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本色》前情提要
怎麼了？
你有權保持緘默
-你說的任何事... -我是他的律師
你為什麼要逮捕他？
他違背了霍布斯法案
他因同一行為再次遭到起訴
他偷了錢包
他是因政治因素被捕
也許妳該跟妳客戶說他是個小偷
我憑什麼在乎對他是否公平？
朵勒小姐
教授？
巴比丹諾是個很會辯護的律師 妳則很會鑽研法律
我不想要太冒昧
我只是不想看到妳浪費天賦
這是我的錯，因為我在跟別人約會
他是因為我而自殺
這不是自殺，你的朋友是被殺害的
我需要知道更多關於馬第這個人的事
馬第絕對跟此事無關
赫瑞克先生
我們聽說馬第威脅彼得
不想坐牢，就要指證馬第
他對此案的任何關連都要獲得免罪 要不然他就不作證
當你開到彼得的家 接下來發生什麼事？
我拿起刀子刺他
他犯下殺人罪
但這個爛透了的免罪協議是妳提出的
這協議是有效的
他是個自由身
我沒說不喜歡，只是有點短
－是很美的短 －我同意
我敢說更好整理，洗頭什麼的
他們很難證明你針對觀光客
－我比較擔心是這也不重要 －我只是想要錢
－就像那個人 －嘿，華倫，陪審團就是陪審團
你從一位老太太手上搶走手提袋
他們會想把你關起來⋯嘿！
－你要認真一點 －好啦
要打領帶
－丹諾及合夥人事務所 －幫我接巴比丹諾
－丹諾先生不在，我能⋯ －是緊急的事
－好 －叫你們的人馬上來
－好，我會告訴他們 －跟他們說很緊急，懂嗎？
－好，喬伊，我知道 －緊急
喬伊赫里克，他說要你過去他家
－不是我 －不
他說很緊急
緊急？他做了什麼？殺了馬第嗎？
－跟巴比說 －我會，但你最好去一趟
甭想，我不去，絕對不去
我不要自己去
我的新年心願是絕對不要再看見他
－就不要讓他給你挖坑 －你等著看
他殺了某人，一定的
我只想說，不要批評我
馬第呢？你沒有殺馬第吧
你就是在批評我，你無法心胸開放
至少留點縫好嗎？你這河馬
你這神經病聽好，幹嘛找我們來？
是馬第，他跟平常不一樣
到了
他很蒼白
再一次，請不要批評我
《律師本色》
不敢相信，兩個情人，都死了？
－幸好我不愛放電 －安靜
到底發生什麼事？你殺了他？
你不想先給我那偉大的建議
“小心你說出口的話 我們會被它限制”
不用，這次你就給我說實話！
我殺了他，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想吵贏，你知道最後要吵贏很難
你以為，就因為你上次逃過
這次也可以脫身？
對
－你有病，喬伊 －除此之外
讓我們專心吧
上次我有誘導的 訊息可以操作，這次沒有
我是唯一的犯嫌，一想到警察有多懶
他們一定會認定是我，不是嗎？ 不會去搜索
他們會說：“他以前殺過人 這次也是他”
他們是對的
馬第出了名脾氣不好
畢竟，我們知道他曾經威脅要殺彼得
這邊我有點運氣，他手裡拿著那把刀
在刀去到最後的地方之前
所以自我防衛是可行的
也不能排除精神失常，我是說⋯
老天，我四處殺人
這人有什麼問題？他有病嗎？
顯然是，艾琳諾明天要出庭⋯
我加入
跟我說從哪裡著手
十點傳訊，我不期待會保釋
－他有提供任何陳述⋯ －沒有，他也不會
我想要快速取得合理根據
