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本色》前情提要
-噢！ -怎麼了
包裡有個頭
是我昨晚在酒吧遇見的女人
你拿著她的頭做什麼？
我不知道，有人放進去的
喬治沃苟曼 你因謀殺蘇珊羅賓被捕了
我為什麼要跟你說話
因為我不認為喬治沃苟曼
殺了你女兒
你的好友喬治 有一屋子錄影帶，艾琳諾
這沒那麼變態
要是這些被當作證據
-喬治看起來會像是變態⋯ -我們提議排除
有些錄影帶含有性愛場面
觸及了性虐待
這是殺人案
但不是性犯罪
我想先看過討論中的那捲影帶⋯
-當然囉 -艾琳諾⋯
我會先看過有疑問的錄影帶
再作裁決
安德森皮爾森 我在史丹福郡大學的教授？
他剛才對某人開槍，把他殺了
當你扣扳機時，你覺得他會
殺了你和你妻子嗎？
當下並不是，但⋯
所以你記得一些當時的感覺？
我不是有意識地扣扳機
它就自己發射了
你想強辯為自衛，律師
我們沒有
最好是
這樣會抹殺我們所有的辯護
我要把她的異議記錄下來
已經記下了，回去
罪名為二級謀殺
我們認為被告安德森皮爾森，有罪
不！
可以再弄亂一點嗎？
我還看得見地板耶
就這幾天，海倫
下面的地板也不是多乾淨
-這是皮爾森的上訴？ -對
琳希，我不是要說悲觀的話⋯
那就不要說
好吧，那你可以至少把地板清一下？
今晚是第一次約會
所以？
所以，我不想把男人帶進臥室
在第一次約會的時候
我們要進城
我們要滾這塊地毯
開玩笑的
拜託，回想一下你還有幽默感的時候
你上次笑是什麼時候了？
大概是大學時
有一晚我回家，你正要進城 和地毯上的男人一起
開玩笑的
我以為你不相親了
我是不
但麗莎妮可保證我一定不會失望
來囉
海倫？
當然
嗨
好了嗎？
當然
《律師本色》
最大的問題是，警方根本沒有找別人
他們認為破案了
那他們認為 我為何要四處帶著她的頭？
因為你有病
喬治，我的事務所 已經花了大約二萬做調查
我不能昧著良心要求合夥人花更多錢
你有錢能動用嗎？
我已經進來兩個月了，沒有收入
我可以把車賣掉
不知道價值多少
好，明天我們會 提議排除錄影帶，所以⋯
他們沒提條件
但你會接受認罪嗎？
認什麼樣的罪？
過失殺人⋯
精神障礙
不要
我不接受
-完整的紀錄很貴 -我要完整的，露西
聽證就在今天下午
我沒有耳朵就不能聽
要是你把我頭咬掉，就沒耳朵了
發生什麼事？
我要求全部 審判的紀錄，她只拿了預審的
我們要上訴的是預審的裁決
我要全部！
哇拉哇拉
露西⋯
巴比，你知道吉米的案子是什麼嗎？
他的表哥，非法解雇
對，但你知道細節嗎？
-不知道 -他炒了這個員工⋯
有什麼問題，蕾貝卡？
-問題？ -這最多是兩天的審判
他的表哥炒了這個女職員 因為她是伊朗人
他被告了，我要替他辯護
他是我表哥
你的辯護是什麼？
我的辯護？
對，針對非法解雇罪名
你的辯護是什麼？
她是伊朗人
這是陪審團審判
若是那些錄影帶 被當證據，陪審員會有偏見
這也是為何他想用它
性變態當然有相關
他收集成人錄影帶，並不代表性變態
他就是想讓陪審團 也落入這樣的成見
你客戶據稱 砍了一個女人的頭，楊先生
你認為陪審團會因為 他的錄影帶收藏，更不喜歡他？
審判的議題是他是否砍了頭
錄影帶收藏和這議題無關
被呈上只是為了暗示某種墮落
正是這種墮落的模式和此議題有關
此人是否有能力將某人的頭砍下
不採納錄影帶
還有嗎？
-庭上⋯ -不能用，律師
他們不讓你參加聽證
我聽說了
這是我提交的補充備忘錄
基本上我們要主張席勒法官錯了
不讓我們主張自衛
