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受不了了 －快結束了，薇琪
我們的勝算？
雙方很接近
－你必須作證 －你早就知道了？
我們有預想到 但還是有可能他們無法舉證
你覺得他們有嗎？
沒有動機，但⋯
但是什麼？
要是你只對他開了一槍 現在我就不用傳喚證人了
但另外的四槍，你必須作證解釋
不要現在卻步，薇琪
－你已經走了這麼遠 －也許我應該停步
你看新聞，他們說⋯
這整件事從一開始，大家就有話說
結束之後很久還是會有話說
這是個刺激、性感的謀殺審判
就快結束了
精神科醫師作證 然後是你，就結束了
好
我們可以辦到
搞什麼鬼？
《律師本色》
－你到底在想什麼？ －不關你的事，尤金
不關我的事？ 我是第二律師，我對她有責
這是我個人的事，跟你沒關係
這是謀殺案審判
她被控一級謀殺
你卻對客戶 有個人情感，她也是我客戶
－就是我的事 －我就知道
－出去 －我不出去
我就知道，我嗅到了，但我不敢相信
－相信什麼？ －他和薇琪基南
－出去！ －你瘋了嗎？
我不是笨蛋 我知道看起來是怎麼回事
我知道潛在的危險 所以不要跟我說教
這沒影響我律師那一面
各位，出去，馬上，我需要跟他談談
蕾貝卡，我忘了，誰是這裡的老闆？
現在是我，全部出去
不，你有話要說，就在大家面前說
好，首先，身為律師的你 我根本不用跟你說這些
其次，身為巴比的你，是她幹的
她是兇手，你怎麼能
－對她有感情？ －她不是兇手
巴比，她對那人開了五槍
你被她美貌迷惑了，她是兇手
要是說這些害我被炒，沒關係
大家都同意蕾貝卡？
琳希？
我絕對會說她相當⋯漂亮
而且槍法好
但我認為有可能是自衛
－你說謊！ －你又不能讀我的心
是不行，我不能相信我的耳朵
－聽到你說她是無辜的 －我是說看起來
她不是兇手！
我一直都在幫謀殺犯辯護 我看到就會認得
薇琪基南是無辜的
海倫？
基南案如何？
這週內應該會結束，我覺得很不錯
－為什麼？ －媒體的報導開始加溫
我不是要給你壓力
－但我想我可以⋯ －給我一點壓力
抱歉
我們必須贏
你治療受害者多久了，蓋爾醫師？
快滿六年
在你治療阿德勒先生的期間
他有談過我的客戶嗎？
他只說她是鄰居，住在公寓同一層
說他和他老婆常去拜訪她
所以你聽過檢方的說法
被害者和我的客戶可能有性關係？
我會說，那太荒謬了
我知道羅伯阿德勒 生活裡的幾乎每個細節
－沒有這種外遇 －有沒有可能⋯
他沒跟你說？
坦白說，不可能
羅伯阿德勒 在我辦公室會吐露最私密的事
要是他和某人有外遇，我會知道
－你很確定嗎？ －非常
他和你的客戶唯一的關係⋯
就是鄰居的友誼
－你治療阿德勒先生什麼病？ －非常輕微的憂鬱
你記得他是怎麼 找上你嗎？有人推薦嗎？
－有 －你記得是誰嗎？
他妻子，瑪麗
瑪麗阿德勒是怎認識你的？
她已經是我的病人九年了
原來，所以⋯
你和瑪麗阿德勒有相當信任的關係？
對
事實上，九年 我想你們應該很信任彼此
－是的 －在這樣的信任下
要是你知道有人背叛瑪麗阿德勒
你會覺得有義務要告訴她嗎？
－我不知道任何⋯ －請聽清楚問題
要是你知道有人背叛瑪麗阿德勒
基於九年的信任關係
你會告訴她嗎？
那不容易
要是我從別的客戶得知
這會是很大的利益衝突，律師
你說，這不容易
所以你會很猶豫 要不要告訴她，對嗎？
瑪麗阿德勒相信你
要是你發現她遭人背叛
你會猶豫是否要告訴她
不論最終你是否說出來，對嗎？
－顯然是 －顯然是
這對羅伯阿德勒 來說也很明顯，對嗎？
－也許 －也許？
所以是否可能，羅伯阿德勒認為
最好不要告訴你他和薇琪基南上床？
－異議 －駁回
是否有可能，因為利益衝突
基於你和他妻子的信任關係
羅伯阿德勒選擇不告訴你
他和這女人有不倫關係？
－我不認為是這樣 －醫師，你的證詞是說