我需要有關先前不良行為的研究
我們必須排除他殺過人的事實
你知道最糟糕的部分嗎？
我們有可能會又讓他開釋
我們不必替他辯護
－為何不⋯ －因為⋯
我們在乎
我的另一個律師要我來找你們
－他說你們以前打敗他 －我們和解了
－沒人真的能打敗煙草公司 －這次對上同一個律師
－你們打敗的同一間公司 －卡羅女士，就算我們能證明
－你兒子對煙上癮⋯ －但我沒有
你試過貼片、口香糖 就是戒不了，傑佛瑞
重點是，就算能證明上癮
也不能證明傷害，他還沒生病
但要是繼續抽就會
有很多集體訴訟，你可以加入
－有專門的事務所⋯ －我聽說那會花非常久的時間
朵勒女士，我知道這不太成案
我一部份怪罪我自己
好父母應該要能讓兒子遠離香菸
但他們也應該負部分責任
他們的廣告讓抽煙看似很酷
那是不對的，我不能坐視不管
－即便如此⋯ －你可以看一下檔案嗎？
我帶來了
好
三個受害者都不是美國人
被告有理由知道他們是觀光客嗎？
－異議 －駁回
庭上，證人無法得知被告的心理狀態
加上提問假設的事實不在證據內
－駁回 －不是美國人
不代表就是觀光客
福魯特女士，我已經駁回你三次了
你想讓法警介入嗎？
給我好好坐著
警官，被告搶過 不是非美國人的人嗎？
去年他搭訕名叫瑪麗提契的女性
他一發現對方是波士頓人
異議，這又涉及我當事人的心智狀態
異議駁回
證人怎麼能提及意圖？ 他根本不在現場
－律師 －加上意圖影響商業
根本不構成犯罪
再打斷一次⋯
請坐下，法庭現在開始
由法官西摩沃許主持
72314檢方控告 喬瑟夫赫里克，一級謀殺
羅伯丹諾代表被告 庭上，我們省略宣讀
要求盡快取得合理根據
保釋？
庭上，我方請求拒絕保釋
－此人以前殺過人⋯ －我當事人沒有殺任何人的紀錄
－他對社會是極大的威脅 －他只有一項罪名，協助及教唆
拒絕保釋
明天十點舉行合理根據聽證，下一案
你又有榮幸了
我就知道上帝存在
我每天晚上都禱告，把這人抓回來
我們願意承認輕罪攻擊
真可愛
要是這案子我輸了
我就全裸跑過這棟建築
你什麼都不可以說，這很重要
問題是，有可能嗎？
你可以一天不開口嗎？
我想想
－不行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
他們可以在你牢房裡放眼線
他們不介意走偏鋒
他們想盡辦法要逮到你 就連現在也有可能竊聽
所以計畫是什麼？
我認為他們太快實行逮捕
他們過度焦慮
明天合理根據聽證，到時就知道
明天之前，你都不要開口
你不能、不可以接這案子！
－我只要試一次⋯ －琳希⋯
－去拜訪教授一次 －老天！
－沒有壞處，蕾貝卡 －沒有壞處？
上次我們差點破產
－我們付錢⋯ －最後賺了錢
你知道嗎？香菸公司確實針對青少年
那個孩子上癮了 為什麼不能要他們負責？
又來了
一次會面
值得一試
你的研究顯示，犯罪影響觀光業？
很大的影響
人們不想到感覺不安全的地方度假
自從佛州的租賃車被當成目標之後
駕車的歐洲遊客就遠離當地
讓該州少了幾百萬的收入
你有任何直接證據 證明我當事人影響商業嗎？
不是針對你當事人 而是泛指犯罪行為，有⋯
泛指犯罪行為，你有任何證據
證明扒竊皮包會影響觀光業嗎？
沒有可引用的數據
－引用別的 －異議
成立
