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儘管去爭取變更，我才不在乎
你住在單親家庭分區，旁邊是學區
我才不相信他們會
讓你變更成商業區好讓你開夜店
我才不要和他們的家人說話
我要進隧道了
我的天啊...
《律師本色》
冷靜點，艾倫 我完全聽不懂你說的話
別叫我冷靜
我直接撞上他，他可能死了 他躺在街上
-你報警了嗎？ -對，我報警了
萬一我撞死他怎麼辦？他躺在街上
你必須冷靜下來，艾倫
-別再叫我冷靜了 -聽著，冷靜
你撞到的人旁邊有人嗎？
有，他在人群中， 直接走到我前面...
他好像在動了
很好...
艾琳諾，我喝了酒
但我沒有醉
天啊，我車裡有一瓶打開的威士忌
我該把酒丟掉嗎？
艾倫，我不能建議你這麼做
那我該怎麼辦？
如果他死了，我會去坐牢
我發誓我沒喝醉
好，你喝了多少？
我不知道，也許三分之一瓶吧
也許我該直接開走
你不能開走 這樣他們會以肇事逃逸起訴你
告訴我該怎麼辦
你的威士忌還在吧？
對，你要我丟掉嗎？
好，開始喝吧
什麼？
這是為了穩定情緒，開始喝吧
而且要讓人看到你喝酒，我馬上就到
艾琳諾，什麼？
馬上喝酒，艾倫
我可以站起來
別站起來，等救護車
我沒事，我等一下就好了
聽起來很嚴重
她不是我殺的，是他殺的
請告訴我們，那天晚上發生什麼事
我們在圖書館聊了一下 然後就回到宿舍
-你、你的室友和布蘭妮佛斯特？ -對
那你們三人做了什麼？
我們聊了一下...
本來想看部電影
然後...
事情就...
凱文和布蘭妮開始親吻
然後他們進了他房間
你做了什麼，喬爾？
我覺得有點尷尬
畢竟她才15歲...
告訴我們發生什麼事
我聽到她...
好像嘴巴被摀住的尖叫聲
我覺得不對勁，所以走進房裡
你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他...
把她推倒在地，想脫她的衣服
他對我大喊，叫我出去
那你做了什麼？
我離開了
喬爾，你為什麼不阻止他？
我不知道
我大概是有點害怕吧
為什麼不報警？
他是我的室友
我希望不會出什麼事，但是...
而且我很怕他
-所以你就去散步了？ -對
你回來的時候就發現她死了？
對
你看到他侵犯她
你怕會發生壞事
然後就出去散步？
問過，也回答了
你散步時有人看到你嗎？
好像沒有
你回來的時候，凱文在哪裡？
他出去了
他比我晚幾秒回來
他假裝人是我殺的
當時我就報警了
那時你們兩人決定報警...
-不... -反對
他殺了她，是我報警的
你等凱文回來等了多久才報警？
我不知道，不久
你在請求他同意你報警
還是不知道電話號碼？
-反對 -撤回
你為什麼要等？為什麼不直接報警？
我一開始很震驚
然後他就回來了
你掐死她，然後決定嫁禍凱文
-反對 -是這樣的嗎，喬爾？
不是我
-成立 -你決定把他的說詞變成你自己的
-然後把你的罪行嫁禍給他 -反對
-不是
-成立 -陪審團請忽視這些話
我當時正在過街，我可能有點不專心
我以為看到認識的女人，然後...
我聽到輪胎摩擦聲，然後就...
他滾到我的引擎蓋上，然後倒地
然後我想...天啊，他好像死了
先生，你喝了多少？
這麼多吧
我需要穩定一下情緒
事故發生前，我沒有喝酒 我只是需要穩定情緒
你只是要穩定情緒？
-我發誓 -還有別的嗎？
艾倫？
謝天謝地妳來了
我是艾琳諾福魯特
他跑到我前面
我知道，我是他的律師
-有什麼事需要我的嗎？ -艾琳諾？
巴比，你怎麼在這裡？
我被車撞了
什麼？你還好嗎？
我的背有點痛，但是...