－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不
－我不是說不可能 －謝謝你，醫師
事實並非如此難，不是嗎？
這就是為何我痛恨精神科專家 到最後都會搖擺不定
那不是非黑即白的科學
他們還沒證明有外遇
只有證人說他經常進出她家
對，但我本來希望她可以不用作證
－什麼？ －我討厭讓她經歷這些
－除非絕對⋯ －你討厭讓她經歷這些？
你看清楚了嗎？
什麼？
要是你還在考慮是否讓她上證人席
－你就還沒看清楚事態 －尤金，你認識我這麼久
曾經看過我和客戶談感情嗎？
沒有
以前你太精明了，不會這麼做
要是你認為這會影響我的客觀性
甚至稍微影響我的能力，那我退出
我不想要說服你
那她呢？
這就像是病人愛上她的心理醫師
－她立場很脆弱 －事情不是這樣
我們只要討論案件就好
很好
要是你還在考慮是否讓她上證人席
那你就沒看清楚事態
我猜要是他處在同樣的狀況
你會對他說一樣的話
也許，但他跟我這麼久，總該知道
我不會輕易和客戶有感情
要是我有想過⋯
他確實說了一件事⋯
什麼事？
沒事
巴比
你對我的感覺
有可能像是
我是你的保護者
－會讓你傾向於⋯ －是有可能
我知道這不是你想聽的，但⋯
說穿了，我的人生在你手中
－所以有可能⋯ －一旦審判結束
－你覺得感覺就會變？ －當然不會
但我們必須承認
我們正在經歷以前不曾經歷的事
也許我們應該⋯
等到審判結束
好
丹諾先生
－楊先生，可以說句話嗎？ －嘿
－要我說句話？ －對
你要是再推我，我就推回去
這就是我要說的
－她來了！ －說句話吧，海倫？
我從來不發表的，今天何必破例呢？
甘寶女士 你認為她是怎麼向他開五槍的？
我不認為如此，他是自殺的 他對自己開五槍
我起訴她只是因為不喜歡她的衣服
不要脫口而出
不論她怎麼攻擊你，保持冷靜
甘寶喜歡扮演緊張的乖乖女
一等到你認為她無害，她就抓住你
會花多久？
不會很快，薇琪，今天可能很漫長
－好 －只要跟他們說發生什麼事
你會做得很好
他來我家，就跟往常一樣
他來訪時 你和阿德勒先生都做些什麼？
大多時候，他妻子瑪麗也會一起來
我們有時看電視、玩牌，或純聊天
但這次，阿德勒先生一個人來⋯
－而且是晚上11點 －對
他說他有煩心的事
問我能不能進來
－你說好？ －我說過了，他是朋友
－然後發生什麼事？ －我們喝睡前酒
然後，突然間，他說我很漂亮⋯
但不是一般對話的感覺 而是比較像是挑逗語氣
你怎麼做？
我心想⋯
我要怎麼從這情況脫身 而不至於尷尬？
我想他來之前一定已經喝了酒
我不知道⋯
我猜我有點想讓他不至於難堪
－你怎麼做？ －就用笑帶過
假裝不是這麼不自在
然後他說⋯
他和瑪麗在一起的時候，常常想著我
對此你怎麼說？
你喝多了嗎？
你覺得我這麼說
是因為喝酒的關係？
我不知道為什麼你要這麼說⋯
我這麼說是因為我愛上你了
－你明知道 －羅伯
我們是朋友，我也是瑪麗的朋友
這樣讓我很不自在
你該走了
他走了嗎？
沒有
－我認為你也愛上我了 －什麼？
你和瑪麗的友誼 讓這事有點禁忌，但⋯
－羅伯，請走吧 －我不走，薇琪，來嘛
－來嘛 －放開我的手
來嘛，我們不要再假裝了
－拜託，請放開我 －這是遊戲的一部份嗎？
－假裝拒絕？你喜歡這樣？ －我再說一次
要是你不放手，我就要喊了
但他不放手
他不肯放手
也許我該直接佔有你 然後我們就可以擁有彼此
你也可以不用早上後悔了
來嘛
不要
我不太記得其他的幾槍
我只記得扣扳機
但不記得幾次
你的故事聽來很受傷，基南女士
你訴說的時候 如此冷靜，讓我有點驚訝
－異議 －駁回
你談到強暴未遂
還有重複對一個人開槍，直到他死掉
但你看起來似乎不受影響
－異議 －成立
你的證詞說受害者
獨自來你的公寓，很多次
－對 －有時很晚
－對 －你的證詞說
你們之間沒有性關係
－正確 －在過去的，例如，五年...