但宣傳犯罪 才是最直接的影響，不是嗎？
－對 －扒竊皮包
－會被媒體大幅報導嗎？ －據我所知不會
據你所知
我當事人犯的罪 曾經被媒體報導過嗎？
－異議，關連性 －成立
庭上，我當事人被控影響商業
就是這位證人說他有
證人並非為媒體作證，異議成立
山謬森先生
今天作證，檢方有付錢給你嗎？
我收到一小筆支出津貼
那比他們付給法官的多還是少？
－把我關了六小時！ －到底怎麼回事
法官要選議員還是怎樣，誰知道
他就是討厭慣犯
－對方有提交易嗎？ －還沒
他們今早結束傳喚 我要訴求直接宣判
－那瘋子怎麼了？ －別問了
你要去哪？
－開會 －她接了一個煙草案
－什麼？ －我只同意去開會，蕾貝卡
－你找我？ －史考特要我找個搭檔
你還在跟丹諾約會嗎？
沒有
你不願意和他當反方嗎？
不會
我不能讓這個赫里克脫身兩次 他上次完全耍了我
－預審是什麼時間？ －十點
所以呢，我們一隊？
好
琳希，我不能就開張支票給誰
就因為她的律師剛好是我以前的學生
－你可以免去瑣碎案件 －那孩子根本沒病
－可能會 －可能會
你不想讓這案子上法庭吧
這會使人注意到
煙草公司把目標鎖定青少年
琳希，我根本不知道有這案子
自然不能期待我提出任何條件
然而⋯
我可以提個條件給你
什麼？
來這裡工作
教授⋯
不要跟我說沒有獵頭找你
你的名聲⋯
我這樣說吧
和貴事務所出名之處完全相反
教授，我們事務所有良好的紀錄
紀錄只看贏或輸
琳希⋯
人生最後，你會清醒過來並自問
“我都做了什麼？”
刑法也許刺激
你進行的那些抄捷徑訴訟 甚至可能很有趣
但人生最後，等到一切都結束⋯
你帶走的是你自己的遺緒
留在那家事務所，你無法引以為豪
我不覺得你沒想過這些
我來這裡是要談這個案子
那個，你一毛也拿不到
我到達時，他在那裡 還有三個律師，還有受害者
－他說什麼了嗎？ －沒有
然後發生什麼事？
我們逮捕被告
你們立刻實行逮捕，警探
沒有等到蒐證
你們宣讀他的權利 給他上手銬，然後就來到這裡
你們有什麼實體證據？
凶器上有他的指紋
凶器是把廚刀
從他的廚房來的
看似如此
沒有其他的了？什麼都沒有？
我們知道這人用刀殺了前一個情人
那件事影響了你現在的看法？
當然
他從前把刀捅進情人胸膛，殺了他
現在我們發現他和另一個死掉情人 在一個房間，胸口插把刀
不管你怎麼以為，我們不是笨蛋
我們是笨蛋
－剛才裡面的事很不錯，喬伊 －什麼？不錯？我們輸了
－目標是什麼？建立特徵？ －我們早知道他會找到合理根據
但我們完美地提出動議排除
排除？
我們要排除什麼 除了自以為聰明以外？
我們想要排除你以前殺過人的證據
－要是我們不⋯ －你可以嗎？
可以排除嗎？
我們會努力
－海倫 －巴比
我猜現在我們對立也沒關係了？
這次沒有衝突
大概沒有
庭上，此刻我方提議直接判決
檢方無法證明任何對商業的影響
根據反敲詐勒索法 我們沒有責任證明實際影響
你要我讀法條嗎？
不要玩文字遊戲，律師
文字遊戲？法律是文字遊戲？
我快失去耐性了
－檢方控告巴菲 －上訴不是初審
“檢方未能證明被告的行為
有可能影響州際商業”
你的提議否決
我快失去耐性了
什麼鬼耐性，你根本失去理智
這樣你還不罷手
－你必須放棄，我們負擔不起 －我有說不要嗎？
你要把檔案看穿了，就那薄薄的紙