妳來這裡做什麼？
我...是他的律師，這位是艾倫岡恩 這位是巴比丹諾
-撞我的人是妳的委託人？ -對，世界真小
你確定你沒事嗎？
-他喝醉了嗎？ -不，他是車禍後喝酒
只是為了穩定情緒
他就是這麼對我說的
幾乎完全相同的用字
對，因為我們當時在通電話
-我要給他酒測 -當然可以
我們會盡全力配合
-巴比？ -好的，他沒事
他沒事...
艾琳諾的委託人撞到巴比？
對，他滾到引擎蓋上
-他沒事吧？ -他說他沒事
他也不打算去醫院，所以應該沒事 他運氣不錯
-妳在找什麼信嗎？ -什麼？
-信件 -什麼？我在看信件
這是我的工作
-你在翻找... -我沒有在翻找
-你為什麼這麼愛管閒事？ -愛管閒事？
對，愛管閒事 我連把信件分類也不行嗎...
妳在找東西
這只是信件，妳去重新裝潢房間啦
-嘿 -怎麼了？
沒什麼
為什麼大家都這麼好管閒事？
巴比被車撞了
大家卻想知道我怎麼分類信件
這真是太好了
這就是對你來說重要的事，吉米
我多管閒事了嗎？
陪審團看起來相信他
我們知道他很厲害，凱文
這表示我得讓你上證人席
我真不敢相信
是他殺了她 卻在證人席上說了我的說詞
問題在於，他沒有前科
-你有竊盜前科... -他當時才17歲
聽著
所有人聽清楚
喬爾沒有前科，你有
喬爾的家境優渥
你家不是
喬爾雇用心理諮商師說
他不會做這種事
你沒錢請專家作證
喬爾先出席作證
不論他說的是不是實話 如果你上了證人席說一樣的話
效果就沒那麼好了
凱文通過測謊，喬爾沒有
法庭不採用測謊，所以不能用
楊先生，現在該怎麼辦？
我的意思是，如果可以協商
我們最好考慮接受
但這是認罪協商
不
我什麼罪也不認
是他殺了她
是他做的
我很好，是真的
你至少該去檢查一下
要讓我檢查嗎？
我開玩笑的，來看看新的會議室
已經正式完工了
我會去看的，我現在有別的事要做
巴比，我們已經施工兩個月
但你連探頭看一下也沒有
你甚至連圖書室也不靠近
-我信任妳 -不是這樣的，你不好奇嗎？
我看過了
-現在去看啊 -琳希，我會的
我現在有事要做
再吹一次
不准點燃火柴
-什麼？ -12
他會起火
妳要想辦法救我出去
別擔心，艾倫，請等我一下
是妳叫我喝酒的
艾倫，你要信任我，不要擔心
好了，走吧
艾琳諾
艾倫，我會想辦法
我會想辦法的
我們情況如何？
我不知道
他們指控彼此 最後可能兩人都會無罪開釋
-海倫，媒體都在報導這件殺人案 -我知道
15歲的少女
你不必告訴我 我每天都看著那張照片，但是...
我無法證明他們共謀，這樣的話...
妳是在告訴我
海倫...
不能讓他們無罪開釋
我知道
盡全力，至少讓其中一人定罪
你連考慮都不考慮，吉米
他光天化日下撞倒人，而且還喝醉了
-他是車禍後才喝酒 -最好是啦
你不能證明不是
拜託，又沒有人受傷
我們為什麼要浪費時間？
酒測值0.12
未喝酒疏忽駕駛
吊扣駕照90天
如果你想要，就罰他一千元
不行，拜託
吉米，他撞的人是巴比丹諾
你以為我會想放過他嗎？
會，因為妳是他的律師
他就算撞倒妳母親也一樣
吉米，拜託
我真的需要你幫忙
未喝酒疏忽駕駛，還有吊扣駕照
90天
謝謝你
謝天謝地
琳希，看起來不錯，很棒
等等，你幾乎沒看到
-我看了，看起來... -等等，我很認真地裝潢
妳做得很好
別這樣打發我
那是會議室，琳希，妳要我怎樣？
妳裝潢得很好 要我打電話給《建築文摘》嗎？
-怎麼回事？ -沒什麼事
顯然你對擴建有意見
如果我有也是我的問題，不是妳
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嗎？
我父親在大型豪華的律師事務所工作
我只是不想變成那樣
我們不會變成大型豪華的律師事務所
而且你不是很敬愛你父親嗎？
-沒錯，只是... -只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
你知道
我答應過自己不會變成
大型律師事務所的肥貓律師
那只是一間會議室
我知道
巴比，我不瞭解你
你一方面說你敬愛你父親
一方面又說你不想變得和他一樣
琳希，我沒有這麼說
擴建裝潢的事妳處理得很好，好嗎？
不必再談這件事了
好吧
-巴比還好嗎？ -還活著
-是另一個人做的，海倫，妳知道 -我不知道
他通過測謊，另一個人...