你和誰有過親密關係嗎？
事實上，沒有
天啊，這麼有魅力、富裕的女性
一般會認為身旁有人吧
－異議！ －甘寶女士
你作證說，當晚你尖叫
據你所知，有人聽見你尖叫嗎？
就我所知沒有
－我公寓的牆很厚 －你本來就知道？
－異議 －駁回
你曾經在和受害者一起時尖叫
而沒有被聽見嗎？
－異議 －成立
夠了
你第一次對他開槍之後 阿德勒先生有繼續追你嗎？
我不記得了
我記得扣緊扳機
然後看到他倒在地上
你不記得看見他倒下？
我當時很驚嚇，甘寶女士
那晚發生的事我記不太清楚 我處於驚嚇中
－你記得打電話報案嗎？ －記得
－何時？ －就在之後
就在之後，是幾秒之後？幾分鐘？
之後馬上
我看到他躺在地上，就拿起電話報案
－你當時還在驚嚇中？ －對
此時，庭上 我希望播放報案電話錄音
請再說一次
剛才有人要強暴我
我要自衛所以開槍射他 我想他可能死了
女士，你從哪裡打電話？
我在德文郡公寓14C，這是我家
這是你在驚嚇中的聲音嗎？
我不知道我的聲音怎樣
－但我知道我是在驚嚇中 －我懂了
你在驚嚇中 還能用法律宣稱你是自我防衛？
－異議 －駁回
基南女士，需要我再播放一遍嗎？
我說自我防衛是一種敘述的方式
不是在用法律宣稱 甘寶女士，我只是當時想到這樣說
只是想到這樣說
我認為你做得很好，真的
你聽過那錄音
－我聽起來確實很平靜，巴比 －你聽起來像是自我封閉
在那樣的情形下很正常
薇琪，我認為今天很不錯
要是我不認為，就不會這樣說
什麼？
我記得扣扳機射第一槍，但⋯
也許我不記得另外四槍
是因為我壓抑記憶了
也許是故意的，所以我才壓抑住
不要往那個方向想
我已經搞不清了 我作證時能看到影像⋯
也許之後的四槍是報復
聽我說，那人想強暴你
他可能會殺你
第一槍是恐懼，我想
其他四槍是暴怒
至少她很誠實
對
巴比，不論怎樣，那不是有預謀的
是暴怒又怎樣？
哪個女人在那樣的狀況下不會開槍？
對
你會煩惱不是因為這是客戶的事
你愛這女人嗎？
不會吧，太快了
你認為我應該讓尤金接手嗎？
不
那等於給陪審團一個訊息
況且，尤金說你表現很好
他覺得你會贏
你很擔心
我不知道，吉米
不知道
她到底有什麼？
我知道她有魅力，但⋯
你在這方面的開關，一直是關的
正是如此
我完全沒概念到底她有何不同
我沒有愛上她，吉米
但那是有可能的
也許我該讓尤金接手
這是我的看法
他對她保證會離開他妻子
但他沒有，所以她對他開槍
看吧，她愛上他了
你不覺得她會有比較好的計畫
而不是在自己的公寓開槍把他打死？
你在說什麼？這計畫超好 沒有證人，合理的懷疑
－吉米覺得她是無辜的 －沒錯
看見沒？這計畫超好，就是她幹的
我一直都知道你在那兒
大家都不用工作嗎？
抱歉，丹諾先生嗎？
我知道你是巴比丹諾 我在報上看過你
有什麼我可以效勞？
其實，我是來幫你的
我住在薇琪基南對面的公寓
關於那晚我知道一些事
我不會浪費你時間，因為我知道
你的按時計酬一定很高
事情是這樣，我很在意保安
我獨居，而且一直擔心
有人會闖進我家，把我的氣管切開
所以我就買了高科技的保全裝置
包括迷你攝影機等等
我就想，會不會錄到那天晚上的什麼
我很肯定
你會想看看這個？