我只是⋯
你看這個
提議提供證據
只要回應任何有關抽煙與癌症的研究
他們就宣稱是工作成果、市場研究 或律師與客戶保密特權
饒了我吧，他們根本什麼也不提供
天啊
至少我試過了
－什麼？ －也許我們就用這個
用什麼？
我們提出單方申請強制
然後對芬利霍格提出修改的訴狀
－那間事務所？ －還有皮爾森本人
不能過這麼久才修改 他們會用濫用訴訟程序攻擊你
我只想引起他們注意
透露一點訊息，他們一定會出現
－琳希，你在想什麼？ －沒事
這就成案了
不能把他殺了上任情人當作證據
這顯示作案特點
這要看是否有偏見，我們都知道有
－要是他宣稱自我防衛⋯ －我還沒說完，可以讓我說完嗎？
－之前的某些錯誤⋯ －還是這跟你的作案模式相反⋯
安靜
我當事人無法獲得公平審判
要是陪審團得知他殺了上一個情人
他們會自動認為他殺了這個人
我們應該對陪審團有點信心吧？
像相信你的警探那樣？
法官，麥克魯警探自己說
他實行逮捕因為他們 知道我當事人曾經殺過人
這是他在合理根據聽證時說的
－庭上，此一事實⋯ －你的辯護理論是什麼？
還沒決定，法官
如果辯方聲稱他意外刺死受害者
我就允許之前的刺殺當證據
若非如此，證據就不採用
庭上，應該可以採用
我已經裁決了，律師
我們可以在會議中確定預審時間
休庭
這是很大的一步
他們現在有的只有指紋
我喜歡
她真是個可人兒，對吧？
我沒有企圖影響商業
你扒竊過幾個提袋，華倫先生？
我被抓過幾次？
－四次 －四次
五次，加上我還回去那次
華倫，不要對陪審團說謊 你會扒皮包
但是絕對沒有影響商業
你瞧，我熱愛兩樣東西
我的國家和手提袋
你以為你很可愛？
你以為你偷竊 只要靠眨眼和微笑就可以脫身？
－我的個性就是最大的強項 －那你就給我聽好
我們的法官想對慣犯殺雞儆猴
只要有機會 他就想讓陪審團判你有罪
要是你去坐牢⋯看著我
要是你坐牢
你的牢友會覺得你非常可愛
你是個好孩子，華倫
我不希望你的人生毀掉
要是我們輸了⋯
該表現成熟點了
－我想我們有機會 －你在開玩笑吧
根本沒有證據，只有喬伊的話和馬第
不能從傷口辨識出是誰捅的嗎？
不到醫學上肯定的程度
那老喬伊可能被放出來，繼續約會？
還有法醫，不知道他們會說什麼
說的對，你引起他注意了
發生什麼事？
她告他
我們可以私下談嗎？
你控告我和我的事務所，有何根據？
根據直覺
你隱藏文件，或協助客戶隱藏
我們可以現在和解，讓一切過去
律師該戰鬥時應該挺身而出
但屈就這種事⋯
今早我剛要說服你
不要變成你已經變成的這樣
教授，我變成一個不太相信你的人
因為你和你的事務所宣稱 沒有研究顯示抽煙和癌症的關連
如果你仔細閱讀我們的回應
－我們是宣稱沒有可揭露的研究 －代表什麼？
受到律師與客戶保密特權保護？ 我不認為
你以為你真知道 和煙草業對抗是怎麼回事？
你客戶喜歡霸凌任何膽敢提告的人
你無法霸凌我
我會親自出庭回應你的提議
那我就不說再見了
我⋯
我很失望
日期是十五號？
就在他被殺的七小時前，甘寶女士
告訴我他到底說了什麼，醫師
基本上，過去三週
赫里克一直對他 施加心理虐待，隱含威脅
例如他一直對他說，應該去檢查身體
說他看來像是快要心臟病發
心臟病？
胸痛
馬第認為這是粉飾的性命威脅