我說⋯
我事務所的幾個律師看了簡報
他們覺得寫得很好⋯
但⋯就是缺乏說服力
叫你的律師們去聽證會
我們選擇口頭辯論是有理由的
噢，我不是要批評
我是說⋯
謝謝你這麼努力
根據這麼少的東西
我們沒有理由放棄
我去年被晉升兩次
今年一月本來要被提拔為經理
所以工作上很順利
很好
然後發生什麼事？
去年三月我準備要休假
一個同事隨口問我要去哪
我告訴他我要回家探望父母
他問我的家在哪
你家在哪
伊朗，我在當地出生
然後呢？
突然間 我好像碰上了辦公室裡的冷氣團
大約一個月之後 馬丁尼先生來找我，說行不通
就讓我走
你和你同事的關係，你覺得像冷氣團
對
事實上 你去向我當事人抱怨，對嗎？
對
大家不聽話
你是這樣說的？
我想是
以致於讓你無法成為有生產力的經理
對
你為什麼來美國，巴德小姐？
我一開始是高中的交換學生
然後我留下來念大學，現在住在這裡
以美國公民的身份？
不，拿簽證
你計畫成為美國公民嗎？
並不是
你喜歡伊朗？
對
你認為那些恐怖主義⋯
-異議！ -成立
貝爾魯迪先生，請注意
巴德小姐，你為伊朗感到驕傲？
對
你會尊敬這國旗
對
謝謝你
沒問題了
我知道的都跟警方說了
我懂
傑伊⋯
我們知道這有多困難
請不要侮辱我的智力
你是那人的律師，所以⋯
殺了你女友的人，不是喬治沃苟曼
我們認為他被陷害了
被誰？
不知道
有個問題一直出現
為什麼蘇珊會一個人在酒吧喝酒？
她為什麼會 和喬治沃苟曼去汽車旅館？
不論從誰來看，這都不像平常的她
沒錯
她父親得了癌症
你認為她有可能因此沮喪嗎？
有可能
有別的可能嗎？
傑伊，你看起來是誠實的人
有個無辜的人要被定罪
他們的主張有一部份是基於
蘇珊從不會在外面一夜情
你可以想出什麼可能的原因嗎？
警察說這不用說出來
什麼？
我有點⋯
對蘇珊不忠
那天下午，她⋯
抓到我
你認為她為了報復
會在酒吧和某個人回家嗎？
有可能嗎？
福魯特小姐
過去兩個月
我努力說服自己那不可能
你應該去那裡，看看那間法庭
-蕾貝卡⋯ -那很低級
你想讓反誹謗聯盟 糾察我們辦公室嗎？
這是審判，合格豁免
這也不能當理由
這間辦公室已經對我太不友善了
那你幹嘛不⋯
走了，巴比，要遲到了
她本來是經理
她的領導能力受到影響
因為她是伊朗人
我自然不同意這種偏狹
但我要經營乾洗店，而且⋯
生意不是太好
為什麼不召開會議
告訴你的員工偏狹是不被接受的？
大家並沒有表現出來
而是想法的問題
而且⋯
我對此無能為力
這種想法是反伊朗的？
反伊朗、反阿拉伯⋯
基本上反中東
而你同意這種想法是一種偏見？
當然
-但你加以容忍？ -呃⋯
你炒了她，馬丁尼先生
可以說你核准了這種偏狹
你可以這樣說
但我有18個員工威脅說要辭職
基本上我的選擇 要是不解雇你當事人
就要面對破產法
我懂了
要是巴德小姐是黑人 你的員工威脅要辭職
因為他們不想和非裔美人一起工作
你會炒了她嗎？
也許不會
差別在哪？
也許沒差別，但⋯
抱怨某個人皮膚的顏色
是⋯種族主義，屬於仇恨和無知
這情況⋯
這情況有點摻雜愛國主義
對我來說，這比較沒有那麼令人厭惡
他有意隱藏證據
我沒有
你有義務呈上所有證據⋯
不要用氣焰唬我
兩個人同時講話我不聽
他們有義務轉交所有除罪的證據
實體證據；但這個⋯
讓我說完，拜託
被害者的男友給檢方
一個理由，被害者可能去酒吧
可能有意願要一夜情
他並沒有把這資訊給我們
為什麼？
我們並不覺得 這是實體證據，也不相關
是什麼資訊？