-法庭上不予採證 -在法庭上，但是...
尤金
妳起訴一個年輕人殺人 妳明知道他沒有殺人
-我才不知道 -這樣不對
也別跟我講什麼仁義道德
最好的情況是 那小子看到15歲的少女
被人性侵，然後竟然出去散步
最壞的情況是，他殺了她
不論是哪種情況 把他關起來，我問心無愧
妳可能會玩火自焚，最後兩人都無罪
我讓你們認罪協商共謀...
只要他同意作證他們共謀殺人
他們沒有共謀殺人
共謀，認罪不認罪？
不認罪
“未喝醉疏忽駕駛”？
警察無法證明他先喝醉了
不入獄嗎？
巴比，我不想告密 但是，是艾琳諾叫他喝酒的
什麼？
他撞到你後打電話給艾琳諾 說他喝了酒
她叫他當場在人群前喝酒
這樣就可以說是事後喝酒
艾琳諾叫他喝酒？
她當時不知道被撞的人是你
蕾貝卡，怎麼了？
-“我們很高興通知妳...” -什麼？
-她通過律師考律了 -什麼？
妳為什麼能參加律師資格考？
我一直在上夜校
法學院夜校？
已經五年了
-什麼？ -妳為什麼沒告訴我們？
因為...我也不知道
我擔心如果沒考上...
我不想告訴任何人
妳第一次考就通過了
妳念書念了五年
蕾貝卡，妳是律師了
快過來
怎麼了？
艾琳諾，來我辦公室
車禍後妳叫委託人喝酒嗎？
-巴比... -艾琳諾，有沒有這回事？
有
這相當於破壞證物
聽我說
-妳可能會被吊銷律師執照 -巴比...
這無異於告訴槍手把槍藏在哪裡
我當時慌了
事情發生得太快了，我知道...
很蠢
不是蠢，艾琳諾，是違法
聽著，妳拿自己的事業冒險是一回事
但是在吉米和琳希面前這麼做
妳害他們也有風險
他們有法律義務要舉報妳
我也是
我沒想清楚
我希望是真的
應該把他們分開審判
一樁殺人案只有一次審判 有種東西叫做司法的經濟性
有種東西叫做公平性，庭上
我們是來討論公平的嗎？
如果是，討論過了
請不要嘲諷我，庭上
兩位共同被告，說著一樣的說詞
一個人出去散步，另一人殺了那少女
-她的當事人先說出來 -你可以對陪審團這麼說
他們一開始就應該被分開
你一開始就提過了，也失敗了
你可以上訴時再提
我建議你專心打能打贏的仗
這是政治 民眾想要判某人死，而妳不敢...
-尤金 -妳知道凱文彼特是無辜的
我向你提供過認罪協商
-別吵 -你也知道
此案一開始就應該被撤銷
你再兇，我就讓你去坐牢，律師
她想脅迫我的當事人認共謀殺人罪
因為只有這樣 她才能讓她的當事人被定罪
-這是你的說法，不是我的 -對
-我幾個小時後回來 -好
星期二是主張心神喪失最後一天
如果鮑登案要這麼主張的話
自衛的研究進行得如何？
-吉米還在研究 -好
她很不好受
有必要每天都讓她出席嗎？
佛斯特先生，我說實話 這個官司不好打
情緒很重要
被告的父母每天都出席法庭
我想被害人的父母也該出席
我們談過了
我知道
我們已經撐了這麼久 只需要再過幾天就好了
妳必須讓他們被定罪，甘寶女士
-如果他們被無罪開釋... -不會的
我保證不會
在你上證人席前，必須清楚一件事
凱文，陪審團不喜歡你 這一點你無法改變
你明知那個15歲的少女有危險 卻棄她於不顧
作證的目的不是要讓陪審團喜歡你
所以不要為自己辯解
好像你是個好孩子，只是被誤會了 懂了嗎？
好
接下來
這件事很重要
你上了證人席，說人是他殺的 就結束了
你不能後來說你們是一起的
我沒有做
我瞭解，但是共謀殺人罪是20年
行為良好的話，10年可以假釋
一級殺人罪，就是終生監禁
一旦你作證，就不能回頭了
你是要我說謊？
不是
-我不能這麼做 -那為什麼要談這件事？
我不敢相信你要無辜的人認罪...