但她不能作證，對吧？ 這是傳聞，對吧？
不，因為她是他的心理醫師
這都是醫師與病患間的對話
喬伊，他當天去找他的精神科醫師
說你想要殺他
愛哭鬼
－我們得考慮認罪 －絕不
－我們不能⋯ －巴比，就一個證人
陪審員不喜歡精神科醫師
一個證人不會讓他們有負擔
你就是這樣捍衛法律的？ 一個挫敗你就打算投降
他死了，他說什麼都不算數
我有權力和控告我的人對質，對吧？
這會成為證據
我們必須考慮
－可能用精神障礙答辯 －不
－喬伊！ －我不要用精神障礙答辯
我之前那樣說是在開玩笑
－我不會在法庭上⋯ －閉嘴聽我說
絕對不要叫我閉嘴，巴比
我們現在不需要做決定
但我必須探討所有的選項 這樣我們才有選擇
你說你看過一位精神科醫師
我需要你授權他⋯
對我開口
－我不欣賞妨礙行為，朵勒女士 －庭上
我們要求提供文件，請看他們的回應
我們要求提供對行銷廣告策略的研究
他們宣稱是律師客戶保密特權
他們做決策的過程 許多都包含和律師開會
真可恥
這也發生在他們對上癮的研究
他們的律師監督這項研究
所以要是研究結果不好 他們就可以掩蓋，宣稱是特權
你有證據顯示這裡發生這樣的事嗎？
以常理判斷
你不會聘請律師做研究
不會請律師發想廣告
庭上，她在要求您 無視律師與客戶之間的保密特權
－這是神聖⋯ －不該被濫用
所以我應該把 這些文件給你，純粹因為⋯
不用交給我
指定一個特殊專家，或您自己
您看研究內容
若您認為那屬於律師與客戶特權
我就相信您的話，但我不相信他
這是荒謬的遠距離求證
我要求庭上以司法認知
她的事務所經常使用惡名昭彰的噱頭
－不要再攻擊我的事務所，教授！ －好了
我要撤銷對皮爾森 和他的事務所的控告
沒有根據
至於提供文件一事
我會認真考慮
休庭
八年？
對
這是他們最終的條件
就為了偷一個包？
華倫⋯
我的建議是
你也許該考慮接受
我也許不會！
顯然，事情發展不妙
要是我們輸了，那個法官
他可以重判你廿年
廿年？
我只是怕法官以最高量刑
－你有拿下陪審團嗎？ －不算有
我也不指望他們 有同情心，畢竟他是個賊
認罪的問題是，你就不能上訴
就此案來說，你有上訴理由
尤其是那個法官
－你認為我應該尋求判決？ －要是我會
這太不公平了
他們用他來做政治宣言
用這個去爭論
你必須知道
喬伊赫里克 絕對不會讓你辯稱精神障礙
－也許不會，但我至少要試試 －絕對不會
他有自戀型人格疾患
除了必須相信他自己很正常
他還需要相信自己比別人聰明
你沒經歷過嗎？
有啊
這種疾患⋯
你認為他心智有病嗎？
非常，但在姆納頓規則下 是否屬精神障礙？沒有
他殺那些人的時候 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事實上⋯
怎樣？
你看他做的事 那是聰明人做的，甚至天才
要是他想計畫完美犯罪，躲過懷疑
八成也會成功 可是他卻殺人沒有不在場證明
他是唯一和受害者在一處的人 凶器上有他指紋
他邀請律師去看他殺的人
就像貓抓到老鼠一樣
就好像他犯罪
要讓別人無法不定他罪
最好玩的還是全身而退
－以符合他的自戀人格？ －沒錯
洞越深，爬出來的快感就越大
為何？
因為他需要覺得自己比別人聰明
－我跟你說過，不要 －先聽我說完
