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集：许知远对话冯远征 | 人生的定义性时刻

“混乱，就像我的人生一样。”从被质疑“形象一般”到人艺历史上第一位演员出身的院长，“本来我该退休了，现在一切都是未知。”在中心和边缘间漂流的过程中，是否需要很多自我说服？