令郎不是無辜的，彼特先生
雖然人不是他殺的，但他離開了...
所以別說他是無辜的
休假？
只休幾週
或是更久
艾琳諾
巴比，我做的事
如果我事先想過就已經很糟了
但我是直覺反應
這是我的直覺
我的想法是 “要怎麼打敗對方、騙過對方？”
我知道了，你就在人群面前開喝吧
就像反射性反應一樣簡單
你知道我當知還在想什麼嗎？
真可惜那傢伙沒被撞死
比起身體的病痛
我判斷不法致死其實沒什麼
就刑責上來說，他沒死真是太可惜了
我覺得我必須離開一下
艾琳諾，我們正在減少刑事案件
我們要變得更...
巴比，就算有新的傢俱和油漆
我們也無法重新做人
我現在不能讓妳休假
我們有太多事了
妳可以等一下嗎？
可以
你知道最糟的是什麼嗎？
如果被撞的人不是你
我現在可能會感到很自豪
有案件，是我的案件
腳踏車失竊，兩周後要出庭一天 不是什麼大案子
我可以嗎？
我還沒宣誓成為律師 他們會讓我出庭嗎？
你不需要正式宣誓，貝卡
只是腳踏車被竊，是初犯
失竊
他們能證明意圖嗎？ 你和當事人說過了嗎？
可能是誤會了
那輛腳踏車看起來像他自己的嗎？
或是有脅迫，可能是有緊急情況
他是未成年嗎？ 可能可以說他受到不當的影響
你和逮捕的警官談過嗎？
-貝卡... -還有那輛腳踏車
監管鏈有問題嗎？
我們怎麼可能在兩周內準備好？
我們只有兩周
情況可能會很慘
他把事實說反了
是他留下來，我離開
-出去散步？ -對
凱文，如果你認為她會有危險
你怎麼能離開？
我害怕
-怕什麼？ -怕他
有一點
我竟然離開了，我覺得很丟臉 但是就像我告訴警察的
我大概想假裝不會發生壞事
所以我就出去了
-凱文，她陳屍在你房間裡 -但是喬爾把她帶去的
是你們兩人把她帶回去的，不是嗎？
不，是他
而且他殺了她
1994年的搶劫案
你是自己做的還是有人和你一起？
我自己
你自己要犯罪
-反對 -駁回
有人看到你去散步嗎？
沒有
抱歉，這太巧了，簡直是完美犯罪
他們都指責彼此
陪審團不會知道誰說的是實話 太完美了
海倫，妳知道誰說的是實話
測謊...
-測謊並非不會出錯 -但很接近了
妳認為他們兩人共謀殺人嗎？
也許相信一個年輕人殺人
比相信看著某人快要被殺卻袖手旁觀 要來得容易得多
妳可以用二級殺人罪名起訴
至於離開，你可以說那是魯莽漠視
這論點是不可能成功的，妳也知道
如果妳要以殺人罪名起訴某人
而妳不完全相信他殺了人...
聽著，尤金已經說過這番話了
妳來找我 是以朋友還是共同律師的身份？
我認為妳不應該
把死者的照片放大放在辦公室裡
這是身為朋友的想法
瑪麗
巴比
凱爾本先生
好久不見了
我最近很忙
我知道，我有留意你的事
我爸在嗎？
他應該在洗手間
很高興見到你
-你的氣色很好 -謝謝
爸？
你在這裡嗎？
巴比，是你嗎？
你在這裡摸魚吧
你知道的
我看看
-你怎麼大駕光臨了？ -我剛好來這裡
你好嗎？
一樣
星期日你不去了？
我沒有不去，我每次都去
好吧
你忽然跑來一定是...