－精神障礙是為了審判⋯ －不要！
－你自己考慮過，你說過⋯ －是說笑
那太絕望了 沒有陪審團會相信我是瘋子
喬伊，我打不贏，我看過事實
我告訴你，我打不贏
那也許我該另請高明
也許你該
好，你被炒了，出去
我搞不懂我幹嘛在乎你
你殺了兩個人 要是你被關一輩子我也不用煩心
是你的傲慢讓你到這個地步
你真的想繼續下去？
你想退出的根據是？
根據是我當事人炒了我，庭上
赫里克先生，你也同意解任的理由？
是，庭上
昨晚，丹諾先生告訴我他是女同志
赫里克先生，就我對你的瞭解
你可能會不斷玩這種遊戲
你會聘請然後解雇律師 然後要花上好幾年才受審
我現在準備好了，庭上
我只想代表我自己
－你是律師嗎？ －不是，但要是我繼續殺人
反正我會跟律師一樣下地獄
將此人還押
等你準備好 嚴肅面對法庭，赫里克先生
－再重新開始 －庭上，拜託，我很抱歉
我真的很抱歉
丹諾先生想用精神障礙答辯
我反對，儘管沒有正式法律訓練
我相信我可以代表我自己 比任何律師都好
我下令執行精神評估
今天執行，以決定受審能力
要是可能，我會在 評估之後裁決你的請求
休庭
這是很單純的法律
不管是誰用搶劫或勒索影響商業
犯罪對觀光業有直接影響
觀光業就是一種商業
這個人⋯
搶劫觀光客
就這麼簡單
這個簡單的法案，反敲詐勒索法
法案通過不是為了抓扒竊錢包的人
不是要針對偷竊觀光客的人
反敲詐勒索法的立法用意是
要抓有組織的犯罪和其他敲詐者
勒索政治家的人
在這裡卻被操弄，用來控告我當事人
為什麼？
因為麻州檢方需要媒體曝光
－以說服所有觀光客 －異議
－這些都沒有呈上做為證據 －我同意，異議成立
律師不能以立法用意辯護
立法用意並不相關嗎？
不相關
請陪審團依照法律的字面判斷
如同證據所示
我當事人在州法庭上認罪也服了刑
聯邦檢察官 用這個認罪來抓他，於是⋯
今天我們在這裡
以商業違法起訴他
現在，身為被告律師 我能感受各種攻擊的刺痛
我們採取各種阻礙、把戲 要讓這人被釋放
扭曲法律來規避正義 玩弄一些小狡猾把戲
可憐的檢察官
要面對骯髒的辯護律師耍手段
而可憐的法官⋯
眼看自己的法庭 被當成踐踏正義的工具
不然這裡該是多麼讓人驕傲的地方
不是嗎？
我想我們應該在辦公室解決
不留記錄
你們任一方反對，我可以請紀錄來
我同意
好
律師客戶保密特權一直是 神聖不可侵犯的，必須如此
我會同情想要揭開來的法官
但是，皮爾森先生
你把所有東西都歸進特權內
庭上，因為煙草公司曾經被告
很多研究都用來對抗興訟
那些研究屬於特權
對，你在法庭上這樣主張 在某種程度上是有效的，但⋯
－當律師開始引導研究⋯ －沒有證據顯示如此
有其他證據顯示，其他煙草公司
利用特權掩蓋科學研究
根據我對本案的審查
我有很強的疑慮是否有這種情形發生
疑慮強到⋯
我傾向加以檢視
皮爾森先生
我們都知道
犯罪或詐欺有例外
若你曾使用⋯
律師客戶特權協助煙草公司
進行任何掩飾
後果會很嚴重
對你和你客戶都是
我尚未針對此案裁決 因為議題十分複雜
而且我知道，此事對你的任何裁決
都會上訴到世界末日，因為涉及太大
所以⋯
我的建議是⋯
你們兩個何不試著解決呢？
－七萬五千 －乘以十
拜託，根本無法舉證有傷害
傷害是在你這邊