就在當天 她抓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提斯布瑞先生 你應該慶幸這在審判前出現
-庭上，這陳述⋯ -此刻，我不相信你
你要面對一場審判 主審法官不信任你
要是你接下來還要犯其他錯
乾脆直接同意他們
這絕非故意隱藏證據
實在太不幸了，我不相信你
我的立場是席勒法官錯了
否決了我們用自衛辯護的權利
我在記錄中沒有看到這樣的否決
如果讀了庭審記錄
她用不利的陪審團指示威脅我們
要是我們用自衛辯護的話
-那不是裁決 -那相當於裁決
造成我們無法繼續⋯
你現在要主張那是自衛嗎？
-這讓我有個問題，律師 -什麼問題？
審判中，你主張槍不由自主發射
你當事人也如此作證
現在你主張自衛
那你的客戶是作了偽證嗎？
首先 這場聽證是關於席勒法官的裁決
不是我客戶的證詞
-所以我們應該忽略⋯ -其次
被告可以採取其他辯護
我們可以主張A，他因自衛開槍
或B，槍是自己走火
這是合法的
這場聽證會是關於
席勒法官否決我們用其中一種辯護
所以基本上你是說 要是席勒法官沒有打斷你
你們的理論就會是自衛
沒錯
大家都跟上了嗎？
你真的要嘲諷我們嗎，朵勒女士？
事實上，沒錯
要是你讀了我的簡報 就不會問這些問題
你們沒有讀過，讓我很洩氣
我希望你至少會斥責一下辦事員
那我們就談談你的議題吧
她打斷自衛說法
因為被害者沒有構成立即的威脅
那是錯的
對我當事人的威脅是真實且持續的
皮爾森先生在扣扳機時 擔心自己的性命安危
被害者沒有槍
我的辦事員確實把這部分畫了線
若你們看一下案件 在定義“立即”時
在法庭上只問了這些問題
有其他的替代嗎？
他可以用少一點的武力嗎？
他可以逃走嗎？可以後退嗎？
可以用槍指著他，等警察來嗎？
在那情況下 似乎所有問題都可以回答“是”
但這些問題的真相是，那個人會回來
也許，但如同席勒法官指出的 我們不是在當下⋯
要求他等到那時是不合理的
-你是要我們重訂法律嗎？ -不是
有些州認定綁架除外
基本上，當一個人綁架某人
告訴受害者他會在一個月後被殺
受害者不用等一個月
才能使用致死的力量
沒錯
但皮爾森先生並沒有被綁架
事實上，他有
他基本上被俘虜了
他找過警察，但警察無法幫忙
他拿到法院禁制令
也沒幫助
時間要到了
難道我們要說安德森皮爾森
應該等到事發那一刻？
要是雷蒙德布瑞耶 在他們晚上睡覺時來
沒有證據顯示 皮爾森先生的性命直接受到威脅
絕對有此暗示
我可以主張那種 貓捉老鼠的對話是直接的性命威脅
不論是否直接
安德森皮爾森有理由相信是直接的
看起來還是牽強⋯
但我們有權利把這牽強⋯
交由陪審團決定
但席勒法官否決了
這是錯的
《時代雜誌》或《新聞週刊》？
他們對瑞奇朱維爾還比較好
你聽聽
“倒楣的足科醫師
“其社交生活包含色情影片
“及從分類廣告認識的女性”
我就是其中之一
不同的是你的頭還在
我跟他所有的朋友聊過
然後呢？
他們都用了三個字形容他
溫和、親切
孤獨
他有麻煩了
那女孩的父親和弟弟 答應明天和我見面
要是他們沒有為我們指出方向⋯
對
他就有麻煩了
裁決了嗎？
明天，狀況不錯 我似乎引起他們注意
很好，我們去吃晚餐
不行，我要回辦公室，準備韋斯洛案
每十分鐘就有新案子裁決
-琳希，休息一下吧 -等結束我就休息
-會有結束的一天嗎？ -我們回家見
-嘿 -嘿
從這審判開始，她每天三點才睡
就像某種追尋
海倫，她和他很親近
她可能會贏
拜託，推翻席勒法官？
你沒看到
你去找馬丁尼先生抱怨
對
甚至威脅要辭職 如果她在這裡工作？
對
因為你不想和有伊朗血統的人
一起工作？