你有槍擊當天晚上的錄影？
只有走廊，但可能有幫助
這是已故的阿德勒先生
那是她的公寓
事情發生很快，如果你想倒帶
你有這捲錄影多久了？
從那天晚上，我說過了
你沒想過要拿給警察？
我可以這樣想
但看不出這樣有什麼好處
至少對我沒有好處
然後今早⋯
叮！
時機就是一切，你不覺得嗎？
我願意用十萬美金賣給你客戶
你來這裡勒索我們？
那是法律用語，我不是律師
我比較像是上門銷售員
只是希望你們買我賣的東西
你來錯地方了
這間辦公室不參與敲詐或勒索
我再說一次，我不是法律專業
但你有責任向你的客戶提到這個交易
這捲給你，是複製品來的
你知道嗎？
既然你說這是違法的 也許我該直接去找檢察官
但你應該想想
要是明天檢察官在庭上播放
你就很難宣稱這是不公平的意外
因為我先來找你
華特斯先生 你槍擊當晚就知道有這錄影
不然你不會知道要存檔
－所以呢？ －警方找你問過話
我看過報告，你隱匿證據
這是妨礙司法，華特斯先生
你會因此坐牢
天啊
也許我現在該去自首
你想要我說什麼？
就說真話吧？
好吧
我們有外遇
但我才對那人開槍，我慌了
我說謊
我說我們是朋友
你為何沒告訴我？
我本來要，但是你叫我不要
－什麼？ －我們第一次會面時
我還記得你的原話
你說不論我對你說什麼 你都會因此被束縛
你不能讓我上證人席
說出你知道不是真相的話
－那不表示要說謊 －巴比，不要否認
你掌控我，要我按照我給警方的版本
我沒有要你說謊
因為我們都知道那是不被允許的
但你絕對警告過我不要說真話
他的精神科醫師作證了，老天在上
你怎麼能這麼確定他不知道？
因為羅伯告訴我，他從沒對他說過
他很怕有人知道
檢察官是對的
羅伯沒有告訴他的精神科醫師 因為不希望他妻子知道
所以你謀殺了他？
－不，我當然沒有謀殺他！ －告訴我發生什麼事
一週前，羅伯過來
說他想離開瑪麗，和我結婚
我沒有興趣嫁給他
所以我拒絕他
那晚他回來，又跟我求婚
我又說不，然後他就暴怒
其他的就跟我說的一樣
他企圖強暴我，我去拿槍對他開槍
這是真的，巴比
要是你選擇不相信我，我⋯
我想我不會怪你
接受說謊測驗
－什麼？ －測謊
－我以為那不被採信 －在法庭上是
是為了你
為了你接受測謊
我相信我的客戶時，會表現比較好
所以這也符合你利益 如果你對我說的是真話
好
－架好你的測謊機 －忘掉你讀過的報導
那其實非常準
架好你的測謊機，巴比
－你是在開玩笑吧？ －對，我把它架起來，為了開你玩笑
－他要對她測謊？ －對
這有什麼意義？他又不能用
正是，一點意義也沒有
尤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知道就好了
－他想強暴你？ －對
－你的頭髮是黑的嗎？ －不是
你對羅伯阿德勒開槍時 擔心他會殺你嗎？
對
你愛他嗎？
不
你愛誰嗎？
也許
他？
不要離題，強尼
在羅伯阿德勒攻擊你之前 你計畫要殺他嗎？
沒有
我應該說恭喜吧
你的客戶似乎不僅愛你
而且說的是真話
－所以現在什麼狀況？ －我不知道
我猜一切取決於那個叫華特斯的 還有那捲該死的錄影
巴比，假釋處的人幫我調了資料 他有保險詐騙前科