你不能冒險讓法官看到那些文件
現在十點十五分 我三點會到你辦公室
如果沒準備好七十五萬的支票 就會來到一百萬
以為我吹牛？那是你的特權
但我們剛才 在裡面聽到的，可不是吹牛
三點整
我會問你一連串問題
有些問題不相關
主要我要斷定你是否完全瞭解
你將要面對的刑事訴訟
你就瞭解嗎？
喬伊 你到底想不想被評估受審能力？
你說過，我可以被認為有能力受審 然後被判精神障礙
要是我想 我可以用精神障礙答辯，但我不想
前提是這個小鈕扣認為我有能力
我應該要懂刑法系統嗎，米爾德？
我可以叫你米爾德嗎？
你為什麼殺了馬第這個人？
－你不能問這個 －對
這對受審能力聽證不恰當
但⋯
我會告訴你
如果我殺他⋯
那是因為我愛他
或因為他是同志
－喬伊 －我能說什麼？上帝替我說了
他說要除掉那些同志
他說他試過，你知道，用愛滋病毒
但有了治療藥物讓進度變慢 他說：“喬伊，去吧
刺一刀”
你不是同志嗎？
對
但是⋯
要是我先殺我自己 殺的人數就有限了
被告請起立
－陪審團是否作出判決？ －是的，庭上
請說出判決
聯邦控告克魯克襄一案
罪名是以犯罪威脅干擾商業
根據第18篇第1915小節
我等認為被告華倫克魯克襄⋯
無罪
陪審團解散
休庭
庭上？
為了說這句話，我已經把牙刷帶好
陪審團讓這間法庭重拾誠信
身為法律從業人員
我會說你讓那誠信失色一些
支票準備好了嗎？
坐下
我把你當作從前法學院的學生⋯
會覺得自己身為教授失職了
實踐法律不只是 拿到開釋和金錢報酬
還包括尊重律協
行為體面
把控告事務所和律師本人當作策略
這一點也不高尚，琳希
拿你的錢，出去
我的事務所替謀殺犯、毒販辯護
是基於儘管犯罪 每個人都有權利受審
但我們從未協助犯罪 教授，我們從未幫助殺人
你每年收一百萬 幫一家公司掩蓋真相
真相是他們毒害人
這家公司目標是讓14歲的人上癮
這家公司在第三世界
依然不印警語 因為依照法律沒有必要
每年有三百萬人死於吸煙 這其中你也有分
等到人生結束我們再碰面 比較各自的遺緒
法院精神科醫師對你非常有疑問 赫里克先生
但她還是認為你有能力受審
如果你選擇代表你自己 本庭不會阻止
但本庭建議你不要
你還是希望為自己辯護嗎？
－對 －很好
丹諾先生，法庭令你繼續擔任律師
協助赫里克先生，若他想請教你意見
－庭上，我不認為這⋯ －我已經做出裁決
有你當後援，他可以代表他自己
休庭
輸或贏，不是很有趣嗎？
海倫，我要所有 可歸罪及可除罪的報告
明早之前送到我牢房 給我你的證人名單，越快越好
我知道你
有時會和對造律師睡，我⋯
會是第一律師
赫里克先生 我很開心你決定代表你自己
你的好日子結束了
她好可口
拜託
答應我，不管如何
我們還是朋友
－嘿，華倫 －嘿，艾琳諾
我買了禮物給你
不是很貴重，但⋯
我只是想說⋯
我不是付你很多錢⋯
我們也不是很瞭解對方
我還這麼臭屁⋯
我只想說⋯
從沒有人為我奮戰
像你那樣
我絕對不會忘記
絕對
我還在想我為什麼要這麼拼命呢
法官要我留任 我必須留在喬伊赫里克的案子
巴比
我只想讓你知道⋯
我認為這是最棒的事務所
謝謝
－好漂亮 －是什麼？
手提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