交了女朋友了
我才不會告訴你
你就愛自欺欺人
不是，我有事過來
我...聽我說
我的辦公室擴建剛完工
我想請你去看看
好啊，我很想去看
完工了？
完工了
今天不行
明天...抱歉
太好了
我過去前會打電話給你
太好了
-中獎了... -什麼事？
我找到逮捕他的警察的大學成績單
腳踏車案嗎？
他被塔夫茲大學退學 因為他的學期報告
有抄襲嫌疑，我可以用這個提出質疑
-蕾貝卡... -琳希...
學期報告盜用別人的文章 也許報案內容就會造假
他們逮到他坐在腳踏車上
是那個剽竊文章的人說的
另一個警察也這麼說
他會相信誰？ 這個年輕人，還是自己的搭檔？
我只要有合理的懷疑就行了
我的天啊
“我的天啊”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
妳還沒恭喜我成為律師
艾琳諾，妳對我成為律師有意見嗎？
沒有
謝謝妳的支持
蕾貝卡，恭喜妳
妳加入這個團體了
妳贏得特權 可以扭曲和操弄整個法體系
最崇高的部分
這個特權讓你可以進行開場陳述
保證妳能提出證據和證人 但妳知道妳沒有
妳還可以警告委託人不要說實話
這樣妳之後就可以傳喚他
讓他作偽證，而妳完全沒有刑責
還有，妳可以用合理懷疑的聽證會
給很多性侵被害人難看
讓她們嚇得不敢出庭作證
妳還可以買很多小禮物給書記官
請他們把你的案件 安排在星期五開庭
因為法官星期五要去鱈魚角度假 所以這時的心情特別好
但是最棒的是
你可以很高興地知道
妳再也不必看到有罪的委託人
直到他們再次殺人或性侵
但他們通常過兩、三週就會再犯 所以...
蕾貝卡，恭喜妳
妳是律師了
妳不是真的這麼相信吧
我已經不知道我相信什麼了
我們並沒有打算留著
我們只是想騎一下
你不知道腳踏車是誰的？
不知道
不打算留著？只是想騎一下？
你就是偷了
-妳又不是我媽 -那是你運氣好
你以為你可以走進法庭
然後用溫和的被害人聲音 然後就沒事了嗎？
才沒那麼簡單
沒人在乎小偷的聲音好不好聽
你給我聽清楚
我得去告訴法官，你是個好孩子
你很後悔你做的事
-你後悔嗎？ -對
不夠後悔，我會去想辦法
你回家想一想要怎麼償還人家的損失
那輛腳踏車需要新的輪胎
去幫別人修剪草皮、打掃車庫賺錢
你再搞砸，下次就去找別的律師
-你聽清楚了嗎？ -是
跟別人說話要看著對方的眼睛
是
好了，走吧
我的表現如何？
這...
不同的律師有不同的做法
排除合理懷疑？
一點也不合理
其中一個年輕人殺了人
我們也許可以同意 問題是，哪一個人？
不是喬爾卡靈頓
那是凱文的房間，不是嗎？
喬爾告訴你們，他出去散步
我不知道你們覺得聽起來如何
但凱文彼特覺得很好 因為他也說是他出去散步
而檢方呢？拜託
他們不知道是誰在哪裡，不是嗎？
所以他們必須將兩人同時起訴
他們不知道誰在哪裡
她想利用一件簡單的事
那就是你們寧願懲罰兩人
也不想看到有人被無罪釋放
甘寶女士的想法是
如果他們分開受審
可能兩邊的陪審團都覺得有合理懷疑
認為證據一定在另一人身上
然後就會有兩人被宣告無罪
但是合併審判，她就把你們聚在一起
兩位被告的證據是一樣的
不是兩人一起坐牢，就是一起離開
沒有人
沒有人想看到他們無罪離開
美麗
天真的少女
我們一直在看她的照片
他們的論點是，有人必須付出代價
唯一能確保逮到有罪的人
就是把他們兩人都關起來
因為我們不知道是誰做的
有人必須付出代價
證據顯示他們都帶她回那個房間
他們都宣稱出去散步
真是的
這是合理懷疑，不是嗎？
你說是我做的，我就說是你做的
陪審團永遠也不會知道是誰
我們有合理的懷疑
兩個年輕人的說詞相同 同樣否認殺人
這就是很好的計畫
他們很聰明吧？
聰明的大學生
她現在是這裡的律師了？
應該是吧，她還是會做雜務 慢慢累積案件量
但我們最後還是要請新的祕書
我敢說她很快就會變成合夥人
又是一個名字不是貝爾魯迪的合夥人
別這樣，吉米
-這是你一手打造的 -有很多人幫我，爸
我以你為榮
真希望蘇利文的一些律師能看到
爸
你以我為榮嗎？
你不知道嗎？
我們從沒談過我的案件
還有我的一些委託人
怎麼說呢？我不確定你是不是...