華特斯？
他也在一次旅行社 詐騙案被起訴，但沒有被定罪
不會吧
這有什麼不好？
這讓他有動機去找警察
用這捲錄影作交易
你是海倫甘寶的朋友？
試著查探她是否知道，吉米⋯
放下你手邊的事，研究不公平的意外
要是那捲錄影被當證據，我要知道⋯
－要是你先知道了⋯ －我要知道，該死！
我要看到研究
－好 －要是這不是不公平的意外呢？
那我們就有麻煩了
我們應該向他買，就向他說的
那是違法的
我賭華特斯不會去找檢方
對他來說太冒險了
尤金，調查這個人 我不管你是否要熬一整夜
－我要準備好讓他失去信用，要是⋯ －那錄影帶不言自喻
為什麼你總是要跟我爭辯？
我要求你做什麼，你不能就照做嗎？
巴比，夠了，我們都在一條船上
不要跟我說這些
你們根本樂在其中
－這對每個人說是個大笑話 －巴比
你不要對我說教 要是明天播出那錄影，我們就完了
所以我們各自做好工作吧
其實很有趣
我不是說謀殺有趣，但⋯
這就是以前在法學院時 我們夢想的案子，記得嗎？
拜託，你那時夢想的是 合併和收購，海倫
也許是
謠傳說，巴比和這個女人有點什麼
對，我放的消息 我知道八卦會讓你分心
你還喜歡他嗎，琳希？
－吃你的三明治 －你應該約他，為了他好
那女人是麻煩
不然我就要約他
去啊
所以，你明天就不傳證人了？
你幹嘛問？
－只是好奇 －是啦
什麼？
我只是覺得也許你在釣我話
我不能和朋友吃晚餐嗎？
我明天八成不會傳證人
但也許⋯
我會
退後
丹諾先生
－你沒收到我訊息？ －什麼事？
知道什麼了嗎？錄影會播放嗎？
檢方必須告訴我
除非就像那個華特斯說的
要是我們宣稱不公平意外 她會說我們已經知道了
我們只能等著瞧了，尤金
對吧？
從她的症狀看 我的結論是她處於輕微的驚嚇中
－所以你發現受創的徵象 －絕對有
醫師，這些症狀可以假裝嗎？
不行
不，這是真的
你檢查被告時，距離槍擊有多久了？
我想是幾個小時
你真的能在醫學上診斷出驚嚇嗎？
這是判斷
我這樣判斷，沒錯
我懂了
一個人犯下恐怖的罪行
或成為這種罪行的受害者 會不會同樣受到驚嚇？
－會 －所以是有可能的，醫師
你在薇琪基南身上看到的症狀
是因為她犯下謀殺導致？
－這是可以想像的，但⋯ －可以想像的？
對
謝謝你，醫師
律師？
辯方沒有證人了，庭上
甘寶女士？
控方沒有證人了，庭上
兩點結辯，休庭
－你知道 －什麼？
不要跟我裝傻，薇琪 我看到你的臉了
你知道華特斯不會出庭
檢方不傳證人你也毫不意外
你買了那捲錄影
你想知道多少，巴比？
告訴我全部
全部！
我買了那捲錄影，怎麼能不買？
要是它變成證據，我的人生就毀了
這是妨礙司法，是違法的！
讓你參與也許是 但對我沒有任何違法
有人在餐廳偷拍你照片
問你要不要買下來，有人會買
這是一樣的
我喜歡那錄影，就買了 不代表我犯下謀殺
我對他開槍是出於自衛
你是騙子
讓我想吐
－她會不會騙過測謊？ －不太可能
強，我不是要人道歉，只是想要資訊
－她能打敗測謊嗎？ －百萬分之一吧
她屬於那種可以辦到的人嗎？
也許
她當時看起來很冷靜，巴比
她是否這麼病態，沒有人知道
好，你可以走了
她就是麼麼病態，對嗎？
我們不知道