我對她個人沒有意見，但⋯
但什麼？
我對人質事件無法放下，我承認
哈波先生，那是廿年前的事
我不管
那些都回來了
想起焚燒美國國旗、何梅尼⋯
我就被憤怒席捲
但這女人並不在政府內；為什麼⋯
伊朗人支持政府
他們從未道歉
我們政府
原諒他們，因為他們有油
我不能原諒他們
這位女性在人質危機時只有九歲
她現在已經夠大可以做出選擇
當她看著我的眼睛說
“我身為伊朗人感到驕傲”
我就不想和她一起工作
她工作時 曾涉入任何政治或宗教討論嗎？
沒有
我相信她個人不曾炸掉領事館
但一想到⋯
他們舉著“美國去死”的標語
而她現在在這裡 在我國，因為工作而興訟
你問我，我會說頭巾肯定綁太緊了
最後的發言沒有必要
你要我作證說出我的感受
那也一樣，你根本就自認是偏激者
我對此有偏見
但我認為我有權這樣偏激
你不是我以為我認識的那個人，羅恩
莎莉，我知道我用
跟你無關的事怪罪你
但也不代表我就不介意
好了
有律師代表你
我們講話並不恰當
對，我們不希望不恰當，是吧？
等我一下
巴德小姐⋯
聽我說⋯
我說的話，希望你不要往心裡去
我必須採用某些辯護
你說我應該為自己的 血統感到可恥，貝爾魯迪先生
這很難不往心裡去
我是律師，我必須⋯
你做得有點太好了
至少讓我幫你泡杯咖啡？
不用了，我很好
真的？我覺得我至少應該⋯
每個律師都這麼認真工作嗎？
大案子
再打給我
我會
掰
再見
-早 -你第二次約會和他睡了
我沒有真的和他“睡”
我們看電視到睡著 順道一提，這本來不會發生
要是我不用繞過你的指揮所帶他進去
這都是什麼？
口頭辯論結束了
要是我們上訴輸了，就要量刑了
恩
有一部份的我希望你輸
要是你贏了，琳希 我有點擔心新的審判
你能再次撐過這一切嗎？
審判容易，打輸很難受
我有點擔心你
我很好
撤出？
她對我說的話⋯
有點難消化
你快要結辯了
我知道，我只是不確定自己準備好了
我不想讓我表哥失望，但⋯
吉米
要是你在案子一開始就來找我
我就會阻止你接
這很傷人
讓你和這間事務所不光彩
但不可能到了結辯才和解
這根本不該提出
我猜是吧
還有，吉米⋯
不要草草了事
警方不支持我們和你談
我告訴你爸，我很確信他們抓錯人了
要是如此
代表這件事 要不是為了陷害喬治沃苟曼
就是有人盯上你姐姐
我們告訴我警察
想不出有任何人會想傷害她
她男友傑伊呢？
你們見過他和你姐姐有什麼徵兆嗎？
-傑伊？ -我是想搞懂，史帝夫
傑伊是個好孩子
他有發過脾氣嗎？
要是他跟蹤你姐姐 發現她和喬治沃苟曼⋯
不可能是傑伊
你姐姐曾經⋯
有可能，你姐姐的人生有秘密嗎？
楊先生，我想我很瞭解我女兒
事實是，我絕對無法相信，但⋯
她和酒吧裡認識的人去汽車旅館
導致我認為是你們的人幹的
但，羅賓先生
你連她一個人去酒吧都不敢相信
所以有可能她⋯
史帝夫，幫幫我
她有隱藏的一面嗎？
要是有，我也沒看過
只是⋯
什麼？
只是什麼？
她確實常常上網⋯
和不認識的人講話
你願意在法庭上這樣說嗎？
我不知道
可以吧
經過仔細審視
我們同意朵勒小姐的立場
在審判時 主張自衛應該是被告的選項之一
無論皮爾森先生遇到的危險
是否夠緊急，足以使用致死的武力⋯
是事實的問題
應交由陪審團決定
因此我們裁決席勒法官的立場錯誤
然而，法庭記錄上並沒有
席勒法官實際上做出此裁決
因而禁止主張自衛
要是被告律師主張此事為真
法官的警告實際上是裁決
那麼恰當的程序是中間上訴
但繼續審判等於自動放棄上訴
因此安德森皮爾森的定罪成立
休庭
要討厭伊朗人很容易，對嗎？
還有阿拉伯人
