跟琳希說的一樣
我們會輸掉每件案子的信用
去跟溺水的人說啊
跟他說你比較擔心船
我不是在和溺水的人說話，艾琳諾
我是在和你說話
大家都冷靜點
很多人都下了很高的賭注
現在互咬也不會對任何人有幫助
他們當然要逮捕喬治沃苟曼
受害者的頭在他那裡
我不會怪警方認定是他
他們怎麼不會？你們怎麼不會？
但沒有人看見他犯案，是有原因的
沒有找到 和他有關的凶器，也是有原因的
因為不是他做的
是誰？
我不知道
你們聽到我的伙伴律師 盤問蘇珊羅賓的弟弟
將他當作可能的嫌犯
讓我承認一個事實
我們沒有證據能證明是弟弟幹的
如果有，我們絕對會拿出來
但他確實有動機
他和她疏遠，他負債，還有遺囑
他在案發時的行蹤並不可靠
有可能是他幹的
但我們不知道
因為警方從來沒有費事去調查
史蒂夫羅賓自己說，警方從未偵訊他
想想看
他有動機、機會，沒有不在場證明
他們甚至 沒把他當作一種可能來調查
為什麼？
因為頭 是在喬治沃苟曼的醫療包裡發現的
而傑伊希克曼，蘇珊的男友呢？
我沒有理由認為是他殺了她
但他的行蹤也不可靠
動機呢？她跟別的男人去汽車旅館
還有，她到底在網路上跟誰聊天？
很多問題沒有被回答
因為警方從未真正調查過
你們聽到地區檢察官海倫甘寶承認
有可能他們不想找別人
因為他們必須就此案找人定罪
而頭在喬治沃苟曼的包裡
他就是他們唯一能定罪的人
就認定是他比較容易，不用搞複雜
至於喬治沃苟曼的動機有何證據？
沒有
為什麼
要是他想要脫罪
為何要把受害者 的頭放進包裡，然後拿去找警察？
這有道理嗎？
不要忘了還有詩人
他是已知 未被逮捕的連環殺手，在波士頓地區
他的模式就是把被害者砍頭
有人把他算進去嗎？
有很多問題有待回答
從未被問過或探索過的問題
因為這看起來如此簡單
“頭在他包裡，一定是他幹的”
但他沒有
我不懷疑檢方需要定罪
他們當然需要
但他們起訴的人錯了
沒有證據，甚至沒有顯微證據 有別人到過那個房間⋯
除了喬治沃苟曼以外
辯方律師表演得很精彩，不是嗎？
“是弟弟幹的”
“不，也許是男友做的”
“那連續殺人犯呢？”
鑑識人員爬梳過那個房間
有唾液的樣本
有衣物的纖維
精液、毛髮、指紋
那些不屬於連環殺手
或是蘇珊羅賓的弟弟或她男友
全都屬於喬治沃苟曼
那個人說他獨自回家
坐在那裡的人沒有不在場證明
對，真的很容易下結論說是他
除了現場不可推翻的證據之外
他還有受害者的頭
天啊，他把一位女性砍頭
他的律師沒有提出任何東西 只有轉移焦點
他們提出了任何
實體證據或證詞，能用來脫罪嗎？
沒有，只有轉移焦點
“是他、是他；看那裡，這裡
別忘了警方的陰謀、和檢方合謀”
還期望你們放他走？
他們不是 侮辱你們的智力，先生女士們
是認為你們根本沒有
－有什麼預測嗎？ －無罪、有罪，或吊死
－要多久⋯ －沒法說
尤金
你可以讓我們單獨談談嗎？
當然
所有證據都呈上了，對嗎？
對
那我要跟你說一件事
我們都知道 我一直有動機要告訴你我是無辜的
讓你能讓我作證
讓你能⋯
不知道，更努力
但現在⋯
證據已經呈上 我跟你說什麼都沒關係了
我沒有做
幾個月前你看著我
說你相信我
但你無法完全信賴自己 去信你所信的
你可以信賴自己，艾琳諾
你一直都是對的
不是我做的
你知道，以後
要是你想拿書砸誰
應該挑個身材相當的
她可以把你壓扁
我會記住
還有，我很會看人
艾琳諾⋯我認為她平常很平和
但被激怒時，她看起來很危險
也許你該告訴她
你以為我瘋了？
我知道你在
很抱歉我說了那些關於皮爾森的話
我知道
對不起⋯我丟書的事
丹諾、楊、朵勒與福魯特
對不起我想壓扁你
我知道說抱歉無法彌補海倫，但⋯
我會替你說話
兩位⋯
判決
被告請起立
首席陪審員 陪審團是否做出一致的決議？
是的
請說？
“檢方控告喬治沃苟曼
“罪名是一級謀殺
我等認為被告喬治沃苟曼⋯
無罪”
我還以為絕對不會聽到這句話
被告可以走了
沃苟曼先生，你對判決感到驚訝嗎？
你認為陪審團為何轉向你？
你之後有何計畫？
真的結束了嗎？
對
謝謝你
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麼久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