我不確定我能上台，尤金
－再說一次？ －我不確定我能⋯
冷靜自如地做結辯
你沒有選擇
在這個時間點，法官不會讓你退出
我做不到
你說做不到是什麼意思？
我們每天都在做，客戶永遠都有罪
我們還是一樣 你說做不到是什麼意思？
這次我做不到
在法學院教的第一件事
就是絕對不要愛上你的客戶
－才沒教這個 －應該教的
巴比
也許你為她瘋狂，我不知道，我不管
但我知道當法官說：“辯方結辯“⋯
你最好站起來
他說他愛她？
沒有，尤金說愛 但句子最後我沒聽到
因為這位大頭打開了影印機
艾琳諾 不要拿我的頭開玩笑，很沒禮貌
他怎能愛上她？
－怎樣？你喜歡他嗎？ －什麼？
不知道，你好像有點戒備
我沒有戒備
－聽起來有 －謝謝你，大頭
沒禮貌
看到這有多大了嗎？
人不會因為反射而開五槍
這東西有後座力
你必須瞄準、拿穩
並不容易
她說她只記得扣扳機一次
對嗎？
五槍，女士先生們
砰、砰、砰、砰、砰
然後她要你們接受自我防衛的說法
現在請辯方結辯
巴比
巴比丹諾昨晚對我說⋯
“尤金 你一直坐在這裡聽，像個陪審員”
“你的看法如何？”
我告訴他之後
他認為也許該由我來告訴各位
但若你跟我一樣，聽了這些證人的話
衡量過所有證據 我其實不用再多說什麼，對嗎？
我的意思是，我們都有同樣的問題
為什麼？
為什麼薇琪基南會謀殺羅伯阿德勒？
沒有證據顯示有動機
他們推測一定有姦情
他們一定要這樣猜，不然就沒輒了
但證據在哪？
你們聽到證據了嗎？也許我錯過了
你聽到了任何證詞，能證明外遇嗎？
你呢？
就連羅伯阿德勒的 精神科醫生也作證說⋯
沒有所謂的外遇，這樣想很荒謬
那邊那位女士，我猜她知道很荒謬
但她一定要這樣猜測，因為她沒輒了
她找不到動機
檢方有找到任何證據
能推翻薇琪基南的說法嗎？
有嗎？
他們浪費了你們的時間
整個案子的論據只有 砰、砰、砰、砰、砰
還期望你們靠這幾聲砰砰就定罪
現在⋯
你們聽到證詞⋯
羅伯阿德勒想強暴她
有她自我防衛的證據
沒有其他反證，只有那五槍
還有一把大槍，扳機不好扣
合理的懷疑？
我不覺得有必要對你們說什麼
謝謝
甘寶女士
你們在被告席看見的
是一個冷血至極的兇手⋯
她想到完美的犯罪 就是把受害者叫到家裡
射殺他然後宣稱是自我防衛
沒有證人，完美
但也沒有尖叫，身上沒有瘀傷
只有驚嚇
剛才有人想強暴我
我要自衛所以開槍射他 我想他可能死了
完美的措辭
她好的時候⋯
人很好
她壞的時候⋯
就是謀殺犯
陪審團做出判決了嗎？
－是的，庭上 －被告請起立
首席陪審員，請說
檢方控告薇琪基南一案
罪名是一級謀殺
我等認為被告⋯
無罪
陪審團成員，法庭感謝您的付出 現在你們任務完成
本案休庭，被告可以走了
幹得好，巴比
－幹得好，尤金 －謝謝
前門開著
請進
一切就像旋風一樣，我⋯
我還沒時間整理
你為什麼不起來做結辯？
我只是覺得 尤金可以提供更好的角度
我們不會再見面了，對嗎？
我不太知道要相信什麼了，薇琪
那太糟了
那就謝謝你
再次感謝你讓我無罪開釋
好
薇琪？
那是自我防衛嗎？
《律師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