他們把飛機炸掉
還有建築物
奧克拉荷馬市的炸彈爆炸時
我們都有一樣的立即反應
八成是某個中東恐怖份子幹的
承認吧，我們不⋯
我們不喜歡這些人
我理解這種情緒
我們當中很多人和哈波先生 一樣對人質事件感到到挫敗
那是很深的舊傷
但我不認同他的意見 以美國愛國主義為由
去歧視所有中東人
這不是我所認識的國家
美國精神是寬容
美國反抗壓迫
反對偏見
不是嗎？
哈波先生的說法： “她讓我生氣，因為何梅尼”
就像是在說
“日本人勾起珍珠港的回憶
“我們把他們趕走”
我們這樣做過一次，記得嗎？
把所有日本人抓起來 丟進一個集中營
也不管他們是美國公民、是無辜的
他們有日本血統
這個國家⋯
我們對那一小段歷史感到丟臉
但我們又來了
因為今天的冷戰
是針對恐怖主義的
要恨那些包頭巾的 實在太容易了，對嗎？
她也許在網路上和某個變態好上了
-也許他跟蹤她 -即便如此⋯
什麼即便如此？ 你們可以說清楚一點嗎？
艾琳諾，我就私底下說？
-當然 -這案子正熱
警方希望替案子標上“結案”
地檢署希望標上“已定罪”
要是出現什麼顯示可能是別人幹的
就別想定罪了
你的人是最後被目擊和她一起的人
他有她的頭
要是不是喬治沃苟曼幹的
他顯然代表對兇手的合理懷疑
你是什麼意思？
他們寧願定罪而不是抓到真正兇手？
不是，但他們對定罪的需求
讓他們認為自己抓到對的人
太好了
你知道最妙的是什麼嗎，海倫？
他們不會重啟調查
她的審判開始時，我得承認
我也是會這樣想的人之一
在新聞裡看到有恐怖攻擊 我會說：“全都下地獄去吧”
這國家有很多人 認為伊朗人最棒的地方
就是他們殺伊拉克人
但在巴德小姐身上，你看見尊嚴
誠信
還有，即便這不相關
要是像她這樣的人成為我孩子的母親
會是我的榮幸
但這不是關於她 而是關於彼得馬丁尼的行為
他炒了她是合理的嗎？
在一般情形下，不是
但在今天的狀況下
是的
沒錯，他無法說：“偏見就是偏見”
並堅持不炒她
這樣一來，他的員工就會辭職 他的生意也做不下去了
至於偏見本身
抱歉，這和歧視黑人不同
這是有差別的
現在有戰爭進行中
正如瓦登小姐說的，還有總統說的
恐怖主義就是今日的戰爭
看起來不像殺手的人 把炸彈放在世貿中心
我們轟炸了蘇丹 可以預期會有更多攻擊
我絕對不是要暗示
巴德小姐和任何壞事有關
但人們有權恐懼
我們的政府告訴我們要害怕
這場戰爭，戰場是地鐵、建物⋯
機場，誰知道會在哪裡？
正如總統說的，共和黨也說
我們和狂熱主義對抗
不幸的是，無辜的人會變成受害者
我想你們必須自問的是
要是有個伊朗人或阿拉伯人 找你要工作，你會雇用他嗎？
明知道這樣會觸怒員工
要是你可以輕易回答“會”
那就判原告勝訴
但要是你的答案是“也許不”
我只要求你回去討論時
誠實面對自己
回家吧
我也想，但那會危害海倫的愛情生活
琳希⋯
回家
回家做什麼？
把腳抬起來 看電影，而他卻在監獄⋯
你已經盡力了
我就在上訴法庭後面
我從沒看過任何律師表現得更好
但是已經結束了
你現在必須放下了
這不會困擾你嗎？
因為我們搞砸，他要坐牢一輩子
他要坐牢是因為他開槍殺死一個人
不，巴比 是因為我們搞砸，尤其是你
你是罪魁禍首
-我？ -對，你
那荒謬的主張，不由自主
很蠢，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採用嗎？
因為那次集思廣益 那個主意讓你很嗨
就像其他技術干擾一樣
要是很新奇 你就想試，因為我們試了
一個好人的人生毀了
-你是這樣認為？ -對