兒子
我沒有一天不對自己說
“看看他的成就”
你知道嗎？很好笑的事
我總是在想
不知道你是否以我為榮
什麼？
我只是個清潔工
這是七、八年來
第一次
你邀請我來這裡
這是我第一次很高興讓你看到
你以為我不以你為榮嗎，兒子？
你以為
我不以你為榮嗎？
你...
你還沒看過圖書室呢
帶我去看吧，兒子
巴比
琳希
這位是我父親史帝芬丹諾
我是琳希朵勒
幸會
我聽說很多妳的事
我也聽說很多你的事
來吧，我們沒那麼多時間
你以為我很閒嗎？
不會有事的
團長女士
陪審團達成一致裁決了嗎？
是的，庭上
請被告起立
你們怎麼說？
州政府起訴喬爾卡靈頓一案
針對一級殺人罪
我們認為被告無罪
針對二級殺人罪
我們認為被告無罪
州政府起訴凱文彼特一案
針對一級殺人罪
我們認為被告凱文彼特
有罪
你們都這麼認為？
是的
不，我的天啊
陪審團員，你們的服務完成了
法警會將彼特先生收押
休庭
不是我殺的
海倫，現在怎麼辦？
妳得到定罪的判決，卻判錯人了
現在怎麼辦？
妳真的相信
妳對蕾貝卡說的話嗎？
我不知道，巴比
我一直都知道我們必須越界
我現在已經不知道界線在哪裡了
妳是我認識
道德感最強的人
我已經很久
不這麼覺得了
那就是我的錯
我父親剛才來過這裡
我們站在會議室裡想著...
當我被車撞時
我躺在馬路上
聽說人生會在眼前一閃而過
真的發生了
妳知道我看到什麼嗎？
虛度人生
我沒有孩子
沒有家庭
除了我父親，但我從沒...
我不記得上次說我愛他是什麼時候
我也從沒對你們說...
我很榮幸和妳一起工作，艾琳諾
很抱歉我沒告訴過妳
現在還不遲
告訴你父親
你以他為榮
我說了
就是今天
早就該說了
我先失陪一下
好的
巴比
琳希，請給我一點隱私
好，我不會讓別人進來
我現在知道原因了
我小時候會在那些辦公室跑來跑去
我想像他們一樣
穿得像他們一樣走進法庭
爭論案件
成為重要的人物
同時我又很恨他們
為什麼？
因為他們對待他的態度
應該說，他們不把他放在眼裡
他只是個清潔工
他在場，卻被所有人忽視
巴比，你也說過
我們永遠不會像他們一樣
謝謝妳對他說...
妳聽說他很多事
我覺得很丟臉，我從沒告訴過妳
楊先生？
什麼事
我是約瑟夫史特藍，陪審員之一
是的
我可以問你們...
怎麼決定的？
我們不知道是誰做的
也許兩人都有做
那你們為什麼只把凱文彼特定罪？
在你的結案陳詞中
你說檢察官為什麼
要合併起訴之類的事
你說了很多話
但你從沒說你的當事人是無辜的
我們在討論時發現了這一點
然後忽然間就明朗了
這...你們就因為這樣而把他定罪？
因為我的結案陳詞...
這...
你說對了一件事
有人必須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