我們搞砸，因為沒有 對席勒法官的裁決提出申訴
所以上訴才失敗
這是失職
唯一的優點只有提供了新的上訴基礎
你在這張桌上看到的是 關於律師不適任的研究
我讓那些毒販自由
但他⋯
你要在這裡等一天嗎？
他們說快要做出判決了
我又沒有工作好忙
聽我說⋯
我說的那些關於你的誠信⋯
是認真的
我知道
說害怕我們是有理由的⋯
你也是認真的，對嗎？
最讓人氣餒的部分是⋯
我知道你真的是個好人
有一部份的我希望我輸掉
我也是
你要我怎樣？
我說過了
這是司法過程的一部份，律師
我不會對警察下令 指示他們調查案件
我要求你命令他們調查，就這樣
-我們調查過 -你們沒有
手提包裡有頭，這就夠了？
你害怕調查，因為結果會一目了然
這樣說很傷人，艾琳諾
-你到底做了什麼？ -都做了，法醫、DNA
那個詩人呢？你查過了嗎？
誰？
有個連環殺手被稱為詩人，庭上
我們以前一個客戶 因為想模仿他被定罪
-他會強暴和砍頭⋯ -不同模式
也許他把事情混在一起了，增添風味
我們考慮過詩人
我們的調查指向喬治沃苟曼
只有喬治沃苟曼一個
我們有證據被害人和網路上
認識的人有接觸
律師
你可以隨意調查
你需要時間，我可以給你
我們沒有錢，他們沒有預算上限
我客戶破產了
我不能做任何事
我不能命令他們繼續找 如果他們確信已經找到兇手
要是他們只是懷疑 還有方式可以處理
就叫做審判
每個犯罪被告
都必須仰賴司法過程的正直
不只是我、你，還有警方和檢方也是
除了你的抗議 沒有別的可以證明他們失職
劣質的調查是辯護律師的夢想
若你認為你美夢成真，好好利用
-沒這麼簡單 -不幸就是這麼簡單
就這樣
-庭上⋯ -就這樣
基本上，我想列個清單
每一項崇高成就、慈善行為
所有你想得到 在判決時願意為你站出來的人
有力的人
好
我還在準備 另一次上訴，所以與此同時
你知道⋯
18年和終身有很大的差距
你怎麼想？
席勒很強悍
她比較可能選最高而不是最低
所有你得過的獎，之類的
-我想知道 -好
我很抱歉
我們讓你失望了
不，你沒有，琳希
我讓你失望
我週五回來拿清單
你還好嗎？
好
首席陪審員，你們達成判決了嗎？
是的，庭上
請說？
巴德控告馬丁尼
罪名是非法解雇
我們認為被告彼得馬丁尼勝訴
太好了
呦呼！
-謝謝你，吉米 -沒問題
請安靜
依照法律，我宣布陪審團的判決無效
我命令被告給付廿二萬的損害賠償
我曾希望你們達成對的決定
讓我們免於上訴
既然你們沒有，判決是原告勝訴
與陪審團判決相反
請在記錄上記下我對被告的厭惡
以及對被告的律師
還有陪審團
巴德小姐
請接受本庭的致歉
休庭
巴德小姐
你說我是個好人
呃⋯
我是個好人
恩⋯
我知道這看來⋯
有點⋯
一旦你走進電梯，我可能絕不⋯
不會⋯
你下次會想和我一起喝杯咖啡嗎？
你在約我出去？
不是⋯
呃⋯
那個⋯
有一點
在這樣的情況下⋯
我實在做不到
好
但⋯
我很高興
我們今天比昨天好
錄影帶不被採用，還有網路那件事
至少有個裂縫
主要會落在你身上，喬治
你要上證人席，說服陪審團
你絕對不會做這種事
好
我會保持聯絡
好嗎？撐下去
艾琳諾
跟我說機率多大
我們必須竭盡全力，喬治
要是我說我們會贏，就是騙你
唐納爾、楊恩、多爾與福列特 律師
嘿
巴比⋯
抱歉，我不是要⋯
忘了吧
我只是很⋯
我討厭自己哭
我知道
整個辦公室都支持你
不論你需要什麼
謝謝你
有我在
你知道吧？
什麼？
沒事
我只是在想⋯
有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